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獻庫文獻通考

文獻通考第 62 / 77 頁

卷二百七十六•封建考十七

右,淮南傳四世,四十六年行密以唐景福元年入揚州,至溥以晉天福二年爲李氏所篡。

王建,許州舞陽人。爲忠武軍卒,遷隊將,隷軍將鹿宴弘。僖宗在蜀,以兵隨駕扈從有功,遷璧州刺史。以兵取閬、利、梓等州,逐西川節度使韋昭度而代之。又攻成都,殺陳敬暄、田令孜,乃以建爲西川節度使。復攻東川取之,並有兩川、山南之地,封蜀王。梁篡唐,建乃僭號皇帝。卒,子衍嗣立。唐莊宗既滅梁,乃遣兵伐蜀,取之,衍降見殺。

右,前蜀二世,三十五年建以唐大順二年爲西川節度使,至衍以後唐同光三年亡

孟知祥,邢州龍岡人。仕晉爲左教練使,遷太原尹。莊宗既滅王衍,乃以知祥爲劍南西川節度副大使。明宗立,知祥陰有據蜀之志,殺監軍李嚴,與東川節度使董璋俱反。唐師討之不利。知祥遂攻東川,殺董璋,取其地,乃遣使入朝,唐封爲蜀王。唐明宗崩,知祥僭號皇帝。後復取山南之地。卒,子昶嗣。時中國多故,雄武軍節度使何建以秦、成、階三州附於蜀,昶又取鳳州,盡得王衍故地。

周世宗時,伐蜀取秦、成、階、鳳。宋乾德三年,遣師伐蜀,取之,昶降,封秦國公,卒。

右,後蜀二世,四十一年知祥以後唐同光三年爲節度使,至昶以宋乾德三年亡。

劉隱,其祖安仁,上蔡人。後徙閩中,商賈南海,因家焉。父謙爲廣州牙將,黃巢寇廣廣州,表謙爲封州刺史、賀江鎮遏使,以禦梧、桂。謙卒,表隱代之。

會廣州節度劉崇龜死,將盧琚等作亂,隱以封州兵討殺琚,迎節度使嗣薛王知柔。

徐彦若代知柔,表隱節度副使。彦若卒,軍中推隱爲留後。天祐時,拜節度使。

梁初,進太師,封南平王。卒,弟龔嗣,以兵取潮、韶及容管、邕管,僭號皇帝。

卒,子玢嗣立,後爲其弟晟所弑。晟既弑玢,遂自立,值馬氏政亂,乃出兵攻楚,克桂州及連、宜、嚴、梧、蒙五州,又取柳州。卒,子鋹嗣立。宋開寶四年,遣師伐南漢,取之,鋹降,封恩赦侯。

右,南漢五世,六十七年隱以唐天祐二年爲廣州節度使,至鋹以宋開寶四年亡。

馬殷,許州鄢陵人。初爲孫儒裨將,儒攻宣州敗死,殷與其下推劉建峰爲主,轉攻豫章、虔、吉,入湖南,取潭州,建峰自稱留後。僖宗因授之。建峰爲其下所殺,軍司馬張佶率衆推殷爲主,拜潭州刺史。殷攻連、邵、郴、衡、道、永六州,皆下之,又取桂州,拜武安軍節度使。梁時,拜中書令,封楚王。又取嶺南昭、賀、梧、蒙、龔、富等州,澧、漵辰州皆附於殷,拜天冊上將軍。唐滅梁,殷入貢,仍封爵。卒,子希聲立,授武安、靜江等軍節度使。卒,追封衡陽王。

弟希範立,卒,弟希廣立,爲其兄希萼所攻,兵敗,自縊死。希萼既殺希廣,遂自立,臣於李景。其將徐威等作亂,執希萼,立其弟希崇,彭師暠等復奉希萼爲衡山王,臣於李景。希崇亦請命於景,景遣邊鎬將兵入楚,盡遷馬氏之族於金陵。

周行逢,武陵人。與王進逵俱爲靜江軍卒,事希萼。進逵攻唐將邊鎬,逐之。

行逢復破唐兵。進逵奉表京師,周太祖以爲武安節度使,以劉言爲武平節度使。

進逵與言有隙,行逢爲畫謀,襲殺言。進逵據武陵,行逢據潭州。會進逵爲潘叔嗣所殺,行逢殺叔嗣,取武陵。卒,子保權立,衡州刺史張文表畔之。保權遣使請命,太祖命慕容延釗討之,保權舉族朝於京師。

右,湖南馬氏五世,五十七年殷自唐乾寧三年有湖南,至希萼以周廣順元年爲南唐所滅。周氏再世,十年行逢以周顯德元年拜節度使,至保權以宋乾德元年納土。

錢鏐,杭州臨安人。始爲石鏡鎮將董昌偏裨,擊黃巢有功,爲都將。擊劉漢宏,破越州,昌徙居越,而鏐爲杭州刺史。擊取蘇、常、潤等州,進鎮海節度使,同平章事。昌僭逆,鏐討平之,盡有兩浙之地,拜中書令,越王。梁時,封吳越王、尚父。卒,子元瓘立。卒,子佐立,破李景兵福州。卒,弟俶立。太平興國三年,俶入覲,盡獻其地。

右,兩浙四世,八十四年鏐以唐乾寧二年爲鎮海、鎮東軍節度使有兩浙,至俶以宋太平興國三年納土。

王潮,光州固始人。初爲縣史,壽州人王緒攻陷固始,以潮爲軍校。緒爲秦宗權所攻,率衆南奔,自南康入汀,陷漳浦。緒性忌多殺,潮與其前鋒將執緒殺之,推潮爲主,授泉州刺史。攻福州,克之,授福建觀察使。卒,弟審知立,授威武軍節度使,同平章事,封琅琊王。梁時,封爲閩王。卒,子延翰立,後爲其弟延稟、延鈞所殺。延鈞既殺延翰,更名鏻,自立。後唐拜爲節度使,閩王,後僭號皇帝,爲其子繼鵬及李仿所弑。繼鵬立,更名昶,遣使朝貢於晉,後爲王延羲所殺。延羲,審知少子,嗣立,更名曦,後爲其臣連重遇所殺。延政,審知子,初爲建州刺史。曦淫虐,延政數諫之。曦怒,攻延政,兵敗。延政乃以建州建國,稱殷。明年,曦遇弑,連重遇立朱文進,盡殺王氏子孫,稱晉年號。重遇復殺文進,南唐李景聞閩亂,發兵攻之,遂取閩,遷延政之族於金陵。

右,福建六世,五十五年潮以唐景福元年入福州拜觀察使,至延政以晉開運三年爲李唐所殺。

高季興,陝州硤石人。初爲汴人李讓家僮。朱溫鎮宣武,事溫。梁開平初,拜荊南節度。均王時,阻兵自守,均王優容之,封爲渤海王。梁亡,朝唐莊宗。

明帝時,取荊、歸、峽等州臣於吳。卒,子從誨立,復臣唐,封南平王。卒,子保融立,襲封南平王。卒,弟保勗立。卒,兄子繼沖立。建隆四年,太祖詔慕容延釗討湖南張文表,假道荊南,入其郛。繼沖懼,以地內附,舉族入朝。

右,南平五世,凡五十七年季興以梁開平元年鎮南,至繼沖以宋乾德元年納士。

按:唐末五代以來八國,其初亦皆世襲節鎮也,故敘其興滅之歲月、傳授之世次,附於唐方鎮之後。或曰《五代史》之十國世家,即《晉書》十六國載記之流也,何十六國獨無述乎?曰十六國乃夷狄之據地而欲自爲帝王者也,未嘗受命於晉,難以藩方目之,故除張、李二涼之外不復錄。若此八國,則雖出於卒伍盜賊,然其竊地之初,皆常請命於天子而畀以旌節矣,後雖僭號,而其源則藩侯也,故敘之。若南唐受禪於楊氏,北漢繼世於河東,則其初即稱帝,是以亦不復錄云。

卷二百七十七•封建考十八

○五代諸王

◎梁親王

廣王全昱,太祖兄也。太祖受禪封。貞明二年卒。

友諒,全昱子。初封衡王,後嗣廣王,坐弟友能反,廢囚京師。唐師入汴,見殺。

友能,昱子,封惠王,後爲宋、滑二州留後。舉兵反,敗死。

友誨,昱子,封邵王。坐友能反,廢,後爲唐兵所殺。

安王友寧,太祖兄存子。受禪後封。

密王友倫,太祖兄存子。受禪後封。

彬王友裕,太祖子。爲忠武節度使,卒。受禪後追封。

博王友文,本姓康名勒,太祖養以爲子。受禪後封。郢王友珪弑逆,並殺友文。

郢王友珪,太祖子。受禪後封。乾化二年,弑太祖篡位,均王以兵討之,自殺,追廢爲庶人。

福王友璋,太祖子。受禪後封。

賀王友雍,太祖子。受禪後封。

建王友徵,太祖子。受禪後封。

康王友孜,太祖子。末帝即位後封。後以反誅。

◎唐親王

邕王存美,太祖子。同光三年封。莊宗敗,不知所終。

永王存霸,太祖子。同光三年封。莊宗敗,爲軍卒所殺。

薛王存禮,太祖子。同光三年封。莊宗敗,不知所終。

申王存渥,太祖子。同光三年封。莊宗敗,與劉皇后同奔太原,爲部下所殺。

睦王存義,太祖子。同光三年封。後以郭崇韜婿,爲莊宗所殺。

通王存確,太祖子。同光三年封。莊宗敗,爲霍彦威所殺。

雅王存紀,太祖子。同光三年封。莊宗敗,爲霍彦威所殺。

魏王繼岌,莊宗長子,同光三年封。將兵伐蜀,取之,師回至渭南,聞莊宗敗,師徒潰散,自縊死。

繼湩繼嵩繼蟾繼嶢,並莊宗子,同光三年拜光祿大夫、檢校司徒,未封,莊宗敗,並不知所終。

秦王從榮,明宗子。長興元年封。後舉兵反,敗死,廢爲庶人。

許王從益,明宗子。長興四年封。晉天福四年,封郇國公,爲二王後,奉唐帝祀。開運三年,契丹犯京師,復封許王,尋爲番將蕭翰立爲帝,知南朝軍國事。

漢高祖入洛,遇害。

雍王重美,末帝子。清泰三年封。晉兵入,與末帝俱自焚死。

洋王從璋,明宗從子。長興四年封。晉時,降封隴西郡公。

兗王從溫,明宗從子。晉時,爲忠武軍節度使。

涇王從敏,明宗從子。晉時,降封秦國公。

◎晉親王

韓王敬暉,高祖弟。爲曹州防禦使,卒,天福八年追封。子曦嗣。

楚王重信,高祖子。天福初,爲河陽三城節度使。范延光反,遇害,追封。

陳王重景,高祖子。蚤卒,追封。

壽王重義,高祖子。張從賓反,遇害,追封。

◎漢親王

魏王承訓,高祖子。蚤卒,追封。

陳王承勳,高祖子。隱帝即位,爲開封尹。周廣順元年追封。

◎周親王

郯王侗,太祖子。漢末遇害,顯德時追封。

杞王信,太祖子。漢末遇害,顯德時追封。

越王宗誼,世宗長子。漢末遇害,顯德時追封。

曹王宗讓,世宗子。顯德六年封。

紀王熙謹,世宗子。顯德六年封。宋乾德二年卒。

蘄王熙誨,世宗子。顯德六年封。

封爵之差,唐制:王食邑五千戶;郡王、國公,三千戶;開國郡公,二千戶;縣公,千五百戶;縣侯,千戶;伯,七百戶;子,五百戶;男,三百戶。又有食實封者,給縑帛,每賜爵,遞加一級。唐末及五代始有特加邑戶,而罷實封之給,又去縣公之名,封侯以郡。宋朝沿其制,文臣少卿、監以上,內職崇班以上,有封爵;丞、相、學士、刺史、大將軍、諸司使以上,有實封。但以增戶數爲差,不繫爵級,邑過其爵,則並進爵焉,止於開國郡公。每加食邑自千戶至二百戶,實封自六百戶至百戶,皆六等。親王、重臣或特加,有逾千戶者郡公食邑有累加至萬餘者,實封至數千者。又於王爵之上有國王及西平、南平之號,皆非常典所加。凡加食邑,宰相千戶,實封四百戶;餘降麻官七百戶,實封三百戶;直學士以上五百戶,實封二百戶;舍人、待制、散尚書至少卿監以上,實封一百戶,食邑三百戶。封縣開國男五百戶、封子七百戶、封伯千戶、封郡侯二千戶、封公千五百戶以上,始加實封。惟將相食邑萬戶即開國,亦或謙而不就者。仁宗慶曆七年郊,淮夏竦滿萬戶,中書請封英國公,因詔使相未滿萬戶皆得封。皇屬有特封郡公、縣公,或贈侯者,無“開國”字侯無“開國”字在開國郡公之上。

