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獻庫全後漢文

全後漢文卷十二

後漢文·卷十二

立春下寬大詔侯霸

制詔三公:方春東作,敬始慎微,動作隨之。罪非殊死,且勿案騐,皆須麥秋。退貪殘,進柔良,下當用者,如故事。(《續漢·禮儀志上》。案:《後漢·侯霸傳》,“每春下寬大之詔,奉四時之令,皆霸所建也”。)

奏劾朱浮侯霸

浮敗亂幽州,搆成寵罪,徒勞軍師,不能死節,罪當伏誅。(《後漢·朱浮傳》)

李通辭位議侯霸

王莽篡漢,傾亂天下。通懷伊、呂、蕭、曹之謀,建造大策,扶助神靈,輔成聖德。破家爲國,忘身奉主,有扶危存亡之義。功德最高,海內所聞。通以天下平定,謙讓辭位。夫安不忘危,宜令通居職療疾。欲就諸侯,不可聽。(《後漢·李通傳》)

湛,字惠公,瑯邪東武人,濟南伏勝九世孫。成帝時爲博士弟子,五遷,至莽時爲繡衣執法,遷後隊屬正。更始即位,以爲平原太守。建武初,徵拜尚書,遷司直,行大司徒事,尋找鄧禹爲大司徒。封陽都侯。坐事免,徙封不其侯,遣就國。

上疏諫徵彭寵伏湛

臣聞文王受命而征伐五國,必先詢之同姓,然後謀于羣臣,加占蓍龜,以定行事,故謀則成,卜則吉,戰則勝。其《詩》曰:“帝謂文王,詢爾仇方,同爾弟兄,以爾鈎援,與爾臨衝,以伐崇庸。”崇國城守,先退後伐,所以重人命,俟時而動,故參分天下而有其二。陛下承大亂之極,受命而帝,興明祖宗,出入四年,而滅檀鄉,制五校,降銅馬,破赤眉,誅鄧奉之屬,不爲無功。今京師空匱,資用不足,未能服近,而先事邊外;且漁陽之地,逼接北狄,黠虜困迫,必求其助。又今所過縣邑,尤爲困乏。種麥之家,多在城郭,聞官兵將至,當已收之矣。大軍遠涉二千餘里,士馬罷勞,轉糧艱阻。今兗、豫、青、冀,中國之都,而寇賊從橫,未及從化。漁陽以東,本備邊塞,地接外虜,貢稅微薄。安平之時,尚資內郡,況今荒耗,豈足先圖?而陛下捨近務遠,棄易求難,四方疑怪,百姓怨懼,誠臣之所惑也。復願遠覽文王重兵博謀,近思征伐前後之宜,顧問有司,使極愚誠,採其所長,擇之聖慮,以中土爲憂念。(《後漢·伏湛傳》)

移書屬縣伏湛

屬縣不得相侵陵。天生蒸民,必爲立君,非久亂也。且養老育幼,以待真主。(袁宏《後漢紀》四,“更始時,湛爲平原太守”。)

隆,字伯文,一名盛,字伯明,湛子。仕郡督郵。建武初,拜太中大夫。進光祿大夫,爲張步所執,見殺。

被執遣間使上書伏隆

臣隆奉使無狀,受執兇逆,雖在困厄,授命不顧。又吏人知步反畔,心不附之,願以時進兵,無以臣隆爲念。臣隆得生到闕廷,受誅有司,此其大願。若令沒身寇手,以父母昆弟長纍陛下。陛下與皇后、太子永享萬國,與天無極。(《後漢·伏隆傳》)

移檄告郡國伏隆

乃者,猾臣王莽,殺帝盜位。宗室興兵,除亂誅莽,故羣下推立聖公,以主宗廟,而任用賊臣,殺戮賢良,三王作亂,盜賊縱橫,忤逆天心,卒爲赤眉所害。

皇天祐漢,聖哲應期,陛下神武奮發,以少制衆,故尋、邑以百萬之軍,潰散于昆陽,王郎以全趙之師,土崩于邯鄲,大彤高胡,望旗消靡,鐵脛、五校,莫不摧破。梁王劉永,幸以宗室屬籍,爵爲侯王,不知厭足,自求禍棄,遂封爵牧守,造爲詐逆。今虎牙大將軍屯營十萬,已拔雎陽,劉永奔迸,家已族矣。此諸軍所聞也。不先自圖,後悔何及?(《後漢·伏隆傳》)

