至東京時,屬少府,亦無員。駕出,則一人負傳國璽,操斬蛇劍乘。輿中官俱止禁中。
光武平公孫述,始獲葆車輿輦。而因舊制金根車,擬周之玉輅,最尊者也其制見前。大駕則御鳳凰車,以金根爲副。
魏武帝受漢獻帝命,乘金根車,駕六馬,設五時副車。
明帝景初中,山茌縣黃龍見,以爲魏得地統,服色尚黃,戎事乘黑首白馬。
魏晉小出則乘輦,亦多乘輿。
晉制:玉、金、象、革、木等路,是爲五路,並天子之法車,皆朱班漆輪,畫爲簴其鉅反文。三十輻,法月之數;重轂貳鎋。以赤油,廣八寸,長三尺,注地,繫兩軸頭,謂之飛軨。金簿繆龍爲輿倚較,較重,爲文獸伏軾,龍首銜軛,左右吉陽筩,鸞雀立衡,簴文畫輈及幡。青蓋,黃爲裏,謂之黃屋。金華施橑末,橑二十八以象宿。兩箱之後,皆玳瑁爲鵾翅,加以金銀彫飾,故世人亦謂之金鵾車。斜注旂旗於車之左,又加棨音啟戟於車之右,皆橐而施之。棨戟韜以黻繡,上爲亞字,繫大蛙蟆幡。軛長丈餘。於戟之杪,以犛牛尾,大如斗,置左騑馬軛上,是爲左纛。轅皆曲向上,取《禮緯》“山車垂句”之義,言不揉而能自曲。玉、金、象三路,各以其物飾車,因以爲名。革者漆革,木者漆木。
其制,玉路最尊,建太常,十有二旒,九仞委地,畫日月升龍,以祀天。金路建大旂,九旒,以會萬國之賓,亦以賜上公及王子母弟。象路建大赤,通赤無畫,所以視朝,亦以賜諸侯。革路建大白,以即戎兵事,亦以賜四鎮諸侯。木路建大麾,以田獵,其麾色黑,亦以賜蕃國。玉路駕六黑馬,餘四路皆駕四馬,馬並以黃金爲文髦,插以翟尾。象鹿而鏤鍚鍚在馬面,所謂當顱者也,金鍐而方釳金鍐謂以金鍐爲文。旄以鐵爲之,其大三寸,中缺而兩頭高,如山形,貫中以翟尾而結著之,繁纓赤罽易茸,金就十有二繁纓,馬飾纓,在馬膺前,如索羣。五路皆有錫鸞之飾,和鈴之響,鈎膺玉瓖鈎膺,即繁纓也。瓖,馬帶玦名也,龍輈華轙輈,車轅也,頭爲龍象。轙,謂車衡上環受鸞者也,朱幩幩,飾也,人君以朱纏鑣扇汗,以爲飾也。法駕行則有五路各有所主,不俱出;臨軒大會則陳乘輿車輦旌鼓於其殿庭。車,坐乘者謂之安車,倚乘者謂之立車,亦謂之高車。
按:《周禮》,惟王后有安車也,王亦無之。自漢以來,制乘輿乃有之。有青立車、青安車、赤立車、赤安車、黃立車、黃安車、白立車、白安車、黑立車、黑安車、合十乘,名爲五時車,俗謂之五帝車。天子所御則駕六,其餘並駕四。
建旂十二,各如車色。立車則正堅其旂,安車則斜注。駕馬,亦各隨五時之色,白馬則朱其鬣尾。左右騑驂,金鍐鏤鍚,黃屋左纛,如金根之制,行則從後。
五牛旗,平吳後所造,以五牛建旗,車設五牛。青、赤在左,黃在中,白、黑在右。豎旗於牛背,行則使人輿之。牛之爲義,蓋取負重致遠而安穩也。旗常纏不舒,所謂德車結旌也。天子親戎則舒,所謂武車綏旌也。
晉大駕鹵簿:先象車象車,漢鹵簿最在前。武帝太康中平吳後,南越獻馴象,詔作大車駕之,以載黃門鼓吹數十人,使越人騎之。元正大會,駕象入庭。
鼓吹一部,十三人,中道。次靜屋令,駕一,中道。或道候二人,駕一,分左右。
次洛陽尉二人,騎,分左右。次洛陽亭長九人,赤車,駕一,分三道,鼓吹正二人引。次洛陽令,皂車,駕一,中道。次河南中部椽,中道。河橋掾在左,功曹史在右,並駕一。次河南尹駕駟,戟吏六人。次河南主簿,駕一,中道。次河南主記,駕一,中道。次司隷部河南從事,中道。都部從事居左,別駕從事居右,並駕一。次司隷校尉,駕三,戟吏六人。次司隷主簿,駕一,中道。次司隷主記,駕一,中道。次廷尉明法掾,中道。五官掾居左,功曹史居右,並駕一。次廷尉卿,駕駟,戟吏六人。次廷尉主簿、主記,並駕一,在左,太僕引從如廷尉,在中;宗正引從如廷尉,在右。次太常,駕駟、中道,戟吏六人。太常外部掾居左,五官掾、功曹史居右,並駕一。次光祿引從,中道。太常主簿、主記居左,衛尉引從居右,並駕一。次太尉外督令史,駕一,中道。次東西捕賊、倉戶等曹屬,並駕一,引從。次太尉,駕駟,中道。太尉主簿、舍人各一人,祭酒二人,並駕一,在左右。次司徒引從,駕駟,中道。次司空引從,駕駟,中道。三公騎令史戟各八人,鼓吹一部,七人。次中護軍,中道,駕駟。鹵簿左右各二行,戟楯在外,弓矢在內,鼓吹一部,七人。次步兵校尉在左,長水校尉在右,並駕一。鹵簿左右二行,戟楯在外,刀楯在內,鼓吹各一部,七人。次驍騎將軍在左,遊擊將軍在右,並駕一。皆鹵簿左右各二行,戟楯在外,刀楯在內,鼓吹各一部,七人。騎隊,五在左,五在右,隊各五匹,命中督二人分領左右。各有戟吏二人,麾幢、揭鼓在隊前。次左將軍在左,前將軍在右,並駕一。皆鹵簿左右各二行,戟楯在外,刀楯在內,鼓吹各一部,七人。次黃麾騎,中道。次黃門前部鼓吹,左右各一部,十三人,駕駟。八校尉佐仗,左右各四行,外大戟楯,次九尺楯、次弓矢、次弩,並熊渠、佽飛督領之。次司南車,駕駟,中道。護駕御史,騎,夾左右。次謁者僕射,駕駟,中道。次御史中丞,駕一,中道。次武賁郎將,騎,中道。次九遊車,中道。武剛車夾左右,並駕駟。次雲鷘車,駕駟,中道。次闟戟車,駕駟,中道,長戟斜偃向後。次皮軒車,駕駟,中道。次鸞旗車,中道。
建華車分左右,並駕駟。次護駕尚書郎三人,都官郎中道,駕部在左,中兵在右,並騎。又有護駕尚書一人,騎,督攝前後無常。次相風,中道。次司馬督,在前,中道。左右各司馬史三人引仗,左右各六行,外大卉楯二行,次九尺楯,次弓矢、次弩。次五時車,左右有遮列騎。次典兵中郎,中道,督攝前却無常。左殿中御史,右殿中監,並騎。次高蓋,中道,左畢,右鷘。次御史,中道,左右節郎各四人。次華蓋,中道。次殿中司馬,中道。殿中都尉在左,殿中校尉在右,左右各四行,細楯一行在弩內,又殿中司馬一行,殿中都尉一行,殿中校尉一行。次棡鼓,中道。次金根車,駕六馬,中道。太僕卿、御大將軍參乘,左右又各增三行,爲九行。司馬史九人,引大戟楯二行,九尺楯一行,刃楯一行,細弩一行,細跡禽一行,槌斧一行,刀楯一行。連細楯,殿中司馬、都尉、校尉,爲左右各十三行。金根車建青旆斿十二,左將軍騎左,右將軍騎右,殿中將軍持鑿腦斧夾車,車後衣書主職步從,六行,合左右三十二行。次曲華蓋,中道。侍中、騎常侍、黃門侍郎並騎。分左右。次黃鉞車,駕一,在左,御麾騎在右。次相風,中道。次中書監騎左,秘書監騎右。次殿中御史騎左,殿中監騎右。次五牛旗,赤青在左,黃在中,白黑在右。次大輦,中道。太官令丞在左,太醫令丞在右。次青立車,駕駟,不建旗。次青安車,次赤立車,次赤安車,次黃立車,次黃安車,次白立車,次白安車,次黑立車,次黑安車,合十乘,並駕駟。建旗十二斿,如車色。立車正豎旗,安車斜施之。次蹋豬車,駕駟,中道,無旗。次耕根車,駕駟,中道,赤旗十二斿,熊渠督左,佽飛督右。次御軺車,次御四望車,次御衣車,次御書車,次御藥車,並駕牛,中道。次尚書令在左,尚書僕射在右。又尚書郎六人,分左右,並駕一。又治書侍御史二人,分左右,又侍御史二人,分左右,又蘭臺令史分左右,並騎。次豹尾車,駕一。自豹尾車後而鹵簿盡矣。但以神弩二十張夾道,至後部鼓吹,其五張神弩置一將,左右各二將。次輕車二十乘,左右分駕。次流蘇馬六十匹。次金鉞車,駕三,中道。左右護駕尚書郎並令史,並騎,各一人。次金鉦車駕三,中道。左右護駕侍御史並令史,並騎,各一人。
次黃門後部鼓吹,左右各十三人。次卓鼓車,駕牛,二乘,分左右。次左大鴻臚外部掾,右五官掾、功曹史,並駕一。次大鴻臚,駕駟,戟吏六人。次大司農引從,中道,大鴻臚主簿、主記,右少府引從。次三卿,並騎,吏四人,鈴下二人,執馬鞭辟車六人,執方扇羽林十人,朱衣。次領軍將軍,中道。鹵簿左右各二行,九尺楯在外,弓矢在內,鼓吹如護軍。次後軍將軍在左,右軍將軍在右,各鹵簿鼓吹如左軍、前後。次越騎校尉在左,屯騎校尉在右,各鹵簿鼓吹如步兵、射聲。
次領、護、驍騎、遊擊校尉,皆騎、吏四人,乘馬夾道,都督兵曹各一人,乘馬在中。騎將軍四人,騎校、鼗角、金鼓、鈴下、信幡、軍校並駕一。功曹史、主簿並騎並從。傘扇幢麾各一騎,鼓吹一部,七騎。次領護軍,加大車斧,五官掾騎從。次騎十隊,隊各五十匹。將一人,持幢一人,持鼗一人,並騎在前,督戰伯長各一人,並騎在後。幽州突騎督分領之。郎簿十隊,隊各五十人。絳袍將一人,騎、鼗各一人,在前;督戰伯長一人,步,在後。騎皆持槊。次大戟一隊,九尺楯一隊,刀楯一隊,弓一隊,弩一隊,五隊隊各五十人。黑袴褶將一人,騎校、鼗角各一人,步,在前;督戰伯長各一人,步,在後。金顏督將並領之。其屬車,因後漢制復制御衣、御書、御軺、御藥等車,駕牛。陽燧四望繐皂輪小形車。
晉自過江之後,舊章多缺。元帝踐極,始造大路、戎路各一,皆即古金根之制也,無復充庭之儀。至於郊祀大禮,則權飾餘車以周用。六師親征則用戎路,去其蓋而乘之,屬車但五乘而已。加綠油幢,朱絲絡,飾青交路,黃金塗五綵,其輪轂猶素,兩箱無金錦之飾。其一車又是軺車。舊儀,天子所乘駕六,是時無復六馬之乘,五路皆駕四而巳,同用黑,是爲元牡。無復五時車。有事則權以馬車代之,建旗其上。其後但以五色木牛象五時車,豎旗於牛背,行則使人輿之。
牛之義,蓋取其負重致遠而安穩也。旗常纏而不舒旆,所謂德車結旌者也。惟天子親戎,五旗舒旆,所謂武車綏旌者也。指南車,過江亡失,及義熙五年,劉裕屠廣固,始復獲焉,乃使工人張綱補緝周用。十三年,裕定關中,又獲司南、記里諸車,制度始備。其輦,過江亦亡制度,太元中謝安率意造焉,及破苻堅於淮上,獲京師舊輦,形制無差,大小如一,時人服其精記。義熙五年,劉裕執慕容超,獲金鉦輦、豹尾,舊式猶存元興中,屬車唯九乘,苻堅敗,又得僞車輦,增爲十二乘。
宋孝武大明中,尚書左丞荀萬秋改造五輅。玉輅,依晉金根車,加赤漆簴畫,玉飾諸末,建青旗,十有二斿,駕駟以元,復因漢之安車,章施羽葆蓋,以祀。
以金根爲金輅,建青旗,駕元馬四,羽葆蓋,以賓。象、革、木輅,並擬玉輅,羽葆蓋。象輅視朝,革輅即戎,二輅並建赤旆,駕元馬四。木輅建赤麾,以田,駕赤馬四。大事法駕,五輅俱出。孝建,中尚書令王宏議:“屬車,起秦八十一乘,及三十六乘,並不出經典。自胡廣、蔡邕傳說耳,又是從官所乘,非常副車正數。江左五乘,則儉不中禮,帝王文物旗旒皆十二爲節。今宜依禮十二乘爲制。”
齊武帝永平初,伏曼容議:“齊德尚青,車旗先青次赤,次白,次黑。
軍容戎事,宜依漢道行運之色。”因宋金根車而修玉輅,畫輪金塗,兩箱上望板前優遊,通祿金塗鏤鍱,碧紋箱,鑿鏤金簿帖。兩箱外織成衣,兩箱裏金塗鏤面釘,玳瑁帖。望板箱上帖金博山。優遊上,和鸞立花趺銜鈴,銀帶玳瑁筒。優遊下,隱膝,裏施金塗鏤面花釘,織成文。優遊橫前,施玳瑁帖,金塗花釘,金塗倒龍,後損鑿銀玳瑁龜甲,金塗花沓。望板,金塗受福望龍諸校飾。軛及諸末,皆螭龍首。龍形板在車前,銀帶花獸,金塗受福,緣裏邊鏤,鍱玳瑁織成衣。裏,金塗鏤面花釘。外,金塗博山,辟邪障,鳳凰銜花。升蓋,金塗鏤鍱,二十八爪支子花,黃錦升衣,複碧絹漆布緣油頂,絳絲織成顏芚徒昆反
赭舌孔雀毛,復錦,綠紋隨陰,懸諸珠蚌佩,金塗鈴,雲朱結人綬,雜色真孔雀眊。一轅,漆畫車衡,銀花帶,衡上金塗博山,四鸞鳥立花趺銜鈴,龍首銜軛,棰翟尾,上下花沓,絳綠絲的,望繩八枚。旂十有二斿,畫升龍,竿首金塗龍銜大騶幡,真眊。棨戟,織成衣,金塗沓駐及受福,金塗雁鏤鍱。漆安立床,在車中,錦複黃紋,爲安立衣。錦複黃紋障泥,八福,長九尺,綠紅錦芚帶,織成花。五輅江左相承駕駟,左右騑爲六。施絳絲遊御繩,其重轂貳鎋,飛軨幡,赤油,金紫真眊。左纛置左騑馬軛上,金鍐方釳,繁音鞶纓,金塗紫皮帶真眊,橫在馬膺前,其鏤鍚,皆如古制。初加玉輅爲重蓋,捷寶鳳凰,綴金鑷珠璫玉蚌珮,四角金龍,銜五綵眊,又麒麟頭加以綵畫,馬首戴之。
竟陵王子良啟曰:“凡蓋圓象天,軫方象地。上無二天之儀,下設兩蓋之飾,求諸志錄,最爲乖衷。又假爲麟首,加乎馬頭,事不師古,鮮或可施。”至建武中,明帝乃省重蓋等。金輅之飾如玉輅而減少,象輅減金輅,革輅如象輅而尤減,木輅如革輅,建大赤麾,首施大騶幡。玉輅、金輅建碧旂,象輅木輅建赤旂。
齊輦因宋制,名小輿小輿,即今之犢車、軿車之流。盛增其飾,竹蓬,箱外鑿鏤金簿,碧紗衣,織成芚,錦衣。箱裏及仰頂隱膝後戶,金塗鏤面釘,玳瑁帖,金塗松精,登仙花紐,綠四緣,綠四望紗萌子,上下前後眉,鏤鍱。轅枕長角龍,白牙蘭,玳瑁金塗校飾,漆障形板在蘭前,金銀花獸攫天伐龍師子鏤面,榆花鈿金龍指子摩尼炎,金龍虎。扶轅軛上,金鳳凰鈴鎖,銀口帶,星後梢,玳瑁帖,金塗花沓,銀星花獸幔竿杖,金塗龍牽,縱橫長網。又制臥輦,校飾如坐輦,不堪服用,復制小輿,形如軺車小,行幸則乘之。
梁車輅,初因齊制,天監三年,五輅旗麾同用赤而斿不異,以從行運所尚也。
七年,帝據《周禮》“玉輅以祀,金輅以賓”,今祀乘金輅,詔下詳議。周捨謂“金輅爲齊車,本不關於祭祀。”於是改陵廟皆乘玉輅,轡以朱絲。
梁制:小輿似軺車,金裝漆畫,地八橫。元正大會,乘出上殿。西堂舉哀亦乘之。行則從後。又制步輿,方四尺,上施隱膝,人輿上殿。天子至下賤,通得乘之。復制副輦,加笨步本反如犢車,通幰朱絡,謂之蓬輦。
陳初因梁。文帝天嘉初,令劉仲舉議,錯綜漢晉舊飾,造玉金象革木等五輅,皆金簿交龍,爲輿倚較,文豹伏軾,虬首銜軛,左右吉陽筩,鸞雀立衡,櫨文畫轓,綠油蓋,黃紋裏,相思橑,金華末。邪注旂旗於車之左,各依方色。置棨戟於車之右,韜以黻繡。獸頭幡,長丈四尺,懸於戟杪。玉輅,正副同駕六馬,餘皆駕駟,並金叉髦,插於翟尾,玉爲鏤鍚。以綵畫蛙蟆幡,綴兩軸頭,即漢之飛軨。五路兩箱後,皆玳瑁爲鵾翅,金銀雕飾。兩箱裏,衣紅錦,金花帖釘,上用紅錦爲後襜,青紋純帶,夏花簟,冬綺繡褥。
後魏道武帝天興初,修軒冕,制乾象等輦,草創制度,多違舊章。至孝文太和中,儀曹令李韶更議改正,唯備五輅,各依方色,其餘車輦,猶未能具。明帝熙平中,侍中崔光等議,大造車服,五輅並駕五馬,亦無經據。道武帝天興二年,命禮官採古法,制三駕鹵簿。一曰大駕,設五輅,建太常,屬車八十一乘。平城令、代尹、司隷校尉、丞相奉引,太尉陪乘,太僕御從。輕車介士,千乘萬騎,魚麗雁行。前驅皮軒、闟戟、芝蓋、雲鷘、指南;後殿豹尾。鳴笳唱,上,不作鼓吹。軍戎、大祠則設之。二曰法駕,屬車三十六乘。平城令,代尹、太尉奉引,侍中陪乘,奉車都尉御。巡狩、小祠則設之。三曰小駕,屬車十二乘。平城令、太僕奉引,常侍陪乘,奉車郎御。遊宴離宮則設之。天賜二年初,改大駕魚麗雁行,更爲方陣鹵簿。列步騎,內外爲四重,列標建旌。通門四達,建五色車旗,各處其方。諸王導從在甲騎內,公在幢內,侯在步槊內,子在刀楯內,五品朝臣夾列乘輿前兩箱,官卑者先引。王公侯子車後魏制除伯男爵旒麾蓋信幡及散官褠服,一皆絳黑。
天興初,始修軒冕,制乾象輦,羽葆圓蓋,畫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天街雲罕《星經》曰:“昴,天子出旄頭。畢爲天街,罕畢以前驅”、山林奇瑞、遊麟飛鳳、朱雀元武、騶虞青龍,駕二十四馬。又制大樓輦車,龍輈十二,加以玉飾,四轂六衡,方輿圓蓋,金鷄樹羽,寶鐸流蘇,鸞雀立衡,螭龍銜軛,建太常,畫升龍日月,駕二十牛。又制象輦,左右金鳳、白鹿仙人,羽葆流蘇,金鈴玉珮,初駕二象,後以六駝代之。復有遊觀小樓等輦,駕十五馬車等。草創修制,多違舊章。
北齊車服制度,多因後魏。天保中所乘,是太和中李韶所制五輅。
後周依《周禮》設六官,置司輅之職,掌公車之政,辨其名品物色。皇帝之輅,十有二等:一曰蒼輅,以祀昊天上帝。二曰青輅,以祀東方上帝。三曰朱輅,以祀南方上帝及朝日。四曰黃輅,以祭地祗、中央上帝。五曰白輅,以祀西方上帝及夕月。六曰元輅,以祀北方上帝及感帝、神州。此六輅,通漆之,而無他飾,即周木輅遺象也。馬皆疏面,斿就以方色,俱十有二。七曰玉輅,以享先皇,加元服,納后。八曰碧輅,以祭社稷,享諸先帝,食三老五更享諸侯,耕籍。九曰金輅,以祀星辰,視朔。十曰象輅,以望秩羣祀。十一曰革輅,以巡兵即戎。十二曰木輅,以田獵,行鄉畿。此六輅以六色漆畫之,用玉碧金象革物飾諸末。錫面金鈎,就以五綵,俱十有二。其輅之飾,重輪重較加茸焉。皇帝之輅,輿廣六尺有六寸,畫輪輈衡以雲牙,箱軾簴文,簴內畫以雜獸。獸伏軾,鹿倚較。三辰之常,元、青、蒼等旗,畫繢之,六仞曳地。設和鸞,以節趨行。圓蓋方輿,以象天地。
後周,太常畫三辰日、月、五星,旂畫青龍天子升龍,諸侯交龍,旟畫朱鳥,旌畫黃麟,旗畫白虎,旐畫元武,皆加雲氣。其旃物在軍亦畫其事號,加以雲氣。徽幟亦如之通帛爲旃,雜帛爲物。號所書其與姓名之事號,徽幟亦書之。旌節又畫白虎,而析羽於其上。又司常,掌旗物之藏。通帛之旗六,以供郊祀。蒼、赤、黃、白、元等旗,三辰之常,畫繢之旗六,以充玉輅之等。一曰三辰之常,二曰青龍旗,三曰朱雀旟,四曰黃麟旌,五曰白虎旂,六曰元武旐,皆左建旗而右建闟戟。又有繼旗四,以施軍旅。一曰麾,以供軍將;二曰旞,以供師帥;三曰《方筏》音伐,以供旅帥;四曰旆,以供卒長。諸公方輅、碧輅建旂,金輅建旟,象輅建物,木輅建旐。諸侯自金輅而下,如諸公之旗。諸伯自象輅而下,如諸侯之旗。諸子自犀輅而下,如諸伯之旗。諸男自篆輅而下,如諸子之旗。三公犀輅、貝輅、篆輅建旟旐,夏篆、夏縵及輚車建物。孤卿以下,各以其等建其旗。旌槓、皇帝六仞,諸侯五,大夫四,士三。斿,皇帝曳地,諸侯及軹,大夫及轂,士及軫。凡注毛於槓首曰綏,析羽曰旌,全羽曰旞。其縿,皇帝諸侯加以孤韣。闟戟,方六尺而被之以黻,唯皇帝、諸侯軨建焉闟戟、槓綢與旗同。
隋開皇元年,內史令李德林奏:後魏輿輦乖制,請廢,唯留後魏太和時李韶所制五輅,北齊所尊者。後著令,制玉輅,青質,重箱盤輿,左龍右虎,金鳳翅,畫簴文,軛左立纛,金鳳一在軾前,八鸞在衡,二軨在軾。龍輈之上,前設障塵,青蓋黃裏,繡斿帶。金博山,綴以鏡子,下垂八珮。樹四十葆羽。輪皆朱班重牙,復鎋。左建太常,十有二斿,皆畫升龍日月,其長曳地。右載闟戟,長四尺,闊三尺,黻文。旗首金龍頭,銜鈴及緌,垂以結綬。駕蒼龍,金鍐方釳,插翟尾五隻,鏤鍚,鞶纓十有二就,皆五綵繪罽爲飾。天子祭祀、納后則乘之。金輅,赤質,左建旟,畫飛隼,右建闟戟,盤輿鳳等,並同玉輅。駕赤騮。臨朝、會同、饗射、飲至則乘之。象輅,黃質,左建旌,畫遊麟,右建闟戟,駕黃騮。祀后土則乘之。革輅,白質,鞔以革,左建旗,畫騶虞,右建闟戟,駕白駱。騮巡狩臨兵則乘之。木輅,黑質,漆之。左建旐,畫元武,右闟戟,駕黑騮。田獵則乘之。其輅,並駕六馬,馬飾同玉輅。復置安車,重輿曲壁,紫油纁裏,通幰,朱絲絡網,朱鞶纓。駕赤騮,臨幸所乘按隋氏五輅,遠酌《周禮》,旗斿藻飾,近約漢制,文質相半。文帝既平陳,因爲法令,憲章往古,大駕依秦,法駕依漢,小駕依宋。煬帝大業初,復備大駕八十一乘,並如犢車,紫通幰,朱絲絡,黃金飾,駕一牛。在鹵簿中,單行正道。後帝嫌多,大駕減爲三十六乘。法駕宜用十二,小駕除之可也詳見《北史•閻毗傳》。