開寶以來,伐國降主及外臣叛命赦不誅者亦封侯,皆因名以著罪焉開寶四年,劉鋹封恩赦侯;九年,李煜封違命侯;淳化五年,趙保忠封宥罪侯。又採秦制,賜民爵曰“公士”,其王公以下封國之名,舊有大次小三等,以爲進封之敘,然每或封拜,又有權升次小國爲大國者淳化五年九月,詔升壽爲大國,羽於晉之下、燕之上。咸平六年八月,故兗王追封安王,升安爲大國。景德二年八月,故雍王追封鄆王,仍升鄆爲大國。大中祥符七年五月,故舒王追封曹王,仍升曹爲大國。乾興元年三月,進封鄧、申、冀三大長公主,並升爲大國。景祐中,詔春秋、秦、漢以來下及皇朝所封舊名,別分大次小三等,以爲定制焉。太祖時,詔晉王太宗、齊王廷美、武功郡王德昭朝會班宰相上。太宗太平興國八年,詔:“自今宰相序立,宜在親王上。”宰相宋琪、李昉等頓首言:“漢法,丞相在諸侯王下,請入舊制。”不許。王府講官有翊善一人,直講一人,贊讀二人,記室一人,又有諸王宮大小教授。

○宋諸王王子侯

邕王光濟,宣祖長子,太祖兄。蚤亡,建隆三年贈中書令,封邕王。

秦王廷美,宣祖第四子,太祖弟。建隆元年,授嘉州防禦使,進同平章。太宗即位,封齊王,繼封秦王。後以罪降封涪陵縣公,房州安置,卒於房陵。真宗即位,追復官封。

廷美十子

德恭,爲左武衛大將軍,封樂平縣公。

德隆,贈寧遠軍節度使,追封臨沂郡公。

德彞,右千牛衛大將軍,封長寧郡侯,累遷保信軍節度留後,追封信都郡王。

德均,左監門衛大將軍,追封安鄉侯。

德欽,雲州觀察使,追封雲中侯。

德潤,右羽林將軍,追封金城侯。

德願,右武衛將軍,追封姑城侯。

德存,左羽林將軍,追封洮陽侯。

德文,昭武軍節度使,東平郡王。

夔王光贊,宣祖第五子,太祖幼弟。早卒,乾隆三年贈侍中,追封。

右,宣祖之世。

魏王德昭,太祖子。乾德二年出閤,授貴州防禦史,遷同平章事。太平興國元年,封武功郡王。四年,以譴自殺,贈中書令,追封魏王。

止齋陳氏曰:“謹按《國史》,乾德二年,以皇子德昭爲貴州防禦使,時年十七。前代皇子出閤即封王,上以德昭未冠,特殺其禮,非舊典也。夫貴州屬廣西下州,防禦使從五品耳,皇子始命以此。《禮》曰:‘天子之元子,士也。天下無生而貴者也。’儲君,副主,猶云士,明人有賢行著德乃得貴也。先王以家人不憚自貶,如此損益,教道行矣,故國人觀之曰:‘世子將君我,而齒我於學。’然後衆知父子之道、君臣之義、長幼之節。出閤封王,後世之誇心也。藝祖起百世之後,獨追古意,自王禮殺而爲防禦使,非聖人能之乎?”紹聖中,皇子初命,便封國公,遂爲故事。

惟正,德昭長子。建寧軍節度使,追封同安郡公。

從讜,惟正子。溫州團練使。坐罪死,贈濟南侯。

世程,從讜子。洛州防禦使,贈榮國公。

世智,從讜子。桂州觀察使,贈申國公。

世繁,從讜子。袁州防禦使,贈信都郡公。

惟吉,德昭次子。蚤卒。

守節,惟吉子。彰化軍節度留後,追封丹陽郡王。

守巽,惟吉子。和州防禦使,贈楚國公。

守度,惟吉子。英州團練使,贈廬江侯。

世延,惟吉孫。絳州防禦使,贈彭城郡公。

世靜,惟吉孫。均州防禦使,贈北海郡公。

世長,惟吉孫。解州防禦使,贈濟陽郡公。

世茂,惟吉孫。鳳州刺史,贈東陽侯。

惟忠,德昭子。早卒。

從恪,惟忠子。贈磁州刺史、東萊侯。

從藹,惟忠子。齊州防禦使,追封韓國公。

世綱,惟忠孫。澧州刺史,贈南康侯。

從質,惟忠子。信州團練使,贈博陵侯。

從信,惟忠子。雄州防禦使,贈楚國公。

惟和,德昭子。早卒。

從審,惟和子。復州防禦使、宣城郡公。

從誨,臺州團練使、襄陽侯。

岐王德芳,太祖子。開寶九年出閤,授防禦使。太平興國中,進同平章事。

六年薨。

惟敘,德芳子。懷州防禦使,追封河南侯。

從煦,惟敘子。歸州團練使、齊國公。

世逸,從煦子。耀州觀察使,贈惠國公。

惟憲,德芳子。資州團練使,贈英國公。

從演,惟憲子。登州防禦使,贈遂寧侯。

從鬱,惟憲子。贈金州觀察使,新興侯。

世奕,惟憲孫。永州團練使,贈南康侯。

惟能,德芳子。右羽林將軍,贈張掖侯。

從古,惟能子。登州觀察使、楚國公。

從贄,惟能子。溫州團練使、贈南陽侯。

世瑞,惟能子。嘉州刺史,贈華陰侯。

安定郡王從式,太祖曾孫、岐王德芳次子英國公惟憲之子。神宗熙寧元年,詔以太祖肇造區夏,令中書門下,考太宗之屬籍,近行尊者一人,裂地王之,使常從獻於郊廟。於是從式最長,乃拜彰化軍節度觀察留,後封安定郡王。薨,追封榮王。

世清,熙寧五年嗣封。

世準,元豐七年嗣封。

世開,紹聖元年嗣封。

世雄,建中靖國元年嗣封。

世福,崇寧五年嗣封。

令蕩,宣和二年嗣封。

令話,紹興元年嗣封。

令畤,二年嗣封。

令矼,五年嗣封。

令《廣心》,六年嗣封。

令誏,二十五年嗣封。

令衿,二十六年嗣封。

令德,乾道元年嗣封。

令枱,八年嗣封。

子棟,淳熙七年嗣封。

子肜,九年嗣封。

子恭,慶元元年嗣封。

子覿,嘉泰二年嗣封。

伯栩,嘉泰四年嗣封。

伯柷,嘉定元年嗣封。

伯澤,八年嗣封。

熙寧所封安定郡王從式,乃秦王德芳之孫。從式薨,乃更封燕王德昭曾孫世清爲嗣安定郡王。紹興初,燕、秦二王後爭襲封,禮部員外郎王居正言:“燕王,太祖長子,其後當襲封。”議遂定。自紹興至嘉定,襲封者並燕王後。自孝宗後,受封者率自下僚承襲,且多癃老疾病,不能起跪。嘉定十二年,臣僚言:“自今有該封襲之人,先行下所居州郡審騐,委堪拜跪,方與保明申奏,仍遣赴都堂察審,然後取旨除授。或序當承襲,本州宗司見其不能拜跪,與特轉一官及一子恩澤,以華其老,却於次行內更行選襲。”從之。

秀安僖王子偁,太祖六世孫,岐王德芳之後。德芳生英國公惟憲,惟憲生新興侯從鬱,從鬱生華陰侯世將,世將生東頭供奉官令繪,令繪生子偁。以捨試合格,調嘉興丞。生子,是爲孝宗,六歲選入宮。紹興十四年,子偁卒。孝宗既正儲宮,詔贈子偁中書令、秀王。

伯圭,子偁子。封滎陽郡王。光宗時,嗣秀王。

師夔,伯圭子。永興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贈新安郡王。

師揆,伯圭次子。奉國軍節度使,贈澧王。

師禹,伯圭季子。保康軍節度使,贈和王。

信王璩,太祖七世孫,父子彦。高宗紹興四年,育孝宗於宮中;明年,詔再選璩入宮,憲聖慈烈皇后以爲已子。九年,封崇國公;五年,封恩平郡王;孝宗既正儲宮,璩始稱皇姪;三十年,出居紹興府;淳熙十四年薨,追封信王。

右,太祖之世。

楚王元佐,太宗長子。初封衛王,後徙封楚,坐罪廢爲庶人。真宗即位,復封爵。仁宗初薨。

允升,元佐子。封延安郡王。

宗禮,允升子。虔州觀察使、成國公。

宗道,允升子。常州團練使、贈高密侯。

宗楷,允升子。康州刺史、漢東侯。

宗回,沂州防禦使、漢東郡公。

宗默,昭州刺史、安康侯。

宗秀,左武衛、華陰侯。

仲翹,允升孫。眉州防禦使、通義侯。

昭成太子元僖,太宗次子。太平興國七年,初封廣平郡王,後封許王,尹開封。淳化三年薨,追贈太子。

陳王元份,太宗子。太平興國八年,初封冀王。景德二年薨,追封陳王。

允寧,元份子。武定軍節度使、信安郡王。

宗敏,允寧子。文州刺史、會稽侯。

宗盂,允寧子。汝州防禦使、臨汝侯。

允讓,元份子。知大宗正事、汝南郡王,贈濮安懿王。

宗懿,允讓子。宿州觀察使、和國公。

宗詠,洪州觀察使、豫章侯。

宗師,密州觀察使、高察侯。

宗邈,隴州防禦使、濟陽侯。

沔,望洛州防禦使、廣平侯。

宗望,舒州防禦使、高密郡公。

安王元傑,太宗子。太平興國八年,初封益王。咸平六年薨,無子。

密王元偓,太宗子。端拱元年,封徐國公。真宗即位,封彭城郡王。天禧元年,封徐王。二年薨。

曹王元偁,太宗子。初封涇國公。真宗即位,封安定郡王。大中祥符七年薨,贈曹王。

鎮王元儼,太宗子。景德初,封廣陵郡王。仁宗即位,拜太尉、尚書令。天聖七年,封鎮王,後改荊王。慶曆四年薨。

允迪,元儼子。安靜軍節度使,贈永嘉郡王。

允熙,元儼子。滁州刺史、博平侯。

允初,元儼子。寧國軍節度使,贈博平郡王。

代國公元億,太宗子。早薨,至道三年追封。

嗣濮王宗鄆,太宗曾孫,安懿王元讓之子、英宗之親兄。神宗時,嗣封濮王。

紹聖元年薨。

宗晟,安懿王子。紹聖元年嗣封。

宗愈,紹聖二年嗣封。

宗綽,紹聖二年嗣封。

宗楚,紹聖三年嗣封。

宗祐,紹聖四年嗣封。

宗漢,紹聖五年嗣封。

仲增,安懿王孫,大觀三年嗣封。

仲御,政和五年嗣封。

仲爰,宣和四年嗣封。

仲理,靖康時襲封,北遷。

仲良,建炎二年嗣封。

仲儡,建炎八年嗣封。

士俴,安懿王曾孫,紹興二十五年嗣封。

士輵,隆興初嗣封。

士歆,淳熙時嗣封。

不稭,安懿王元孫,慶元二年嗣封。

不舋,慶元六年嗣封。

不儔,開禧三年嗣封。

不嫖,嘉定十一年嗣封。

不淩,嘉定十五年嗣封。

右,太宗之世。

按:諸侯王與列侯,皆以其嫡子嫡孫世襲。其所受之封爵,自非有罪者與無後者,則爵不奪而國不除,此法漢以來未之有改也。至唐則臣下之封公侯者,始止其身而無以子襲封者,然親王則子孫襲封如故。雖所謂茅土食邑多爲虛名,然始受封之國與爵,則父歿子繼,世世相承。如吳王恪、曹王明,俱太宗之子,受封於貞觀時,中更武氏、祿山之禍,皇族殲夷陵替之餘,然其苗裔苟存,則嗣吳王、嗣曹王尚見於肅、代、德、順之間。至宋則皇子之爲王者,封爵僅止其身,而子孫無問嫡庶,不過承蔭入仕爲環衛官,廉車節鉞以序,而遷如庶姓貴官蔭子入仕之例,必須歷任年深,齒德稍尊,方特封以王爵,而其祖父所受之爵則不襲也。《國朝會要》載慶曆四年七月制,封宗室乃以皇叔馮翊郡公德文爲東平郡王、皇兄允讓爲汝南郡王、皇弟允良爲華元郡王、皇姪從藹爲潁國公、從煦爲安國公、宗說爲祁國公、昭成太子孫宗保爲建安郡王、華王孫宗達爲恩平郡王、邢王孫宗望爲清源郡公。自燕王薨,而祖宗之後未有封王爵者,議者以爲自三代以來,皆建宗戚,用自承助,於是次第封拜之。蓋仁宗鮮兄弟,享國既久,又無皇子,藝祖、太宗之子爲王者皆已物故,是時宗姓幾無一王,故擇其行尊齒宿者王之。至濮安懿王以英宗之故,安定郡王以藝祖之故,方令世世承襲,然又不以昭穆相承,嫡庶爲別,每嗣王歿,則只擇本宗直下之行尊者承襲。於是濮安懿王有二十七子,而得嗣封者七人,四十六孫,而得嗣封者亦七人,蓋嗣濮王凡十四人,纔更兩代耳。安定郡王之後,“世”字行嗣封者五人,“令”字行嗣封者九人,“子”字行嗣封者四人,“伯”字行嗣封者三人,蓋嗣安定郡王凡二十一人,纔更四代耳,此例亦古所無也。又按蔡元道《祖宗官制舊典》稱,皇子生,百晬命名,初除美軍額節度使,兩遇大禮移鎮,再遇封國公,出閤拜使相、封郡王、納夫人、建外第,方除兩鎮封王。然則皇子雖在所必王,然其遷轉亦有次第,不遽封也。