純,字伯仁,京兆杜陵人,御史大夫湯七世孫。成帝時,襲爵富平侯。哀、平間,爲侍中。莽建國四年,更封張鄉侯。建武初,復爵富平侯,歷太中大夫、五官中郎將,改封武始侯,兼虎賁中郎將,進太僕,代杜林爲大司空。中元元年卒,諡曰節侯。

六宗表張純

臣竊以十一家凡有六統,而所據各異,考之經禮,大義不通。臣謂禋于六宗,祀祖考所尊者。六宗,則三昭三穆也。(《御覽》五百二十八)

奏加王莽九錫張純

聖帝明王,招賢勸能,德盛者位高,功大者賞厚。故宗臣有九命上公之尊,則有九錫登等之寵。今九族親睦,百姓既章,萬國和協,黎民時雍,聖瑞畢溱,太平已洽。帝者之盛,莫隆于唐虞,而陛下任之;忠臣茂功,莫著于伊、周,而宰衡配之。所謂異時而興,如合符者也。謹以《六藝》通義,經文所見,《周官》

《禮記》宜于今者,爲九命之錫。臣請命錫。(《漢書·王莽傳上》,太后詔“其九錫禮儀亟奏。于是公卿、大夫、博士、議郎、列侯富平侯張純等九百二人皆曰”云云,“奏可”。)

奏除親廟張純

陛下興于匹庶,蕩滌天下,誅鋤暴亂,興繼祖宗。竊以經義所紀,人事衆心,雖實同創革,而名爲中興,宜奉先帝,恭承祭祀者也。元帝以來,宗廟奉祠高皇帝爲受命祖,孝文皇帝爲太宗,孝武皇帝爲世宗,皆如舊制。又立親廟四世,推南屯君以上,盡于舂陵節侯。禮,爲人後者則爲之子,即事大宗,則降其私親。

今禘祫高廟,陳序昭穆,而舂陵四世,君臣並列,以卑廁尊,不合禮意。設不遭王莽,而國嗣無寄,推求宗室,以陛下繼統者,安得復顧私親,違禮制乎?昔高帝以自受命祖不由太上,宣帝以孫後祖,不敢私親,故爲父立廟,獨羣臣侍祠。

臣愚謂宜除今親廟,以則二帝舊典,願下有司,博採其議。(《後漢·張純傳》,“純以宗廟未定,昭穆失序,十九年,乃與太僕朱浮共奏言”。又略見《續漢·祭祀志下》。)

奏行禘祫祭張純

禮,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春秋傳》曰:“大祫者何?合祭也。”毀廟及(《續漢志》作“毀廟之主,陳于太祖”)未毀廟之主皆登,合食乎太祖,五年而再殷。漢舊制,三年一祫,毀廟主合食高廟,存廟主未嘗合祭。元始五年,諸王公列侯廟會,始爲禘祭(《續漢志》作“始行禘禮,父爲昭,南嚮;子爲穆,北嚮,父子不半坐,而孫從王父”)。又前十八年親幸長安,亦行此禮。禮說三年一閏,天氣小備;五年再閏,天氣大備。故三年一祫,五年一禘。禘之爲言諦,諦定(《續漢志》作“諦諟”)昭穆尊卑之義也。禘祭以夏四月,夏者,陽氣在上,陰氣在下,故正尊卑之義也。祫祭以冬十月,冬者,五穀成熟,物備禮成,故(《續漢志》作“故骨肉”)合聚飲食也。斯典之廢,于兹八年(《續漢志》

有“祖宗廟未定,且合祭”)。謂可如禮施行,以時定議。(《後漢·張純傳》,又見《續漢·祭祀志下》,各有删節。)

奏宜封禪張純

自古受命而帝,治世之隆,必有封禪,以告成功焉。《樂動聲儀》曰:“以《雅》治人,《風》成于《頌》。”有周之盛,成、康之間,郊配封禪,皆可見也。《書》曰“歲二月,東巡狩,至于岱宗,柴”,則封禪之義也。臣伏見陛下受中興之命而帝平海內之亂,修復祖宗,撫存萬姓,天下曠然,咸蒙更生,恩德雲行,惠澤雨施,黎元安寧,夷狄慕義。《詩》云:“受天之祜,四方來賀。”