隋制輦而不施輪,通幰,朱絡,飾以金玉,而人荷之。又依梁制副輦,復制輿如輦而小,宮苑私宴御之。小輿方,形同幄帳,自閤內升殿御之。
○乘輿車旗鹵簿
唐制,凡天子之車曰玉輅者,祭祀、納后所乘也,青質,玉飾末;金輅者,饗、射、祀還、飲至所乘也,赤質,金飾末:象輅者,行道所乘也,黃質,象飾末;革輅者,臨兵、巡狩所乘也,白質,鞔以革;木輅者,蒐田所乘也,黑質,漆之。五輅者重輿,左青龍,右白虎,金鳳翅,畫苣文鳥獸,黃屋左纛。金鳳一,鈴二在軾前,鸞十二在衡,龍輈前設障塵。青蓋三層,繡飾,上設博山方鏡,下圓鏡。樹羽。輪金根,朱班、重牙。左建旂,十有二旒,畫升龍,其長曳地、青繡綢槓。右載闟戟,長四尺,廣三尺,黻文。旂首金龍銜錦結綬及縷帶,垂鈴。
金鍐方釳,插翟尾五隻,鏤鍚、鞶纓十二就。旌旗、蓋、鞶纓,皆從輅質,唯蓋裏皆用黃。五輅皆有副。耕根車者,耕籍所乘也,青質,三重蓋,餘如玉輅。安車者,臨幸所乘也,金飾重輿,曲壁,紫油纁,朱裏通幰,朱絲絡網,朱鞶纓,朱覆髮具絡,駕赤騮。副輅、耕根車、安車,皆八鸞。四望車者,拜陵、臨吊所乘也,制如安車,青油纁,朱裏通幰,朱絲絡網。又有屬車十乘:一曰指南車,二曰記里鼓車,三曰白鷺車,四曰鸞旗車,五曰辟惡車,六曰皮軒車,七曰羊車,與耕根車、四望車、安車爲十乘。行幸陳於鹵簿,則分前後;大朝會,則分左右。
太宗貞觀元年十一月,始加黃鉞車、豹尾車,通爲屬車十二乘,以爲儀仗之用。
大駕行幸,則分前後,施於鹵簿之內,若大陳設,行則分左右,施於儀仗之中。
高祖、太宗,大禮則乘輅。高宗不喜乘輅,每有大禮,則乘輦,至武太后以爲常。玄宗以輦不中禮,廢而不用。開元十一年冬,祀南郊,乘輅而往。禮畢,騎還。自是行幸、郊祀,皆騎於儀仗之內,其五輅、腰輿、陳於鹵簿而已。
唐制,輦有七:一曰大鳳輦,二曰大芳輦,三曰仙遊輦,四曰小輕輦,五曰芳亭輦,六曰大玉輦,七曰小玉輦。輿有三:一曰五色輿,二曰常平輿,三曰腰輿。大駕鹵簿,先五輅以行。
唐大駕鹵簿。天子將出,前二日,大樂令設宮縣之樂於庭。晝漏上五刻,駕發。前七刻,擊一鼓爲一嚴。前五刻擊二鼓爲再嚴,侍中版奏“請中嚴”。有司陳鹵簿。前二刻,擊三鼓爲三嚴,諸衛各督其隊與鈒、戟以次入陳殿庭。通事舍人引羣官立朝堂,侍中、中書令以下奉迎於西階,侍中負寶,乘黃令進輅於太極殿西階南向,千牛將軍一人執長刀立輅前,北向,黃門侍郎一人立侍臣之前,贊者二人。既外辦,太僕卿攝衣而升,正立執轡。天子乘輿以出,降自西階,曲直華蓋,警蹕,侍衛,千牛將軍前執轡,天子升路,太僕卿授綏,侍中、中書令以下夾侍。黃門侍郎前奏“請法”。鑾駕動,警蹕,鼓傳音,黃門侍郎與贊者夾引而出,千牛將軍夾路而趨。駕出承天門,侍郎乘馬奏“駕少留,敕侍臣乘馬”。
侍中前承制,退稱:“制曰可。”黃門侍郎退稱:“侍臣乘馬。”贊者承傳,侍臣皆乘。侍衛之官各督其屬左右翊駕,在黃麾內。符寶郎奉六寶與殿中後部從,在黃鉞內。侍中、中書令以下夾侍輅前,贊者在供奉官內。侍臣乘畢,侍郎奏“請車右升”侍中前承制,退稱:“制曰可。”侍郎復位,千牛將軍升。侍郎奏“請發”。導駕,先萬年縣令,次京兆牧,次太常卿,次司徒,次御史大夫,次兵部尚書自縣令以下並正道威儀,各乘輅,其鹵簿,各依本品給之。次清遊隊,白澤旗二分左右,各一人執,二人引,二人夾也,金吾折衝二人各領四十騎,戎服,分左右。次金吾大將軍二人,分左右各二人執䂍槊,騎從,自龍騎以前檢校也。次金吾果毅二人領虞候佽飛四十八騎,夾道單行,分左右,引導黃麾仗也。次外鐵甲佽飛二十四騎並行,分左右廂,各六重,引導步甲隊。次朱雀旗,一騎執二騎引,二騎夾,金吾折衝都尉一人領四十人,執橫刀、槊弩、弓箭,騎從也。次龍騎十二各一騎執,並戎服,被大袍,橫行正道。每一旗前,二人,騎,爲二重,引前;每旗後,亦二人,護後。副竿二,分左右,又金吾果毅二人騎領也。次指南車,次記里鼓車,次白鷺旗車,十二旗,次辟惡車,次皮軒車並駕四馬,駕士各十四人,匠一人。次引駕十二重重二人,並行正道。騎、帶橫刀。自皮軒車後,匀布至細仗前,一重槊弩,一重弓箭,相間,金吾果毅一人檢校。次鼓吹令二人,次棡鼓十二面,金鉦十二面,次大鼓百二十面,次長鳴百二十具,次鐃鼓十二面,歌簫、笳各二十四,次大橫吹百二十具,節鼓二面,笛、簫、篳篥、笳、桃皮篳篥各二十四,次棡鼓十二面,金鉦十二面,次小鼓百二十面,次中鳴百二十具,次羽葆鼓十二面,歌簫笳各二十四自前棡鼓以下,工人皆自副並騎。分左右,橫行。每鼓皆二人夾。每隊皆有主帥五人以上統領。次殿中侍御史二人。次黃麾,一人執二人騎夾。次太史令一人。次相風輿輿士八人。次棡鼓金鉦各一,司辰一人,典事一人,刻漏生四人,分左右。次行漏輿正道匠一人,𨏐士四十人。
次鈒戟前隊,左右武衛果毅各一人,騎騎分左右。次天色繡幡一。次金節十二。次鷘罼各一左鷘右罼。次朱雀幄一。次左青龍幢,右白虎幢,各一。次導蓋一,又次稱長一。次鈒戟各百四十四人,分左右也。次左右衛將軍各一。
次御馬二十四匹。分左右也,次尚乘奉御二人。分左右,次左青龍旗,右白虎旗,各一。左右衛果毅各一人各領三十五人,騎分左右。次通事舍人八人。騎分左右,次侍御史二人,次御史中丞二人,次御史二人,次拾遺二人,次補闕二人並騎左右。次起居郎一人,在左,次起居舍人一人,在右,次諫議大夫二人,分左右,次給事二人在左,次黃門侍郎二人,在左,次中書侍郎二人,在右,次左散騎常侍二人,在左,次中書舍人二人,在右,次右散騎常侍二人,在右,次侍中二人,在左,中書令二人,在右。自通事舍人以下,一人皆步從。次香蹬一。次左右衛將軍各一人,分左右,次班劍儀刀左右廂各十二行人也,次左右衛郎將各一人領散手翊衛三十人,帶橫刀,騎,在副使仗槊衛內也。次左右驍衛郎將各一人各領翊衛二十八人,甲騎,具裝,執副仗槊,在散手外,均布曲折至後門,次左右衛供奉中郎將四人領親勳翊衛四十八人,帶橫刀,騎分左右,在三衛仗內也。次玉輅青質玉飾,駕青駁六祭祀、納后則乘之。太僕卿馭,駕士四十一人,千牛將軍一人陪乘。次左右衛大將軍各一人,夾五輅,次千牛將軍一人,中郎將二人,分左右。次千牛備身分左右,騎在玉輅後,次御馬二匹,次左右監門校尉各一人在後門內檢校。次牙門二人執,四人夾。
次左右監門校尉各十二人,騎監當後門,十二行仗頭各一人。次左右驍衛翊衛各三隊每隊三十五人,並帶槊弩箭、橫刀,相間。前第一隊,各大將軍領,執鳳旗。第二隊,各將軍一人領,執飛黃旗。第三隊,各郎將一人領,執吉利旗。
次左右衛夾轂廂,各六隊隊三十人。每隊各折衝一人、果毅一人檢校也。次大傘二在牙門後,次孔雀扇各四分左右也,次腰輿一,次小團扇四,次方扇十二,花蓋二。次大輦一尚輦奉御二人。殿中少監一人。騎從,次諸司侍奉官二人分左右。次御馬二十四匹分左右,次尚乘直長二人分左右。
次大傘二,孔雀扇八,夾傘。次小扇十二,次朱畫團扇十二。次花蓋二,次睥睨十二。次玄武幢一,次絳麾二,次細槊十二。次後黃麾一,次殿中侍御史二人騎分左右。次大角百二十具金吾果毅一人。領橫行十重也,次後部鼓吹:羽葆鼓十二面,工人十二;歌簫笳各工人二十四。次鐃鼓十二面,工人各十二;歌簫笳各工人二十四。次小橫吹百二十具,工人百二十;節鼓二面,工人各二;笛、簫、篳、篥、笳、桃皮篳篥各工人二十四。次芳輦一主輦二百人也,次小輦一主輦六十人也,次小𨏐一奉𨏐十二人,次尚𨏐直長二人,分左右,次左右武衛五牛旗𨏐五黃牛旗處內,赤、青在左,白、黑在右,各八人執;左右威衛隊正各一人檢校,次乘黃令一人,丞二人騎分左右,檢校玉輅等。次金輅赤質金飾,駕赤緌六,饗射、還飲至則乘之,次象輅黃質,以象飾,駕黃緌六,行道則供之次革輅白質,以革之,駕白駱六,巡狩、臨兵事則乘之,各駕士三十二人。次五副輅各駕四馬,駕士各二十八人,次耕根車青質,蓋三重駕六馬耕籍則乘之,駕士三十二人,次安車金飾,駕四馬,臨幸則乘之,次四望車金飾,駕四馬,拜陵、臨吊則乘之。駕士各二十四人,次羊車駕果下馬二,小吏十四人。次屬車十二,駕牛駕士各八人。次門下省、中書省、秘書省、殿中等局官各一人並騎分左右。次黃鉞車駕二馬,駕士十二人,次豹尾車駕二馬,駕士十二人。次左右威衛折衝都尉各一人領掩後二百人,各執大戟、刀盾、弓箭及弩。各五十人爲一行,並橫行,次左右領軍將軍各一人各二人執䂍槊步從,次前後左右廂步甲隊四十八隊前後各二十四隊,並鍪鎧、弓、刀、盾,五色相間。隊引各三十人。
次左右廂黃麾仗廂各十二部,部各十二行,並執弓、刀、戟、盾及孔雀氅、鵝毛氅、鷄毛氅等,行引十人,左右領軍黃麾仗首尾廂各五色繡幡二十口,十口引前,十口引後,廂各獨揭鼓十二重重二人,在黃麾仗外,次左右衛將軍各一人。驍衛、武衛、威衛、領軍衛各大將軍一人檢校黃麾仗。次殳仗,左右廂各十八人廂別二百五十人執殳,二百五十人執義,每殳一義一相間。
次諸衛馬隊左右廂各二十四隊。從十二旗,隊別主帥以下四十人,每隊皆折衝果毅一人檢校。前第一隊辟邪旗,第二隊應龍旗,第三隊玉馬旗,第四隊三角獸旗,第五隊黃龍負圖旗,第六隊黃鹿旗,第七隊飛麟旗,第八隊駃騠旗,第九隊鸞旗,第十隊鳳旗,第十一隊飛黃旗,第十二隊麟旗,第十三隊角端旗,第十四隊赤熊旗,欠後第十五隊兕旗,第十六隊太平旗,第十七隊犀牛旗,第十八隊鵕䴊旗,第十九隊騼䮷旗,第二十隊騶牙旗,第二十一隊蒼鳥旗,第二十二隊白狼旗,第二十三隊龍馬旗,第二十四隊金牛旗。次玄武隊玄武旗一人執,二人引,二人夾,金吾折衝一人領五十騎,分執槊弩,次玄武隊前,大戟隊後,當正道執殳仗行內置牙門一二人執,四人夾,騎分左右,次牙門左右廂各開五門門二人執,四人夾,並騎分左右。第一門在左右威衛黑質步甲隊後,白質步甲隊前;第二門在左右衛步甲隊後,左右領軍黃麾仗前;第三門在左右武衛黃麾仗後,左右驍衛黃麾仗前;第四門在左右領軍衛黃麾仗後,左右衛步甲隊前;第五門在左右武衛白質步甲隊後,黑質步甲隊前。右自清遊隊以下諸衛將軍,並平巾幘,紫裲襠,大口褲,錦螣蛇金隱起,帶弓箭橫刀。中郎將、折衝果毅皆平巾幘,緋裲襠,大口褲,錦螣蛇銀梁金隱起,帶橫刀弓箭。佽飛、執旗人引駕三衛、並武弁,緋裲襠,大口褲。供奉並武弁朱衣各一人步從。餘文武官及導駕官,並朱衣冠履,依本品服。其工人駕官,並絳衣平巾幘。餘並戎服準式。若法駕,減大駕。太常卿、司徒、兵部尚書,及白鷺車、辟惡車、大輦、五副輅、安車、四望車,屬車減四,其清遊隊、持鈒隊、玄武隊皆四分減一。諸隊、鼓吹皆三分減一,餘同大駕。縣令以後御史大夫以前威儀,亦三分減一。若小駕,又減法駕御史大夫及指南車、記里鼓車、鸞旗車、皮軒車、象輅、革輅、木輅、耕根車、羊車、黃鉞車、豹尾車、屬車、小輦、小輿、諸隊仗及鼓吹各減大駕之半,餘同法駕。縣令州牧威儀,亦減大駕之半。其新制苣文旗。雲旗、刀旗、肆神幢、長壽幢,及左右千牛將軍衣瑞牛文、左右衛瑞馬文、左右驍衛大蟲文、左右武衛瑞鷹文、左右威衛豹文、左右領軍白澤文、左右金吾辟邪文、左右監門獅子文,並繡爲袍文,將軍中郎將皆同。並冬正大會通服之。
宋太祖皇帝建隆四年,將郊祀,大禮使范質與鹵簿使張昭、儀仗使劉溫叟,同詳定大駕鹵簿之制。禮儀使陶穀建議:“金吾及諸衛將軍導駕及押仗,舊服紫衣,請依《開元禮》各服本色繡袍。舊,執仗軍士悉衣五色畫衣,隨人數給之,有無準式,請以五行相生之色爲次,黑衣先之,青衣次之,赤、黃、白又次之。
又大駕五輅,各有副車,近代浸廢,請依令文增造。又按明宗舊圖,導駕三引而儀仗法物人數多,周太極鹵簿六引而人數少,請準令文用六引,其鹵簿各依本品以給。”從之。舊清遊隊有甲騎具裝,亡其制度,穀以其所記造之。又作大輦,皆率意定其制規。穀又取天文大角、攝提列星之象,作攝提旗及北斗旗、二十八宿旗、十二辰旗、龍墀十三旗、五方神旗、五方鳳旗、四瀆旗。時有貢黃鸚鵡、白兔,及馴象自來,又作金鸚鵡、玉兔、馴象旗。太祖又詔別造大黃龍負圖旗一,大神旗六,日旗一,月旗一,君王萬歲旗一,天下太平旗一,獅子旗二,金鸞旗一,金鳳旗一,五龍旗五,凡二十一旗,皆有架,南郊用之。大黃龍負圖旗陳於明德門前,餘悉立於宿頓宮前,遇朝會冊禮,亦皆陳於殿庭。凡馬步儀仗,悉用禁軍。大將軍、將軍以軍主、都虞候攝事,中郎將、都尉以指揮使、副指揮使攝事,校尉、主帥以軍使、副兵馬使、都頭、副都頭、十將攝事。
乾德三年,蜀平,命右拾遺孫逢吉收僞法物,之不中度者悉毀之。始令改畫衣爲繡衣,至開寶三年而成,謂之“繡衣鹵簿”。其後郊祀皆用之。軍衛羽儀,自是浸盛。其後令有司以絹畫爲圖凡三幅,中幅車輅、六引及導駕官,外兩幅儀衛,其警場青城,又別爲圖,圖成,以藏秘閤。凡仗內自行事官、排列職掌並捧日、奉宸、散手天武外,步騎一萬九千一百九十八人,此盛極也。
玉輅之制,箱上置平盤,黃屋,四柱皆油畫刻鏤。左青龍,右白虎,龜文,金鳳翅,雜花,龍鳳,金塗銀裝,間以玉飾。頂輪三層,外銀耀葉,輪衣、小帶、絡帶並青羅繡雲龍,周綴繯帶、羅文珮、銀穗球、小鈴。平盤上布黃褥,四角句闌設圓鑒、翟羽。虛櫃內貼銀鏤香罨,軾匱銀龍二,銜香囊,銀香爐,香寶,錦帶,下有障塵。青畫輪轅,銀轂乘葉,三轅,銀龍頭,橫木上有銀鳳十二,左建青旂,十有二旒,皆繡升龍;右載闟戟,繡黻文,並青繡綢槓。又設青繡門簾,銀飾梯一,拓叉二,推竿一,銀錔頭,銀裝行馬,青繒裏挽索。駕六青馬,馬有金面,插雕羽,鞶纓,攀焜鈴拂,青繡屜,錦結尾。又誕馬二,在輅前,飾同駕馬餘輅及副輅皆有之。駕士六十四人。
太僕所藏玉輅,自唐顯慶中傳之至宋,號“顯慶輅”,親郊則乘之。其制度精巧,其行止安重,後載太常與闟戟,分左右以均輕重,世之良工,莫能爲之者。
沈氏《筆談》曰:“大駕玉輅,唐高宗時造,至今進御。自唐至祖宗時,凡三至泰山登封。其他巡幸,莫記其數。至今完壯,乘之安若山嶽,以措杯水其上而不搖。慶曆中,常別造玉輅,極天下良工爲之,乘之動搖不安,竟廢不用。元豐中,復造一輅,尤極工巧。既成,以正旦大朝會宿陳於大慶殿,庭車人先以幕屋覆之,將旦,徹屋,忽其上一木墜,盡壓而碎,人以爲異。自後,只用唐輅,其穩利堅久,歷世不能窺其法,世傳有神物護之,若行諸輅之後,則隱然有聲。”
紹興十二年,命工部尚書莫將等製造玉輅,以《天禧》、《宣和鹵簿圖》及工匠省記制度參酌,取文質適中之制。玉輅,青飾。輅頂天輪三層,塗以綠,青羅爲衣,繡雲龍於上。上層一重,下層三重,每重綴鍍金小鈴三層,飾以工耀葉八十一用青玉爲之,以金鍍銀鏤龍文置於中。兩旁有金花插天輪之周回,形如蕉葉。輪旁有鐵圓筒。耀葉之下,皆有二鐵簪入筒中,繫以青帶,圍以輪。又青羅兩長幅表裏繡雲龍,自輅頂交於四角,分垂至輅臺下,謂之絡帶。或遇雨、覆以黃絹油衣。輅之中,其頂中虛,繡寶蓋,斗以八頂,飾以八金龍,用香檀木爲之。御座居中,純用香檀,不飾他物,取黃中正色也。座之左右金龍,首銜珠穗球一,中兩龍,間一大火珠,乘以金蓮花臺。座之引手,亦飾金龍倚背,及座皆以金銀絲織成紋錦。曲几憑以爲軾者,用香檀,覆以錦褥。御座後垂錦簾,駕登輅則捲之,有梯級以登,飾以金綵雲龍,每級皆覆以錦褥。東偏小梯級執綏官由此先登,以紅繩維其前,立於東柱,以備顧問。輅身四柱,皆飾以金,前兩柱各有大金龍纏於上,旁有珠穗球二。輅臺中外皆設錦褥。臺之外,前有橫案,謂之香檀,設金爐一、金香合二、立金鳳十二於前。案外有金纏龍燭臺二,以金覆蓮葉足。案前裙板有四金龍,間玉,方勝以明青表而出之。前有牌,篆書玉輅二字,以玉爲之,有結子,繫金鳳之足,旁有二金絲線結八,垂牌垂之兩傍,中有玉連環結子,正垂牌上,玉環碾二。龍輅之四面,周以欄而闕其中,以備登降。每面於兩欄之角、用玉蹲龍一,各有金圓照二,分置左右,玉羽臺一、居中,羽臺插孔雀羽五枝,以辟塵,四面,其數凡八,圓照倍之。圓照名曰照焰,插以鐵簪,繫以繡帶,如耀葉之飾。輪衣下垂䋿帶,間以玉珮䋿帶,染犛牛尾爲之,五色間焉,覆綴以鍍金鈸鈴,每垂各六,與玉珮間設,周圍數各十二。輅下有蹲龍十六,以金鍍銀爲之。在虛盤四圍之兩旁,有托角雲龍四,金彩爲飾,前後左右各二。又有一字小欄,飾以金,伏於輅下,有朱圓木橫陳於前,在托角雲龍之內。輅前有轅木,固以筋膠,飾以金碧,昂首鱗體如龍之狀,皆飾以金,龍首之上,有兩橫竿,青絲繫之。前曰鳳轅,飾以青,列立鳳十二,六馬載以行。
次曰推轅,綠色黑文,衛士推之以助馬力。其橫設轅後曰壓轅,亦青飾,衛士壓其後,欲取其平。左右冒以金龍,其輪三歲一易,心用榆木,束以鐵圈,掩以金鍍銀。輅下橫貫圓木爲軸,冒以金筒,梗以金蹲龍簪,夾兩輪,輪文皆綵繪,其輻飾以金花葉。衛士左右各六十人,以青絹裹大索鈎於軸首,而手入軸旁金鐶引之而前,各以青索,置扇上。外有副輪二以爲備。輅後飾亦如之。立鳳轅下六,青馬四在轅內,二在轅外。又有六馬以備番用。馬首被銅面,其額以畫獸,銜以鐵牛,革裏青絹,表鍍金銅飾之。其背屜表以綠錦裏以絹,絹裹氈,六鈴七鈸,置之兩旁。其領下青纓曰綽頦覆,以金鈸每馬各一未閱試兩月,以青車肄習,使馬習而不懾。新輪既成,載鐵車上,自三千斤積至萬斤,畢無蠅聲,試可乃用。
輅之所止,有行馬二,飾以彩綠淳熙十二年修玉輅及大輦四柱,紹熙二年修五輅,易車軸。左建太常,十二斿,繡日月五星;右龍旂,職掌駕士二百三十八人,服平巾績,絹抹額,羅繡對鳳袍,皆以青緋羅繡對鳳襖,又羅抹帶、絹袴襪、麻鞋,皆青色。青驄馬三十匹,執綏官一員,捧輪將軍四人,呵唱二人,前後攔馬各九人,踏道二十二人,轅馬十二人,誕馬十二人,抱轅墜轅各六人,正副托叉各四人,把棒四人,小梯二人,香匙翦二人,紅軸頭二人,推桿四人,刮輪四人,龍頭二人,燭臺二人,靜席二人,左右索各六十一人職掌五員,教馬二人,車子官健八人,蓋覆儀鑾司五人,千牛衛上將軍二員,抱龍旂太常六員,進馬四員,牧馬三十人,香蹬睥睨一,香案三十人,排列官一員凡玉輅丈尺飾視承平所用顯慶輅,輅多不同,蓋出省記增減也。
金輅,色以赤,駕六赤馬,駕士六十四人。象輅,色以淺黃,駕六赭白馬,駕士四十人。革輅,色以黃,駕六騧馬,駕士四十人。木輅,色以黑,駕六黑騮馬,駕士四十人。自金輅而下,其制皆同玉輅,惟無玉飾。副玉輅、副金輅、副象輅、副革輅、副木輅、並駕六馬,駕士四十人,當用銀飾者皆以銅,餘制如正輅。元豐初,禮文所言:“近制,金輅不以金飾諸末,象輅不以象飾諸末,革輅不鞔,木輅不漆,請改飾四輅。又古者,五輅皆載旗,謂之‘道德之車’。《考工記》車戟崇於殳,酋矛崇於戟,各四赤,戟矛皆插車騎,謂之‘兵車’。戰國尚武,故增插四戟,謂之‘闟戟’。則知德車、武車,固異用矣。漢鹵簿,前驅有鳳凰闟戟,猶未施於五輅。江左以來,五輅乃加棨戟於車之右,韜以黻繡之衣。