周王元祐,真宗子。咸平五年,封信國公。六年薨,追封王。

右,真宗之世。

褒王昉,仁宗子。蚤薨,追封。

豫王昕,仁宗子。蚤薨,追封。

鄂王曦,仁宗子。蚤薨,追封。

右,仁宗之世。

吳王顥,英宗子。初封東陽郡王,神宗立,封昌王。哲宗立,徙楚王。紹聖初薨。

孝騫,顥子。寧國軍節度使、豫章郡王。

益王頵,英宗子。初封樂安郡王,進封嘉王。元祐三年薨。

潤王顏,英宗子。蚤薨,追封。

右,英宗之世。

成王佾,神宗子。蚤薨追封。

惠王僅,神宗子。蚤薨追封。

唐王俊,神宗子。初封永國公,薨,追封王。

褒王伸,神宗子。蚤薨,追封。

冀王亻間,神宗子。初封景國公,薨,追封王。

豫王價,神宗子。初封建國公,薨,追封王。

徐王倜,神宗子。蚤薨,追封。

吳王佖,神宗子。初封儀國公,哲宗即位,封太寧郡王。徽宗即位,封陳王。崇寧五年薨。

儀王偉,神宗子。蚤薨,追封。

燕王俁,神宗子。初封成國公,哲宗即位,封咸寧郡王。徽宗時,積封至燕王。靖康從北狩,不知所終。

楚王似,神宗子。初封和國公,哲宗即位,封普寧郡王。徽宗時,封蔡王。

崇寧五年薨。

越王偲,神宗子初封祈國公,後積封至越王。靖康從北狩,不知所終。

右,神宗之世。

獻愍太子茂,哲宗子。蚤薨,初贈越王,再贈太子。

右,哲宗之世。

兗王檉,徽宗子。蚤薨,追封。

鄆王楷,徽宗子。初封魏國公,進封高密郡王。政和八年,策進士,居第一,積封至鄆王。靖康從北狩。

荊王楫,徽宗子。初封楚國公,進封南陽郡王。崇寧三年薨。

肅王樞,徽宗子。初封吳國公,積封至肅王。靖康中,與張邦昌同質於金國,北去。

景王杞,徽宗子。初封冀國公,積封至景王。靖康從北狩。

濟王栩,徽宗子。初封魯國公,積封至濟王。靖康從北狩。

濟陽郡王棫,徽宗子。初封楊國公,進封濟陽郡王。

邠王材,徽宗子。初封魏國公,薨,追封。

祁王謨,徽宗子。初封鎮國公,積封至祈王。靖康從北狩。

莘王植,徽宗子。初封吳國公,積封至莘王。靖康從北狩。

華原郡王樸,徽宗子。初封雍國公,進爵華原郡王。

徐王棣,徽宗子。初封徐國公,積封至徐王。靖康從北狩。

沂王㮙,徽宗子。初封冀國公,積封至沂王。靖康從北狩。

鄆王栱,徽宗子。初封定國公,薨,追封王。

和王棫,徽宗子。初封廣國公,積封至和王。

信王榛,徽宗子。初封福國公,積封至信王。靖康從北狩,至河北得脫,馬廣以鄉兵保慶源五馬山寨,奉榛爲主。建炎二年,詔爲河外兵馬都元師。後虜破山寨,不知所終。

漢王椿,徽宗子。初封慶國公,薨,追封王。

安康郡王楃,徽宗子。初封衛國公,進封安康郡王。

廣平郡王楗,徽宗子。初封韓國公,靖康時追封。

陳王機,徽宗子。蚤薨,追封。

相國公樾,徽宗子。政和四年封。

瀛國公梴,徽宗子。政和五年封。

建安郡王橫,徽宗子。初封惠國公,宣和時追封。

嘉國公椅,徽宗子。政和八年封。

溫國公棟,徽宗子。政和八年封。

英國公橞,徽宗子。宣和二年封。

儀國公桐,徽宗子。宣和三年封。

昌國公柄,徽宗子。宣和四年封。

潤國公樅,徽宗子。宣和七年封。

右,徽宗之世。

元懿太子旉,高宗子。初封魏國公,苗傅、劉正彦爲逆,立旉爲帝,改元明受。上復辟,立爲皇太子。其年薨,贈元懿太子。

右,高宗之世。

莊文太子愭,孝宗子。紹興三十二年,封鄧王。乾道元年,立爲皇太子。

三年薨,年二十四,追謚。

挺,愭子。武當軍節度使、豫國公。

魏惠獻王愷,孝宗子。初封慶王,繼封魏王。乾道七年薨。

鼂,愷子。昭慶軍節度使、吳興郡王,贈沂王,謚靖惠。

右,孝宗之世。

景獻太子詢,藝祖十世孫、燕懿王後,寧宗慶元四年育於宮中。嘉泰二年,封衛國公。開禧元年,爲皇子,封榮王。三年,立爲皇太子。嘉定十三年薨,年二十八,追謚。

華沖穆王怛,寧宗子。蚤薨,追封。

申沖懿王𢠫,寧宗子。蚤薨,追封。

順沖懷王忻,寧宗子。蚤薨,追封。

肅沖昭王𢙆,寧宗子。蚤薨,追封。

濟陽郡王竑,沂靖惠王子。嘉定十四年,立爲皇子,封祁國公,再封濟國公。

十七年,進封濟陽郡王。

右,寧宗之世。

卷二百七十八•象緯考一

○中宮三垣

《漢•天文志》曰:凡天文在圖籍昭昭可知者,經星常宿中外宮凡一百十八名,積數七百八十三星,皆有州國官宮物類之象。其伏見早晚,邪正存亡,虛實廣鋏孟康曰:“伏見早晚,謂五星也。日月五星下道爲邪。存謂列宿不虧也,亡謂恆星不見。虛實,若天牢星實則囚多,虛則開出之屬也。闊狹,若三臺星相去遠近也。”,及五星所行,合散犯守,陵歷鬭食孟康曰:“合,同舍也。散,五星有變則精散爲祅星也。犯,五寸以內光芒相及也。陵,相冒過也。食,星月相陵,不見者則所食也。”韋昭曰:“自下往觸之曰犯,居其宿曰守,經之爲曆,突掩爲陵,星相擊爲鬭也。”,彗孛飛流,日月薄食張晏曰:“彗所以除舊佈新也。孛氣似彗。飛流謂飛星流星也。”孟康曰:“飛,絕跡而去。流,光跡相連也。日月無光曰薄”。京房《易傳》曰“日月赤黃爲薄。或曰不交而食曰薄。”韋昭曰:“氣往迫之爲薄,虧毀曰食也。”,暈適背穴,抱珥繭蜺孟康曰:“暈,日旁氣也。適,日之將食先有黑之變也。背,形如背字也。穴多作鐍,其形如玉鐍也。抱,氣向口也。珥,形點黑也。”如淳曰:“暈讀曰運。繭或作虹。蜺讀曰齧螮蝀謂之繭,表云雄爲繭,雌爲蜺。凡氣在日上冠爲戴,在旁直對爲珥,在旁如牛環向日爲抱,向外爲背。有氣刺曰爲鐍。鐍,抉傷也。”,迅雷風祅,怪雲變氣:此皆陰陽之精,其本在地,而上發於天者也。政失於此,則變見於彼,猶景之象形,鄉之應聲師古曰:“鄉讀曰響。”。是以明君睹之而寤,飭身正事,思其咎,謝其過,則禍除而福至,自然之符也。

《晉•天文志》曰:“張衡云:文曜麗乎天,其動者有七,日月五星是也。

日者,陽精之宗;月者,陰精之宗;五星,五行之精。衆星列佈,體生於地,精成於天,列居錯峙,各有攸屬。在野象物,在朝象官,在人象神。其以神差,有五列焉,是爲三十五名。一居中央,謂之北斗。四佈於方各七,爲二十八舍。日月運行,曆示吉凶,五緯纏次,用告禍福。中外之官,常明者百有二十四,可名者三百二十,爲星二千五百,微星之數蓋萬一千五百二十。庶物蠢蠢,咸得繫命。

不然,何得總而理諸?”後武帝時,太史令陳卓總甘、石、巫咸三家所著星圖,大凡二百八十三官,一千四百六十四星,以爲定紀。今略其昭昭者,以備天官云。”

△中宮

◎北極紫微宮

中元北極紫微宮,北極五星在其中。大帝之座第二珠,第三之宮庶子居,第一號曰爲太子,四爲後宮五天樞一云,第三明者帝之居,第四明曰四庶子,最小第五天之樞。左右四星是四輔。天一、太一當門路,左樞、右樞夾南門,兩面營衛一十五。上宰、少尉兩相對,少宰、上輔次少輔,上衛、少衛次上丞。後門東邊大贊府,門西喚作一少丞。以次却向門前數,陰德門裏兩黃聚。尚書以次其位五,女史、柱史各一戶,御女四星五天柱。大理兩星陰德邊。勾陳尾指北極顛,勾陳六星六甲前,天皇獨在勾陳裏,五帝內座後門是。華蓋並槓十六星,槓作柄象華蓋形,蓋上連連九個星,名曰傳舍如連丁。垣外左右各六珠,右是內階左天廚。階前八星名八穀。廚下五個天棓宿。天床六星左樞在。內廚兩星右樞對。文昌斗上半月形,希蓋分明六個星。文昌之下曰三公,太尊只向三公明。天牢六星太尊邊。太陽之守四勢前。一個宰相太陽側,更有三公、相西邊,即是元戈一星圓。天理四星斗裏暗,輔星近著開陽淡一本云,文昌之平三師名。天牢六星四勢前,更有二公、相西偏,即見太陽一星圓。天理四星斗裏暗,輔星近著開陽淡。北斗之宿七星明,第一主帝名,樞精,第二第三璇、璣是,第四名權第五衡,開陽、搖光六、七名。

北極五星,在紫微宮中。一名天極,一名北辰。其紐星,天之樞也。天運無窮,三光疊耀,而極星不移。故曰“居其所而衆星共之”。第一星主月,太子也。

第二星主日,帝王也,亦爲太乙之座,謂最赤明者也。第三星主五星,庶子也。

北極五星最爲尊也。中星不明,主不用事。右星不明,太子憂也。其第四星爲後宮,第五星爲天樞。張衡云,二星並爲後宮,北極五星明大則吉,變動則憂。抱極樞四星曰四輔,所以輔佐北樞而出度受政也。張衡云:抱極之細星也,爲輔臣之位,主贊萬機。小而明,吉;太明及芒角,臣逼君;暗則官不理。天乙一星,在紫宮門右星之南,天帝之神也,主戰鬭,知人吉凶者也。太乙一星,在天乙南相近,亦天帝神也,主使十六神,知風雨、水旱、兵革、饑饉、疾疫、災害所生之國也。張衡云,天乙逼閶闔外,其占,明而有光,則陰陽和合,萬物成,人主吉;不然反是。太乙占與天乙略同。紫微垣十五星,其西蕃七,東蕃八,在北斗之北。一曰紫微,大帝之座也,天子之常居也,主命、主度也。一曰長垣,一曰天營,一曰旗星,爲藩衛,備藩臣也。宮闕兵起,旗星直,天子出,自將宮中兵。

張衡云,紫微垣十五星,東藩八,西藩七。其東藩近閶闔門,第一星爲左樞,第二星爲上宰,第三星爲少宰,第四星爲上輔,第五星爲少輔,第六星爲上衛,第七星爲少衛,第八星爲少丞。其西藩近閶闔門,第一星爲右樞,第二星爲少尉,第三星爲上輔,第四星爲少輔,第五星爲上衛,第六星爲少衛,第七星爲少丞。