今攝提之歲,蒼龍甲寅,德在東宮。宜及嘉時,遵唐帝之典,繼孝武之業,以二月東巡狩,封于岱宗,明中興,勒功勳,復祖統,報天神,禪梁父,祀地祗,傳祚子孫,萬世之基也。(《後漢·張純傳》,又袁宏《後漢紀》八,“太尉喜司空純上書”,即此約文。)

臨終敕家丞歙張純

司空無功于時,猥蒙爵圭,身死之扣,勿議傳國。(《後漢·張奮傳》)

泰山刻石文張純

維建武三十有二年二月,皇帝東巡狩,至于岱宗,望秩于山川,班于羣神,遂覲東后。從臣太尉熹、行司徒事特進高密侯禹等。漢賓二王之後在位。孔子之後褒成侯,序在東后,蕃王十二,咸來助祭。《河圖赤伏符》曰:“劉秀發兵捕不道,四夷雲集龍鬭野,四七之際火爲主。”《河圖會昌符》曰:“赤帝九世,巡省得中,治平則封,誠合(《通典》作“成治”)帝道孔矩,則天文靈出,地祗瑞興。帝劉之九,會命代岱宗,誠善用之,奸僞不萌。赤漢德興,九世會昌,巡狩皆當。天地扶九,崇經之常。漢大興之,道在九世之王。封于泰山,刻石著記,禪于梁父,退省考五。”《河圖合古篇》曰:“帝劉之秀,九名之世,帝行德,封刻政(《通典》作“藏”)。”《河圖提劉予》曰:“九世之帝,方明聖,持衡拒(《通典》作“矩”),九州平,天下予(《通典》作“經”)”。《雒書甄曜度》曰:“赤三德,昌九世,會修符,合帝際,勉刻封。”《孝經鈎命決》

曰:“予誰行,赤劉用帝,三建孝,九會修符專兹竭行封岱青(《通典》作“齊”)。

”《河雒》(《通典》作“名”)後,經讖所傳。昔在帝堯,聰明密微,讓與舜庶,後提機。王莽以舅后之家,三司鼎足冢宰之權勢,依托周公、霍光輔幼歸政之義,遂以篡叛,僭號自立。宗廟隳壞,社稷喪亡,不得血食,十有八年。揚、徐、青三州首亂,兵革橫行,延及荊州,豪工兼(《通典》作“兼併”),百里屯矣,往往僭號。北夷作寇,千里無煙,無鷄鳴犬(《通典》作“狗”)吠之聲。

皇天眷顧皇帝,以匹庶受命中興,年二十八載興兵起,是以中次誅討,十有餘年,罪人則斯得。黎庶得居爾田,安爾宅。書同文,車同軌,人同倫。舟輿所通,人跡所至,靡不貢職。建明堂,立辟雍,起靈臺,設庠序。同律、度、量、衡。修五禮,五玉,三帛,二牲一死,贄。吏各修職,復于舊典。在位三十有二年,年六十二。乾乾日昃,不敢荒寧,涉危歷險,親巡黎元,恭肅神祗,惠恤耆老,理庶遵古,聰允明恕。皇帝唯慎《河圖》《雒書》正文,是月辛卯,{此示),登封泰山。甲午,禪于梁陰。以承靈瑞,以爲兆民,永兹一宇,垂于後昆。百寮從臣,郡守師尹,咸蒙祉福,永永無極(《續漢·祭祀志上》,《通典》五十四。)秦相李斯燔《詩》《書》,樂崩禮壞。建武元年已前,文書散亡,舊典不具,不能明經文,以章句細微相況八十一卷,明者爲騐,又其十卷,皆不昭晰。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後有聖人,正失誤,刻石記。(《續漢·祭祀志上》,“上至奉高,遣侍御史與蘭臺令吏,將工先上山刻石文”云云。又略見《通典》五十四。案:《後漢·張純傳》帝乃東巡岱宗,以純視御史大夫從,並上元封舊儀及刻石文。)