後周司輅,左建旗,右建闟戟,闟戟方六盡,赤而被之以黼,皆戾於古。請去五輅闟戟,以應‘道德’之稱,而建太常於車後之中央,升輅則由左。又按《周禮》:
‘大馭,掌馭玉輅以祀。’則祀乘玉輅也。齋僕掌馭金輅,齋充金輅之右,則齋乘金輅也。齋祀之車,異用而不相因。國朝親祠太廟,致齋文德殿畢,翼日即進玉輅,非是。請進金輅,俟太廟祀畢,翼日,御玉輅詣郊。”又言:“法駕之行,必有共輿者,蓋以承清問。袁盎曰:‘天子所與共六尺輿,皆天下豪俊。’此漢用古制也。《周官》有太僕、齋僕、道僕,所以御車,至驂其乘,則其禮益重。
故道德之車則有齋右、道右,武車則有戎右,皆以士大夫爲之。國朝之制,乘輿有太僕而無驂乘,請增近臣一員,立車右。”其後,詔增制五輅及驂乘,玉輅建太常,金輅建太旗,象輅建太赤,革路建太白,木輅建太麾。諸輅之副,各次正輅,仍有闟戟焉。
中興後,金輅之制,黃飾,建大旆九斿,繡升龍,輅牌一,金鍍銀耀葉八十一,輪衣一,繡絡帶二,頂雲龍,䋿帶十有二,玉珮十有二,金絲結穗球二,金絲結綬一,長轅金鍍銀龍頭二,上有金鍍銅立鳳十有二,車桄上金鍍銅座一,金鍍銅套筒十,金鍍銀鈸面四,金鍍爐一,金鍍銀香寶二並匙。金鍍銀立羽臺八,御座褥子一,有黃絹帕三,箱周回葉段正輪輻一,副輪軸罨頭鈸面各二,轂輻葉各二百四十,建竿二,流蘇結二並鐸,軟簾一,並鈸遮環踏道一,並褥行馬二,並罨頭小托叉二,車箱行道褥一,馬飾十有二馬面轡頭,攀焜腹帶,包鬃尾,錦屜綽頦。職掌駕士一百五十六人、服色以黃,黃馬三十匹四輅,下駕輅馬、共一百二十匹,蓋覆儀鑾共六人。前後攔馬各五人,踏道六人,轅馬六人,誕馬六人,抱轅墜轅各四人,正托叉四人,把棒四人,椎槓二人,靜席二人,左右索各五十一人。職掌呵唱二人,教馬二人,車子官健二人象、革、木三輅,人數並同。四輅,無千牛衛上將軍、抱龍旂、進馬官,香蹬、睥睨排列官、職掌等。
象輅,朱飾,建大赤七斿,繡烏隼儀物同金輅。職掌駕士一百五十六人,服色以赤,騂馬三十匹。
革輅,銀褐飾,建太白,六斿,繡熊虎儀物同上。職掌駕士一百五十六人,服色以銀褐,白馬三十匹。
木輅,黑飾,建大麾,四斿,繡龜蛇儀物同上。職掌駕士一百五十六人,服色以黑,驪馬三十匹。
大輅,徽宗政和六年,徐秉哲言:“南北郊,皇帝乘玉輅以赴齋宮。自齋宮赴壇,正當祀天地,乃乘大輦,疑非禮意。”下禮制局討論,於是議造大路如玉輅之制,唯不飾以玉,樊纓一就以尚質。又制大旂十有二旒,龍章而設日月,建於大路之上以象天。大路大輿陳列於門輦、逍遙平輦之前,禮畢還宮,則御大輦。
耕根車,漢制如副車,有三蓋,一曰芝車,置A10耒耜之箙,上親耕所乘也桓譚謂揚雄曰:“君之爲黃門郎,居殿中,數見輿輦,玉爪、華芝及鳳凰、三蓋之屬,皆玄黃五色,飾以金玉、翠羽、珠絡、錦繡、茵席者。”。晉因之,駕駟,天子親耕所乘,置耒耜於軾上。一名三蓋車。宋因之。隋以青爲質,三重蓋,羽葆雕裝,同玉輅。駕六馬。其軾平,以青囊盛耒耜而加之。籍田則乘之。唐因隋,其飾不易,大駕行則備焉。宋制如五輅之副,駕六青馬,駕士四十人。
進賢車,古安車也。周制、致仕之老及後乘之。漢制,乘輿、金根、安車、立車蔡邕曰:“五安五立。”徐廣曰:“立乘曰高車,坐乘曰安車”,是爲德車。五時車,安、立亦皆如之。各如方色,馬亦如之。建大旂,十有二斿,所御駕六馬,餘皆駕四。皇太子、皇子、公、列侯,皆乘之。自漢以後,亦爲副車。
晉制因之。天子所御則駕六,餘並駕四。三公下至九卿,各一乘,公駕三,特進駕二,卿駕一。宋因之。齊制,諸王、三公、國公、列侯等,行禮則乘之。隋制,金飾,紫通幰,朱裏。駕四馬。臨幸及吊則供之。唐制,以金飾,駕四馬,臨幸則乘之。大駕出,在耕根車後。宋乾德時,改赤質,兩壁紗窻,擎耳,虛櫃,一轅,緋幰衣,絡帶、門簾皆繡鳳,紅絲網。中設朱漆床,香案,紫裬案衣,緋繒裏鞔索,朱漆行馬凡車皆有鞔索、行馬,駕四馬,駕士二十四人。
明遠車,古四望車。齊制,通幰,油幢絡,班漆輪轂,亦曰皂輪車,以禮加貴臣。隋制,同犢車,黃金飾,青油幢朱裏,紫通幰,紫絲網,駕一牛,拜陵、臨吊則乘之。唐制,以金飾,駕四馬,拜陵、臨吊則乘之。大駕出,在安車後。
宋初,駕以牛,後改,仍駕四馬,赤質,制所屋,重脁勾闌,上有金龍,四角重銅鐸,上層四面垂簾,下層周以花轅、三板駕士四十人。
羊車,晉制,一名輦車,上如軺,伏兔箱,漆畫輪。武帝泰始中,羊琇乘,司隷糾罪免官。齊依之,因制漆畫牽車,小形如輿,金塗縱容,錦衣。箱裏隱漆後戶牙蘭,轅枕後捎,幰竿代棟梁,皆金塗鉸飾御。及皇太子所乘之也。梁因制羊車亦名輦,上如軺,小兒衣青布袴褶,五辮髻,數人引之。貴賤通得乘之,名牽子也。隋大業始置焉。金寶飾,紫錦幰,朱絲網。童子二十人,皆兩環髻,服青衣,年十四五者乘之,謂之羊車小吏。駕果下馬,其大如羊。唐因之,小吏十四人。宋亦爲畫輪車,駕以牛。隨駕以果下馬,赤質今亦駕以二小馬,兩壁畫龜文、金鳳翅,緋幰衣、絡帶、門簾皆繡以瑞羊。童子十八人。景祐中,賈昌朝言:“大駕鹵簿,有羊車前列。案羊車本漢晉時乘於後宮。隋唐以來,遂爲法從,國朝因循未改。竊以郊祭天地,廟見祖宗,車服所陳,動必由禮。至於四望、耕根之屬,兼包歷代,豈容後宮所乘,參陪五輅?欲望大駕不用羊車,所冀肅恭,稽合典禮。”
指南車,黃帝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蚩尤作大霧,將士皆迷四方,黃帝於是作指南車以示方,故後常建焉出崔豹《古今注》。周緻太平,越裳氏重譯來獻。使者迷其歸路,周公爲司南之制,使載之南,周年至國。故常爲先導,示服遠人,而正四方車法具在尚方故事,其制未詳。後漢張衡始復創造。漢末喪亂,其制不存。魏明帝青龍中,令博士馬鈞紹而作焉。車上有木仙人,舉手常指南。車箱回轉,所指微差。晉亂復亡。東晉義熙十三年,劉裕平長安,始得此車,復修之,一名司南車。駕駟其下,制如樓,三級,四角金龍銜羽葆。刻木爲仙人,衣羽衣,立車上,車雖回運,而手恆指南。大駕出行,爲先啟之乘。此車戎狄所制,機數不精,回曲頻驟,猶須人力正之。范陽人祖沖之,有巧思,常謂宜更造。
宋順帝昇明中,東齊高帝爲相,命沖之造焉。車成,使撫軍將軍、丹陽尹王僧虔等試之。其制甚精,百屈千回,未嘗移變。齊因宋制,加飾四周,箱上施屋。指南人衣裙襦天衣,在箱中。上四角皆施龍子,干懸雜色真孔雀眊,布皂複幔,駕牛,皆銅鈸飾。梁復名司南車,大駕出,爲先啟之乘。後魏太武帝使工人郭善明造之,彌年不就。扶風人馬岳又造,垂成,善明酖殺之。唐修之,備於大駕,行則先導。宋一名司南車。赤質,兩箱畫青龍、白虎,四面畫花鳥,重臺,句闌,鏤拱,四角垂香囊。上有仙人,車雖轉而手恆指南。一轅,鳳首,駕四馬。駕士三十人。天聖五年,燕肅復創意造之其法:用獨轅車,箱外籠上有重搆,立木仙人于上,引臂南指。仙用大小輪九,合齒一百二十。足輪二,高六尺,圍一丈八尺。附足立子輪二,徑二尺四寸,圍七尺二寸,齒各二十四,齒間相去三寸。轅端橫木下立小輪二,其徑三寸,鐵軸貫之。左小平輪一,其徑一尺二寸,出齒十二。右小平輪一,其徑一尺二寸,出齒十二。中心大平輪一,其徑四尺八寸,圍一丈四尺四寸,出齒四十八,齒間相去三寸。中立貫心軸一,其高八尺,徑二寸。上刻木爲仙人,其車行,木人南指。若折而東,推轅右旋,附右足子輪順轉十二齒,擊右小平輪一匝,觸中心大平輪左旋四分之一,轉十二齒,車東行,木人交而南指。若折而西,推轅左旋,附左足子輪隨輪順轉十二齒,擊左小平輪一匝,觸中心大平輪右轉四分之一,轉十二齒,車正西行,木人交而南指。若欲北行,或東,或西,轉亦如之。徽宗大觀元年,內侍省吳德仁又獻指南車之制其制,身一丈一尺一寸五分,闊九尺五寸,深一丈九寸,車輪直徑五尺七寸,車轅一丈五寸。車箱上下爲兩層,中設屏風,上安仙人一執仗,左右龜鶴各一,童子四各執纓立四角,上設關捩。臥輪一十三,各徑一尺八寸五分,圍五尺五寸五分,出齒三十二,齒間相去一寸八分。中心輪軸,隨屏風貫下,下有輪一十三,中至大平輪。其輪徑三尺八寸,圍一丈一尺四寸,出齒一百,齒間相去一寸二分五釐,通上左右起落。二小平輪,各有鐵墜子一,皆徑一尺一寸,圍三尺三寸,出齒一十七齒,間相去一寸九分。又左右附輪各一,徑一尺五寸五分,相四尺六寸五分,出齒二十四,齒間相去二寸一分。左右曡輪各二,下輪各徑二尺一寸,圍六尺三寸,出齒三十二,齒間相去二寸一分;上輪各徑一尺二寸,圍三尺六寸,出齒三十二、齒間相去一寸一分。左右車腳上各立輪一,徑二尺二寸,圍六尺六寸,出齒三十二,齒間相去一寸二分五釐。左右後轅各小輪一,無齒,繫竹䉡並索在左右軸上,遇右轉使右轅小輪觸落右輪,若左轉使左轅小輪觸落左輪,行仙童交而指南,車成。
記里鼓車,東晉安帝義熙十三年,劉裕滅後秦所獲,未詳其所由來。制如指南車,駕駟,中有木人執槌向鼓,行一里則打一槌崔豹《古今注》云:“亦名大章車,所以識道里也。車上爲二層,皆有木人執槌,行一里,下一層擊鼓;行十里,上一層擊鐲。尚方故事有其作法,然亦未詳之。宋因之不易,大駕鹵簿,次指南車後。齊因宋制,飾加華蓋、子,襟衣漆畫,鼓機皆在內也。梁因齊制,改駕以牛。唐復修,大駕鹵簿,次指南車後。宋一名大章車。赤質,四面畫花鳥,重臺,句闌,鏤拱,行一里,則上層木人擊鼓;十里,則次層木人擊鐲。一轅,鳳首,駕四馬。駕士三十人。天聖間,內侍盧道隆上記里鼓車之制其制:獨轅雙輪,箱上爲兩重,各刻木爲人,執檛。足輪各徑六尺,圍丈八尺。足輪一周,而行地三步。以古法六尺爲步,三百步爲里,用較今法五尺爲步,三百六十步爲里。立輪一,附於左足,徑一尺三寸八分,圍四尺一寸四分,出齒十八,齒間相去二寸三分。半平輪一,其徑四尺一寸四分,圍丈二尺四寸二分,出齒五十四,齒間相去與附立輪同。立貫心軸一,其上設銅旋風輪一,出齒三,齒間相去寸二分。中立平輪一,其徑四尺,圍丈二尺,出齒百,齒間相去與旋風等。次設小平輪一,其徑三寸少半寸,圍一尺,出齒十,齒間相去一寸半。上平輪一,其徑三尺少半尺,圍一丈,出齒百,齒間相去與小平輪。同其中平輪轉一周,車行一里,一層木人擊鼓;上平輪轉一周,車行十里,上一層木人擊鐲。凡用大小輪八,合二百八十五齒,遞相鈎鎖,周而復始,詔皆以其法下有司而制之。大觀元年,內侍省吳德仁獻記里鼓車之制其法:車箱上下爲兩層,上安木人二身,各手執木槌。輪軸共四。內左壁車輪上立輪一,安車箱內,徑二尺二寸五分,圍六尺七寸五分,二十齒,齒間相去三寸三分五釐。又平輪一,徑四尺六寸五分,圍一丈三尺九寸五分,出齒六十,齒間相去二寸四分。上大平輪一,通軸貫上,徑二尺八寸,圍一丈一尺,出齒一百,齒間相去一寸二分。立軸一,徑二寸二分,圍六寸六分,出齒三,齒間相去二寸二分。外大平輪軸上有鐵撥子二。又木橫軸上關捩、撥子各一。其於車腳轉一百遭,通輪軸轉周,木人各一擊鉦、鼓。
白鷺車,隋制一名鼓吹車,車上施層樓,樓上有翔棲烏。唐因之,駕四馬,大駕出,在記里鼓車後。宋制,赤質,周施花板,上有朱柱,貫五輪相重,輪衣以緋,皂頂及緋絡帶,立繡飛鷺。柱杪刻木爲鷺,銜鵝毛筩,紅綬帶。一轅。駕四馬,駕士十八人。宣和元年,禮制局言:“舊鹵簿記有白鷺鸞旗,皮軒三重,其制非古。按《曲禮》曰,前有水則載青旌,前有塵埃則載鳴鳶,前有車騎則載飛鴻,前有士師則載虎皮,前有鷙獸則載貔貅。萬乘一出,五車必載,所以警衆也。青旌、鳴鳶、飛鴻、貔貅,乃以白鷺鸞旗雜陳其間,未爲合禮。今欲改五車相次,於中道繼之以崇德車,於是爲備青旌車,赤質,曲壁中載青旗,以絳帛爲之,畫青鳥於其上。鳴鳶車,赤質,曲壁中載鳴鳶旌,以絳帛爲之,畫鳴鳶於其上。飛鴻車,赤質,曲壁中載飛鴻旌,以絳帛爲之,畫飛鴻於其上。虎皮車,赤質,曲壁中載虎皮旌,絳帛爲之,緣以赤,畫虎皮於上。貔貅車,赤質,曲壁旌,絳帛爲之,緣以赤,畫貔貅於上。其轅皆一。
鸞旗車,漢制,爲前驅。編羽旄列繫幢旁,胡廣曰:“以銅鳥於車衡上”。
晉宋因之,駕四馬,先路所載。唐備於大駕鹵簿,次白鷺車後。宋制,赤質,曲壁,一轅。上載赤旗,繡鸞鳥。駕四馬,駕士十八人。宣和中,禮制局言,三車非古制,改五車事見白鷺車下。
崇德車,秦名爲辟惡車,上有桃弧葦矢,以禳祓不祥。太僕令一人,在車,前執弓箭出崔豹《古今注》。唐制,駕四馬。大駕出,在鸞旗車後。宋制,赤質,周施花板,四角刻辟惡獸,中載黃旗,亦繡此獸。太卜署令一人,在車中執旗。駕四馬,駕士十八人。宣和初,禮制局言:“《記》曰‘前巫而後史’,傳曰‘桃弧棘矢,以供御王事’。請以巫易太卜,弧矢易辟惡獸。”從之。
皮軒車,漢前驅車。以虎皮爲軒,取《曲禮》“前有士師,則載虎皮”之義。
晉宋相因,駕四馬,皆大夫載。自後無聞。唐備之大駕鹵簿,次於辟惡車後。宋制,赤質,曲壁,上有柱,貫五輪相重,畫虎文。駕四馬,駕士十八人。宣和初,禮制局言,三車非古制,改五車事見白鷺車下。
黃鉞車,漢制,乘輿建之,在大駕後。晉黃鉞車,駕一馬。大駕行,次於華蓋後御麾左右。又有金鉞車、金鉦車,並駕三馬。唐備於大駕鹵簿。天寶初,改爲金鉞車。宋制,赤質,曲壁,中設金鉞,錦囊綢槓。左武衛隊正一人,在車中執鉞。駕兩馬,駕士十五人。
豹尾車,周制,象君子豹變,又以尾者言謙也。古者軍正建之崔豹《古今注》云。漢制,大駕出,屬車八十一乘;法駕出,屬車三十六乘,最後一乘豹尾,以前比之省中胡廣曰:“施於道路豹尾之內爲省中。”。晉因之,在鹵簿末。宋制徐廣按《淮南子》云:“軍正執豹皮以正其衆。”《禮記》曰:“前有士師,則載虎皮。”乘輿豹尾,以其義類。唐制:大駕出,在黃鉞車後,駕二馬,右武衛隊正一人,在車執之。宋因之,制同黃鉞車。上載朱漆竿,首綴豹尾,右武衛隊正一人執之。駕兩馬,駕士十五人。
屬車,一曰貳車,一曰左車。秦制,大駕屬車八十一乘,法駕三十六乘。漢法駕用三十一乘,小駕用十二乘。隋制,大駕三十六,法駕十二,小駕不用。唐大駕唯用十二乘。宋因之。其制,黑質,兩箱輿裝,前有曲闌,金銅飾,上施紫通幰,絡帶、門簾皆繡雲鶴,紫網,帉錔。每乘駕三牛,駕士十人。元豐初,詳定禮文所言:“《周禮》戎右職曰‘會同充革車,’《儀禮》曰‘貳車畢乘’,《禮記》曰‘乘君之乘車,不敢曠左,左必式’。蓋古者後車餘,路必使人乘之,不敢曠空,所以別曠左之嫌也。《詩》曰:‘命彼後車,謂之載之’是也。自秦兼九國車服,西漢因之,大駕屬車八十一乘。《後漢》制云,尚書御史所載,揚雄云,‘鴟夷國器,託於屬車’,張衡曰‘屬車之簉,載獫猲獢’。則是漢之屬車,非獨載人,又以載物,亦《儀禮》所謂畢乘之也。宋朝鹵簿車十二乘,虛設於法駕之後,實近曠左之嫌。請尚書御史乘之,或以載乘輿服御。”從之
大輦,歷代之制已見前。宋制:大輦,赤質,正方,油畫,金塗銀葉,龍鳳裝。其上四面行龍雲朵。火珠方鑒,銀絲囊網,珠翠結條,雲龍鈿窠霞子。四角龍頭銜香囊,頂輪施耀葉。中有銀蓮華座龍,紅綾裏,碧牙壓帖。內設圓鑒,銀絲香囊,銀飾勾闌,臺座,紅絲縧網,帉錔。中施黃褥,置御座。扶几,香爐,錦結綬。几衣、輪衣、絡帶並緋繡壓金銀線。長竿四,銀裏鐵鋦龍頭,魚鈎,錦膊褥,銀裝畫梯,托叉,黃羅緣席、褥、帊,梯杖褥,朱索,緋繒油帊。主輦六十四人。親祀南郊、謁太廟還及其鑾駕黃麾仗、省方還都,則乘之。大中祥符初,東封,以舊輦太重,遂命別造,凡減去七百餘斤,後常用焉。紹興十三年,更制大安輦。赤質,正方,油畫,金塗銀龍鳳裝,朱漆大輪一,金塗銀頂龍一,四面施行龍一十六、火珠四。方鑒,銀絲囊網,珠翠結縧,雲龍鈿窠霞子,四角龍頭,四真珠,結穗球一十二,頂輪施塗金銀耀葉。銀盤,紅羅輪衣一,綴銀鈴,紅羅絡帶二,中設御座,檀香雕木龍椅,靠背上水晶珠梅,紅絲裙網,象牙滴子,典几,錦褥,絹畫,裏外龍水屏風,香爐,結綬,長竿四,飾以金塗銀龍頭。奉輦四百六十人爲五番,每番九十二人。祀畢,車駕還內,不用金輅則乘之淳熙十二年,新制踏道,增其尺寸。舊例,五番四十人,今添三十人,及副都大人員一人。服五色武弁冠,黃羅繡對鳳袍,黃羅勒帛紫羅生色袒帶,紫絹行縢。文德殿發冊,尚輦陳於西階下,東鄉隆興元年,禮官請大輦權不陳設。
芳亭輦,黑質,頂如幕屋,緋羅衣,裙襴、絡帶皆繡雲鳳。兩面朱綠蔥花鈑,外施紅絲網。綢,金銅帉錔,前後垂簾,下設牙床、勾闌。長竿四,銀龍頭,銀飾梯,行馬。主輦一百二十人。
鳳輦,赤質,頂輪有二柱,緋羅輪衣,絡帶、門簾皆繡雲鳳。頂有金鳳一,兩壁刻畫龜文、金鳳翅。前有軾匱、香爐、香寶、結帶,下有勾闌二重,長竿三,銀飾梯,行馬。主輦八十人。法駕鹵簿,不設。
逍遙輦,以棕櫚爲屋,赤質,金裝,朱漆竿版各一,金螭頭、金裹魚鈎各四,朱漆柄,托叉二,金絲坐褥,扶版,踏床褥,飾以紅花羅錦,踏床褥一,襯褥十六,金鍍銀裝行馬二,朱漆踏床二,促塵版,軟屏風,紅花羅錦、金屏風、護泥屏各一舊云逍遙子,後改名輦。高宗紹興七年重制,詔務令樸素乾道九年,以後殿門卑小,逍遙輦出入有礙,令工部照輦院丈尺,重修殿門。御輦院官,舊制二千六百三十人。紹興十二年,詔以一千人爲額,供御營三百人,次供御營一百五十人,下都營六百五十人,後減爲九百人。乾道六年,詔以七百人爲額,供御二百二十人,次供御一百三十人,下都三百五十人。
平頭輦,制如逍遙輦而無屋真宗造登封輦,今平頭輦制因此。金螭頭四,金裝,朱漆扶版竿各二,雲版座各一,金裹魚鈎四,褥飾以紅花羅錦,踏床褥一,檀香促塵版一,護泥屏一。舊制,輦官十二人,服同逍遙輦。紹興十六年親耕,服履袍乘之。隆興初,詔制平輦及縧衣褥,郊祀禮畢用之。
小輦,赤質,頂輪下施曲柄如蓋,緋繡輪衣,絡帶,制如鳳輦而小。下有勾闌,牙床,繡瀝水。中設方床,緋繡羅衣,錦褥。上有小案,坐床,皆繡衣。踏床緋衣。前後長竿二,銀飾梯,行馬。奉輿二十四人。
七寶輦,隆興二年正月,詔御輦院令京師舊輦官省記昨進道君皇帝七寶輦之制,下有司製造,更爲美名以進德壽宮。禮官言:七寶輦高五尺一寸,廣二尺七寸,深三尺六寸。竿長二丈一寸,扶版二,朱紅漆。絲織紅百花,行龍,藍瀝水,升龍,朱漆踏床一,紅百花團龍覆之,百花大團龍褥一,紅羅銷金百花團龍座一,朱漆踏床一,鍍金銀火踏一,純金裝釘行馬一對:托叉一,以朱漆之,比大輦制度。內耀葉並角龍蓮盤,頂龍並塗金真珠結穗球龍水屏風。御座用香檀木,龍椅靠背,金焰水晶珠梅。紅絲裙網,牙象滴,今欲比大輦。平輦用珠靠背龍頭,引手,玉龍頭,並玉轉身捧珠龍,其角龍鐸等並純金。詔如其式,內裙網用七寶裝綴。太上皇帝曰:“儀衛巳隨時增益,輿輦不須別造,況多事之時,國用方殷,不宜虛費。”遂止自是上皇每至大內,多乘馬,間至湖上,則用肩輿,蓋不欲煩民也。