皆以明大有常則吉,若盛明,則內輔盛也。宮垣直而明,天子將兵;開則兵起。西藩開如門象,名閶闔門,有流星自門而出四野者,當有中使銜命,視其所適野而諭之也。陰德二星,在紫微宮內尚書之西,主施德者,其占,以不明爲宜,明則新君踐極。《隋志》曰:“尚書西二星曰陰德、陽德,主周急振撫。”又分爲二坐星矣。門內東南維五星曰尚書,主納言,夙夜咨謀,龍作納言,此之象也。

張衡曰,八座大臣之象,其占與四輔不殊。極東一星曰柱下史,主左右記君之過,星明則史直辭,不明反是。柱史北一星曰女史,婦人之微者,主傳漏,故漢有侍史。張衡云,婦官也,主記宮中之事,其占與柱史同。御女四星,在紫微宮內勾陳之北,八十一御妻之象也。其占,明則多內寵,不明則否。《晉志》謂之女御宮。天柱五星,在紫微宮門內,華蓋槓左旁,近東垣北隅,法五行,主晦朔、晝夜之職。明正則吉,人安,陰陽調;不然則司曆過。《隋志》云:建政教,立圖法之府也。常以朔望日垂禁令於天柱,以示百司。《周禮》以正歲之月,示法象魏,此之謂也。大理二星,在紫微門內,次近陰德,決獄之官。星明則刑憲平,不明則冤酷深。勾陳六星,在紫微宮華蓋之下。《隋志》云,後宮也,大帝之正妃也,大帝之常居也。張衡云,大帝所居之宮也,亦將軍之象也。星明則吉,暗則人主惡之。勾陳中一星,曰天皇大帝,其神曰曜魄寶,主御羣靈,秉萬機神圖也。其星隱而不見,則爲災。六甲六星,在紫微宮內華蓋槓左傍,分掌陰陽,紀時節。明則陰陽和,不明則寒暑易節。五帝內座五星,在華蓋下,勾陳上,斧扆之象,所以備辰居者。明正則吉,變動則災兇。《隋志》云,客星犯紫微宮中座,大臣犯主。華蓋七星,其槓九星,合十六星,在勾陳上,正當大帝,所以覆蔽大帝之座也。明正則吉,傾動則兇。傳舍九星,在華蓋上,近河,賓客之館,主胡人入中國。客星守之,備奸使,亦曰胡兵起。內階六星,在文昌北,天皇之陛也。

明,吉;傾動,兇。紫微東垣北維外六星曰天廚,天子百官之廚也。見,吉;不見,兇。八穀八星,在紫微西藩之外,五車之北。其八星,一主稻,二主黍,三主大麥,四主小麥,五主大豆,六主小豆,七主粟,八主麻子。明則八穀皆成,暗則不熟。一星不見,則八穀不登;八星不見,則國人糊口。天棓五星,在女床東北,天子先驅,所以御難也。不明則國兵起。一曰主爭訟。明,大兇小吉。

天床六星,當閶闔門外,主天子寢舍,解息燕休之處。星正大吉,君有慶;傾則人主不安。一云在宮門外,聽政之象也,爲寢舍也,暗兇。內廚兩星,在紫微垣外西南角,主六宮之內飲食府也,一云主后夫人與太子飲宴。居常無咎,有犯、守,兇。文昌六星,在北斗魁前,天之六府也,主集計天道。一曰上將、大將軍,建威武;次二曰次將、尚書,正左右;三曰貴相、太常,理文緒;四曰司祿、司中、司隷,賞功進爵;五曰司命、司怪、太史,主滅咎;六曰司寇、大理,佐理寶。所謂一者,起北斗魁前近內階者也。明潤,大小齊,天瑞臻。張衡云,其占,黃潤光明,萬人安,大小均,天瑞降;青黑細微,多所害;搖動移徙,大臣憂。

金火守入,兵興。孛犯,國亂。一曰文昌動,則三公受誅,后崩,災福與三公同。三公三星,在北斗柄東,又三公星在北斗魁西,並爲太尉、司空、司徒之象。主谿理陰陽,弼君機務。其星移徙,不吉;居,常安。金火守之,三公有兇。《隋志》曰,杓南三星及魁第一星皆曰三公,宣德化,調七政,和陰陽之官也。太尊一星,在中臺之北,貴戚也。巫咸云,聖公之象,居常爲定,不見則兇。金犯守爲災,貴賤將敗者也。天牢六星,在北斗魁下,貴人之牢也,主愆過禁暴淫,與貫索同占。太陽守一星,在相西,大將大臣之象也,主戒不虞,設武備也。非其常,兵起;明,吉;暗,兇;移徙,大臣誅。勢四星,在太陽西北,刑餘人而用事者也。不明,吉;明即閹宦擅權。相一星,在北斗南。《隋志》曰,相者,總領百官,而掌邦教,以佐帝王,安邦國,集衆事也。明,吉。元戈一星,在招搖北,一曰天戈也。芒角大而動,則四夷兵起。其占與梗河相類。北斗魁中四黑星,爲貴人之牢,曰天理。明及搖動與有星者,爲貴人下獄。北斗七星,輔一星,在太微北,七政之樞機,陰陽之本元也。故運乎天中,而臨制四方,以建四時,而均五行也。魁四星爲璇璣,杓三星爲玉衡。又象號令之主,又爲帝車,取乎運動之義也。又魁第一星曰天樞,二曰璇,三曰璣,四曰權,五曰玉衡,六曰開陽,七曰搖光。一至四爲魁,五至七爲杓。樞爲天,璇爲地,璣爲人,權爲時,玉衡爲音,開陽爲律,搖光爲星。石氏云,第一曰正星,主陽德,天子之象也。二曰法星,主陰刑,女主之位也。三曰令星,主禍害也。四曰伐星,主天理,伐無道。

五曰殺星,主中央,助四旁,殺有罪。六曰危星,主天倉五穀。七曰部星,亦曰應星,主兵。又云,一主天,二主地,三主火,四主水,五主土,六主木,七主金。又曰,一主秦,二主楚,三主梁,四主吳,五主趙,六主燕,七主齊。輔星附乎開陽,所以佐斗成功也。又曰主危正,矯不平,又曰丞相之象也。七政星明則國昌,不明則國殃。斗旁欲多星則安,斗中少星則人怨上,天下多訟法者。無星二十日有赦。輔星明而斗不明,臣強主弱;斗明輔不明,主強臣弱也。杓南三星及魁第一星皆曰三公,宣德化,調七政,和陰陽之官也。張衡云:“若天子不恭宗廟,不敬鬼神,則魁第一星明,或變色。若廣營宮室,妄鑿山陵,則第二星不明,或變色。若不愛百姓,聚興征役,則第三星不明,或變色。若發號令,不明四時,不明天道,則第四星不明,或變色。若廢正樂,務淫聲,則第五星不明,或變色。若不勸農桑,不務稼穡,峻法濫刑,退賢傷政,則第六星不明,或變色。若不撫四方,不安夷夏,則第七星不明,或變色。”凡日、月暈連環。及斗、月暈,及搖動,兵起。其傍側中小星多,則天下不安,人多怨。一云小星多則天下安,不然則國人散。五曜及客星守入皆兇,孛彗尤甚也。

右夾漈鄭氏作《通志•天文略》言,漢晉諸志,所載諸星名數災祥,叢雜難舉。惟隋丹元子作《步天歌》,句中有圖,言下見象,或豐或約,無餘無失,故特取其歌,而於歌之後採諸家之言以備之。今所載其前則丹元子歌也,後則夾漈所取諸志以釋之者也,其說亦略備矣。然《宋史•志》所載近代諸儒之說,則考訂尤詳,故又摭其所未備者,附見各段之末云。

《宋兩朝天文志》:舊說皆以紐星正樞機,後祖暅之立儀測之,洎皇祐中,以銅儀管候之,其不動處猶在樞星之末一度餘。

《朱子語錄》曰:北辰乃天之北極,天如水車,北辰乃軸處,水車動而軸未嘗動。又曰:北辰是那中間無星處些子不動,是天之樞紐。北辰無星,緣人要取此爲極,不可無個記認,所以就其旁取一小星,謂之極星。問極星動否?曰極星也動,只是近那辰後雖動而不覺。今人以管去窺那極星,見其動來動去,只在管裏面不動出去。向來人說北極便是北辰,皆只說北極不動,至本朝人方去推得是北極,只在北辰邊頭,而極星依舊動。

《宋兩朝天文志》。太子星,去北極十五度,入心宿三度。四輔四星,去天樞各四度。勾陳六星,去極六度半,入壁宿五度。天皇大帝星,去極八度半,入室宿十一度。華蓋七星槓九星距中大星,去極二十六度,入婁宿四度。五帝內座五星距中大星,去極十二度半,入室宿六度。六甲六星距南星,去極一十五度,入奎宿四度。御女四星距西南星,去極一十三度半,入奎宿一度。天柱五星距東南星,去極十三度半,入危宿初度。尚書五星距西南星,去極十九度,入尾宿十四度。柱下史一星,去極十八度,入斗宿十三度。女史一星,去極十七度半,入斗宿二度。陰德二星距東星,去極十九度,入房宿二度。大理二星距東星,去極二十三度半,入心宿五度。天床六星距西南星,去極二十二度,入氐宿二度半。紫微垣十五星:其左驂樞,去極二十七度半,入房宿一度;右驂樞,去極二十一度,入亢宿八度。天乙一星,去極二十度半,入亢宿一度半。

太乙一星,去極二十一度,入亢宿一度。內廚二星距西南星,去極十九度半,入軫宿十一度。天廚六星距大星,去極二十四度,入井宿二十二度。內階六星距西南星,去極二十三度,入井宿二十六度。八穀八星距西南星,去極三十一度半,入畢宿三度。傳舍九星距西第四星,去極二十八度半,入胃宿五度。閣道六星距南星,去極四十八度,入奎宿四度半。策一星,去極三十三度半,入壁宿五度。鈎九星距大星,去極二十四度,入危宿初度。扶筐七星距南第一星,去極三十二度半,入斗宿六度。北斗七星:天樞,去極二十三度半,入張宿十度;搖光去極三十五度,入角宿九度。輔一星,去極三十度,入角宿三度。天理四星距東南星,去極二十八度,入翼宿九度。三公三星距東星,去極三十五度少,入角宿六度。三師三星距西星,去極二十一度,入張宿初度半。文昌六星距西南星,去極三十四度半,入柳宿二度半。天牢六星距西北星,去極二十八度半,入張宿六度。天相一星,去極三十三度,入軫宿四度。勢四星,去極三十一度,入翼宿二度。天槍三星距大星,去極三十二度半,入氐宿初度。天棓五星距南星,去極四十四度,入箕宿三度。

先公曰:古今志天文者,述天官星之名義,大略皆同。兩朝《志》亦出入晉、隋二史,但此能言其去極若干度,某宿若干度爲異耳。

《宋中興天文志》:坎,正北方也。北極不於坎乾而於艮丑,以艮東北萬物之所,成終而所成始也。作曆者逆推而上之,以至於數千百載,必得日月合璧,五星連珠,於建牛之次,然後用之,爲曆元,謂建牛艮丑分野,萬物成終成始之地也。故北極則居其方,爲天之極。而七政則會其分,爲曆之元。當七政會其分之時,亦必纏運適當其方次,天道自然知者鮮矣,此其辨之。一曰北極第二星,最赤明者,星圖謂之帝。而勾陳口中又爲天皇大帝,非是。按巫咸《通元經寶鏡圖》:北極五星,勾陳六星,在紫極宮中,奈宮一而帝二也。此當辨。曰,賈逵、張衡、蔡邕、王蕃、陸績皆以紐星爲不動處。《晉志》謂“北辰爲最尊者”是也。