奮,字稚通,純子。中元初,襲爵武始侯。永平中,隨例歸國。後爲侍祠侯。

章帝時,拜左中郎將,轉五官中郎將,遷長水校尉、將作大匠,免。和帝即位,起爲城門校尉,遷長樂衛尉,進太常。永元六年,代劉方爲司空,以病免。召爲太常,復以病免。

因災旱上疏張奮

歲比不登,人食不足,今復久旱,秋稼未立,陽氣垂盡,日月迫促。夫國以民爲本,民以穀爲命政之急務,憂之重者。臣蒙恩尤深厚,受職過任,夙夜憂惶,章奏不能敘心,願對中常侍口陳得失。(袁宏《後漢紀》十三,又見《後漢·張奮傳》)

請定禮樂疏張奮

聖人所美,政道至要,本在禮樂。《五經》同歸,而禮樂之用尤急。孔子曰:“安上治民,莫善于禮;移風易俗,莫善于樂。”又曰:“揖讓而化天下者,禮樂之謂也。”先王之道,禮樂可謂盛矣。孔子謂子夏曰:“禮以修外,樂以制內,丘己矣夫!”又曰:“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厝其手足。”

臣以爲漢當製作禮樂,是以先帝聖德,數下詔書,愍傷崩缺,而衆儒不達,議多駁異。臣纍世臺輔,而大典未定,私竊惟憂,不忘寢食。臣犬馬齒盡,誠冀先死見禮樂之定。(《後漢·張奮傳》,“永元九年,以病罷。在家上疏”。)

復上疏條禮樂異議三事張奮

漢當改作禮樂,圖書著明。王者化定制禮,功成作樂。謹條禮樂異議三事,願下有司,以時考定。昔者孝武皇帝、光武皇帝封禪告成,而禮樂不定,事不相副。先帝已詔曹褒,今陛下但奉而承之,猶周公斟酌文、武之道,非自爲制,誠無所疑。久執謙謙,令大漢之業不以時成,非所以章顯祖宗功德,建太平之基,爲後世法。(《後漢·張奮傳》,“十三年,召拜太常。復上疏”。又略見《書鈔》五十三引《續漢書》)

上書辭襲封張奮

根不病,哀臣小稱疾。令翕立後,臣時在河南冢店。臣有告翕語,自以兄弟不當蒙襲爵之恩,願下有司。(□□□□□引《東觀漢記》)

譚,字君山,沛國相人。成帝時爲奉車郎。莽時爲諫大夫,遷掌樂大夫。更始即位,召拜太中大夫。建武初徵待詔,上書忤指不用。後拜議郎給事中,出爲六安郡丞,道病卒,年七十餘。有《桓子新論》十七卷,《集》五卷。

仙賦(並序)桓譚

余少時爲郎,從孝成帝出祠甘泉河東,見部先置華陰集靈宮。宮在華山下,武帝所造,欲以懷集仙者王喬、赤松子,故名殿名“存仙”。端站南嚮山,暑曰“望仙門”。餘居此焉,竊有樂高眇之志,即書壁爲小賦,以頌美曰(《書鈔》

一百二,《藝文類聚》七十八)

夫王喬、赤松,呼則出故,翕則納新。夭矯經引,積氣關元。精神周洽,鬲塞流通。乘淩虛無,洞達幽明。諸物皆見,玉女在旁。仙道既成,神靈攸迎。乃驂駕青龍赤騰,爲歷躇玄厲之{山推){山罪),有似乎鸞鳳之翔飛,集于膠葛之宇,泰山之臺。吸玉液,食華芝,漱玉漿,飲金醪。出宇宙,與雲浮,灑輕霧,濟傾崖。以滄川而昇天門,馳白鹿而從麒麟。周覽八極,還崦華壇。氾氾乎,濫濫乎,隨天轉旋,容容無爲,壽極乾坤。(《藝文類聚》七十八)

陳明政疏桓譚

臣聞國之廢興,在于政事,政事得失,由乎輔佐。輔佐賢明,則俊士充朝,而理合世務。輔佐不明,則論失時宜,而舉多過事。夫有國之君,俱欲興化建善,然而政道未理者,其所謂賢者異也。昔楚莊王問孫叔敖曰:“寡人未得所以爲國是也。”叔敖曰:“國之有是,衆所惡也,恐王不能定也。”王曰:“不定獨在君,亦在臣乎?”對曰:“君驕士曰,士非我無從富貴;士驕君曰,君非士無從安存。人君或至失國而不悟,士或至饑寒而不進。君臣不合,則國是無從定矣。”