腰輿,前後長竿各二,金銅螭頭,緋繡鳳裙襴,上施錦褥。別設小床,緋繡花龍衣。奉輿十六人。
香蹬,唐制也。朱漆案,緋繡花龍衣,上設金塗香爐、燭臺。長竿二,輿士八人。金塗銀火鐐、香匙副之。
象,漢鹵簿,最在前。晉平吳後,南粵獻馴象,作大車駕之,以載黃門鼓吹數十人,使越人騎之以試橋梁。宋朝鹵簿,以象居先,設木蓮花座,金蕉盤,紫羅繡襜絡腦,當胸、後秋並設銅鈴杏葉,紅犛牛尾拂,跋塵。每象,南越軍一人跨其上,四人引,並花腳幞頭,緋繡窄衣、銀帶。
五牛旗,依方色,皆小輿上刻木爲牛,背插旗。錯采爲牛,旗竿上有小盤,衣及輿衣,亦並繡牛形。輿士各四人。
相風烏輿,上載長竿,杪刻木爲烏,垂鵝毛筩,紅綬帶,下承以小盤,周以緋裙,繡烏形。輿士四人。
交龍鉦、鼓輿各一,皆刻木爲二青龍相交,下有木臺、長竿,一挂畫鼓,一挂金鉦,上皆有緋蓋,亦繡交龍。輿士各二人。
鐘、鼓樓各一,本隋大駕鐘車、鼓車也。皆刻木爲屋,中置鐘、鼓,下施木臺、長竿,如鉦、鼓輿。輿士各二十四人。
行漏隋,大業行漏車也,制同鐘、鼓樓而大,設刻漏如桶衡。首垂銅缽,末有缽象,漆櫃貯水,渴烏注水入缽中,長竿四。輿士六十人。
十二神輿,赤質,四門旁刻十二辰神,緋繡輪衣。絡帶。輿士十二人。
自鉦鼓以下,舊禮令無文,皆開寶定禮所增。
旂常之制,自漢以來,制度殘缺。唐禮,五輅皆左建龍旂,右載闟戟,訛謬滋甚。元豐改定郊廟禮文,五輅所載,悉如巾車之職。又以闟戟非古,政和間,禮官請玉輅以太常大旂建於左右而去闟戟,厥後郊廟五輅及副車,皆建太常。一日並出,觀者駭焉。至是造五輅悉傚周禮之制。玉輅後,左太常,繡日月星辰,右龍旂,繡交龍,皆用青羅,表裏文繡,下有網須,謂之茀,頭用青飾。建竿,插於輅後兩柱傍金環之內。竿首飾以鍍金螭頭,垂以金鈸青纓各六,謂之旒繻。竿以桐木,剖竹外護,固以筋膠,布以漆,飾以青藻。旗勢稍重,六人各執叉托之,以助旗力。旗,皆錯采爲之,漆竿、鎞首、纛頭、錦腰、火焰腳。白澤、攝提、金鸞、獅子、天下太平、君王萬歲,及在步甲前後隊,後馬隊三隊、六軍儀仗內,並以赤。日、月及合璧、連珠、風、雨、雷、電、五星、二十八宿、祥雲並以青。北斗以黑。五嶽、四瀆、五方、五神、十二辰、五龍、五鳳、龍虎君,並以方色。天王以赤、黃二色。排攔以黃、紫、赤三色。大黃龍負圖旗,舊畫八卦,政和禮局改畫爲河圖、九、一、三、七、二、四、六、八、五之數。中興後,增制華旗,各以瑞物繢形其上。
皂纛,本後魏纛頭之制,蓋旄頭之遺象。制同旗,無文采,去鎞首六腳。
犦槊。犦,擊聲也。一云象犦牛,善鬭。唐金吾將軍執之。宋朝制,如節有袋,上加碧油。常置朝堂,車馬鹵簿出,則八枚前導又衛司犦槊四。
牙門旗,古者,天子出建大牙。宋朝制,赤質,錯采爲神人象,中道前後各一門,左右道五門,門二旗,蓋取周制“旌旗表門”及“天子五門”之制。中興後,中道,前後門旗各二;左右道,五門各四。
傘,古者張帛以避雨之制。今有方傘、大傘,皆赤質,紫表朱裏,四角銅螭首六引內,制差小。紹興九年,詔後殿射殿引呈公事,日景巳高,作衛清涼傘十,從舊制也。
蓋,本黃帝時有雲氣爲花花之象而作。金花蓋,導蓋,皆赤質,如傘而圓。
瀝水繡花龍。又有曲蓋,差小,繡瑞草。
睥睨,漢乘輿所用,如花蓋而小。扇,有朱團及雉尾四等。朱團,繡雲鳳,黑漆柄,金銅飾。雉尾皆方,其上繡雉尾。紹興十三年,詔郊禮傘、扇並遵舊制,拂扇等毋以珠爲飾。
金節,隋制也。黑漆竿,上施圓盤,周綴紅絲拂八層,黃繡龍袋籠之。王公以下皆有節,制同金節,韜以碧油。
罕罼,象“畢、昴爲天階”,故爲前引,皆赤質,金銅飾,朱藤結網,金獸面。罕方,上有二螭首銜紅絲拂;罼圓,如扇。
幢,制如節而五層,韜以袋,繡四神,各隨其方色,朱漆柄。王公所給幢,黑漆柄,紫綾袋。
黃麾,古有黃、朱、纁三色,所以指麾也。漢大駕有前黃麾。宋朝之制,絳帛爲之,如幡,錯采成“黃麾”字,下繡交龍;朱漆竿,金龍首,上乘朱絲小蓋。
元豐中,命禮官定朝會儀,請制大麾一;注旄於竿首,其旗十有二幅,其色黃,一旒,元會設仗,建大黃麾於當御廂之前,麾幡二於後。神宗疑其制鑿命,且闕之,而黃麾幡仍舊。
幡,本幟也,貌幡幡然。有告止、傳教、信幡,皆絳帛,錯采爲字,上有朱絲小蓋,四角垂羅紋佩,繫龍頭竿上。錯采字下,告止爲雙鳳、傳教爲雙白虎,信幡爲雙龍。又有絳引幡,制頗同此,作五色間暈,無字,兩角垂佩。
御刀,自晉宋以來有之。黑鞘,金花銀飾,靶軛,紫絲縧帉錔。儀刀,制同,悉以銀飾,王公亦給之。
斑劍,本漢朝服帶劍。晉易以木,謂之“象劍,”取裝飾斑斕之義,鞘以黃質,素紫斑文,金銅飾,紫絲縧帉錔。
戟,有枝兵也。木爲刃,赤質,畫雲氣,上垂交龍掌、五色帶,末綴銅鈴。
戟,無掌,而有小橫木。又有小戟,與鈒戟同制。
槊,長矛也。木刃,黑質,畫雲氣。又有細槊,制同而差小。
儀艎,劍戟之類,秦、漢有之。唐用爲儀仗,刻木如斧,塗以青,柄以黃,上綴小錦幡、五色帶。
殳、叉,亦戟類。殳,無刃而短,黑飾兩末。叉,青飾兩末,皆青,中白,畫雲氣,綴朱絲拂。
氅,本緝鳥毛爲之。今爲四角小蓋。每角垂珠佩,間以朱絲,周綴五色帶,繡雲龍、孔雀、白鵝。其別有三,繫龍頭竿,竿制如戟。
弩,漢京尹、司隷前驅,持弓以射窺者。今制,每弩加箭二,有靫,畫雲氣仗內弩同。
弓箭,每弓加箭二,有靫,同幰弩,
刀盾。刀,容刀也;盾,旁排也。一人分持。刀以木爲之,無鞘,有環,紫絲縧帉錔。盾,赤質,畫異獸又朱藤絡盾,制悉同,惟綠藤綠質。皆持執之。
甲騎具裝。甲,人鎧也;具裝,馬鎧也。甲以布爲裏,黃絁爲表,青綠畫爲甲文紅錦緣、青絁爲下裙,絳韋爲絡,金銅鉠,長短至膝。長膺爲人面二,自背連膺,纏以錦螣蛇。具裝、如常馬甲,加珂拂於前膺及後秋。
車輻,棒也,形如車輪輻。今制,朱漆八棱。
白柯,搶,槊也。唐羽林所執,制同槊而鐵刃,上綴朱絲拂。
柯舒,黑漆棒也,制同車輻,以金銅釘飾。
鐙杖,黑漆弩柄也。以金銅爲鐙及飾,其末紫絲縧繫之。
七寶床一,覆以緋羅繡帕。國初,內臣馬上捧之,謂之駕頭。
扇蒲,緋羅繡扇二,緋羅繡曲蓋一,並內臣馬上執之。謂之“扇蒲”。駕頭在細仗前,扇蒲在乘輿後,三駕及常出並用之。嘉祐六年,以閤門祗候及內臣各二人分駕頭左右,扇蒲後編攔,仍以皇城司親從官二十人隨之。
鳴鞭,《周官》條狼氏執鞭趨辟之遺制也。鞭槊用紅絲而漬以蠟。行幸,則前警,祀畢還宮,亦用之;視朝、宴會,則用於殿庭。紹興十三年親饗太廟,命去神位百步之內,毋得鳴鞭。十五年,正旦朝會,帝出東閤,御大慶殿,殿上合鳴鞭,以殿小非在京比,乃免焉。
球仗,塗金銀裹,以供奉官騎執之,分左右前導。大禮,用百人,常行,三十。
褥,大禮舊儀,御座,金裹裝釘,施珠坐褥。是年八月,上謂輔臣曰:“事天以誠爲主,器用陶匏,貴其質也。苟尚侈麗,則失精禋之意矣。”乃詔有司制褥,毋以珠爲飾。
駕馬,鞍勒有金、玉、水晶、金塗四等鬧裝,䩞鞢結爲座,龍碾鈒鏤塵沙面、平面、窪面、方團、寸節、卷荷校具,皆垂六鞘,金裹銀鞍橋、銜鐙,朱黃絲縧轡秋,緋黃織繡或素圜韉,𧛾襆用金銀線織,或緋黃絁。仁宗至道中,以黃絹代之。鞭用紫竹,紅、黃絲鞘,纓以紅、黃犛牛尾,金爲鈸。每日,馬五匹供奉,鞍用玉及金塗銀,𧛾襆用絁絹。行幸則十四匹,加真金、水晶之飾。
紹興十五年,詔自今御後殿及駕出,御馬權免入殿。止,例於殿門外。射殿則仍舊制。淳熙十四年,詔引呈射事,御馬依後殿儀,立於殿門外。
右五輅及諸車輿輦、旂常、鹵簿,多歷代所用。然有其說而不詳其制,惟宋九朝及中興史志所載制造設飾之制頗詳,然亦必承襲歷代相因之制而微有增損者也。故具載於此。至於逍遙子、平頭輦、駕頭、扇蒲之屬,雖歷代所無,然宋三百年相承,乘輿出入,所必用也。故亦具載其制云。
○乘輿車旗鹵簿
凡鹵簿有四:曰大駕,曰法駕,曰鑾駕,曰黃麾仗。大駕,郊祀、籍田、薦獻玉清昭應景靈宮用之迎奉聖像亦曰大駕,惟不設象及六朝導駕官。法駕,減太常卿、司徒、兵部尚書,白鷺、崇德車,大輦、五副輅、進賢、明遠車,又減屬車四,餘並三分減一。泰山下,汾陰行禮用之。鑾駕,又減縣令、州牧、御史大夫,指南、記里、鸞旗、皮軒車,象輅、革輅、木輅,耕根車、羊車、黃鉞豹、尾車,屬車、小輦、小輿,餘並減半。朝陵,迎泰山天書,東封、西祀,朝謁太清宮,奏告玉清昭應宮,奉迎刻玉天書,躬謝太廟,皆用之。鑾駕舊用二千人,大中祥符五年,真宗告太廟,增至七千人。兵部黃麾仗,用太常鼓吹,太僕寺金玉輅,殿中省大輦,其制無定,然皆於小御樓車駕。御樓、車駕親征或省方還京,迎禁中天書,五嶽上冊,建安軍迎奉聖像,六廟上冊皆用之。
凡大駕,總二萬六十一人,大率以太僕寺主車輅,殿中省主輿輦、傘扇、御馬,金吾主纛、槊、十六騎、引駕細仗、牙門,六軍主搶仗,尚書兵部主六引諸隊、大角、五牛旗,門下省主寶案,司天臺主螭漏,太常主鼓吹,朝服法物庫出旗器、名物、衣冠、幰蓋,軍器庫出箙、弩、弓、矢,內弓箭庫出戎裝、雜仗。
程氏《演繁露》曰:“《宋景文筆記》曰,‘宣獻宋公著《鹵簿記》,至犦槊不能得其義,予後十餘年始得之,其說曰,江左有《瓜勺》槊,爲其首大如《瓜勺》,是其義也。按《字書》《瓜交》,小瓜也。蒲卓反,字或爲《瓜勺》,同一音也。予按《爾雅》,犦牛,幫牛也,此獸抵觸,百獸無敢當者,故金吾仗刻犦牛於槊首,以碧油囊籠之。荊楚歲時記所說亦與《爾雅》同。今金吾仗以犦槊爲第一隊,則是犦槊云者刻幫牛於槊首也,他說皆非也。
仁宗康定元年,宋庠上言:“車駕行幸,非郊廟大禮具陳鹵簿外,其常日導從,惟前有駕頭,後擁傘扇而已,殊無前典所載公卿奉引之盛。其侍從及百官屬,下至廝役,皆雜行其道中。步輦之後,但以親事官百餘人執撾以殿,謂之禁衛。
諸班勁騎,頗與乘輿相遠,而士庶觀者,率隨扈從之人,夾道馳走,喧呼不禁。
所過有旗亭市樓,垂簾外蔽,士民憑高下瞰,莫爲嚴憚。邏司、街使,恬不呵止,威令弛闕,玩習爲常。非所謂旄頭先驅,清道後行之說也。且自黃帝以神功盛德,猶假師兵爲營衛,則防微禦變,古今一體。按漢魏以降,有大駕,小駕之儀。至唐又分殿中諸衛、黃麾等仗,名數次序,各有施設。國朝承五姓荒殘之弊,事從簡略,每鳴鸞遊豫,盡去戈戟、旌旗之制,儀衛寡薄,頗同藩鎮。此皆制度放失,憚於改作之咎。謂宜委一二博學近臣,討繹前代儀注及鹵簿令,以乘輿常時出入之儀,比之三駕仗,酌取其中,稍增儀物,具嚴法禁,上以示尊極,下以防未然。
革去因循,其在今日。”詔太常禮院與兩制詳定,遂合奏諸班直禁兵步騎爲禁衛,仍舊數,復增清道馬百,佩弓矢爲五重騎,而執鷘罼者一騎,而執牙門旗前後四騎,而執緋繡鳳氅二十四、雉扇十有二,皆分左右。天武兵徒行者執柯舒。親從兵增其數爲三百,殿前指揮使增爲二百,並騎,左右相對。開二門,間容二丈,以擬《周禮》之人門,凡前牙門旗後,後爲牙門旗前,爲禁衛,輒入者論以法。
禁乘高下瞰、乘簾外蔽,夾道喧呼馳走者。頗著於令,其後浸弛。
神宗熙寧以來,天子銳意稽古,禮文之事,招延羣英,折衷異同,盡屏漢、唐沿襲之陋,與先儒訛舛之說。元豐有詳定禮文所,大觀有議禮局,政和有禮制局。元豐雖置局造輅,然玉輅竟仍唐舊;大觀中內侍吳德仁上指南車、記里鼓車之制,天子宗祀大禮用之。始廢天聖中燕肅、盧道隆所制。政和修飾玉輅,又增造大輅,而車輅益盛其制度各見車輅條下。
政和大駕鹵簿。象六,分左右,次六引:開封令、開封牧、大司樂、少傅、御史大夫、兵部尚書各用本部鹵簿。次金吾纛、槊。左右皂纛各六執、托各一人,𥿊四人,押衙四人並騎,犦槊八執各一人,本衛上將軍、將軍各四人,本衛大將軍二人並騎,犦槊四,夾大將軍執各一人,夾二人,並騎。法駕,犦槊減二,本衛上將軍、各減二人。次朱雀旗隊並騎。
金吾衛折衝都尉一人引隊,犦槊二,夾都尉執旗一人,引、夾各二人。凡仗內引、夾、執人數準此;弩四,弓矢十六,槊二十,左右金吾衛果毅都尉二人押隊。法駕,弩減二,弓矢減六,槊減八。宣和,引隊改天武都指揮使,押隊改天武指揮使。次龍旗隊。大將軍一員檢校騎,引旗十二人並騎,風伯、雨師、雷公、電母旗各一,五星旗五,左、右攝提旗二,北斗旗一,護旗十二人,副竿二執人並騎。法駕,引旗、護旗人各減四。宣和,檢校改左右衛大將軍,雷公、電母旗去“父”、“母”二字。次指南、記里鼓車各一,駕馬各四,駕士各三十人;白鷺、鸞旗、崇德、皮軒車各一,駕士各十八人。法駕,無白鷺、崇德車。宣和,有青雀、青旌、鳴鳶、飛鴻、虎皮、貔貅六車,在記里鼓之下、崇德之前;減白鷺、鸞旗、皮軒三車,駕士之數如前。次金吾引駕,騎。本衛果毅都尉二人,儀刀、弩、弓矢、槊各八,法駕、儀刀、弩、弓矢、槊各減二。宣和,都尉爲神勇騎指揮使。次大晟府前部鼓吹。令二人,府史二人,管押指揮使一人,掆鼓、金鉦各十二帥兵官八人領,大鼓一百二十帥兵官二十人領,長鳴一百二十帥兵官六人領,鐃鼓十二帥兵官四人領,歌工、拱辰管、簫、笳各二十四,大橫吹一百二十帥兵官十人領,節鼓二,笛、簫、觱篥、茄、桃皮觱篥各二十四;掆鼓、金鉦各十二帥兵官四人領,小鼓、中鳴各一百二十帥兵官八人領,羽葆鼓十二帥兵官四人領,歌工、拱辰管、簫、笳各二十四。法駕,前後掆鼓、金鉦各減四,大鼓減四十,長鳴減四十,鐃鼓減四,拱辰管後簫、笳各減八,大橫吹減四十,節鼓後笛、簫、觱篥、笳、桃皮觱篥各減八,小鼓、中鳴各減四十,羽葆鼓減四,最後簫、笳各減八,帥兵共減十八人。次太史相風、行漏等輿。太史令及令史各一人並騎,相風烏輿一輿士四人,交龍鉦、鼓各一輿士各六人,司辰、典士各一人並騎,漏刻生四人,鼓樓、鐘樓、行漏輿各一輿士各一百人,太史正一人,清道二人,十二神輿一輿士十四人。法駕,行漏輿一輿士減四十人,神輿一輿士多大駕二人,宣和,鼓、鐘樓並改爲輿,太史正前有捧日副指揮使二人,捧日節級十人,神輿輿士增十。次持鈒前隊。左右武衛果毅都尉二人引隊,左右武衛校尉二人。絳引幡一執二人,左右有金節十二執人並騎,鷘、罼各一,朱雀幢、叉、導蓋、青龍、白虎幢各一,叉三執人並騎。隊長一人,鈒戟三百八十人,左右武衛將軍二人檢校,左右武衛校尉四人押隊。法駕,金節減四,鈒戟減七十二。宣和,引隊改驍騎都指揮使,武衛校尉改驍騎軍使,增朱雀旗後之叉一,去龍虎旗後之叉三,檢校改用左右驍騎將軍。次黃麾幡一執一人,𥿊二人,騎。法駕,前有殿中侍御史二員。次六軍儀仗。左右神武軍、左右羽林軍、左右龍武軍,各有統軍二員,都頭二人羽林又有節級二人,押仗,本軍旗各一,排闌旗各二十合有,吏兵、力士旗各五,掩尾天馬旗二羽林有赤豹,黃熊旗,龍武有龍君、虎君旗各一,白柯槍五十,哥舒棒十,鐙杖八。法駕,神武軍減排闌旗十,羽林、龍武軍各減四,吏兵、力士旗減一。宣和,統軍改軍將,神武軍旗改熊虎,排闌旗改平列,哥舒棒改戈戟,鐙杖改矛戟,羽林隊無節級,黃熊旗改黃羆,龍武旗改熊虎。次引駕旗。天王旗二,排仗通直官二人押旗,十二辰旗各一。法駕,同。次龍墀旗。天下太平旗一,排仗大將二人夾騎,五方龍旗各一,金鸞、金鳳旗各一,獅子旗二,君王萬歲旗一,日、月旗各一。
法駕,減鸞、鳳、獅子旗。次御馬二十四。控馬每匹天武二人,御馬直二人,爲十二重。法駕,減八,爲八重。宣和,御馬直改爲習馭。次中道隊。大將軍一員檢校。法駕,同。宣和,大將軍改爲左右驍衛大將軍。次日月合璧旗一,苣文旗二,五星連珠旗一,祥雲旗二,長壽幢二。宣和,苣文改慶雲,祥雲改祥光。次金吾細仗。青龍、白虎旗各一,五嶽神旗、五方神旗、五方龍旗、五方鳳旗各五以上執各一人,𥿊各三人。法駕,五方龍、鳳旗各減二。宣和,改校尉爲使臣,五嶽神旗去“神”字。次八寶。鎮國神寶、皇帝之寶、皇帝行寶、皇帝信寶在左,受命寶、天子之寶、天子符寶、天子信寶在右,爲四重。香案八,各以二列於寶輿之前。碧欄三十四人,符寶郎行於碧欄之間。法駕,減碧欄八人。宣和,增引寶職掌二人,香案職掌六人,援衛傳喝親從一百人。奉寶輦官每寶二十八人,節級一人,奉寶一十二人,擡香案、行馬、執燭籠各四人,持席褥、油衣共三人,香案、寶輿各九,燭籠三十六,碧欄之數同前。次方傘二,大雉尾扇四夾執傘、扇各一人,以下準此。法駕,同。次金吾四色官六人,押仗二人。
法駕,減押仗。次金甲二人。宣和,改爲銅甲。次太僕寺進馬四人並騎。次引駕千牛衛上將軍一員,千牛八人,中郎將二人並乘珂馬,千牛二人並騎。
宣和,引駕改爲千牛衛大將軍,中郎將改爲捧日都虞候。次長史二人並騎。
宣和,無。次金吾引駕官四人並騎。次導駕官執政以上人從六人,待制、諫議、防禦使以上五人,監察御史、刺史、諸衛將軍以上四人。次傘扇、輿輦。
大傘二,中雉尾扇四夾,腰輿一,小雉尾扇四夾,應奉人員一人,十將、將虞候、節級二人,長行十六人。排列官二人,中雉尾扇十二,華蓋二執各二人,香鐙一執擎八人。小輿一應奉人,逍遙、平輦下人,長行二十四人,逍遙子一應奉人,十將、將虞候、節級共九人,長行二十六人,平輦一應奉人員七人,餘並同上,法駕,排列官後中雉尾扇減四。宣和,去小雉尾扇四,腰輿一添管押人員二人,都將四人,兼押小輿排列官二人,小輿一奉輿二十四人,都將九人,逍遙子改爲逍遙輦奉輦一十六人,平輦一奉輦人同上,後有尚輦奉御二人,騎,小輿前又有大輅一駕馬六,太僕卿御,駕士一百二十人,次駕前東第五班,開道旗一,皂纛十二。引駕六十二人,鈞容直三百人引駕回作樂。五方色龍旗五,門旗四十,御龍四直步執門旗六十。天武駕頭下一十二人,茶酒班執從物一十一人,御龍直仗劍六人,天武把行門八人。麋旗一,殿前班擊鞭一十人,簇輦龍旗八,日、月、麟、鳳旗四,赤、青、白、黑龍旗各一。御龍直四十人,踏路馬二,夾輅大將軍二人,進輅職掌二員,部押二人,教馬官二員。法駕,同。宣和,無鈞容直,開道旗內增押班一人,殿侍二人。皂纛旗十二殿侍十二人執,引駕人員二人,長行六十人。五方色吉字旗,殿侍三人,管押十人。門旗,殿侍二人,管押四十人,叉八,門旗六十,御龍直一十二人,骨朵直十二人,御龍弓箭直、弩直各十八人,御龍直仗劍六人,執麋旗殿侍二人,管押龍旗人員二人,都知、副都知各一人,執骨朵殿侍十六人,內大將軍改爲千牛衛大將軍朝服步從,將軍二人朝服陪乘,掌輦四人。皇帝乘玉輅,駕青馬六,駕士一百二十八人,扶鑾八人,骨朵直一百三十四人,行門三十五人,分左右、陪乘將軍二員。法駕,同。宣和,駕士增爲二百三十四人。次奉宸隊。御龍直,左廂骨朵直、右廂弓箭直,弩直,御龍四直,並以逐班直所管人數列爲五重。天武骨朵、大劍三百一十人。次駕後東第五班。大黃龍旗一,鈞容直三十一人。扇蒲下天武二十人,茶酒班簇輦三十一人,招箭班三十三人。法駕,同。宣和,止用黃龍旗,餘並無。次副玉輅一,駕青馬六,駕士四十人。法駕,無。宣和,駕士一百人,內人員二人。次大輦一,掌輦四人,應奉人員十二人,十將、將虞候、節級共一十人,長行三百五十五人。尚輦奉御二人,殿中少監、供奉職官二員,令史四人,書令史四人。法駕,同。宣和增奉輦爲九十人。