孔子曰,譬如北辰,居其所而衆星共之。言於天象,爲至尊。是於五星爲第一,而《志》反以第五,倒置之甚,此當辨。夫不以紐星之居其所,衆星共者爲帝,而以從極之赤明者爲帝,則異乎吾孔子所云,此當辨。北辰一星不爲帝,而指勾陳口中星爲天皇大帝,豈居其所非大,而不居其所爲大乎。口中一星,即大帝之座,不當遂指爲天皇大帝,遂以爲耀魄寶,此當辨。《志》曰,北極五星,其紐星,天之樞也。第一星主月,太子也。第二星主日,帝王也,亦太乙之座,謂最赤明者也。第三星主五星,庶子也,非是。按《大象列星圖》,亦以一爲太子,二爲帝王,三爲庶子,而餘星則以爲後宮。《乾象新書》所載傳言,亦以一主月,爲太子;二主日,爲帝王;而三則以爲主五行;四則以爲主諸王;五則以爲主庶子。核其說皆非是,而未暇辨。所辨者,日月五星各分所主,而非其義也。藉令必有所主,則主者惟帝耳,太子何得分主月,庶子又何得分主五星,而帝乃獨主日乎?此當辨。《天官書》、《前漢志》及《春秋合誠圖》曰,中宮天極星,其一明者太乙常居;旁三星三公,或曰子屬。後勾四星,末大星正妃,餘三星後宮之屬也。《孝經援神契》曰,辰極橫,后妃四星從,端大妃光明。二說大略相類。然考之經觀之象,則指三星爲三公固不可,而又以三星爲子屬尤不可,且既以爲三公,又以爲子屬,何自二其說乎?子屬即旁二星耳,太子一,庶子一,豈又有子屬乎?宮南三星曰三公內座,杓南三星及魁上三星曰三公,三孤後豈此又有三公乎?所謂後勾四星,勾曲抱極,《志》謂四輔星也。則言末大星正妃,餘三星後宮之屬者,與言后妃四星從,端大妃光明者,皆非是,此當辨。夫以四輔末大星爲妃者,固非是,而《志》則曰,勾陳後宮也,大帝之正妃也,亦非是。勾陳實主六軍,大司馬。巫咸曰,主天子護軍。即不當以爲後宮,又不當以爲正妃,此當辨。曰,然則北極五星之辨,如何聞之師云。天樞紐星,在四輔中者,是爲天皇大帝,其神曰耀魄寶,此是也。而彼所指勾陳中一星爲耀魄寶者,非也。故初一曰帝;次二曰后;次三曰妃;次四曰太子,乃其赤明者也;次五曰庶子。因知中宮帝,當以孔子所稱北辰爲據,其精北極星,其神耀魄寶,太公望、閎天書不誣,此其辨之二。

又曰:極星之在紫垣,萬神所宗,七曜、三垣、二十八宿,衆星所拱,是北極爲天文之正中。而自唐以來曆家以儀象考測,則中國南北極之正,實去極星之北一度有半,此蓋中原地勢之度數也。

中興更造渾儀,而太史局令丁師仁言:“臨安府地勢向南,於北辰極高下當量行移易。”局官呂璨言:“渾天無量行更易之制,若用於臨安與天參合,移之他往必有差忒。”於此罷議。後十餘年,邵諤鑄儀,則果用臨安北極高下爲之。以今清臺儀校之,實去極星四度有奇焉。若列星諸宿去極之度數,與赤道之遠近,則清臺一遵皇祐所測,無所更易。舊史已具,兹不復言。

◎太微宮

上元太微宮,昭昭列象在蒼穹。端門只是門之中,左右執法門西東。門首皂衣一謁者,以次即是烏三公。三黑九卿公背傍,五黑諸侯卿後行。四個門西主軒屏,五帝內座於中正。幸臣、太子並從官,烏列帝后從東定。郎將、虎賁居左右,常陳、郎位居其後,常陳七星不相誤,郎位陳東一十五。兩面宮垣十星佈,左右執法是其數。宮外明堂布政宮,三個靈臺候雲雨,少微四星西南隅,長垣雙雙微西居。北門西外接三臺,與垣相對無兵災。

太微垣十星,在翼、軫北。張衡云,天子之宮庭,五帝之座,十二諸侯府也。

其外蕃,九卿也。一曰,軒轅爲權,太微爲衡。衡,主平也。《隋志》云,又爲天庭,理法平辭,監升授德,列宿受符,諸神考節,舒情稽疑也。南蕃中二星間曰端門。東曰左執法,廷尉之象也。西曰右執法,御史大夫之象也。執法,所以舉剌兇奸者也。左執法之東,左掖門也。右執法之西,右掖門也。東蕃四星:南第一曰上相,其北東太陽門也;第二星曰次相,其北中華東門也;第三星曰次將,其北東太陰門也;第四星曰上將,所謂四輔也。西蕃四星:南第一星曰上將,其北西太陽門也;第二星曰次將,其北中華西門也;第三星曰次相,其北西太陰門也;第四星曰上相,亦四輔也。東西蕃有芒及動搖者,諸侯謀天子也。執法移則刑罰尤急。月五星入太微軌道,吉;其所犯中座,成刑。謁者一星,在太微內在執法東北,主贊賓客也。不見,外國不賓服。謁者東北三星曰三公內座,朝會之所居也。張衡云,以輔弼帝者,其名與夾斗三公同。三公北三星曰九卿內座,主治萬事,與天紀同占。九卿西五星曰內五諸侯,內侍天子,不之國也。辟雍之禮得,則太微諸侯明。屏四星,在端門內,帝座南,近右執法。屏所以擁蔽帝庭也。

執法主刺舉,星明潤,則君臣有禮。黃帝內座一星,在太微中,含樞紐之神也。

天子動得天度,止得地意,從容中道,則太微五帝之座明以光。黃帝座不明,人主當求賢士以輔治;不然則奪勢。又曰,太微五帝座小弱青黑,天子國亡。四帝內座四星,夾黃帝座。東方星,蒼帝靈威仰之神也。南方星,赤帝赤熛怒之神也。

西方星,白帝白招矩之神也。北方星,黑帝葉光紀之神也。張衡云,五帝同明而光,則天下歸心;不然則失位。金火水入太微,若順人軌道,伺其出之,所守之分,則爲天子所誅也。帝座東北一星曰幸臣,主親愛臣,明則幸臣用事,微細吉。

太子一星,在幸臣西,五帝座北,儲貳之星,明而潤,則太子賢;不然則否。金火守入,太子不廢則爲篡逆之事。從官一星,在太子西北,主從官。不見則帝不安,如常則吉。郎將一星,在郎位東北,所以爲武衛。張衡云,今左右中郎將是也,大明、芒角,將恐不可當也。虎賁一星,在太微西蕃之外,上相之西,下臺之南,靜室旄頭之騎官也。張衡云,主侍從之武臣也,與車騎同占。常陳七星,如畢狀,在郎位北,天子宿衛虎賁之士,以設強毅也。星搖動,天子自出;明則武兵用;微則兵弱。郎位十五星,又云,二十四星,在帝座東北,一曰依烏,郎位也。周官之元士,漢官之光祿、中散騎、諫議、議郎、三署郎中,是其職也。張衡云,今之尚書郎也。欲其大小相均,光潤有常,吉。《隋志》,郎位,主守衛也。其星明,大臣有劫主,又曰客犯上;其星不具,后死,幸臣誅。客星入之,大臣爲亂。明堂三星,在太微西南角外,天子布政之宮也。明吉,暗兇。明堂西三星曰靈臺,主觀雲物,察符瑞,候災變也。占與司怪同。少微、長垣二座星,已釋在張星之次矣。三臺六星,兩兩而居,起文昌,列招搖太微。一曰天柱,三公之位也。在天曰三臺,主開德宣符也。西近文昌二星曰上臺,爲司命,主壽:次二星,對軒轅,曰中臺,爲司中,主宗室;東二星,抵太微,曰下臺,爲司祿,主兵。所以昭德塞違也。又曰三臺爲天階,太乙躡以上下。一曰泰階,上階上星爲天子下,星爲女主;中階上星爲諸侯三公,下星爲卿大夫;下階上星爲士,下星爲庶人。所以和陰陽而理萬物也。其星有變,各以所主占之。君臣和集,如其常度。張衡云,色齊明而行列相類,則君臣和,法令平;不齊,爲乖度。金火守入,兵起,彗孛尤甚也。

《宋兩朝天文志》:太微十星:右執法,去極八十四度,入翼宿十二度半;左執法,去極八十六度,入軫宿初度半。謁者一星,去極八十三度,入軫宿一度。

三公三星距東星,去極八十四度半,入軫六度。九卿三星距西北星,去極七十五度,入軫七度。內五諸侯五星距西星,去極七十度,入軫一度。五帝座五星距中大星,去極七十一度,半入翼十一度。內屏四星距西南星,去極八十度,入翼十度。太子一星,去極六十六度半,入翼十一度半。從官一星,去極六十四度半,入翼八度半。幸臣一星,去極六十六度半,入翼十五度。郎位十五星距西南星,去極六十度,入翼十八度。郎將一星,去極四十七度半,入軫十一度。常陳七星距東星,去極五十一度半,入軫初度。虎賁一星,去極六十二度少,入翼二度。

《宋中興天文志》曰:太微垣有五帝座,五帝內座又列乎紫宮,何也?曰五帝常居在太微而入覲乎紫宮,故有內座也。然則五帝何帝也?此《志》所謂靈威仰、赤熛怒、含樞紐、白招矩、葉光紀之神也。有天皇矣,而又有五帝何也?五帝,在天主五行,在地主五嶽,分方主事,以輔天皇者。昔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斯北極紫微中宮天皇大帝也。而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則宮南太微五帝也。此《月令》明堂,所以分五宮,祀五帝也。

◎天市垣

下元一宮名天市,兩扇垣墻二十二。當門六角黑市樓,門左兩星是車肆。兩個宗正四宗人,宗星一雙亦依次。帛度兩星屠肆前,候星還在帝座邊。帝座一星常光明,四個微茫宦者星。以次兩星名列肆,斗、斛帝前依其次,斗是五星斛是四。垣北九個貫索星,索口橫者七公成。天紀恰似七公形,數著分明多兩星。紀北三星名女床,此座還依織女傍。三光之象無相侵,二十八宿隨其陰。水火木土並與金,以次別有五行吟。

天市垣二十二星,在房、心東北,主權衡,主聚衆。一曰天旗庭,主斬戮之事也。市中星衆潤澤則歲實,星希則歲虛。熒惑守之,戮不忠之臣。又曰,若怒角守之者,臣殺主。彗星出,爲徙市易都。客星入之,兵大起;出之,有貴喪。

張衡云,天市明則市利隱,商人無利;忽暗,則反是。市樓六星,在市中,臨箕星之上,主司闤闠。明則吉,暗則市利不理也。《隋志》,市樓者市府也,主市價律度,其陽爲金錢,其陰爲珠玉。變見,各以所主占之。車肆二星,在天市垣南門之內,主車駕。不明則國車盡行。《隋志》,主衆賈之區。宗正二星,在帝座東南,宗大夫也。彗星守之,若失色,宗正有事。客星守、動,則天子親屬有變。又曰,客星守之,貴人死。又曰,宗正明則宗室有秩,暗則國家兇。宗人四星,在宗正東,主錄親疏享祀,如綺而明正,族人有序。宗星二星,在宗人東北,候星之東,宗室之象,帝輔血脈之臣也。客星守之,宗人不和。帛度二星,在宗室星東北,主度量。明則尺量平,商人不欺;暗則否。屠肆二星,在帛度東北,主烹宰。明大則肆中多宰殺。候一星,在帝座東北,主伺陰陽也。明大則輔臣強,四夷開;候細微則國安;亡則主失位;移則主不安;居常則吉。帝座一星,在天市中,候星西,天庭也。光而潤則天子吉,威令行;微細兇,大人當之。或云,暗則大人不正。張衡云,帝座者,帝王之座。帝座有五:一座在紫微宮,一座在大角,一座在心中,一座在天市垣,一座在太微宮。咸云,帝座一曰神農所居,不見則大人當其咎。宦者四星,在帝座西南,帝傍之閹人也。星微則吉,明則兇,非其常,宦者有憂。其占與勢星同。列肆二星,在斛西北,主寶玉之貨。移徙,則列肆不安;火守入,兵大起。斗五星,在宦者西南,主平量。覆則歲熟,仰則大饑。明暗與帛度同。斛四星,在市樓北,亦曰天斛,主量者也。占與斗同。貫索九星,在七公前。一曰連索,一曰連營,一曰天牢,主法律,禁暴強也。牢口一星爲門,欲其開也。九星皆明,天下獄煩;七星見,小赦;五星見,大赦;動則斧鑕用;中空則更元。《漢志》云十五星。張衡云,貫索開,有赦;不見則刑獄簡;若閉口及星入,牢中有繫死者。常以午子夜候之,一星不見,則有小喜;二星不見,賜祿;三星不見,人主德令行且赦。若客星出,視其小大,大有大赦,小有小赦。或云貫索爲賤人之牢。一星芒,有喜事;二星芒,賜爵祿;三星芒,有赦。門閉,牢中多死。水犯災,火犯米貴。七公七星,在招搖東,天之相也,三公之象。張衡云,七公橫列貫索之口,主執法、列善惡之官也。星齊正則國法平,差戾則獄多冤酷。或云星入河,米貴;火犯之,兵起。天紀九星,在貫索東,九卿也,爲九河,主萬事之紀,理冤訟也。明則天下多詞訟;亡則政理壞,國紀亂;散絕則地震山崩。女床三星,在天紀之北,爲後宮御女,主女事,明則宮人恣意,常則無咎。