莊王曰:“善。願相國與諸侯大夫共定國是也。”蓋善政者,視俗而施教,察失而立防,威德更興,文武疊用,然後政調于時,而躁人可定。昔董仲舒言:“理國譬若琴瑟,其不調者則解而更張。”夫更張難行,而拂衆者亡。是故賈誼以才逐,而晁錯以智死。世雖有殊能,而終莫敢談者,懼于前事也。且設法禁者,非能盡塞天下之奸,皆合衆人之所欲也,大抵取便國利事多者則可矣。夫張官置吏,以理萬人,縣賞設罩,以別善惡,惡人誅傷,則善人蒙福矣。今人相殺傷,雖已伏法,而私也仇,子孫相報,後忿深前,至于滅戶殄業,而俗稱豪健,故雖有怯弱,猶勉而行之,此爲聽人自理,而無復法禁者也。今宜申明舊令,若已伏官誅,而私相傷殺者,雖一身逃亡,皆徙家屬于邊,其相傷者,加常二等,不得僱山贖罪。如此,則仇怨自解,盜賊息矣。夫理國之道,舉本業而抑末利,是以先帝禁人二業,錮商賈不得宦爲吏,此所以抑併兼,長廉恥也。今富商大賈,多放田貨,中家子弟,爲之保役,趨走與臣僕等勤,收稅與封君比入,是以衆人慕效,不耕而食,至乃多通侈靡,以淫耳目。今可令諸商賈自相糾告,若非身力所得,皆以臧畀告者。如此,則專役一己,不敢以貨與人,事寡力弱,必歸功田亩。田亩修,則穀入多而地力盡矣。又見法令決事,輕重不齊,或一事殊法,同罪異論,奸吏得因緣爲市,所欲活則出生議,所欲陷則與死比,是爲刑開二門也。今可令通義理明習法律者校定科比,一其法度,班下郡國,蠲除故條。如此,天下知方,而獄我怨濫矣。(《後漢·桓譚傳》,“拜議郎給事中,因上疏陳時政所宜。書奏,不省”。)

抑讖重賞疏桓譚

臣前獻瞽言,未蒙詔報,不勝憤懣,冒死復陳。愚夫策謀,有益于政道者,以合人心而得事理也。凡人情,忽于見事而貴于異聞。觀先王之所記述,咸以仁義正道爲本,非有奇怪虛誕之事。蓋天道性命,聖人所難言也。自子貢以下,不得而聞,況後世淺儒,能通之乎!今諸巧慧小才伎數之人,增益圖書,矯稱讖記,以欺惑貪邪,詿誤人主,焉可不抑遠之哉!臣譚伏聞陛下窮折方士黃白之術,甚爲明矣;而乃欲聽納讖記,又何誤也?其事雖有時合,譬猶卜數隻偶之類。陛下宜垂明聽,發聖意,屏羣小之曲說,述《五經》之正義,略雷同之俗語,詳通人之雅謀。又臣聞安平則尊道術之士,有難則貴介胄之臣。今聖朝興復祖統,爲人臣主,而四方盜賊未盡歸伏者,此權謀未得也。臣譚復觀陛下用兵,諸所降下,既無重賞以相恩誘,或至虜掠奪其財物,是以兵長渠率,各生狐疑,黨輩連結,歲月不解。古人有言曰:“天下皆知取之爲取,而莫知與之爲取。”陛下誠能輕爵重賞,與士共之,則何招而不至,何說而不釋,何嚮而不開,何征而不克!如此,則能以狹爲廣,以遲爲速亡者復存,失者復得矣。(《後漢·桓譚傳》)

上便宜桓譚

管仲,桓公之指南。(《文選·東京賦》注)

陳便宜桓譚

所謂霸功者,法度明正,百官修治,威令流行者也。(《文選·王仲宣誄》

注)

啟事桓譚

官吏二千石,布襦羊裘,以白木杯飲食,飾虛詐,欲以求名乾譽。

答揚雄書桓譚

子雲勤味道腴。(《文選·班固答賓戲》注,又任昉《王文憲集序》注,又潘岳《楊荊州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