次太僕御馬二十四,爲十二重。法駕,減八,爲八重。宣和,無太僕。次持鈒後隊。左右武衛旅師二人。法駕,同。宣和,改爲神勇都指揮使。次重輪旗二,大傘二,大雉尾扇四,小雉尾扇、朱團扇各十二,華蓋二,叉二,睥睨十二,御刀六,真武幢一,絳麾二,叉一,細槊十二。法駕,小雉尾扇、朱團扇、睥睨、槊各減四,華蓋減一,御刀減二。宣和,真武幢改爲玄武。次左右金吾衛果毅都尉二人並騎,總領大角一百二十。法駕,減四十。宣和,改都尉爲驍騎都指揮使。次大晟府後部鼓吹。丞二人,典事四人,管鎋指揮使一人,羽葆鼓十二帥兵官四人領,歌工、拱辰管、簫、笳各二十四帥兵官二人領,鐃鼓十二帥兵官四人領,歌工、簫、笳各二十四,橫吹一百二十帥兵官八人領,笛、簫、觱篥、笳、桃皮觱篥各二十四。法駕,羽葆鼓減四,簫、笳、觱篥、桃皮觱篥各減八。鐃鼓減四,小橫吹減四十帥兵官並減二人。宣和,帥兵官改爲天武、神勇、宣武、虎翼四都頭。次黃麾一執、𥿊人數同前部,法駕亦同,有殿中侍臣史一員在黃麾前,芳亭輦一奉輦六十人鳳輦一奉輦五十人,法駕,去鳳輦。宣和,芳亭奉輦六十二人。次金、象、革、木四輅,各有副輅。金輅踏路赤馬二,正副各駕赤馬六,駕士六十人。餘輅正副駕馬數同而色異,象輅以赭白,革輅以騧,木輅以黑,駕士各四十人。法駕,前副輅。宣和,駕馬之色又異,金以騮,象以赤,革以赭白,木以烏。駕士正一百五十人,副一百人,管押人員各二人。耕根車一,駕青馬六,駕士四十人。法駕,同。宣和,無。進賢車一,駕士二十四人;明遠車一,駕士四人。法駕,無。宣和,各增駕馬四。
次屬車十二乘,每乘駕牛三,駕士十人。法駕,減四乘。宣和,增衙官二人,管押節級一人。次門下、中書、秘書、殿中四省局官員各二員。法駕,同。次黃鉞車、豹尾車各一,各駕赤馬二,駕士十五人。法駕,除進賢、明遠車外,並同。
宣和,有黃鉞天武副都頭及神勇副都頭各一。次掩後隊。左右威衛折衝都尉二人領隊,大戟、刀盾、弓矢、槊各五十。法駕,各減十六。宣和,押隊改用宣武都指揮使二人。次金武隊。金吾衛折衝都尉一人,犦槊二,仙童旗一,真武旗一,螣蛇神龜旗各一,槊二十五,弓矢二十,弩五。法駕,槊減六,弓矢減五,弩減一。宣和,改爲玄武隊。改真武旗爲玄武,又去仙童、龜、蛇旗,改都尉爲虎翼都指揮使。
政和大駕外仗。清遊隊。次第六引外仗,白澤旗二,左右金吾衛折衝都尉二人,弩八,弓矢三十二,槊四十。法駕,次第三引外仗,弩減二,弓矢減八,槊減十。宣和、改都尉爲捧日都指揮使。左右金吾各十六騎,帥兵官二人,弩八,弓矢、槊各十二。法駕,金吾騎及弓矢、槊各減四。宣和,改金吾爲天武都頭。次佽飛隊。左右金吾衛果毅都尉二人分領並騎,虞候佽飛四十八人並騎,鐵甲佽飛二十四人並甲騎。法駕,前減十八人,後減八人。宣和,改金吾衛爲拱聖都指揮使,改都尉爲都指揮使。次前隊殳仗。左右領軍衛將軍二人檢校並騎犦槊四。殳叉分五隊:第一,一百六十人;第二,八十人;第三,一百人;第四、第五各八十人。逐隊有帥兵官左右領軍衛、左右威衛、左右武衛、左右驍衛、左右衛各四人。法駕、殳衛第一隊減六十,第二、第三各減三十,第四、第五各減二十。宣和,改檢校爲左右衛將軍,領軍衛爲天武都頭,威衛爲神勇都頭,武衛爲宣武都頭,驍衛爲虎翼都頭:殳第一隊減六十,增第二隊至第五隊爲一百。次後隊殳仗。殳叉分五隊:第一、第二,八十人;第三,一百人;第四,八十人;第五,一百六十人。帥兵官,左右衛、左右驍衛、左右武衛、左右威衛、左右領軍衛。凡前後隊殳仗,前接中道北斗旗,後盡鹵簿後隊。法駕,殳叉第一,第二隊各減二十四,第、三第四各減三十,第五減六十。宣和,殳叉各一百,天武、神勇、宣武、虎翼、廣勇都頭。次前部馬隊。凡十二,皆以都尉二人分領。第一,前左右金吾衛折衝領,角、亢、斗、牛宿旗四,弩十,弓矢二十,槊四十。第二,氏、房、女、虛宿旗四。第三,心、危宿旗,第四,尾、室宿旗各二。以上四隊,各以左右領軍衛果毅領。第五,箕、壁宿旗,第六,奎、井宿旗各二,各以左右威衛折衝領。第七,婁、鬼宿旗,第八,胃、柳宿旗,第九,昴、星宿旗各二,各以左右武衛果毅領。第十,畢、張宿旗,第十一,觜、翼宿旗,第十二,參、軫宿旗各二,各以左右驍衛折衝領。弩、弓矢、槊人數,同第一隊。法駕,分二十八宿旗爲十隊,逐隊弩減四,弓矢減六,槊減二十。宣和,捧日、拱聖、神勇驍衛、宣武五都指揮使,分領上十隊,以虎翼、廣勇都指揮使,分領下二隊。次步甲前隊。凡十二,左右領軍衛將軍二人檢校並騎,犦槊四,逐隊皆有都尉二人分領。第一、第三各以左右領軍衛,第五以左右領軍衛,第七以左右武衛,第九以左右驍衛,第十一以左右衛,並折衝;第二、第四各以左右領軍衛,第六以左右威衛,第八以左右武衛,第十以左右驍衛,第十二以左右衛,並果毅。內有鵾、貔、玉馬、三角獸、黃鹿、飛麟、駃騠、鸞、麟、馴象、玉兔、辟邪等旗各二,以序居都尉之後。逐隊有弓矢、刀盾相間,各六十人,居旗之後。法駕,止十隊,每隊弓矢各減二十。宣和,檢校改用左右衛將軍,又去犦槊,分領並改爲都指揮使:第一、第二並捧日,第三、第四並天武,第五、第六並拱聖,第七、第八並神勇,第九驍騎,第十宣武,第十一虎翼,第十二廣勇。次前部黃鉞麾仗。絳引幡二十,下分六部:第一,左右威衛;第二,左右領軍衛;第三,左右威衛;第四,左右武衛;第五,左右驍衛;第六,左右衛。
諸部各有殿中侍御史兩員,本衛大將軍二人檢校,本衛折衝都尉二人分領。又各有帥兵官二十人。龍頭竿六重,重各二十;揭鼓三重,重各二;儀鍠五色幡、小戟、槊各一重,重各二十;弓矢二重,重各二十;朱緣縢絡盾並刀二重,重各二十。法駕,止五部,絳引幡、帥兵官、龍頭竿、幡、戟、弓矢、盾刀、槊並減六。宣和,六部:驍衛、武衛、屯衛、領軍衛、監門衛、千牛衛,皆左右上將軍;天武、神勇、宣武、虎翼、廣勇、皆都指揮、都頭;逐部上將軍、都頭各一人。次青龍、白虎旗各一,左右衛果毅都尉二人,分押二旗及領後七十騎,弩八,矢二十二,槊四十。法駕,減後騎三十,弩減二,弓矢減八,槊減二十。宣和,改都尉爲虎翼都指揮使。次班劍、儀刀隊並騎。左右衛將軍二人分領,郎將二十四人,左右親衛、勳衛各四人,每衛班劍二百二十人;諸翊衛左右六人,領儀刀四百八人;左右驍衛二人,領儀刀一百三十六人。左右武衛、左右威衛、左右領軍衛、左右金吾衛各二人,法駕,親、勳衛班劍減八十四人,翊衛儀刀減一百三十二人,增左右驍衛四人,班劍、儀刀九十二人。宣和,分領改左右武衛將軍及捧日、天武指揮四人,拱聖六人,神勇、驍騎、驍勝、宣武、虎翼指揮使各二人。
次親勳、散手、驍衛翊衛隊並騎。左右衛供奉中郎將四人,分領親勳翊衛四十八人;左右衛郎將二人,分領散手、翊衛六十人;左右驍衛郎將二人,分領驍衛、翊衛五十六人。法駕,親勳、減十六人,散手、驍衛各減二十人。宣和,改爲中衛、翊衛、親衛隊,中衛郎四人,分領衛兵四十八人;翊衛郎二人,分領衛兵六十人;親衛郎二人,分領衛兵五十六人。次左右驍衛翊衛三隊並騎。各有二人分領,第一本衛大將軍,第二本衛將軍,第三本衛郎;將花、鳳飛、黃吉利旗各二,分爲三隊;逐隊弩十,弓矢三十,槊四十。法駕,弩減四,弓矢、槊各減半。宣和,分領第一、第二隊,左右驍衛大將軍、將軍。第三,廣勇指揮使。改花鳳旗爲雙蓮旗。次夾轂隊。凡六,逐隊都尉二人檢校,第一、第四左右折衝,第二、第三、第五、第六並左右衛果毅。逐隊刀盾各六十人,內第一、第四有寶符旗二。法駕,各減刀盾二十。宣和,檢校改爲捧日、天武、拱聖三指揮使。次捧日隊。逐隊引一人,押二人,長行殿侍二十八人,旗頭三人,槍手五人,弓箭手二十人,左右廂天武約欄各一百五十五人。法駕,同。次後部黃麾仗。分六部:
左右衛、左右驍衛、左右武衛、左右威衛、左右領軍衛、左右武衛。部內殿中侍御史、大將軍、都尉、帥兵官、絳引幡、龍頭竿等,並同前部。法駕,減第六部,絳引幡減六。宣和,六部:改第一爲左右驍衛大將軍,自二至六改爲天武、神勇、宣武、虎翼、廣勇五指揮。次步甲後隊。凡十二,皆有都尉二人分領。第一以左右衛,第三以左右驍衛,第五以左右武衛,第七以左右威衛,第九、第十一各以左右領軍衛,以上並果毅;第二以左右衛,第四以左右驍衛,第六以左右武衛,第八以左右威衛,第十、第十二各以左右領軍衛,以上並折衝。內有貔、鶡、鷄、仙鹿、金鸚鵡、瑞夌、孔雀、野馬、犛牛、甘露、網子、祥光、翔鶴等旗各二,序居都尉之後。逐隊有弓矢、刀盾相間,各六十人,居旗之後。法駕,止十隊。
宣和,自第七隊以下,分領改用都指揮使,七、八並神勇,九驍騎,十宣武,十一虎翼,十二廣勇。旗亦改其半,七天正堯瑞,八日月戴承,十翔鶴,十一紅光,十二文石。次後部馬隊。凡十二,皆以都尉二人分領。第一、第二各以左右衛,第五、第六、第七各以左右武衛,第十至十一、十二各以左右領軍衛,並折衝;第三、第四各以左右驍衛,第八、第九各以左右威衛,並果毅。內有角端、赤熊、兕、天下太平、馴犀、鵕䴊、騼䮷、牙騶、蒼烏、白狼、龍馬虎、金牛等旗各二、以序居都尉之後。每隊弩十,弓矢二十,槊四十。法駕,止二十隊。弩減四,弓矢減六,槊減十二。宣和,改都尉爲指揮使,一、二並以捧日,三、四並以天武,五、六並以拱聖,七、八並以神勇,九以驍騎,十以宣武,十一以虎翼,十二以廣勇。內六有芝禾秀旗,七有萬年連理木旗。
以上鹵簿,凡門有六,中道之門二:第一門居日月合璧等旗之後,法駕,居龍墀旗之後;第二門居掩後隊之後,法駕,同。各有金吾牙門旗四,監門校尉六人。左右道之門四:第一,居步甲前隊第六隊之後;第二,居第十二隊之後;第三,居夾轂隊之後;第四,居步甲後隊第六隊之後。法駕,同。各有監門校尉四人。宣和,改校尉爲使臣。
政和小駕,減大駕六引及象、木、革輅、五副輅,小輿,小輦,又減指南、記里、白鷺、鸞旗、崇德、皮軒、耕根、進賢、明遠、黃鉞、豹尾、屬車等十一車,餘並減大駕之半。
宣和初,蔡攸等改修《鹵簿圖》,凡人物器服,盡從古制,飾以丹采,三十有三卷。今列政和所上而附以宣和沿革之制。
詳定官蔡攸等又言:“六引,開封令乘軺車,開封牧、大司樂、司徒、御史大夫、兵部尚書乘革車次之。開封牧建繡皂旗,太常卿繡鳳旗,司徒建繡瑞馬旗,御史大夫繡以獬豸,兵部尚書繡以虎,皆副之以闟戟。其先後之序,所乘之車,所建之旗,揆古則不合,騐今則有戾。且大駕之出,自漢光武時始有三引;先河南尹,次執金吾,次洛陽令,先尊後卑也。後魏亦三引;先平城令,次司隷校尉,次丞相,先卑後尊也。唐兼用六引,五代減爲三,後周復增爲六。皇朝因之,開封令居前,終以兵部尚書。然以前爲尊,則大司樂不當次令、牧;以後爲尊,則兵部尚書不當繼御史大夫,此先後之序未正也。軺車非縣令宜駕,革車非公卿宜用,是所乘之車未稱也。鳳馬之繡,無所經見,闟戟之設,尤爲訛謬,是所建之旗未宜也。司徒,三公,論道之官,車徒非其所任,戶部主之可也。奉常掌禮,司樂典樂,皆專於一事,禮樂之容,非其所兼,禮部總之宜也。請改司徒用戶部尚書,改大司樂用禮部尚書其僚佐儀制視兵部尚書,御史大夫,位亞三少,秩從二品,又尊於六尚書。其行,宜以兵部次令、牧,禮部、戶部又次之,終以御史大夫,則先後之序正矣。”
程氏《演繁露》曰:“《宣和鹵簿圖》有誕馬。其制,用色帛周裹一方氈蓋覆馬脊,更不施鞍,此其爲制,必有古傳,非意創矣。然名以爲誕,則其義莫究也。蔡攸輩雖加辯釋,終不協當。按《通典》,宋江夏王義恭爲孝武所忌憂懼,故奏革諸侯國制,但馬不得過二,其字則書爲“但”,不書爲“誕”也。“但”者,徒也。徒馬者,有馬無鞍,如人“袒裼”之“袒”也。跡其義類,則古謂徒歌曰謠,是其比也。其所謂徒者,但有歌聲而無鐘鼓以將也。然則謂之但馬,蓋散馬備用而不施鞍轡者也《通典》三十一。又王瓊每見道俗乞丐無巳,道逢太保、廣平王懷,遽自言馬瘦。懷即以誕馬並乘具與之。按此書“但”爲“誕”,誤也。所與者但馬而無鞍勒,故以乘具與之,其理相貫也。又按《酉陽雜俎》一卷,北齊迎南使,使主副各乘車,但馬在車後鐵甲首,餘人其所書曰但馬,而不曰誕馬,在車後而名,但知無乘具以備闕也。”
按:《宋史》所載,鹵簿凡三:至道、政和、紹興皆有之。至道則國初草創之規,而又參以前代,相承之制。紹興偏安杭都,未遑禮文蒐輯,舊典多巳失墜,其可見者比承平時不能以半,獨政和所定,則自元豐以來置立詳定禮文所、議禮局,考訂精審,其儀不舛,而其文最詳,故具載之。
高宗中興後,唯設大駕、法駕及黃麾仗。大駕,鹵簿、郊祀用之;法駕,明堂用之;黃麾大仗三千三百五人,大朝會用之視政和舊儀減三之一;黃麾半仗二千四百五十人,正旦朝會、上尊號、冊寶、親享用之親享太廟,兵部設黃麾仗,自和寧門至太廟欞星門外,鼓吹二百三十六人;又黃麾半仗一千四百九十九人,冊皇后、皇太子用之,黃麾角仗一千五十六人,冬至朝賀、紫宸殿望參、金國使賀正旦、生辰、受玉寶、皇帝御正殿、皇太子稱謝起居用之;黃麾細仗五百人,迎奉冊寶、《玉牒》、《國史》、《聖政會要》、《日曆》、《卿集寶訓》用之;細仗一百人,進呈《聖德事跡》、《經武要略》及獨進《玉牒》用之。
凡郊祀,鹵簿用六千四百九十六人。騎立大旗十一,並執儀仗官兵三千三百五十六人,馬一千九十八匹,攝殿中侍御史、諸衛將軍等五十一人,御輦院傘扇、輿輦二百三十八人,控御馬天武等四十四人,太常寺鼓吹樂工五百八十八人,左右金吾司碧欄等三十五人,總鎋檢察儀仗兵部郎中各一人,職掌十二人,輅下駕士等二百六十一人,車輅院般法物十人,諸班直等一千八百四十六人馬執龍旗五十四人,步執龍旗三十三人,擊鞭六人,駕後大黃龍旗三人,捧日甲馬隊三百人,天武二百人,奉宸隊一千二百五十人,翰林司兵士二人淳熙十二年八月,樞密院言:“大輦於前九十日,八寶於前六十日,傘扇於前四十日閱習,並差殿前同步軍司兵及輦官,”從之。
明堂,鹵簿用四千一百四十八人。卓立大旗十一,步執儀仗官兵二千二百五十八人,攝殿中侍御史、諸衛將軍及傘扇、輿輦等並同郊祀之數唯逍遙輦下減十人。諸班直六百六人馬執龍旗五十四人,步執龍旗三十三人,擊鞭十四人,奉宸隊五百人,駕後大黃龍旗五人,不設金、象、革、木四輅及大安輦。大駕,鹵簿儀仗及六引用鼓吹八百八十四人內鼓吹令、丞二人,府史、典史各四人,指揮使二人,帥兵官四十六人,歌色四十八人,金鉦十七人,棡鼓十七人,大鼓一百一十人,小鼓六十人,中鳴六十人,鐃鼓十七人,拱辰官三十六人,羽葆鼓十二人,觱篥二十九人,小橫吹六十人,簫八十七人,笛二十九人,節鼓一人,此紹興十三年之制。法駕三分減一,鼓吹用五百八十八人內令、丞四人,府典史、指揮使、帥兵官、歌、簫、觱篥、笳、笛、拱辰官、大小橫吹、節鼓四百三十八人,金鉦、棡鼓、羽葆鼓、大小鼓、中長鳴一百四十六人,此乃紹興十三年之制也。
嚴更警場。舊制,嚴鼓一百二十四,金鉦二十四,鳴角一百二十。紹興十三年,以地狹移於欞星門外,止用鼓、角各六十,金鉦二十。
六引服飾。犦槊,左右金吾將軍,金銅甲胄,披膊,解結錐;左右金吾街仗司、花腳幞頭,碧羅襖,紫綠羅袍,金銅帶,儀刀,烏皮履;執儀仗者幞頭,武弁平巾幘,錦帽,鸞衫,抹額纈騰蛇,銅革帶,紫緋羅繡袍,紫紬寬衫,緋紬袍,青羅黃紬銀褐緋皂紬寶相花衫;駕前殿前指揮使,細甲,方勝,練鵲纈衫,綠羅甲,弓箭,銀劍,蒜瓣朵紅紫羅帽帶;殿前左右班,粉青緋紫三色大搭纈羅衫;長入祗候五十二人,合色頭須鍍金帽,環青紅二色;茶酒班殿侍,紫羅印皂斜搭衫;茶酒班十人,內紅拂扇二人;御龍直執從物八十三人,珠巾方勝鵲衫;行門二十四人,金銀甲,方勝鵲衫,金束帶珠瑁,銀骨朵,內押行門纏枝袍,行門花袍;御龍直二百五十人員,黃獅子纈衫,長行方勝鵲衫,內殿直巳下二百五十人員亦如之。長行白獅子纈衫,殿前指揮使編排禁衛紫羅皂花衫;駕頭扇蒲下各天武三十一人,白獅子衫;東西班樂三十六人,紫帽帶;招箭班三十六人,幞頭束帶;親從圍子、行宮殿門、中道左右壁帽,鍍金束帶,其衫皆以白獅子纈,餘並方勝練鵲;遙郡刺史,衫以羅雲雁;都指揮使,以御仙花;都虞候,以簇四金雕;御前忠佐,以宜男方勝;正副使,以黃獅子;正副都頭,以方勝練鵲;控馬親從,以青蓮;執燭籠親從二百人,以寶照;餘從駕並以白獅子,執燭二十二人,衫亦如之,鍍金帶。軍頭引見司人員四人,帽子,方勝練鵲衫;等子八十三人,帽子,團花寶照緋纈羅衫,鍍金帶;左右騏驥院御馬六特勒、雕拳、毛騧、佛耳、赤騧、黃青騅滴露紫,控馬執七寶百節鞭杌子,御馬五十人,纈衫,皂紗帽,金鍍銀獅帶;禁衛班。直等緋綠羅,紅盤雕背子紹興三年正月,造緋二千領,綠一千領,以絹代羅。十三年,又以纈代繡。乾道四年五月,文思院制從駕人衣服。慶元二年,皇后受冊寶,排設逍遙。平輦人員各一人,輦官二十七人。人員帽子、宜男纈羅衫,鍍金銀柘枝帶;輦官幞頭,白獅子纈羅衫,鍍金海捷帶。
紹興十二年,皇太后回鑾,上將躬迎於郊,命有司制常行儀仗先是石延慶請詔禮官參考康定中常行儀衛,酌取中制,以正萬乘尊嚴之分,工部尚書莫將等請先造黃麾仗二千二百六十五人。
十三年二月,詔郊祀設大駕鹵簿,仗內六引,令禮部、兵部、太常寺討論名數。兵部侍郎程瑀等言:“國初大駕仗儀,總一萬二千二百二十二人。今已有黃麾半仗二千四百八十二人,玉輅、腰輿、小輿、大輦、平輦逍遙輦下一千九人,共三千四百九十二人。法物儀仗外,猶闕金、象、革、木四輅,芳亭、鳳輦、屬車、寶輿等一千二百七十三人,天武、捧日奉宸隊等六千四百五十七人,共七千七百三十人。法物儀仗,請下有司製造。”乃命兵部郎官錢時敏等參訂規式,凡舊用文繡者,以纈代之。前後部及六引鼓吹八百八十四人。舊制並騎導以道途狹隘,止令步從,其六引前大象止用一頭舊制:郊祀詣景靈宮,亦乘玉輅。時以衢巷狹隘,慮毀民居,詔權宜乘輦。若宗祀、明堂、享廟禮畢則乘玉輅至文德殿。