《宋兩朝天文志》:天市垣二十二星,東西列各十一星。其東垣:南第一星曰宋,第二星曰南海,第三星曰燕,第四星曰東海,第五星曰徐,第六星曰吳越,第七星曰齊,第八星曰中山,第九星曰九河,第十星曰趙,第十一星曰魏。其西垣:第一星曰韓,第二星曰楚,第三星曰梁,第四星曰巴,第五星曰蜀,第六星曰秦,第七星曰周,第八星曰鄭,第九星曰晉,第十星曰河間,第十一星曰河中。

東垣南第一星宋,去極一百五度半,入危宿七度。西垣第一星韓,去極九十八度半,入心宿五度。市樓一星距東南星,去極九十八度,入尾宿十二度。東肆二星距西大星,去極一百度,入尾宿三度。斛四星距西南星,去極八十七度半,入尾宿三度。列肆二星距東星,去極八十六度,入心宿三度半。帝座一星,去極七十五度,入尾十度。候一星,去極七十八度半,入尾十六度。宦者四星距南星,去極七十六度半,入尾九度半。斗五星距東大星,去極七十九度,入尾六度半。宗正二星距北星,去極八十五度半,入尾十六度。宗人四星距大星,去極八十六度,入箕一度。宗室二星距北大星,去極八十度半,入箕五度。帛度二星距西星,去極六十九度少,入箕三度。屠肆二星距西星,去極六十八度半,入箕宿三度。

《宋中興天文志》:天市垣中一星,明大者謂之帝座。帝座東北一星爲后,舊誤作候,西南三星爲妃,舊失其位。妃北一星在帝右,后北一星在帝左,是爲左右常侍。妃南四星爲宦寺,宦寺南一星爲閽人,閽人南四星爲內屏,此其別也。

而舊乃以右常侍一星及妃三星爲宦者,又以宦寺、閽人合五星爲斗,又以內屏四星爲斛,皆誤也。

又曰,凡三垣:紫宮在中,天市在紫宮之東北,太微在紫宮之東南。而大角在紫宮之正東,故天市在大角左,太微在大角右。大角一星,《晉》、《隋志》雜之衆星中,謂之天王座,其說不同。司馬遷云:“大角者,天王帝廷。其兩旁各有三星,鼎足勾之,曰攝提。攝提者,直斗柄所指,以建時節,故曰攝提格。”雖於衆星中頗表而出之,亦未爲得也。故凡曰天王座,曰天王帝廷,曰直斗柄所指,以建時節,皆非是。

卷二百七十九•象緯考二

○二十八宿

◎東方蒼龍七宿

《宋中興天文志》:石氏云,東宮青帝,其精蒼龍爲七宿。其象:有角、有亢、有氐、有房、有心、有尾、有箕,氐胸房腹,箕所糞也。司春、司木、司東嶽、司東方、司鱗蟲三百有六十,蒼龍爲鱗蟲之長。角兩星南北正直著。中有平道上天田,總是黑星兩相連。別有一烏名進賢,平道右畔獨淵然。最上三星周鼎形。角下天門右平星,雙雙橫於庫樓上。庫樓十星屈曲明,樓中柱有十五星,三三相著如鼎形,其中四星別名衡。南門樓外兩星橫。

角二星,十二度,爲主造化萬物,布君之威信,謂之天闕。其間天門也,其內天庭也。故黃道經其中,七曜之所行也。其明則太平,芒動則國不甯。日食右角國不甯,月食左角天下道斷。金火犯有戰敵,金守之大將持政。左角爲天田,爲理,主刑。其南爲太陽道。五星犯之,爲旱。右角爲將,主兵,其北爲太陰道。五星犯之,爲水。蓋天之三門,猶房之四表也。左右角間二星曰平道,爲天子八達之衢。明正則吉,動搖則法駕有虞。天田,主天子畿內封疆。金守之,主兵。

火守之,主旱。水守之,主潦。平道西一星曰進賢,在太微宮東。明則賢者在位,暗則在野。又曰,主卿相,主逸才。周鼎三星,在攝提西,國之神器也。不見或移徙,則運祚不甯。天門二黑星,在平星北,角之南,主天之門,爲朝聘待客之所。明則四方歸化,不見則兵革起,邪佞生。平星二星,在庫樓北,平天下之法獄,廷尉之象也。庫樓十星,其六大星爲庫,南四星爲樓,在角南。一曰天庫,兵車之府也。旁十五星,三三而聚者柱也,中央四小星衡也。主陳兵。其占曰:

“庫中星不見,兵四合;無星則下臣謀上;明而動搖則兵出四方;盡不見則國無君。”庫樓東北二星,曰陽門,主守隘塞也。南門二星,在庫樓南,天之外門也,主守兵。明則遠方入貢,暗則夷狄畔。客星守之,主兵至。

《宋兩朝天文志》:角二星距南星,去極九十七度半。庫樓二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二十三度,入軫十五度半。南門二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三十七度,入軫十一度。平道二星距東星,去極九十一度,入角二度。天門二星距西星,去極一百四度半,入軫十六度。平星二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九度半,入軫十六度。天田二星距西星,去極八十二度半,入角二度半。周鼎三星距東北星,去極六十四度半,入角宿七度半。亢四星恰似彎弓狀。大角一星直上明,折威七個亢下橫。大角左右攝提星,三三相似如鼎形。折威下左頓頑星,兩個斜安黃色精。頑西二星號陽門,色若頓頑直下存。

亢四星,九度,日月之中道,主天子內朝,天下之禮法也。又曰,總攝天下奏事。聽訟、理獄、錄功者也。亦爲疏廟,主疾疫。其星明大,四海歸王,輔臣納忠,人無疾疫;移動多病;不見則天下鼎沸而旱澇作矣。大角一星,在攝提間,天王坐也。又爲天子梁棟。金守之則兵起,日食主兇。亢南七黑星,曰折威,主斬殺。金火守之,夷狄犯邊,將有棄市者。攝提六星,直斗柄之南,主建時節,伺禨祥。攝提爲盾,以夾擁帝坐也,主九卿。明大,三公恣橫。客星入之,聖人受制。一曰大臣之象。頓頑二星,在折威東南,主考囚,察情僞也。陽門在庫樓東北,主邊塞險阻之地。客星出陽門,夷狄犯邊。

《宋兩朝天文志》:亢四星距南第二星,去極九十六度。攝提六星其右距北大星,去極六十七度,入亢七度;其左距南星去極七十二度半,入亢七度。太陽門二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一十三度,入角十度。折威七星距西第三大星,去極一百三度,入亢三度。大角二星,去極六十六度,入亢二度半。頓頑二星距東南星,去極一百一十二度半,入亢四度。

氐四星似斗側量米。天乳氐上黑一星,世人不識稱無名。一個招搖梗河上,梗河橫列三星狀,帝席三黑河之西。亢池六星近攝提。氐下衆星騎官出,騎官之衆二十七,三三相連十欠一。陣車氐下騎官次,騎官下三車騎位。天輻兩星在陣傍,將軍陣裏振威霜。

氐,十六度,下二尺爲五星日月中道,爲天子之路寢。明則大臣妃后奉君不失節;如不見或移動,則臣將謀內,禍亂生矣。日月食,主內亂。木犯之,立妃后。火犯,臣僭上。金犯,拜將。水犯,百官憂。客星犯,婚禮不整。彗孛犯,暴兵起。月暈,人不安。一曰氐爲后妃之府,休解之房。前二星適也,後二星妾也。將有徭役之事,氐先動。星明大則民無勞。天乳,在氐北,主甘露。明則潤澤,甘露降。招搖一星,在梗河北,次北斗柄端,主胡兵。芒角變色、搖動,則兵革大起。梗河二星,在大角北,天子以備不虞。其色變動,有兵喪。帝席三星,在大角西北,天子燕樂獻壽之所。其星不見,大人失位。亢池六黑星,爲泛舟楫,主迎送,移徙則兇。騎官二十七星,在氐南,天子騎士之象。星衆則安,不見兵起。車騎三黑星,在氐西,騎官之上,都車騎之將也。金火犯,爲災。動搖,車騎行。天輻兩黃星,在房西,主鸞駕。客星來守之,則輦轂有憂也。騎陣將軍一星,在騎官東南,主騎將也。搖動,則騎將出。

《宋兩朝天文志》:氐四星距西南星,去極一百四度半。亢池六星距北大星,去極七十度半,入亢三度。天乳一星,去極九十二度,入氐十四度。招搖一星,去極五十一度,入亢四度半。梗河三星距大星,去極五十九度,入氐二度。騎官二十七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二十度,入氐宿初度。車騎三星距東南星,去極一百四十度,入氐二度。帝席三星距東星,去極六十七度半,入氐宿一度半。

房四星直下主明堂。鍵閉一黃斜向上,鈎鈐兩個近其傍。罰有三星直鍵上,兩咸夾罰似房狀。房下一星號爲日,從官兩個日下出。

房,六度,爲明堂,天子布政之宮也,亦四輔也。下第四星,上將也;次,次將也;次,次相也;上星,上相也。南二星君位,北二星大人位。又爲四表,中間爲天衢之大道,亦謂之天闕,黃道之所經也。南間曰陽環,亦曰陽道,其南曰太陽。北間曰陰間,亦曰陰道,其北曰太陰。七曜由乎天衢,則天下平和;由陽道,則主旱、喪;由陰道,則主水、兵。房星,亦曰天駟,爲天馬,主車駕。

南星曰左驂,次左服,次右服,次右驂。亦曰天廄,又主開閉,爲蓄藏之所由也。

房星明則王者明,驂星大則兵起,星離則人流。日月食,主昏亂,權臣橫。彗孛犯之,兵起。下二星爲陰,五星犯之爲水。上二星爲陽,五星犯之爲旱。房北二小星曰鈎,鈐房之鈐鍵,天之管籥,主閉藏。鍵,天心也。王者孝則鈎鈐明。近房,天下同心;遠則天下不和,王者絕後。房、鈎鈐間有星及疏拆,則地動河清。

東咸西咸各四星,在房星北,日月五星之道也。爲房之戶,所以防淫佚也。明則吉,暗則兇。日月五星犯守之,有陰謀;火守之,兵起。罰三星,在東咸正西,南北而列,主受金贖罪。正而列,則法令太平;曲而斜行,則刑罰不中。日一星,在房中道前,太陽之精,主明德。金火犯守之,有憂。從官二星,在積卒西北。

《宋兩朝天文志》:房四星距南第二星,去極一百一十四度半。鍵閉一星,去極一百八度,入房四度。罰三星距南星,去極一百八度,入心一度半。東咸四星距西南星,去極一百一十一度,入心一度。日一星,去極一百一十三度,入氐十四度半。從官二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二十二度,入氐十四度。西咸四星距西南星,去極一百四度半,入氐十五度。鈎鈐二小星,去極一百九度半,入房二度半。

《中興天文志》:甘氏云,日一星,在房之西,氐之東。日者,陽宗之精也。

爲鷄三足,爲鳥二足,鷄在日中而烏之精爲星,以司太陽之行度。日生於東,故於是在焉。

心三星中央色最深。下有積卒共十二,三三相聚心下是。

心,六度,一名大火,天王位也。中星曰明堂,爲大辰,天子之正位也。前星爲太子,不明則太子不得位。後星爲庶子,明則庶子繼。心上四尺,爲日月五星之中道。中心明,則化成道昌;直則地動;移徙不見,國亡。又曰,心變黑色,大人有憂;直則王失勢;動則國有憂;離則民流。金火犯,血光不止。土木犯及日月食,不吉。月暈兵起。火來守之,國無主。客星及孛犯,天下兵荒。積卒十二星,在房心西南,五營軍士也。微而小則吉;明大搖動,兵大起。一星亡,兵出;二星亡,兵半出;三星亡,兵出盡。他星守之,兵大起,近臣誅。

《宋兩朝志》:心三星距西前星,去極一百一十四度半。積卒十二星距大星,去極一百二十六度半,入氐宿十五度。

尾九星如鈎蒼龍尾。下頭五點號龜星。尾上天江四橫是。尾東一個名傅說,傅說東畔一魚子。龜西一室是神宮,所以列在后妃中。

尾,十九度,后妃之府,後宮之場也。北之一丈爲天之中道。上第一星后也,次三星夫人,次則嬪妾。第三星傍一星,名曰神宮,解衣之內室。尾亦爲九子星,色欲均明,大小相承,則后妃無妒忌,後宮有敘,多子孫。星微細暗,后有憂疾。