三十一年四月,臣僚言:“天子之出,清道而後行,千乘萬騎,稱警言蹕,旄頭前驅,豹尾後殿,其往來馳道,與闌出入者,皆有厲禁。自六飛南渡,務爲簡便,唯四孟享獻,乘輿躬行,前爲駕頭,後止曲蓋,而爪牙拱扈之士,或步或趨,錯出離立,無復行列,至有酌獻未畢,已捨而歸,士民觀者,駢肩接袂,雜遝虎士之中,而不聞有誰何之者。望詔有司講求其當,凡車駕行幸,從駕禁旅,以若干人爲一列,相去各若干步;其乘馬前導者,皆預上其數,命有司繪爲圖,先一日以聞,別具副本,報御史臺,有不如令及不在圖中而輒冒至者,許有司舉之。蔽而不言,令御史臺覺察。”詔可。
孝宗隆興二年,將行郊祀,詔遵藝祖典故,省約儀衛,除玉輅、逍遙、平輦外,八寶下人數及車輦儀仗,皆令減損,視紹興二十八年之數,權減其半,用六千八百八十九人。鼓吹警場,舊用一千一百五十九人,亦三分減一。
乾道四年,中書門下奏:“車駕詣德壽宮,用殿前司六百二十九人;皇城在內,巡檢司三百九十一人;崇政殿,四百四十九人,凡一千四百六十九人。四孟詣景靈宮,用殿前司八百七十五人;皇城在內,巡檢司五百二十八人,崇政殿,五百二十一人,凡一千九百二十四人。以左藏南庫絹二千疋下文思院制其衣服。”
六年,郊祀,詔復設五輅及大安輦。
○后妃命婦以下車輦鹵簿
《周巾•車王》:後之五路:重翟,鍚面朱總;厭翟,勒面繢總;安車,雕面鷖總。皆有容蓋重翟,重翟雉之羽也。厭翟,次其羽,使相迫也。勒面,謂以如玉龍勒之韋爲當面飾也。雕者,畫之,不龍其韋。安車,坐乘車。凡婦人車,皆坐乘。故《書》:朱總爲繢,鷖或作繄。鄭司農云:鍚,馬面鍚。繢當爲總。《書》亦或爲總,鷖讀爲鳧鷖之鷖。鷖總者,青黑色,以繒爲之。總著馬勒直兩耳與兩鑣。容謂𨎻車,山東謂之裳幃,或曰潼容。玄謂朱總、繢總,其施之如鷖總,車衡輨亦宜有焉。繢,畫文也。蓋如今小車蓋也。皆有容有蓋,則重翟、厭翟謂蔽也。重翟,後從王祭祀所乘;厭翟,後從王賓饗諸侯所乘;安車無蔽,後朝見於王所乘謂去飾也。《詩》、《國風》、《碩人》曰:“翟茀以朝”,謂諸侯夫人始來乘翟蔽之車以朝見於君,盛之也,此翟蔽,蓋厭翟也。然則王后始來乘重翟乎?疏曰:凡言翟者,皆謂翟鳥之羽,以爲兩旁之蔽。重則二重謂之,厭則相次以厭其本。單言翟車者,又不厭其本也。凡言總者,謂以總爲車馬之飾,若婦人之總,亦既繫其本,又垂爲飾,故謂之總。安車,坐乘車。凡婦人車,皆坐乘,而此獨得稱安車者,以其無重翟、厭翟、翟車、輦車之名,無異物之稱,故獨稱安車也。鷖取鳥之鷖色青黑爲義。容,《昏禮》“婦車有裧”注云裳幃。《書》亦或爲總,鷖讀爲鳧鷖之鷖。鷖總者,青黑色,以繒爲之。總著馬勒直兩耳與兩鑣。容謂𨎻車,山東謂之裳幃,或曰潼容。玄謂朱總、繢總,其施之如鷖總,車衡輨亦宜有焉。繢,畫文也。蓋如今小車蓋也。皆有容有蓋,則重翟、厭翟謂蔽也。重翟,後從王祭祀所乘;厭翟,後從王賓饗諸侯所乘;安車無蔽,後朝見於王所乘謂去飾也。《詩》、《國風》、《碩人》曰:“翟茀以朝”,謂諸侯夫人始來乘翟蔽之車以朝見於君,盛之也,此翟蔽,蓋厭翟也。然則王后始來乘重翟乎?疏曰:凡言翟者,皆謂翟鳥之羽,以爲兩旁之蔽。重則二重謂之,厭則相次以厭其本。單言翟車者,又不厭其本也。凡言總者,謂以總爲車馬之飾,若婦人之總,亦既繫其本,又垂爲飾,故謂之總。安車,坐乘車。凡婦人車,皆坐乘,而此獨得稱安車者,以其無重翟、厭翟、翟車、輦車之名,無異物之稱,故獨稱安車也。鷖取鳥之鷖色青黑爲義。容,《昏禮》“婦車有裧”注云裳幃。《周禮》謂之容,《詩》“漸車幃裳”注潼容是。容潼、容裳、幃𨎻爲一物,蓋漢法小車有蓋,所以表尊,所以禦雨。翟車,貝面組總,有幄;輦車,組鞔,有霎,羽蓋翟車,不重不厭,以翟飾車之側爾。貝面,貝飾勒之當面也,有幄,則此無蓋矣,如今軿車是也,後所乘以出桑。輦車,不言飾,後居宮中,從容所乘,但漆之而巳,爲輇輪,人鞔之以行。有霎,所以禦風塵。以羽作小蓋,爲翳日也。疏曰:貝面:貝,水物,謂餘泉餘蚳之貝文,以飾勒之當面者也。蓋,所以禦雨。無幄乃施之,有幄則無蓋,漢法:軿車無蓋。有輻曰輪,無輻曰輇輇。則人鞔行之。
陳氏《禮書》曰:“五路言翟、言車而不言路、二翟言翟而不言車者,不言路,避王也;不言車,車不足以名之也。孤言夏篆,卿言夏縵,至墨車以下然後言車,是亦飾盛者以飾名,飾殺者以車名也。重翟鍚面,厭翟勒面,安車彫面,翟車貝面。鄭司農曰:‘鍚馬面鍚,’鄭康成曰:‘勒面如玉龍勒之韋,爲當面飾。’然則鍚面者,鍚飾馬面也;勒面、彫面、貝面,蓋亦若此。勒面以韋,則鍚面、彫面、貝面以韋可知也;鍚必鏤之,則彫面亦鏤鍚可知也;鍚面、彫面以金,貝面以貝,則勒面有鍚亦可知也。或言勒,或言彫,互備也。馬飾莫隆於鍚,勒飾莫殺於貝,故《巾車》於王之玉輅言鍚樊纓,《儀禮》於士之喪車貝勒,此重翟、厭翟、安車所以鍚面,而翟車所以貝面也。”
漢制:皇后鴛輅,青羽蓋,駕四馬,旆九斿。
東漢: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法駕,皆御金根車,重翟,羽蓋,加青交絡帷裳。其非法駕,則乘紫罽軿車,雲簴文畫輈,黃金塗五末五末:轅一,轂二,箱二,共五也,蓋爪施金花。駕三馬,左右騑應劭《漢官儀》:“明帝永平元年,光烈皇后葬,魂車,駕輅,青羽蓋,駕四馬,旂九旒,前有方箱、鳳凰車。”此因前漢舊制。長公主乘赤罽軿車,大貴人、公主、王妃、封君油畫軿車,大貴人加節畫輈,皆右騑。公、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夫人,會朝若親蠶,各乘其夫之安車,右騑,加交絡帷裳,皆皂。非公會,不得乘朝車,得乘漆布輜軿,銅飾五末。
晉制:後乘重翟、羽蓋、金根車,加青絡,青帷裳、雲歔畫轅,黃金塗五末,蓋爪施金華,駕三馬,左右騑。其廟見小駕,則乘紫罽軿車,飾及駕馬如重翟。
非法駕則皇太后乘輦,輿皇后畫車。後親蠶,乘油畫雲母安車,駕六騩馬騩,淺黑色;油畫兩轅安車,駕五騩馬,爲副。又,金博山駢、紫絳罽車,皆駕三騩馬。三夫人油軿車,駕兩馬,左騑。其貴人加節畫輈。三夫人助蠶,乘青交絡安車,駕三,皆以紫絳罽軿車。九嬪、世婦乘軿車,駕三。長公主赤罽駢車,駕兩馬。公主、王太妃、皆油軿車,駕兩馬,右騑。公主油畫安車,駕三,青交絡,以紫絳罽軿車駕三馬爲副,王太妃、三夫人亦如之。公主助蠶,乘油畫安車,駕三。公主有先置者,乘青交絡安車,駕三。諸王妃、公太夫人、縣鄉君、諸郡公侯特進夫人助蠶,乘皂交絡車,駕三。諸郡公侯監國嗣子之世婦、侍中常侍尚書中書監令卿校世婦、命婦助蠶,乘皂交絡安車,儷駕。郡縣公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夫人會朝及蠶,各乘其夫之安車,皆左騑,皂交絡,皂帷裳。自非公會則不得乘軺車。王妃、特進夫人、封郡君,安車,駕三,皂交絡。封縣鄉君,油軿車,駕兩馬,右騑。
宋因晉制。法駕,乘重翟。親蠶乘油畫雲母安車元嘉中,《東宮儀》注云:“中宮僕御重翟金根車。”。公主安車,以紫絳罽軿車爲副,駕三。九嬪、世婦駢車,駕二。王妃、特進夫人、封君皂交絡安車,駕三。其貴人、公主、王妃、封君油軿車,駕二,右騑。公、列侯、中二千石、夫人會朝及蠶所乘,依漢故事。
齊因之。重翟車,加金塗校具,白地人馬錦帖,箱隱膝,後戶,白牙的帖,金塗面釘,漆畫輪,鐵鐺,鉗金塗縱容後路錁,師子鎋,軛皆施金塗螭首及龍雀等諸飾。軛衡上,施金博山,又有金塗長角巴首。蓋飾金塗爪支子花二十八,青油挾碧絹黃紋蓋,漆布箱紫顏黃紋紫紋隨陰,碧芚徒昆反。切外上施絳紫絲絡。碧旂九斿,棨戟。皇太子妃厭翟車,如重翟,飾而微減。油絡畫安車,公主、王妃、三公特進夫人所乘。其貴人、公主、三夫人、九嬪、世婦、三公妃、特進夫人所乘正副,皆依漢晉。
梁天監二年令,上臺、六宮、長公主、公主、諸王太妃、皆得乘青油榻幢通幰車,榻幢涅幰爲副。綵女、皇女、諸王嗣子、侯夫人,皆乘赤油榻幢車,以涅幰爲副。侍女聽涅幰二乘。
後魏熙平中,有司蘇紹議:皇后之輅,其從祭則御金根車,親喪則御雲母車,歸寧則御紫罽車,遊行御安車,吊問御紺罽車,並駕四馬。
北齊因魏制,其諸公主乘油朱絡網車,車中飾用金塗及純銀。
後周皇后之車十二等:一曰重翟,以從皇帝,祀郊禖,享先皇,朝皇太后;二曰厭翟,以祭陰社;三曰翟輅,以採桑;四曰翠輅,以從皇帝見賓客;五曰雕輅,以歸寧;六曰篆輅,以臨諸道法門;六輅皆鍚面、朱總、金鈎。七曰蒼輅,以適命婦家;八曰青輅,九曰朱輅,十曰黃輅,十一曰白輅,十二曰玄輅。五時常出則供之。六輅皆疏面、繢總。諸公夫人之輅車九:厭翟、翟輅、翠輅,皆鍚面,朱總、金鈎;雕輅、篆輅,皆勒面刻白黑韋爲當顱,繢總。朱輅、黃輅、白輅、玄輅,皆雕面,鷖總總,黑色繒,其著如朱總。諸侯夫人自翟輅而下八,諸伯夫人自翟輅而下七,諸子夫人自雕輅而下六,諸男夫人自篆輅而下五。
鞶纓就數,各視其君。三妃、三公夫人之輅九:篆輅、朱輅、黃輅、白輅、玄輅,皆勒面,緇總。夏篆、夏縵、墨車、棧車,皆雕面,鷖總。三㚤由內反、三孤內子,自朱輅以下八。六嬪、六卿內子,自黃輅而下七。上媛婦、中大夫孺人自夏篆而下五。下媛婦、大夫孺人,自夏篆而下四。御婉、士婦人,自夏縵而下三。其鞶纓就,各以其等。皆簟茀,漆之。君以赤,卿大夫士以玄。君駕四,三輈六轡。卿大夫士駕三,二輈五轡。士駕二,一輈四轡。
隋開皇初,李德林奏,用後魏熙平蘇紹議皇后之輅。後著令,制五輅:重翟,青質,金飾諸末。朱輪,金根朱牙,其箱飾以重翟羽,青油幢朱裏,通幰,繡紫帷,朱絲絡網,繡紫絡帶。八鸞在衡,鏤鍚,鞶纓十二就,金鍐方釳,插翟尾,朱總,駕蒼龍,受冊、從祀郊禖、享廟則供之。厭翟,赤質,金飾諸末。輪畫朱牙,其箱飾以翟羽,紫油幢朱裏,通幰,紅錦帷,朱絲絡網,紅錦絡帶,餘如重翟,駕赤騮,親桑供之。翟車,黃質,金飾諸末。朱輪畫朱牙,其側飾以翟羽,黃油幢黃裏,通幰,白紅錦帷,朱絲絡網,白紅錦絡帶,餘如重翟,駕黃騮,歸寧則供之。諸鞶纓之色,皆從車質。安車,赤質,金飾,紫通幰朱裏,駕四馬,臨幸及吊則供之。輦車,金飾,同於蓬輦,通幰,斑輪,駕四馬,宮苑近行則乘之。屬車三十六乘。皇太子妃乘翟車,以赤爲質,駕三馬,畫轅金飾。犢車爲幅,紫幰,朱絡網。良娣以下,並乘犢車,青幰朱裏。三公夫人、公主、王妃、並犢車,紫幰,朱網絡。五品以上命婦,乘青幰,與其夫同。
唐因隋制,重翟、厭翟、翟車、安車,其飾不易。又制四望車,紫油,朱質通幰,畫絡帶,拜陵、臨吊則供之。又制金根車,朱質,紫油通幰,畫油絡帶,朱絲絡網,常行則供之。內命婦、夫人乘厭翟車,嬪乘翟車,婕妤以下乘安車,各駕二馬。外命婦、公主、王妃乘厭翟車,駕二馬。自餘一品乘白銅飾犢車,青通幰,朱裏油幢,朱絲絡網,駕牛。二品以下去油幢、絡網,四品青偏幰。其王公以下車輅,皆太僕官造貯掌之。若受制行冊命及二時巡陵、婚葬則給之。
皇太后、皇后鹵簿。清遊旗一人執,二人引,二人夾。領三十人,並帶橫刀,執稍弩弓箭而行,次虞候佽飛二十八人夾道單行。次內僕令一人在左、內僕丞一人在右。次黃麾,一人執。次左右廂黃麾仗廂各三行,行列百人,左右領軍衛各領五色繡幡六口。次內謁者監四人,給事二人,內常侍二人,內侍一人並騎分左右。次內給使百二十人,分左右單行,後盡宮人車。次偏扇、團扇、方扇各二十四,分左右、宮人執,次香鐙一內給使四人舁,次重翟車青質金飾,駕四馬,受冊、從祀、享廟則乘之。駕士二十四人,次行障六具分左右,宮人執,次坐障三具分左右,宮人執。
次內寺伯二人領寺人六人,騎分左右,夾重翟車。次腰輿一,執者八人。次團扇二,次大傘四,次孔雀扇八分左右。次錦花蓋二。次小扇、朱畫團扇各十二,並橫行。次錦曲蓋二十,次錦六柱八分左右。白腰轡巳下,並大內給使執。次宮人車。次後黃麾一,次供奉宮人在黃麾之後,次厭翟車朱質金飾,駕赤騮四,親蠶採桑則乘之,次翟車黃質金飾,駕赤驊騮四,寧于家乘之,次安車赤質金飾,駕赤騮四,臨幸及吊則乘之。駕士各二十四人、次四望車朱質,駕牛,拜陵、臨吊則乘之,次金根車朱質,駕牛,常行則乘之。駕士各十二人,次左右廂各牙門二門二人執,四人夾,次左右領軍衛廂各百五十人,執殳盡鹵簿曲折陪後門。左右折衝一人,次領鹵簿後所開牙門,並在殳杖行之內。前後部鼓吹:金鉦、棡鼓、大鼓、小鼓、長鳴、中鳴、鐃吹、羽葆鼓吹、橫吹、節鼓、御馬,並減大駕之半。
皇太子妃鹵簿。清道率府校尉六人騎分左右,爲三重,引帶弓箭橫刀,次青衣十人,分左右,次導客舍人四人分左右,引導。次內給使六十人朱衣,分左右,後盡內人車,次偏扇、團扇、方扇各十八各分左右,宮人執,並間,綵衣。次行障四具分左右,夾車,宮人執,次坐障二具夾車,宮人執。次內典二人騎分左右,次厭翟車駕三馬,駕士十四人。次閤師二人領內給使十八人,分左右。次六柱扇二內給使執。次供奉內人乘犢車,次傘一正道行,大扇二、團扇四,曲蓋二分左右,各內給事執。次戟九十分左右,在內給使單行前,輿青衣齊,後盡內人車。
內命婦四妃九嬪婕妤美人才人鹵簿太子良娣以下同。清道二人,青衣二人青衣,九嬪四人,餘並二人,偏扇、團扇、方扇各十六九嬪十四,餘並十,行障三具九嬪以下二具,坐障二具九嬪巳下一具,並婦人執,厭翟車九嬪翟車,婕妤以下安車,並駕二馬,馭十人,九嬪以下八,內給使十六人九嬪十四,餘並十人,從車六乘九嬪四,餘並三乘,傘一、大扇二九嬪巳下無大扇,團扇二內給使執,戟六十九嬪四十,餘並二十。
外命婦鹵簿。一品:清道二人,青衣六人二品青衣四人,三品、四品二人。
偏扇、團扇、方扇各十六二品十四,三品十,四品八,行障三具二品、三品三具,四品一具,坐障二具巳下並一具,厭翟車從人十六,夾車,駕二馬,馭人八。非公主、王妃並乘,白銅飾犢車,駕牛,馭人四。二品從人十四,巳下各減二,從車六乘二品三品四乘,四品二乘,傘一,大扇一二品已下無大扇,團扇二,戟六十二品四十,三品二十,四品無戟。宋朝皇后鹵簿,唯用厭翟車。其制:箱上有平盤,四角曲欄,兩壁紗窻龜文,金鳳翅,前有虛櫃、香爐、香寶,緋繡幰衣、絡帶、門簾,三轅鳳首,畫梯,推竿,行馬,緋繒裹索。駕六馬,金銅面,纓轡,鈴襻,緋屧。駕士三十人,武弁、緋繡衫。常出止用正、副金塗銀裝白藤輿各一,上覆棕櫚屋,飾以鳳,輦官同乘輿平頭輦之制。
內外命婦之車。銀裝白藤輿簷,內命婦皇親所乘;白藤輿簷,金銅犢車、漆犢車,或覆以氈,或覆以棕,內外命婦通乘。
皇太后、皇后鹵簿,皆如禮令。昭憲、孝明、孝章、元德、明德莊穆皇后園陵嘗用之。公主鹵簿,惟葬日給之。秦國成聖繼明夫人葬日,亦給外命婦一品鹵簿,自餘未嘗用之。
仁宗初,章獻太后臨朝,儀衛始盛。乾興元年用禮儀院奏,制皇太后所乘輿,名之日大安輦具。皇太后出入,鳴鞭。儀衛,凡御龍直總五十四人,骨朵直總八十四人,弓箭直、弩直合五十四人,殿前指揮使左右班合五十六人,禁衛皇城司二百人,寬衣天武二百人。儀衛供御輦官六十二人,寬衣天武百人,其侍衛諸司應舉,悉如乘輿。
神宗嗣位,尊皇太后爲太皇太后,而皇太后、皇后常出,止用副金塗銀裝白藤輿制見前。乃詔太皇太后出入所乘,如萬安太后輿,上設行龍六,制飾率有加。
哲宗紹聖元年,議造皇太后大安輦,中書具治平、元豐皇太后輿服儀衛以呈曰:“元豐中,宣仁謙恭,不乘太安輦。”上曰:“今皇太后獨尊,非宣仁比。”遂詔行幸進太安輦,而皇太后嫌避,竟不製造。
哲宗即位,尊朱貴妃爲皇太妃,出入乘簷子。有司請用牙魚鳳爲飾,傘用青。
元祐三年,太皇太后詔有司尋繹典故,於是簷子飾以龍鳳,傘用紅。九年,羣臣議改簷子爲輿,上設行龍五,出入由宣德東偏門。帝以皇太后諭旨,令太妃坐六龍輿出入,進黃傘,由宣德正門。於是三省議,皇太妃坐龍鳳輿,傘紅黃兼用,從皇太后出入,止用紅。
徽宗政和三年,議禮局上皇后車輿之制:重翟車,青質,金飾諸末,間以五綵。輪金根朱牙。其箱飾以重翟羽,面施雲鳳、孔雀,刻鏤龜文。頂輪上施金立鳳、耀葉。青羅幰衣一,紫羅畫雲龍絡帶二,青絲絡網二,紫羅畫帷一,青羅畫雲鳳夾幔二。車內設紅褥及坐,橫轅上施立鳳八。香櫃設香爐、香寶,香櫃飾以螭首。前後施簾,長轅三,飾以鳳頭、青繒裹索。駕青馬六,馬有銅面,插翟羽,鞶纓、襻胸鈴拂,青屧,青色尾。若受冊、謁景靈宮,則乘之。厭翟車,赤質,其箱飾以次翟羽;紫幰衣,紅絲絡網,紅羅畫絡帶,夾幔錦帷,餘如重翟車。駕赤騮四。若親蠶則乘之。翟車,黃質,其車側飾以翟羽;黃幰衣,黃絲絡網,錦帷絡帶,餘如重翟車。駕黃騮四。安車,赤質,金飾,間以五綵,刻鏤龜文;紫幰衣,錦帷絡帶,紅絲絡網,前後施簾;車內設褥及坐,長轅三,飾以鳳頭,駕赤騮四。凡駕馬鞶纓之飾,並從車質。四望車,朱質,青幰衣,餘同安車。駕牛三。金根車,朱質,紫幰衣,餘同安車。駕牛三。自重翟以下,備鹵簿則皆以次陳設。藤輿,金塗銀裝,上覆棕櫚屋,以龍飾,常行之儀則用之。
皇后鹵簿之制。清遊隊。旗一執一人,引二人,夾二人,並,騎金吾衛折衝都尉一員,騎執䂍槊二人夾,領四十騎,執槊二十人,弩四人,橫刀一十六人。次虞候佽飛二十八,騎。次內僕、內僕丞各一員各書令史二人,並騎。
次正道黃麾執一執一人,夾二人,並騎。次左右廂黃麾仗,廂各三行,行一百人:第一行,短戟、五色氅;第二行,戈、五色氅;第三行,儀鍠、五色幡。
左右領軍衛左右威衛、左右武衛、左右驍衛、左右衛等各三行,行二十人,
各帥兵官六人領,內左右領軍衛帥兵官各三人,各果毅都尉一員檢校各一人步從,左右領軍衛絳引旗,引前、掩後各六。次內謁者監四人,給事、內常侍、內侍各二人,並騎內給使各一人,步從。次內給使一百二十人。次偏扇、團扇、方扇各二十四。次香鐙一。執擎內給使四人在重翟車前。次重翟車。駕青馬六,駕士二十四人,行障六、坐障三,夾車,並宮人執。次內寺伯二人,騎,領寺人六人,分左右夾重翟車。次腰輿一輿士八人,團雉尾扇二,夾輿。次大傘四,大雉尾扇八,錦花蓋二,小雉尾扇、朱畫團扇各一十二,錦曲蓋二十,錦六柱八扇自腰輿以下,並內給使執。次宮人車。次絳麾二各一人執。
次正道後黃麾一執一人,夾二人,並騎。次供奉宮人。次厭翟車駕赤騮,翟車駕黃騮,安車駕赤騮,各四,駕士各二十四人。四望車、金根車,各駕牛三,駕士各一十二人。次左右廂各置牙門二每門執二人,夾四人,一在前黃麾前,一在後黃麾後。次左右領軍衛,每廂各一百五十人執殳,帥兵官四人檢校。次左右領軍衛,折衝都尉各一員,檢校殳仗各一人騎從。次後殳仗。內正道置牙門一,每門監門校尉二人,騎;每廂各巡檢校尉一員,騎,往來檢校。前後部鼓吹。金鉦、棡鼓、大鼓、長鳴、中鳴、鐃吹、羽葆、鼓吹、節鼓、御馬,並減大駕之半。
皇太子妃鹵簿之制。清道率府校尉六人,騎。青衣十人。次導客舍人四人,內給使六十人,偏扇、團扇、方扇各一十八並宮人執,行障四,坐障二,夾輦宮人執,典內二人,騎,厭翟車,駕三馬,駕士一十四人。次閤師二人,領內給使十八人,夾車,六柱二扇內給使執。次供奉內人乘犢車,次傘一正道,雉尾扇二,團扇四,曲蓋二執傘、扇各內給使一人。次戟九十。
命婦鹵簿,附見《品官鹵簿門》。
孝宗隆興二年,禮官:“《言五禮新》:儀皇后受冊畢,乘重翟車,陳小駕鹵簿。朝謁景靈宮,次詣德壽宮朝謁。今重翟車等未備,請止用肩輿、龍簷子。”從之。
乾道元年,詔有司制皇太子妃簷子,如政和六年之制。竿梁黑漆,角獸,白藤織花面,茜紅羅掌扇四柄,簷子前以小殿侍二人抱鍍金青香球。
寧宗慶元二年,冊皇妃,制簷子,金鍍銀裝,釘棕頂,紅黃藤百花龍總以香檀木爲之。椅子以金雕龍首,褥以紅羅,裝釘以金鍍銀葉,縧以紅茸,屏風夾幔皆以紅羅。供御輦官三十六人。次供御十四人,下都五十四人。
○皇太子皇子公卿以下車輦鹵簿
《周禮•巾車》,金輅,鈎,樊纓九就,建大旂,以封同姓;象路,朱,樊纓七就,以封異姓;革路,龍勒,條纓五就,以封四衛;木路,前樊鵠纓,建大麾,以封蕃國同姓,謂子母弟,以功德出封,若魯衛之屬。異姓,王甥、舅;四衛,四方諸侯守衛者,蠻服以內也;蕃國,謂九州之外夷、鎮、蕃服。其制度並注見《乘輿門》。服車五乘服車,服事者之車也,孤乘夏篆謂五色畫轂約也,卿乘夏縵夏縵亦五綵畫,無篆,大夫乘墨車墨車不畫,但以漆革車而已,士乘棧車不革鞔而漆也,庶人乘役車箱方,可載任器以供役。
漢皇太子、皇子皆安車,朱斑輪、飛軨、青蓋、金花爪、倚虎,較伏鹿,簴文畫轓文輈,吉陽筩,文輈金塗五末,旂九斿降龍。皇子爲王,賜以乘之。皇孫綠車以從。皆左右騑,三馬名皇孫車。景帝中元五年,始詔六百石以上施車轓,得銅五末,軛有吉陽筩。二千石以上右騑,三百石以上帛布蓋,千石以上皂繒蓋,二百石以上白布蓋,皆四維槓衣。賈人不得乘馬車。吏赤蓋槓,其餘皆青《古今注》曰:“武帝天漢四年,令諸侯王大國朱輪,特虎居前,左兕右麋。小國朱輪畫,特熊居前,麋鹿居左右。”大使車,立乘,駕四,赤帷裳,持節者,重導從;賊曹車、斧車、功曹車皆兩;大車,伍百璅弩十二人;辟車四人;從車四乘。小使車,不立乘,有騑,赤屏泥油,重絳帷。導無斧車。近小使車,蘭輿赤轂,白蓋赤帷。騶騎四十人。此追捕考按,有所執取者所乘。諸侯車皆朱斑輪,四幅,赤衡軛。公、卿、二千石、二千石,郊廟、明堂、祀陵,法出,皆大車,立乘,駕駟。他出,乘安車。其飾如金根車,加施組連璧交結四角,金龍銜璧,垂五綵,析羽旒蘇前後,雲氣畫帷裳,簴文畫曲轓,長輿車等。駕布施馬布施馬者,純白駱馬也,以黑藥灼其身爲虎文。公卿以下至縣三百石,五吏,賊曹、督賊功曹,皆帶劍,三車導從。縣令以上,加導斧車、牛車,武帝推恩之末,諸侯有寡弱者,皆乘牛車,其後牛車稍通貴者之所乘。
諸馬之文:王、公、列侯,鏤鍚文髦,朱鑣朱鹿,朱文,絳扇汗,青翅燕尾,卿以下有騑者,緹扇汗,青翅尾,當盧文髦,上下皆通。中二千石以上及使者,乃有騑駕雲。
程氏《演繁露》曰:“漢初馬少,故曰自天子不能具醇駟,將相或乘牛車,言惟天子之車,然後有馬,然亦不能純具一色,至將相則時或駕牛也。自吳、楚誅後,諸侯惟是食租衣稅,無有橫入,故貧者或乘牛車,則此之以牛而駕,自緣貧窶無資可具,非有禁約也。漢韋玄成以列侯侍祠天,雨淖不駕駟馬車,而騎至廟下,有司劾奏,削爵,則捨車而騎,漢巳有禁矣。東晉惟許乘車,其或騎者御史彈,則漢法仍在也。至其駕車,遂改用牛。王導駕短轅犢車。犢,牛犢也。王濟之八百里駁。駁,亦牛也。言其色駁而行速,日可八百里也。石崇之牛疾奔,人不能追,此其所以寶之也。《南史》吳興太守之官,皆殺軛下牛以祭項羽,知駕車用牛也。豈通晉之制皆不得駕馬也邪?予於是考按上古駕車則皆駕牛無用馬者,故《易》曰服牛乘馬也。又曰皖彼牽牛,不以服箱,則牛服之謂也。至古之耕却不用牛,孔子弟子中有冉耕,字伯牛,豈前此未以牛耕邪?《詩》‘十千爲耦’,長沮、桀溺耦而耕。沮、溺二人相對自挽犁也。《甘誓》:‘御非其馬之正,汝不共命’,《詩》曰:‘四牡騑騑’,‘蕭蕭馬鳴’,‘有車鄰鄰,有馬白顛’則車皆馬駕也。然則此時牛既不耕,又不駕車,則將何用也?至於馬既駕車,車重而鈍,又未有人知用馬爲騎,直至《六韜》方著騎兵,《詩》、《書》中元未之有,此制殆難考也。”
後漢制:公卿乘安車,朱斑輪,飛軨,倚鹿較,伏熊軾,皂繒蓋,黑轓,右騑。旂九斿,鏤鍚義旄,朱鑣縱末鹿文,絳扇汗,青翅燕尾。卿以下有騑者,緹扇汗;中二千石皆皂蓋。朱兩轓;千石、六百,朱左轓轓長六尺,下屈廣八寸,上業廣尺二寸,九文,十二初,後謙一寸,若月初生,然不敢自滿也。
後漢百官導從卒,公卿以下至縣三百石長導從,置門下五吏、賊曹、督察盜賊功曹,皆帶劍,三車導;主簿、主記,兩車爲從。縣令以上,加導斧車。公乘安車,則前後並馬立乘。長安、雒陽令及王國都縣,加前後兵車,亭長,設右騑,駕兩。璅弩車前伍伯,公八人,中二千石、二千石、六百石皆四人,自四百石以下至二百石皆二人。黃綬,武官伍伯,文官辟車。鈴下、侍閣、門闌、部署、街里走卒,皆有程品,多少隨所典領。驛馬三十里一置,卒皆赤幘絳{巾居}雲。古者軍出,師旅皆從;秦省其卒,取其師旅之名焉。公卿下至一千石,騎吏四人,千石以下至三百石,縣長二人,皆帶劍,持棨戟爲前列,揵弓韣九鞬。諸侯王法駕,官屬傅相以下,皆備鹵簿,似京都官騎,張弓帶鞬,遮迾出入稱課促。列侯,家丞、度子導從。若會耕祠,主縣假給辟車鮮明卒,備其威儀。導從事畢,皆罷所假。
程氏演繁露曰:“太守五馬,莫知的據。古樂府:‘五馬立踟躇’,即其來已久。或言《詩》有‘良馬五之’,侯國事也。然上言良馬四之,下言良馬六之,則或四或六,元非定制也。漢有駟馬車,正用四馬,而鄭玄注《詩》曰:‘《周禮》州長建旟。漢太守比州長法,御五馬。’玄以州長比方漢州,大小相絕遠矣。
周之州乃反統隷於縣,比漢太守品秩殊不侔,不足爲據。然鄭,後漢時人,則太守之用五馬,後漢巳然矣。至唐白樂天和《深春二十詩》曰:‘五匹鳴珂馬,雙輪畫戟車’,至其自杭分司,有詩曰:‘錢唐五馬留三匹,還擬騎來攪擾春’,老杜亦曰:‘使君五馬一馬驄。’則是真有五馬矣,若其制之所始,則未有知者。”
魏因漢制。文帝問:“東平王有輅,爲是特賜乎?”鄭稱對曰:“天子五輅,金輅以封,同姓諸侯得與天子同乘金輅,非特賜始有也。”
晉皇太子安車,因魏制而駕三馬。非法駕則乘畫輪車,上開四望,綠油幢,朱絲繩絡,兩廂裏飾以金錦,黃金漆塗五末。其副車三乘,形制如所乘,但不畫輪耳。王青蓋車,皇孫綠蓋車,並駕三,左右騑。
晉制:雲母車,以雲母飾犢車,以賜王公。皂輪車,駕四牛,形如犢車,皂漆較轂,上加青油幢,朱絲繩絡。諸王三公有勳德者特加之。位至公,或四望、三望、夾望車。油幢車,駕牛,如犢車,皂輪,但不漆轂,王公大臣有勳德特給之。通幰車,駕牛,如犢車,但舉其幰通覆車上,諸王三公並乘之。武帝詔給魏舒陽燧四望小車。三望如四望。油幢給車,似三望而減。王公加禮者乘,次三望。平乘車竹簟子壁,措輪爲輪,通幰其後形龍牽,金塗支子花紐,轅頭後稍沓伏神承塗。庶人亦然。三公諸王所乘。自四望至平乘,皆銅校飾。諸公給朝車駕駟、安車黑耳,駕三。自祭酒掾下及令史,皆皂零,特進以下,諸將軍非持節都督者,給安車黑耳駕二。三公、九卿、二千石,皆人車立乘,駕四。去位致仕告老,賜安車駕四。郡縣公侯,安車駕二,右騑,皆朱斑輪,倚鹿車,伏熊軾,皂繒蓋。旂斿,公八,侯七,卿五,皆畫降龍。中二千石、二千石,皆皂蓋,朱兩轓,銅五末,駕二。千石、六百石,朱左轓。輪王公之元子攝命理國者,安車駕三,旂七斿,封侯之元子五斿。大使車,立乘,駕四,赤帷裳,騶騎導從,公卿二千石郊廟、上陵、從駕所乘。小使車,不立乘,駕四,輕車之流也。蘭輿皆朱,赤轂,赤屏泥,白蓋,赤帷裳。又別有小使車,赤轂皂蓋,追捕執取者所乘。
凡諸使車,皆朱斑輪,赤衡軛。追鋒車,去小蓋,加通幔,如軺車,駕二。以迅速爲名,戎陣之間,是爲傳乘,軺車,古將軍所乘傳之車按漢貴輜軿而賤軺車,魏晉貴軺車而賤輜軿。三品將軍以上、尚書令軺車黑耳有後戶,僕射但有後戶耳,並皂輪也。
東晉安帝時,皇子乘後山安車,制如金輅。
宋因之,皇子爲王,亦錫以皇太子之安車。皇孫綠車,亦因舊法。其追鋒車、雲母車、四望車。公及列侯所乘安車,依漢舊制,駕二馬。旂旗斿,王公,侯七,卿五,皆降龍。公卿、中二千石郊陵法出,皆大車立乘,駕四;他出、去位、致仕者,皆安車,四馬,二千石皆皂蓋,朱轓,銅五末,駕二,右騑:王公之世子攝命治國者,安車,駕三,旂旗七,斿侯世子五斿。
齊皇太子乘象輅,校飾如御,旂旗九斿降龍制黃屋車建碧旂九斿九斿,鸞輅也。蓋以黃輅爲裏,金塗校其絳絲,九命上公所乘。青蓋安車,朱轓斑輪,駕一,左右騑,通幰車爲副,諸王禮行所乘。皂蓋安車,朱轓,漆斑輪,駕一,通幰朱車爲副,三公禮行所乘。安車,黑耳皂蓋爲車,朱轓,駕一,牛車爲副,國公列侯禮行所乘。馬車,駕一,九卿、領、護、二衛、驍遊、四軍、五校從郊陵所乘。餘同晉法。
梁皇太子、皇子因齊象輅制鸞輅,駕三,左右騑。朱斑輪,倚獸較,伏鹿軾、九斿,降龍,青蓋,畫轓,文輈,金塗五末。以畫輪車爲副。常乘畫輪,則衣畫車爲副。其畫輪車,上開四望,綠油幢,朱繩絡,兩箱裏飾以金錦。二千石四品以上及列侯,皆給軺車,駕牛。伏兔箱,青油幢,朱絲絡,轂輞皆黑漆。天監二年令,三公、開府、尚書令、給鹿轓軺,施耳,後戶,皂輞。尚書僕射、左右光祿大夫、侍中、中書監令、秘書監,給鳳鎋軺,後戶,皂輞。領、護、國子祭酒、太子詹事、尚書、侍中、列卿等,給聊泥軺,無後戶,漆輪。車驃、騎及諸王除刺史帶將軍,給龍雀軺,以金銀飾。御史中丞給方蓋軺,形小如傘。諸王三公有勳德者,皆特加皂輪車,駕牛,形如犢車。但烏漆輪轂,黃金雕裝,上加清油幢,朱絲絡,通幰。王公加禮者,給油幢絡車,駕牛,朱輪華轂。
程氏《演繁露》曰:“舊尚書令、僕、中丞騶唱,得入宮門,止於馬道馬道是許人上馬處也。郭祚爲僕射,奏言非盡敬之宜。騶唱不入宮,自此始也。按騶唱者,騶從之傳呼也。朱仲遠爲行臺僕射,請準朝式,在軍鳴騶,廢帝笑而許之。史臣謂其任情,則是僕射在朝得用騶唱,而蒞軍則否,軍國異容之義也。在軍而乞從朝儀,所以名爲任情也。梁制,尚書令、僕、御史中丞各給威儀十人,其七人武冠絳韝唱呼入殿,引喤至階,一人執儀囊不喤音橫,《類篇》曰,喧也,則七人同聲唱導,故曰喧也《通典》二十二。絳韝六人,所謂騶也。”
陳因梁制。
後魏太子乘金輅,朱蓋,赤質,駕四馬。三公及王車,朱屋青蓋,制同五輅,名曰高車,駕三馬。庶姓王侯及尚書令、僕以下,列卿以上,並給軺車,駕一馬,或乘四望通幰車,駕一牛。
北齊因魏制。王、庶姓王、儀同三司以上,翟尾扇,紫傘。皇宗及三品以上官,青傘朱裏。其青傘碧裏,達於士人,不禁。正從一品執事散官、及儀同三司,乘油朱絡網車,車,牛飾得用金塗及純銀。二品、三品乘卷通幰車,車牛金飾。七品以上,乘偏幰車,車牛飾以銅。
後周諸公之輅九。方輅各象方之色、碧輅、金輅,皆鍚面,鞶纓九就,金鈎。象輅、犀輅、貝輅、革輅、篆輅、木輅,皆疏面,鞶纓九就。皆以朱、白、蒼三綵。諸侯自方輅而下八,無碧輅。諸伯自方輅而下七,無金輅。諸子自方輅而下六,無象輅。諸男自方輅而下五,又無犀輅。凡就,各如其命。三公之車輅九:祀輅、犀輅、貝輅、篆輅、木輅、夏篆、夏縵,墨車、棧車。自篆以上,金塗諸末,鍚,鞶纓,金鈎。木輅以下,銅飾諸末,疏,鞶纓皆九就。三孤自祀輅而下八,無犀輅。六卿自祀輅而下七,又無貝輅。上大夫自祀輅而下六,又無篆輅。中大夫自祀輅而下五,又無木輅。下大夫自祀輅而下四,又無夏篆。士車三:祀車、墨車、棧車,凡就,各如其命數。自孤以下,就以朱綠二綵。
隋皇太子金輅,赤質,金飾諸末,重較,箱畫簴文鳥獸,黃屋,伏鹿軾,龍輈。金鳳一,在軾前。設障塵。朱蓋黃裏,畫輪朱牙。左建旂,九斿,右載闟戟。
旂首金龍頭,銜結綴及鈴緌。駕赤騮駟。八鸞在衡,二鈴在軾。金鍐方釳,插翟尾五焦,鏤鍚,鞶纓九就。從祀享廟、正冬大朝、納妃則乘之。軺車,金飾諸末。紫通幰,朱裏。駕一馬,五日常朝及朝饗宮官,出入行道乘之。四馬車,金飾諸末,紫油幢通幰朱裏,朱絲絡網。駕一馬,吊臨則乘之。
隋制,公及一品象輅、黃質,象飾諸末。建旟,畫以鳥隼。受冊、告廟、升壇、上任、親迎及葬則乘之。侯伯及二品、三品革輅,白質,建旟,畫熊虎,受冊、告廟、親迎及葬則乘之。子男及四品木輅,漆飾。建旐,畫龜蛇。受冊、告廟、親迎及葬則乘之。象輅以下,斿及就數,各依爵品。犢車則魏武賜楊彪七香車也,駕牛,自王公以下,至五品以上,並給乘之。三品以上,青幰朱裏,五品以上,紺幰碧裏,皆白銅裝。唯有參謁及吊喪者,則不張幰而乘鐵裝車。六品以下不給,任自乘犢車,弗許施幰而乘。初,五品以上,乘偏幰車,其後嫌其美,停不行用,以白幰代之:三品以上,通幰車則青壁,一品軺車,油幰,朱網,唯車輅一等,聽始得乘之。
唐太子車輅因隋制。王公以下車輅:親王及武職一品,象輅。自餘及二品、三品,革輅。四品,木輅。五品,軺車。象輅,朱斑輪,八鑾在衡,左建旂旂畫龍,一升一降,右載闟戟。革輅,以革飾,左建旃通帛爲旃,餘同象輅。
木輅,以漆飾之,餘同革輅。軺車,曲壁,青通幰。諸輅,質、蓋、旂旃,皆朱。
一品九斿,二品八斿,三品七斿,四品六斿,其有鞶纓就數皆準此。三品以上珂九子,四品七子,五品五子,六品以下去通幰及珂。王公車輅,藏於太僕,受制、行冊命、巡陵、婚葬則給之,餘皆以騎代車。
次詹事,皇太子鹵簿:家令,次率更令並乘軺車,次太保,次太傅,次太師自家令已下,並正道威儀,鹵簿各次本品,三師各乘輅。次清遊隊旗一人執,一人引,二人夾,領二十騎,次左右清道率府率各一人,次外清道直簿二十四人騎分左右,夾道單行,次龍旗六,各一人騎執每一騎前,二人騎爲二重,引前;每旗後,亦二人重騎,護後,次細引六重重二人,並行正道,次率更丞一人,棡鼓金鉦各二面左鼓,右鉦,次大鼓三十六面騎,橫行正道,次長鳴三十六具騎,橫行正道。次鐃吹一部鐃鼓二面,各一騎執,二人騎夾,簫笳各六騎,並橫行。次橫吹一部橫吹十具,節鼓二面,各一騎執,二人騎夾,笛簫篳篥笳各六騎並橫行。次掆鼓金鉦各二面,一騎執左鼓,右鉦,次小鼓三十六面,次中鳴三十六具並騎,橫行正道。次誕馬十匹分左右,二人執,次廄牧令一人在左,丞一人在右,次左右翊府郎將各一人騎領班劍,次左右衛翊衛二十四人騎執班劍,次通事舍人四人騎分左右,次直司二人騎分左右,次文學四人騎分左右,次洗馬二人騎分左右,次司議郎二人騎分左右,次太子舍人二人騎分左右,次中允二人騎分左右,次中書舍人二人騎分左右,次左右諭德二人騎分左右,次左右庶子四人騎分左右,次左右副率各一人。親勳翊衛廂各中郎將一人,並領儀刀六行第一行親衛二十三人,第二行親銜二十五人,第三行勳衛二十七人,第四行勳衛二十九人,第五行翊衛三十一人,第六行翊衛三十人,皆曲折騎陪後行。次三衛十八人騎分左右,郎將二人騎分左右,在六儀刀仗內,夾輅。次金輅赤質金飾,駕四馬,從祀享正冬大朝、納妃則乘之,僕一人馭,左右率一人執儀刀陪乘,駕士二十二人。次左右衛率各一人,夾輅。次左右率各一人,副率各一人,騎領細刀、弓箭。次千牛,騎執細刀、弓箭。次左右監門府直長各六人,監後門。次左右衛率府廂各翊衛二隊,並騎,在執儀刀行外,前後過三衛仗,厭角隊各三十六,騎分執旗弓箭槊,弩各郎將一人領。次傘二、扇四,次腰𨏐一、團扇二、小方扇八,次內直郎二人檢校腰輿。次誕馬十匹,分左右。次典乘二人,分左右。次朱漆團扇六,紫曲蓋六。次諸司供奉官二人。次大角三十六具橫行六重,次鐃吹一部鼓二面,簫笳各六,並騎橫行。次橫吹一部橫吹十具,節鼓一面,笛、簫、篳篥、笳各六,並騎橫行。次令官師二人。次副輅,駕四馬駕士二十人,次軺車金飾,駕一馬,五日常朝及朝饗宮臣、出人行道則乘之。駕士十四人,次四望車金飾,駕一馬,臨吊則乘之。駕士十人,次左右廂步隊十六隊隊列三十人,果毅一人,皆執弓箭刀槊弩,相間,次左右司御率各一人檢校步隊,次儀仗,左右廂各六色色九行,行六人,皆執戟、弓箭、鋋、刀盾,儀鍠五色幢,油戟,相間,廂各獨揭鼓六重重二人,皆儀仗外。次左右廂,各百五十人,執殳並分前後,在步隊儀仗外,馬隊內,前接六旗,後盡鹵簿,廂各果毅一人,主七師七人騎領,分前後,次左右廂馬隊,廂各十隊隊引主帥以下三十一人,並戎服,帶領刀、弓箭、弩槊隊引旗一,果毅一人領之。次後拒隊,旗一,領三十騎,果毅一人領。前當正道殳仗內,開牙門。次左右廂,各開牙門三前第一門,左右司御率隊後,左右率府步隊前。開第二門,左右衛率府步隊後,司御率府儀仗前。開第三門,左右司御率府儀仗後,左右率府步隊前。每門皆二人執,四人夾。左右監門副率各二人,直長二人騎,來去檢校也。次左右清遠率府副率二人仗內檢校,並糾察非違。率應得䂍槊從者,並不得將入儀仗內。次少師,次少傅,次少保隊仗引盡則次三少,正道乘輅威儀各依本品。文武官以次陪從。若常行及常朝,去諸馬隊、鼓吹、金輅、四望車,家令、率更、詹事、太保、太師、少保,少師其隊仗三分減一,清道、儀刀、誕馬各減半,乘輅車。餘同大仗。其二傅皆乘犢車,依式道從,不得過十人,太傅加清道二人,導引其鹵簿。內道從官、三師、三少若有事故及無其人,則闕,總不須攝。餘若有事故及無其人,則別遣人攝行。若皇太子在學,太傅、少傅、導從如式。
親王鹵簿。清道六人,爲三重。次幰弩一。次青衣十二人分左右。次車輻十二人分左右。次戟九十分左右。次絳引幡六。次內給使,左右廂各三行行四十人,各執刀楯弓箭及槊,並戎服。次棡鼓金鉦各一面一騎執,二人夾騎。次大鼓十八面騎,橫行正道,次長鳴十八具騎,橫行正道。
次小鼓十面,中鳴十具分左右,單行,中鳴在小鼓外,節一,夾槊二。次告止幡四。次傳教幢四。次信幡八。次儀鋋二,次儀鍠六,次油戟十八,次儀槊十,次細槊十,次儀刀十八。次誕馬八。次府佐六人騎分左右。次象輅一駕四馬,駕士十八人。次傘一,扇一。次綵漆團扇四,曲蓋二。次麾幢各一。次大角八騎二重,橫行正道。次鐃吹一部鐃鼓一面,簫笳各四,騎,橫行,次橫吹一部橫吹六騎,節鼓一騎,二人夾騎,笛、簫、篳篥、笳各四騎,橫行正道。