疏遠則后失勢;動移則君臣不和,天下亂;就聚則大水。木犯之及月暈,則后妃死;火犯,宮中內亂;土犯吉;水犯,之中有事。客星犯,大臣誅。日月食,主饑。一曰,金火守之,後宮兵起。龜五星,在尾南漢中,主占定吉凶。明則君臣和,不明則爲乖戾,亡則赤地千里。火守之,兵起;在外守之,兵罷。天江四星,在尾之北,主太陰。不欲明,明而動水暴出。參差,則馬貴。其星不具,則津河關道不通。熒惑守之,有立主。客星入,河津絕。傅說一星,在尾後河中,主後宮女巫祝祀神靈,祈禱子孕。故曰,主王后之內祭祀,以求子孫。《詩》云,克禋克祀,以弗無子,此之象也。其星明大,王者多子孫;小而暗,後宮少子。動搖則後宮不安,星搖則天子無嗣。魚一星,在尾後河中,主陰事,知雲雨之期也。

大明,則陰陽和,風雨時;暗則魚多亡。動搖,則大水暴出漢中,則大魚多死。火守在南則旱,在北則水起。

《宋兩朝天文志》:尾九星,去極一百二十七度半。鼂五星距南第二星,去極一百一十四度半,入尾宿十度。魚一星,去極一百二十六度,入尾宿十五度半。

傅說一星,去極一百八度半,入尾宿十四度。

《中興天文志》:石氏云,傅說者,章祝女巫官,一名太祝,司天王之內祭祀,以祈子孫,故有太祝。以傅說於神宮,或讀傅爲傅,遂謂之殷相,說自莊周妄言。

夾漈鄭氏曰:按傅說一星,惟主後宮女巫禱祠求子之事。謂之傅說者,古有傅母有保母,傅而說者,謂傅母喜之也。今之婦人求子,皆祀婆神,此傅說之義也。偶商之傅說與此同音,諸子家更不詳審其義,則曰傅說騎箕、尾而去,殊不知箕、尾專主後宮之事,故有傅說之佐焉。

按傅說,商之良宰輔也。而其星則所主者宮中禱祠,以祈子孫,其事不類,故先儒疑之。然諸星中,所謂軒轅、社稷、造父、奚仲、王良皆古人之名也,蓋在天爲星辰,在人爲聖賢,於理有之。今疑其不類,而改以爲傅說,則過矣。

箕四星形狀如簸箕。箕下三星名木杵,箕前一黑是糠皮。

箕,十一度,亦謂之天津,後宮妃后之位。上六尺爲天之中道。箕一曰天鷄,主八風。凡日月宿在箕、東壁、翼、軫者,風起。又主口舌,主客蠻夷胡貊。故蠻夷將動,先表箕焉。星大明直,則五穀熟,君無讒間。疏暗則無君世亂,五穀貴,蠻夷不伏,內外有差。就聚細微,天下憂。動則蠻夷有使來;離徙則人流,若移入河,國災人相食。月暈,金火犯之,兵起。流星犯,大臣叛。日宿其野,風起。杵三星,在箕南,主杵臼之用也。縱,爲豐;橫,爲饑;移徙,人失業。

不見,人相食。客星入杵臼,天下有急變。糠一星,在箕口前,杵臼西北,明則爲豐,暗爲饑,不見人相食。

《宋兩朝天文志》:箕四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二十一度半。杵三星距中心大星,去極一百三十八度,入箕宿三度。糠一星,去極一百一十七度,入尾宿十七度半。

◎北方元武七宿

《宋中興志》:石氏云,北方黑帝,其精元武爲七宿斗有龜蛇蟠結之象;牛蛇象;女龜象;虛、危、室、壁,皆龜蛇蟠蚪之象。司冬、司水、司北嶽、司北方、司介蟲三百有六十。王奕曰,龜不獨介蟲之長也,北冬令其氣蟄,藏有縮藏之象焉。

斗六星其狀似北斗。魁上建星三相對,天弁建上三三九。斗不圓安十四星,雖然名鱉貫索形。天鷄建背雙黑星。天籥柄前八黃精。狗國四方鷄下生。天淵十星鱉東邊。更有兩狗斗魁前。農家丈人狗下眠。天淵十黃狗色元。

斗,二十五度,天廟也,亦曰天機。五星貫中,日月正道。爲丞相太宰之位,酌量政事之宜,褒進賢良,稟授爵祿,又主兵。南二星魁,天梁也;中央二星,天相也;北二星杓,天府廷也,亦爲壽命之期。將有天子之事,占於南斗。星盛明,君臣一心,天下和平,爵祿行。芒角、動搖,天子愁,兵起;移徙,其臣逐。

日月五星逆入斗,天下流蕩。孛犯之,兵起。星小暗,則廢宰相及死。鱉十四星,在南斗南,鱉爲水蟲,歸太陰,有星守之,白衣會,主有水。火守之,旱。建六星,在斗背,亦曰天旗,臨於黃道,天之都關也。建、斗之間,七曜之道。建爲謀事,爲天鼓,爲天馬。南二星,天庫也;中央二星,市也,鈇鑕也;上二星,旗跗也。建動搖,則人勞。月暈之,蛟龍見,牛馬疫。月食,五星犯守,大臣相譖,臣謀主,亦爲關梁不通,有大水。天弁九星,在建星北,入河,市官之長也,主列肆、闤闠、若市籍之事,以知市珍也。星明,則吉。彗星犯守之,糴貴,兵起。天鷄二星,在狗國北,主候時也。金火守入,兵大起。天籥八星,在斗南斗杓西,主鎖籥關閉。明吉暗兇。狗國四星,在建東北,主鮮卑、烏丸、沃沮。明則邊寇作。金火犯守,外夷有變。太白逆守,其國亂。客星守犯之,有大盜,其王且來。天淵十星,在鱉東南,一曰天海,主溉灌。火守之,大旱。水守之,大水。一曰主海中魚鱉。狗二黑星,在斗魁前,主吠守,防奸回也。不居常處爲大災。農丈人一星,在南斗西南,老農主稼穡也。其占與糠略同。

《宋兩朝志》:南斗六星距西第三星,去極一百一十九度。鱉十四星距東大星,去極一百三十度,入斗五度。天弁九星距西大星,去極九十九度半,入斗宿初度。建六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一十三度,入斗宿四度。天籥八星距西大星,去極一百一十四度半,入尾宿十九度。狗二星距東大星,去極一百一十八度,入斗宿十二度。天淵十星距中北星,去極一百二十九度,入斗宿十七度。天鷄二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一十度,入斗宿十六度半。狗國四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二十度,入斗宿十八度。農丈人一星,去極一百二十四度半,入箕宿六度半。

牛六星近在河岸頭,頭上雖然有兩角,腹下從來欠一腳。牛下九黑是天田,田下三三九坎連。牛上直建三河鼓,鼓上三星號織女。左旗、右旗各九星,河鼓兩畔左邊明。更有四黃名天桴,河鼓直下如連珠。羅堰三烏牛東居。漸臺四星似口形。輦道東足連五丁。輦道、漸臺在何許,欲得見時近織女。

牛,七度,天之關梁,日月五星之中道,主犧牲。其北二星,一曰即路,二曰聚火。又曰上一星主道路,次二星主關梁,次三星主南越。甘氏曰,上二星主道路,次二星主關梁,次二星主南夷。中一星,主牛,移動則牛多殃。明大則王道昌。其星曲則糴貴。又曰星明大,則關梁通,牛貴;怒則馬貴;不明失常,穀不登;細則牛賤。中星移上下,牛多死。小星亡,則牛多疫。月暈,損犢。金火犯之,兵災;水土犯之,吉。天田九星,牽牛南,太微東,主天子畿內之田。其占與角之天田同。九坎九黑星,在天田東,主溝渠,所以導達泉源,流瀉盈溢。

明盛則有災,夷狄侵邊;不明則吉。河鼓三星,在牽牛北,天鼓也,主軍鼓及鈇鉞。一曰三武,主天子三將軍,中央大星爲大將軍,左星爲左將軍,右星爲右將軍。左星南星也,所以備關梁,設險阻,而拒難也。明大光潤,將軍吉;動搖,差度亂,兵起;直則將有功;曲則將失律。右旗左旗各九星,在河鼓左右,皆天之旗鼓也。旗星明潤,將軍吉;動搖,兵起;怒則馬貴。旗端四星,南北列,曰天桴,鼓桴也。星不明,漏刻失時;動搖,軍鼓用;桴鼓相直亦然。織女三星,在河北,天紀東端,天女也,主果蓏、絲綿、寶玉也。王者至孝,神祗咸喜,則織女星俱明,天下和平;大星怒角,布帛貴。又曰三星俱明,女功善;暗而微,天下女功廢;不見,兵起。東足四星曰漸臺,臨水之臺也,主漏刻、律呂之事。西足五星曰輦道,天子嬉遊之道。金火守之,御路兵起。羅堰三星,在牽牛東,主堤塘,壅蓄水潦灌溉田苗。大而明,大水泛濫。

《宋兩朝天文志》:牛六星距中央大星,去極一百八度半。天田九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一十六度半,入斗宿二十二度。九坎九星距大星,去極一百四十一度半,入斗宿二十五度。左旗九星距西第四大星,去極七十三度半,入斗宿二十四度。天桴四星距大星,去極九十四度,入斗宿二十四度半。羅堰三星距北星,去極一百九度,入牛宿四度。漸臺四星距東南星,去極五十八度,入斗宿十度。

輦道五星距西北星,去極四十七度半,入斗宿十一度半。織女三星距大星,去極五十二度半,入斗宿五度。

夾漈鄭氏曰:按張衡云,牽牛、織女,七月七日相見者,即此也。《爾雅》云,河鼓謂之牽牛。又歌曰,東飛百勞西飛燕,黃姑、織女時相見。黃姑即河鼓也,音訛耳。

容齋洪氏《隨筆》曰:宋蒼梧王當七夕夜,令楊玉夫伺織女渡河,曰:“見,當報我;不見,當殺汝。”錢希白《洞微志》載:“蘇德哥爲徐肇祀其先人,曰:

‘當夜半可以。’蓋候鬼宿渡河之後。”翟公巽作《祭儀》十卷云:“或祭於春,或祭於旦,皆非是。當以鬼宿渡河爲候,而鬼宿渡河,常在中夜,必使仰占以候之。”葉少蘊云,公巽博學多聞,援證皆有據,不肯碌碌同衆,所見必過人。”予按天下經星,終古不動,鬼宿隨天西行,春昏見於南,夏晨見於東,秋夜半見於東,冬昏見於東安,有所謂渡河及常在中夜之理?織女昏晨與鬼宿正相反,其理則同。蒼梧王荒悖小兒,不足笑;錢、翟、葉三公皆名儒碩學,亦不深考如此。

杜詩云:“牛、女漫愁思,秋期猶渡河。”,“牛、女年年渡,何曾風浪生。”梁劉孝儀詩云:“欲待黃昏至,含嬌淺渡河。”唐人七夕詩,皆有此說,此自是牽俗遣詞之過。故杜老又有詩云:“牽牛出河西,織女處其東。萬古永相望,七夕誰見同。神光竟難,候此事終朦朧。”蓋自洞曉其實,非他人比也。

女四星如箕主嫁娶。十二諸國在下陳,先從越國向東論,東西兩周次二秦。

雍州南下雙雁門,代國向西一晉伸,韓、魏各一皆北輪。楚之一國魏西屯,楚城南畔獨燕軍。燕西一郡是齊鄰,齊北兩邑平原君。欲知鄭在越下存。十六黃星細區分。五個離珠女上星,敗瓜珠上瓠瓜生,兩個各五瓠瓜明。天津九個彈弓形,兩星入牛河中橫。四個奚仲天津上,七個仲側扶筐星。

女,十一度,下九尺爲日月中道,天之少府也。謂之須女者,須,賤妾之稱、婦職之卑者也,主婦女之位。其星如婦功之式,主布帛、裁制、嫁娶。星明,天下豐,女功昌;小暗,則國藏虛;移動,則婦女受殃,產死者多,后妃廢。日月食,國憂。木犯,立后;火犯,女喪;金犯,災;土孛犯,損蠶。月暈,婦人災。

又曰,水守之,萬物不成;火守之,布帛貴,人多死;土守之,有女喪;金守之,兵起。十二國有十六星:齊一星,在九坎之東。齊北二星曰趙,趙北一星曰鄭,鄭北一星曰越,越東二星曰周,周東南北列二星曰秦,秦南二星曰代,代西一星曰晉,晉北一星曰韓,韓北一星曰魏,魏西一星曰楚,楚南一星曰燕。其星有變,各以其國占之。離珠五星,在須女北,須女之藏府也,爲女子之星。非其故後宮亂。客星犯之,後宮兇。瓠瓜五星,在離珠北,主陰謀,主後宮,主果食。明則歲熟,微則后失勢,瓜果不登。客星守之,魚鹽貴。旁五星曰敗瓜,主種,與瓠瓜略同。天津九星,在虛、危北,橫漢中,津梁所度。明而動,則兵起如流沙,死人如亂麻。參差不齊,馬貴。一星不備,關梁不通;三星不備,覆陷天下;星亡,水災河溢,水賊稱王。奚仲四星,在天津北,古車正也。金火守之,兵車必起。扶筐七黑星主蠶事,見吉不見兇。