羣官鹵簿。一品,清道四人爲二重,四品已上並二人,幰弩一騎,青衣十人,車輻十人三品八人,自下遞減二人。戟九十人二品七十,三品六十,四品五十,絳引幡六二品以下闕之,刀、楯、弓、箭、槊各八十二品六十,三品五十,四品四十。棡鼓、金鉦各一,大鼓十六二品十四,三品十,四品八,長鳴十六二品以下闕之。節一,夾槊二。告止幡二,傳教幡二,信幡六其信幡,二品、三品、四品二。餘同一品。誕馬六二品、三品四匹,四品二匹。儀刀十六二品十四,自下遞減二。其一品,府佐四人夾行革輅一四品木輅。並駕四馬,駕士十六人。自下品則減二人。傘一,朱漆團扇四三品、四品各三,曲蓋二二品以下一。僚佐本服陪從。麾、幡各一。大角八角自二品至四品各減二,鐃吹一部,鐃、簫、笳各四二品各三,三品各二,四品各一。橫吹一部,橫吹六二品、三品四,四品二,節鼓一二品以下並闕,笛、簫、篳篥、笳各四二品已下各一。右應給鹵簿者,職事四品巳上,散官二品以上,爵郡王巳上及二王后,依品給。國公準三品給。官爵兩應給者,從高給。若京官職事五品,身婚葬並尚公主,娶縣主及職事官三品以上有公爵者嫡子婚,並準四品給。凡自王公以下在京拜官初上、正冬朝會及婚葬則給之婚及拜官初上、正冬朝會,去槊、弓箭、刀楯、大小鼓、橫吹、大角、長鳴、中鳴。凡應導駕及都督刺史奉辭至任上日,皆依品給奉辭去槊、弓箭、刀楯、金鉦、棡鼓、大小鼓、橫吹、大角、長鳴、中鳴。
中宗時,皇太子將釋奠國學,有司具儀,從臣著衣冠乘馬。左庶子劉子玄議:
“古大夫以上皆乘車,以馬爲騑服。魏晉後,以牛駕車。江左,尚書郎輒輕乘馬,則御史劾治。顏延年罷官,乘馬出入閭里,世稱放誕,此則乘馬宜從褻服之明騐。
今陵廟巡謁王公冊命,士庶親迎,則盛服冠履,乘輅車,他事無車,故貴賤通乘馬。此法駕所幸,侍臣皆馬上朝服,且冠履惟可配車,故博帶褒衣,革履高冠,是車中服襪而鐙,跣而鞍,非唯不師於古,亦自取驚流俗,馬逸人顛,受嗤行路。”太子從之,因著爲定令。
宋朝皇太子車輅之制:真宗、仁宗爲皇太子,謁太廟,乘金輅,常朝則乘馬。
羣臣車輅鞍馬之制:親王一品、奉使及葬,並給革輅,制同乘輿之副,惟改龍飾爲螭。六引內三品以上乘革車,赤質,制如進賢車,無案,駕四赤馬,駕士二十五人。緋繶衣、絡帶、旗戟、綢槓繡文:司徒以瑞馬,京牧以隼,御史大夫以獬豸,兵部尚書以虎,太常卿以鳳駕士衣亦同。縣令乘軺車,黑質,西壁紗窻,一轅,金銅飾,紫幰衣、絡帶並繡雉銜瑞草,駕二馬,駕士一十八人。
百官常朝各乘馬。
鞍勒之制。金塗銀裝牡丹花校具重八十兩,紫羅繡寶相花雉子方韉,油畫鞍橋,白銀銜鐙,以賜宰相、親王、使相,殿前馬軍步軍都指揮使。金塗銀裝太平花校具重七十兩,紫羅繡瑞草方韉,油畫鞍橋,陷銀銜鐙,以賜樞密使、副使、參知政事、節度使、殿前馬軍步軍副都指揮使、都虞侯以上四廂都指揮使,韉以紫羅剜花。若出使,則加紅犛牛纓,金塗銀鈸。使相在外,加紅織成鞍複。
步軍都虞候以上賜帶甲馬者,加紅皮秋轡校具重七十兩,青氈圓韉,陷銀銜鐙。
金塗銀鬧裝麻葉校具重五十兩,紫羅剜花方韉,油畫鞍橋,陷銀銜鐙,以賜三司使、文明、資政、翰林、龍圖、樞密直學士、御史中丞、兩使留後、觀察、防禦使,軍廂都指揮使。軍廂都指揮使。初除授團練使、刺史者,賜亦同曾任中書、樞密院後爲學士、中丞者,韉以繡瑞草。金塗銀三環寶相花校具重二十五兩,紫羅圓韉,烏漆鞍橋,銀銜鐙,以賜團練使刺、史金。塗銀促結洛州花校具重二十兩,紫羅圓韉,以賜諸路承受。白成重十五兩以賜諸王官寮、翰林侍讀侍書;金塗銀寶相花校具重二十兩,蠻雲校具重十五兩,以賜諸班押班,殿前指揮使以上;白成窪面校具重十二兩,以賜諸班,皆藍黃絁圓韉。至太平興國七年,詔升朝官許乘銀裝縧子鞍勒,六品以下不得鬧裝,其韉皆不得制繡、金皮飾。餘官及工商庶人,許並乘烏漆素鞍,不得用狨毛暖坐。其藍黃縧子,非宮禁不得乘。士庶、軍校乘白皮鞍勒者,悉禁之。
傘。人臣通用,以青絹爲之。國初,京城內獨親王得用。太平興國中,宰相、樞密使始用之。其後,近臣及內命婦出入皆用。大中祥符五年,詔除宗室外,其餘悉禁。六年,復許中書、樞密院用。京城外,則庶官通用。
王公以下,凡大駕六引,用本品鹵簿,奉冊、充使及詔葬皆給之。親王止用一品之制,而加告止幡、傳教幡、信幡各二。其葬日,止用六引內儀仗。景德二年,南郊鹵簿使王欽若上言:“鄆王攢日所給鹵簿,與南郊儀仗吉凶相參。望依今別制王公車輅,所有鼓吹、儀仗,亦請增置,以備拜官、朝會、婚葬之用。”從之。於是儀服悉以畫,其葬日在塗,以革車代輅。
玉山汪氏曰:“按唐制,皇太子妃、親王、文武職事官四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並長安縣令、內命婦、才人以上,外命婦、四品以上,皆給鹵簿。本朝皇太子鹵簿,遇升儲則草定儀注,其王公以下,惟大禮奉引,乘輿及身薨敕葬則給,太子妃以下,內、外命婦,皆不復給,則是本朝人臣亦有給者,而比舊愈嚴矣。故中官麥允言及充媛董氏之喪,詔給鹵簿,而司馬溫公皆爭之,以其非常典也。”
神宗元豐三年,詳定禮文所言:“《鹵簿記》公卿奉引:第一開封令,乘軺車;開封牧,隼旗;次太常卿,鳳旗;司徒,瑞馬旗,御史大夫,獬豸旗;兵部尚書,虎旗,而乘革車。考之非是。按《周禮》巾車職曰:‘孤乘夏篆,卿乘夏縵,大夫乘墨車。’司常職曰:‘孤、卿建旃,大夫建物。’請公卿以下奉引,先開封令,乘墨車建物;次開封牧,乘墨車建旗;太常卿、御史大夫、兵部尚書乘夏縵,司徒乘夏篆,並建旃。所以參備九旂之制。”從之。
徽宗政和三年,議禮局上皇太子車輅之制:金輅,赤質,金飾諸末。車較,箱畫苣文鳥獸;黃屋,伏鹿軾,龍輈,金鳳一在軾前。設鄣塵。朱蓋黃裏。輪畫朱牙。左建旂,九旒,右載闟戟。旂首金龍頭,銜結綬及鈴緌。八鸞在衡,二鈴在軾。駕赤騮四,金騣方釳,插翟尾,鏤鍚,鞶纓九就。從祀、謁太廟、納妃則供之。軺車,金飾諸末,紫油通幰,紫油纁朱裏,駕馬一。四望車,金飾諸末,青油通幰,青油纁朱裏,朱絲絡網,駕馬一。軺車、四望車以次列於鹵簿仗內。
六年,禮制局言:“古之諸侯出封於外,同姓錫以金輅,異姓錫以象輅。蓋出而制節,則遠君而其道伸;入而謹度,則近君而其勢屈。故其入覲,則不敢乘金輅、象輅,以同於王,當自降而乘墨車也。若公卿采地在天子縣內者,則爲都鄙之長,《大司馬》所謂‘師都建旃’是矣。今開封牧列職於朝,與御史大夫同謂之卿可也,其在《周官》,則卿大夫之職是矣;又無金輅、象輅之錫,而乃比於古之諸侯入覲而乘墨車,可乎?成周上公九命,車旗以九爲節,故建常九斿;侯、伯七命,車旗以七爲節,故建常七斿:子、男五命,車旗以五爲節,故建常五斿。其卿六命,其大夫四命,車旗亦各眡其命之數。則卿之建旃當用六斿,大夫建物當用四斿,至於三斿則上士所建也。其開封令,宜乘墨車而建物四斿:開封牧,御史大夫,戶兵禮部尚書皆卿也,宜乘夏縵而建旃六斿。”從之。
皇太子鹵簿之制:家令、率更令、詹事各乘輅車,太保、太傅、太師乘輅,各正道,威儀、鹵簿依本品。次清遊隊旗執一人,引二人,夾二人,並正道。
清道率府折衝都尉一員,領二十騎,執槊一十八人,弓矢九人,弩三人,二人騎從折衝。次左、右清道率府率各一員,領清道直簿及檢校清遊隊龍旗等,執䂍槊各二人。次外清道直簿二十四人,騎。次正道龍旗各六執一人,前二人引,後二人護,副竿二執各一人,騎。次正道細仗引。爲六重,每重二人,自龍旗後均布至細仗,槊與弓箭相間,並騎:每廂各果毅都尉一員領,次率更丞一員。
次正道前部鼓吹。府史二人領鼓吹,並騎。棡鼓、金鉦各二執各一人,夾二人,以下準此,帥兵官二人;次大鼓三十六,橫行長鳴以下準此,帥兵官八人;長鳴三十六,帥兵官二人;鐃吹一部,鐃鼓二執各一人,夾二人,後部鐃節鼓準此,簫、笳各六,帥兵官二人;棡鼓、金鉦各二,帥兵官二人;次小鼓三十六,帥兵官四人;中鳴三十六,帥兵官二人。以上並騎。次誕馬十每匹二人控,餘準此,廄牧令、丞各一員各府史二人騎從。次左、右翊府郎將各一員,領班劍,左右翊衛執班劍二十四人,通事舍人四人,司直二人,文學四人,洗馬、司議郎、太子舍人、中允、中左、右諭德各二人,左、右庶子四人,並騎自通事舍人後,各步從一人。次左、右衛率府副率各一員,步從,親、勳、翊衛每廂各中郎將、郎將一員,並領六行儀刀:第一行,親衛二十三人,曲折三人;第二行,親衛二十五人,曲折四人;第三行,勳衛二十七人,曲折五人;第四行,勳衛二十九人,曲折六人;第五行,翊衛三十一人,曲折七人;第六行,翊衛三十三人,曲折八人曲折人並陪後門,以上三衛並騎。次三衛一十八人,騎;中郎將二人夾輅,在六行儀刀仗內。次金輅,駕馬四,僕寺僕馭,左率府率一員,駕士二十二人。夾路左、右衛率府各一員各步從一人,次左、右率府率各一員,副率各一員,並騎各步從一人。次千牛騎,執細刀、弓矢,三衛儀刀仗,後開牙門。次左右監門率府直長各六人,監後門並騎。次左右衛率府每廂各翊衛二隊並騎。次壓角隊各三十人,執旗二人引二人,夾二人。
執槊一十五人,弓矢七人,弩三人,每隊各郎將一員領。次正道傘二,雉尾扇四,夾傘。次腰輿一,輿士八人,團雉尾扇二、小方雉尾扇八夾執各一人。次內直郎、令史各二人騎從檢校。次誕馬十,典乘二人,府吏二人騎從。次左右司御率府校尉各一人並騎從,領團扇、曲蓋。次朱團扇、紫曲蓋各六執各一人,次諸司供奉官人。次左右清道率府校尉各一人並騎,領大角三十六,鐃鼓二,簫、笳各六,帥兵官二人;橫吹十,節鼓一,笛、簫、觱慄五,帥兵官二人並騎。次管鎋指揮使二人檢校。次副輅,駕四馬,駕士二十人。軺車,駕一馬,駕士一十四人。四望車,駕一馬,駕士十人。次左右廂步隊凡六,十每隊各果毅都尉一人領並騎,隊三十人,執旗一人引三人,夾二人,並帶弓矢,騎,步二十五人,前一隊執槊,一隊帶弓矢,以次相間左右司御率府、左右衛率府廂各四隊,二在前,二在後。次左右司率御府副率各一員檢校,步隊各二人,執䂍槊騎從。次儀仗。左右廂各六色,色九行,行六人。前第一行,戟、赤氅;第二行,弓矢;第三行,儀鋌井眊;第四行,刀盾;第五行,儀鍠、五色幡;第六行,油戟。次前仗首左右廂各六色,色三行,行六人。左右司御率府各一員,果毅都尉各一員,帥兵官各六人領。次左右廂各六色,色三行,行六人。左、右衛率府副率各一員,果毅都尉各一員,帥兵官各六人領。次盡後鹵簿左右廂各六色,色三行,行六人,左右司御率府副率各一員各一人步從,果毅都尉各一人,帥兵官各六人領,各六人護後,並騎。每廂各絳引幡十二執各一人,引前旗六,引後旗六,揭鼓十二揭鼓左右司御率府四重,左右衛率府二重。
次左右廂殳。各一百五十人左右御率府各八十六人,左右衛率府各六十四人,並分前後、在步隊儀仗外、馬隊內,前接六旗,後盡鹵簿,曲折至門,每廂各司御率府果毅都尉一員檢校,各一人從,每廂各帥兵官七人並騎,左右司御率各四人,左右衛率府各二人。次馬隊。左右廂各十隊,每隊帥兵官以下三十一人,旗一執一人,引二人,夾二人,執槊十六人,弓矢七人,弩三人。前第一隊,左右清道率府果毅都尉各一員領;第二、第三、第四隊,左右司御率府果毅都尉各一員領,第五、第六、第七隊,左右衛率府果毅都尉各一員領,第八、第九、第十隊,左右司御府果毅都尉各一員領。次後拒隊,旗一執一人,引二人,夾二人,清道率府果毅都尉一員領四十騎,執槊二十人,弓矢十六人,弩四人。叉二人,騎從。次後拒隊前當正道殳仗行內開牙門。次左右廂各門三:前第一門,左右司御率府步隊後,左右率府步隊前;第二門,左右衛率府步隊後,司御率府儀仗前;第三門,左右司御率府儀仗後,左右衛府步隊前每開牙門,執旗二人,夾四人,並。騎監門率府直長各二人,並騎;次左右監門率府副率各一員,騎;來往檢校諸門,各一人騎從。次左右清道率府副率各三人,仗內檢校並糾察,各一人騎從。次少師、少傅、少保,正道乘輅,威儀、鹵簿各依本品次,文武官以次陪從。
王公以下鹵簿之制:中道清道六人。次幰弩一騎。次大晟府前部鼓吹。令及職掌、局長、院官各一人,棡鼓、金鉦各一,大鼓長鳴各一十八,棡鼓、金鉦各一。次引樂官二人,小鼓、中鳴各十。次麾、幢各一,節一,夾槊二,誕馬八每匹,控馬各二人,革車一乘,駕赤馬四,駕士二十五人,散扇十,方傘二,朱團扇四夾方傘,曲蓋二;次大角八。次後部鼓吹,丞一員,錄事一人。次鐃鼓一,簫四,笳四,大橫吹六,節鼓一,夾色二,笛、簫、觱篥、笳各四。次外仗。青衣十二,車輻棒十二,戟九十,絳引幡六,刀盾、槊、弓矢各八十,儀刀十八,信幡八,告止幡、傳教幡各四,儀鋋二,儀鍠、斧挂五色幡六,油戟十八,儀槊十二,細槊十二。次左右衛尉寺押當職掌一十一人,騎;部鎋部兵、部鎋騎兵、太僕寺部押人員各一名,教馬官一名。押當職掌四人,騎。
一品鹵簿之制命婦同:中道清道四人。幰弩一,騎。大晟府前部鼓吹。
令一,職掌一名,局長、院官各一名,棡鼓、金鉦各一,大鼓、長鳴各一十六,麾、幢、節各一,槊二,誕馬六。次革車一乘,駕赤馬四,駕士二十五人命婦厭翟車,駕士一十三人,二品、三品準此。散扇八二品減四,三品減六,命婦散扇五十,行障五,行於車前,二品、三品準此,方傘二,朱團扇四,曲蓋二,大角八命婦屬車六,駕黃牛十八,駕士五十九人,行大角前,二品、三品準此。次後部鼓吹。丞一員,錄事一名,引樂官二員。鐃鼓一,簫、笳、大橫吹角四,節鼓一,笛、簫、觱篥、笳各四。仗外。青衣十人,車輻棒十,戟九十,刀楯、槊各八十,弓矢六十,儀刀三十,信幡八,告止幡、傳教幡、儀鍠斧挂五色幡各四。次衛尉寺排列、押當職掌一十一人,都鎋人員、太僕寺部押人員、教馬官各一名,押當職四人命婦加二人。
二品鹵簿之制命婦同:中道清道二人。幰弩一。大晟府前部鼓吹。令一、及職掌、局長、院官各一名。棡鼓、金鉦各一,大鼓十四,麾、幢、節各一,夾槊二,誕馬四。次革車一乘,駕赤馬四,駕士二十五人。散扇四,方傘、朱團扇、曲蓋各二。次大角八。次後部鼓吹。丞一,錄事、引樂官各一名。鐃鼓一,簫、笳各二,大橫吹四,笛、簫、觱篥、笳各二。外仗。青衣八人,車輻棒八,戟七十,刀盾、槊、弓矢各六十,儀刀十四,信幡四,告止、傳教幡各二。次衛尉排列、押當職掌九人,太僕寺部押人員、教馬官各一名,押當職掌四人命婦加二人。
三品鹵簿之制命婦同:中道清道二人。幰弩一。麾、幢各一,節一,夾槊二,誕馬四。次革車一乘,駕赤馬四,駕士二十五人。散扇二,方傘二,曲蓋一,大角四。外仗。青衣八人,車輻棒六,戟六十,刀盾、槊、弓矢各五十,儀刀十二,信幡四,告止、傳教幡各二。次衛排列、押當職掌七人,部鎋人員、太僕寺部押人員、教馬官各一名。押當職掌四人命婦加三人。
政和時,詔賜諸王三接青羅傘一,紫羅大掌扇二,遂爲故事。皇太子用三簷青羅傘,紫花羅掌扇四。
高宗建炎元年,詔百官特許乘轎,惟不以入皇城。
舊制:百官入朝,並乘馬,若耆德大臣及宗室屬近行尊者,許乘肩輿。政和三年冬,以雪濘,暫許百官乘轎,不以入宮門,路通,復常制。靖康末,高宗至磁州,守臣宗澤以所乘轎進,黑漆紫褥,上却之在京百官不用肩輿,所以避至尊。建炎初元,上以維揚道滑,難於乘騎,乃諭輔臣曰:“君臣一體,朕不欲使羣臣奔走危地,特許乘轎,惟不以入皇城。”二年,隆祐太后至杭州,有司言州僚乘轎張蓋,不少裁抑,於禮未安。詔不許,乘涼轎。紹興七年,詔監察御史以上出入,宰執以下退朝入局,並乘馬,遇雨乘轎。沿邊臣僚內地巡尉並令乘馬。
三十二年十一月,詔張燾朝謁,許乘轎出入皇城門至宮門內上下馬處隆興二年,參知政事周葵爲墜馬所傷,暫令乘轎入內赴朝參。隆興二年,詔左僕射陳康伯乘肩輿出入皇城門,至殿門外,優禮也。
程氏《演繁露》曰:“百官得於寓京乘轎自揚州始、後遂不復乘馬,惟從駕則乘之。祖宗時,臣僚雖在外,亦不許乘轎也。《唐會要》:‘開成五年,黎植奏,朝官出使,自合乘驛馬,不合更乘簷子’。自此請不限高卑,不得輒乘簷子。
如疾病,即任所在陳牒申中書門下及御史臺。其簷夫自出錢僱,其宰相至僕射致仕官疾病者,許乘之。”
孝宗乾道元年,禮官言:“皇太子朝謁太廟,當服袞冕,乘金輅。”既而太子言至道、天禧故事,非臣子所安、乃免乘輅設仗。九月,詔皇太子從祀乘金輅,令有司排設。皇太子亦辭之。
舊制,車駕行幸,東宮扈從,在三省之上。乾道中,詔於駕後方圍子內行馬。
乾道中,詔臣僚導從至太廟景靈宮墻,並禁治張蓋。
太常少卿林慄言:“車駕經太廟,有司預,節音樂,止警蹕,稍近則却傘扇,至尊撫式,輦士趨進,實惟古禮式趨宗廟之儀,而臣下呵導張蓋,未有條約。”於是申嚴其禁。
○國恤
虞舜攝政二十有八載,帝乃殂落帝,堯。殂落,崩也。堯壽一百一十七歲。
百姓如喪考妣百姓,百官,三載,四海遏密八音遏,絕。密,靜也。四海,四夷。四夷絕音三年,則華夏可知,言盛德所化者遠也。賈公彦《儀禮疏》曰:《易•繫辭》云,古者期喪無數。在黃帝九事章中,是黃帝以前心喪終身不變也。《易•繫辭》云,古者期喪無數。在黃帝九事章中,是黃帝以前心喪終身不變也。《虞書》云,百姓如喪考妣,三載,四海遏密八音。則是唐虞之日,心喪三年,亦未有服制也。
殷太甲:惟元祀,十有二月乙丑,伊尹祠于先王。奉嗣王祗見厥祖,侯甸羣后咸在,百官總己以聽冢宰此湯崩逾月,太甲即位,奠殯而告。疏曰:《太甲中篇》云,三祀十有二月,伊尹以冕服奉嗣王,則是除喪即吉。明十二月服終。《禮記》稱三年之喪,二十五月而畢。知此年十一月湯崩,此祠先王,是湯崩逾月,太甲即位,奠殯而告。此奠殯而告,亦如周康王受顧命屍於天子。春秋之世,凡有奠殯即位,逾年即位。逾月即位,當奠殯即位也。此言伊尹祠於先王,是特設祀也。嗣王祗見厥祖,是始見祖也。特設祀禮,而王始見祖,明是初即王位告殯爲喪主也。
高宗:王宅憂,亮陰三祀陰,默也。居憂信默,三年不言。《禮記》作諒闇。鄭玄以爲兇廬,《論語》作諒陰。孔氏曰:“諒,信也。陰,默也。”字義各不同。
《尚書•大傳》:《書》曰高宗梁闇,三年不言。何謂梁闇也?《傳》曰:
“高宗居兇廬,三年不言。”此之謂梁闇。子張曰:“何謂也?”孔子曰:“古者君薨,王世子聽於冢宰,三年不敢服先王之服,履先王之位而聽焉。以民臣之義,則不可一日無君矣;不可一日無君,猶不可一日無天也。以孝子之隱乎,則孝子三年弗居矣隱,痛也,字或爲殷。故曰,義者彼也,隱者此也,遠彼而近此,則孝子之道備矣。”
《喪服四制》:《書》曰:“高宗諒闇,三年不言。”善之也。王者奠不行此禮,何以獨善之也?曰:高宗者,武丁。武丁者,殷之賢王也。繼世即位而慈良於喪。當此之時,殷衰而復興,禮廢而復起,故善之。善之,故載之書中而高之,故謂之高宗。
周武王崩,成王十三而嗣立,周公居冢宰攝政。明年六月,既葬,周公冠成王而朝于祖,以見諸侯,祝雍作頌。
《閔予小子》,嗣王朝於廟也。閔予小子,遭家不造,嬛嬛在疚謂遭武王崩,家道未成,嬛嬛然孤特在憂病之中。於乎皇考,永世克孝,念兹皇祖,陟降庭止庭,直也。陟降,上下也。言武王長世能以孝行,爲子孫法,文王以直道事天治民。維予小子,夙夜敬止,於乎皇王,繼序思不忘序,緒也。繼其序,思其所行之道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