《宋兩朝天文志》:女四星距西南星,去極一百四度半,十二諸侯十六星,其趙距西星,去極一百二十三度,入牛宿四度。離珠五星距東北大星,去極九十五度,入牛宿六度半。敗瓜五星距南星,去極八十二度半,入牛宿六度。瓠瓜五星距西星,去極七十九度,入牛宿七度。天津九星距西弰星,去極四十七度半,入斗宿二十三度。奚仲四星距西北星,去極三十八度,入牛宿十八度。

《宋中興天文志》:石氏云,女一名婺女,《左傳》昭公十年,有星出於婺女。杜預注,婺女爲既嫁之女,織女爲處女也。

夾漈鄭氏曰:謹按天之所覆者廣,而華夏所占者,牛、女下十二國耳。牛、女在東南,故釋氏謂華夏爲南贍部州,其二十八宿所管者,多十二國之分野,隨其隷耳。

按鄭氏因牛、女間有十二國星,而以爲華夏所占者只牛、女二宿。且引釋氏南贍部州說以爲證。然以十二次言之,牛、女雖屬揚州,而華夏之地,所謂十二國者則不特揚州而已。又揚州雖可言東南,而牛、女在天則北方宿也,與南贍部州之說異矣。且北斗七星,其次舍,自張而至於角,星書以爲一主秦,二主楚,三主梁,四主吳,五主趙,六主燕,七主齊。五車五星,其次舍在畢,星書以爲西北一星主秦,東北一星主趙、燕,東南一星主魯、衛,中央一星主楚,西南一星主魏。然則北斗、五車所主者,亦此十二國,而此二星初未嘗屬乎牛、女也。

謂牛、女專主華夏可乎。

虛,上下各一如連珠。命、祿、危、非,虛上呈。虛、危之下哭、泣星。哭、泣雙雙下壘城,天壘團圓十三星,敗臼四星城下橫,臼西三個離瑜明。

虛,九度少強,冢宰之官也,主邑居、廟堂祭祀之事,又主風雲死喪。下九尺,爲天之中道。明靜則天下安,動搖則有死喪哭泣。日月食,兵起。流星犯,賊亂宗廟。五星犯,有災。虛北二星曰司命,主舉過、行罰、滅不祥。又北二星曰司祿,主爵祿增年延德,故在六宗之祀。司危二星,在司祿之北,主驕佚。司非二星,在危之北,主愆過。凡此四司皆黑星,明大爲災,居常則平。虛南三星曰哭,主號哭也。哭東二星曰泣,主死,明則國多哭泣,金火守之亦然。泣南十三星曰天壘城,如貫索形,主北夷丁零、匈奴。敗臼四星,在虛、危南,知兇災。

他星守之饑,兵起。秦、代東三星,南北列,曰離瑜。離,圭衣也;瑜,玉飾:

皆婦人之服。星也微則後宮儉約,明大則婦人奢。

《宋兩朝天文志》:虛二星距南星,去極一百度半。司命二星距西星,去極九十二度,入虛宿三度。司祿二星距西星,去極九十度,入虛宿四度。司危二星距西星,去極八十五度半,入女宿八度。司非二星距西星,去極七十九度半,入女宿九度半。哭二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一十七度半,入女宿九度。泣二星距南星,去極一百四度半,入危宿三度。天壘城十三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二十六度,入女宿十一度。敗臼四星距北星,去極一百三十九度半,入虛宿八度。離瑜三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二十八度,入女宿九度。

危三星不直舊先知。危上五黑號人星,人下三四杵、臼形,人上七烏號車府。

府上天鈎九黃晶,鈎上五鴉字造父。危下四星號墳墓,墓下四星斜虛梁,十個天錢梁下黃。墓傍兩星能蓋屋,身著黑衣危下宿。

危,十六度,主天府、天庫、架屋。甘氏云,爲天市廟堂。下九尺,爲天之中道。主架屋、受藏、風雨、墓墳祠祀。如動則天下大動土功。張衡云,虛、危等爲死喪哭泣之事,亦爲邑居廟堂祠祀之事,冢宰之官。動則死喪哭泣。火守,則天子將兵;金守,則饑饉、兵起。虛、危動,則有土功。火守,則兵起;水守,則下謀上。一云,危動則不明,土功、兵革起。月暈、日月五星犯,即有災。車府東南五黑星,曰人星,有如人象,主靜衆庶,柔遠能邇。一曰臥星,主防淫。

不見則人有詐行詔書;明則人安;暗,兇。內杵三星,在人星傍,主軍糧。正直下臼,吉;不相當,糧絕;不直,民饑。內臼四星,在人星東南,主春臼。覆則大饑,仰則大豐。《隋志》云,客星入杵、臼,兵起,天下聚米。天津東南七星曰車府,東近河邊,抵司非,主官車之府。金火守之,兵車大動。天鈎九星如鈎狀,在造父西,河中,主乘輦、服飾法式。直則地將動,明則服飾正也。傳舍南,河中五星曰造父,御官也。一曰司馬,或曰伯樂。星亡,馬大貴;明則吉。墳墓四星,在危下,如墓形,主喪葬之事,明則多死亡。虛梁四星,在蓋屋南,主園陵寢廟。非人所處,故曰虛梁。金火守入犯,兵災大起。天錢十星,在北落西北,主錢帛所聚。占:明則府藏盈,不爾虛耗。金火守之,兵盜起。蓋屋二星,在危南,主天子所居室,亦爲宮室之官。金守之,國兵起。彗星尤甚也。

《宋兩朝天文志》:危三星距南星,去極九十六度。人五星距西南星,去極七十度,入虛宿六度半。杵三星距南星,去極六十一度半,入危宿三度。臼四星距西南星,去極六十九度半,入危宿三度半。車府七星距西第一星,去極五十六度半,入虛宿四度半。造父五星距北星,去極三十八度,入危宿十一度。墳墓四星距中星,去極九十六度,入危宿五度半。虛梁四星距東西去極一百度半,入危宿八度。天錢十星距東北星,去極一百一十八度,入危宿三度。蓋屋二星距西星,去極九十七度,入虛宿九度。

室兩星上有離宮出,繞室三雙有六星。下頭六個雷電形。壘壁陣次十二星,十二兩頭大似並。陣下分佈羽林軍,四十五卒三爲羣。軍西四星多難論,子細歷歷看區分,三粒黃金名鈇鉞,一顆真珠北落門。門東八魁九個子,門西一宿天綱是。電傍兩黑土功吏。騰蛇室上二十二。

室,十七度,亦謂之營室。甘氏爲太廟,天子之宮也。石氏謂之元宮,一曰清廟,又謂軍糧之府,及土功事。星明國昌;小不明,祠祀鬼神不享,國多疾疫。

動則有土功,兵出野。離宮六星,兩兩居之,分佈室、壁之間,天子之別宮也,主隱藏休息之所。金火守入,則兵起。室南六星曰雷電,主興雷動蟄,明或動則震雷作。壁陣十二星,在羽林北,橫列營室之南,羽林之垣壘也。星衆而明,則安甯;希而動,則兵革起;不見,天下亂。五星入,天軍皆爲兵起;金火水尤甚。

羽林四十五星,三三而聚,散在營室之南,天軍也,主軍騎,又主翼王也。星衆而明,則安甯;希而動,則兵革起;不見,天下亂。金火水守入,兵起。鈇鉞三星,亦曰斧鑕,在八魁西北,主誅夷。不明則斧鑕不用,移動則兵起。有星入之,皆爲大臣誅。北落師門一星,在羽林西南,天之蕃落也,亦曰天軍蕃之候門。長安北門曰北落門,以象此也。主非常以候兵。明大則軍安,微弱則兵起。金火守之,有兵災。一曰有星守之,虜入塞。北落東南九黑星,曰八魁,主張禽獸之官也。客星入之,多盜賊,兵起。金火入,亦然。北落西南一星,曰天綱,主武帳,天子遊獵之所會。金火守,兵起。室西南二星,曰土功吏,主土功之官也。動搖則有修築之事。《隋志》,土功吏主司過度。騰蛇二十二星,在營室北,若盤蛇之狀,居於河濱,謂之天蛇星,主水蟲。微則國安,明則不甯。移南大旱,移北大水。客星守之,水雨爲災,水物不收。

《宋兩朝天文志》:室二星距南星,去極八十度半。雷電六星距西南星,去極八十七度,入危宿十二度。壁陣壘十二星距西第一星,去極一百十五度,入女宿十一度。羽林四十五星距大星,去極一百一十七度,入危宿十五度半。斧鉞三星距北星,去極一百三十度,入室宿二度。北落師門一星,去極一百二十六度,入危宿十一度半。八魁九星距南星,去極一百三十九度,入壁宿四度半。天綱一星,去極一百二十九度,入危宿五度。土功二星距西星,去極八十五度,入壁宿初度。騰蛇二十二星距中大星,去極四十四度少,入危宿九度半。

《宋中興天文志》曰:甘氏曰,雷電在室南,霹靂在雷電南,雲雨在霹霹南,土功吏在壁西南,蓋雷公、電姥、雲將、雨師,與夫霹靂斧吏,皆北方水府之精,而娵訾爲天門,故其神棲焉,室不得司之也。

壁兩星下頭是霹靂,霹靂五星橫著行。雲雨次之曰四方。壁上天廄十圓黃。

鈇鑕五星羽林傍。

壁,九度,下九尺爲天之中道,主文章,天下圖書之秘府也,亦主土功。明則圖書集,道術行,小人退,君子進。星失色,大小不同,天子重,武臣賤,文士圖書隱,親黨回邪用。星動則有土功;離徙、就聚,爲田宅事。日月食,損賢臣。五星孛犯,兵起、土功。西南五星曰霹靂,主興雷奮擊。明而動用事,不明兇。霹靂南四星曰雲雨,明則多雨水,火守之大旱。天廄十星,在東壁北,蓋天馬之廄,今之驛亭也。不見則天下道斷。鈇鑕五星,在天倉西門,刈具也,主斬芻飼牛馬。明則牛馬肥,微暗則牛馬饑餓,並死喪也。

《宋兩朝天文志》:壁二星距南星,去極八十度半。霹靂五星距西星,去極九十三度,入危宿十五度。雲雨四星距西北星,去極九十五度,入室宿五度。天廄十星距西星,去極四十九度半,入壁宿初度。

◎西方白虎七宿

《宋中興天文志》:石氏云,西宮白帝,其精白虎爲七宿。奎象白虎;婁、胃、昴,虎三子也;畢象虎;觜、參象麟,觜首參身也。司秋、司金、司西嶽、司西海、司西方、司毛蟲三百有六十。王奕曰,蒼龍、朱雀、靈龜,不獨蟲之長也,實爲王者嘉瑞,故列宿象焉。白虎奚頂也,曰白虎,亦瑞獸也。《爾雅》謂之甝,胡甘反,蓋騶虞之異名也。不食生物,食自死肉,其性至仁,五靈之一也,以五行媲之。蒼龍,木也,木得其性則蒼龍見。朱鳥,火也,火得其性則朱鳥見。

靈龜,水也,水得其性則靈龜見。白虎,金也,金得其性則白虎見。與麟鳳龜,俱爲王者之瑞,故西方七宿配焉。漢宣帝時,南郡獲白虎。宋元嘉中,琅琊有白虎,史臣俱以爲瑞而特書之也。

奎腰細頭尖似破鞋,一十六星繞鞋生。外屏七烏奎下橫,屏下七星天溷明,司空左畔上之精。奎上一宿軍南門。河中六個閣道形,附路一星道傍明。五個吐花王良星,良星近上一策名。

奎,十六度,天之武庫也。石氏謂之天豕,亦曰封豕,主兵。九尺下,爲天之中道。又主溝瀆。西南大星,所謂天豕目。亦曰大將。明則天下安,動則兵亂。客星守入,兵起;金火守,有水災。《隋志》云,若帝淫佚,政不平,則奎有角。

角動則有兵,不出年中,或有溝瀆之事。又曰,奎中星明,水大出。日月食,五星犯,皆有兇。奎南七星曰外屏,以蔽天溷也。占與天囷同。天溷七星在外屏南,天之廁也。不見則人不安,移徙亦然。天溷南一星曰土司空,主水土之事。大而黃明,天下安。若客星入之,多土功,天下大疫。軍南門一星,在將軍西南,主誰何出入。動搖則軍行,不見則兵亂。閣道六星,在王良前,飛道也,從紫宮至河,神所乘也。一曰主道里。張衡云,天子遊別宮之道。一曰王良旗,一曰紫宮旗,亦所以爲旌表,而不欲其搖動。一星不具,則輦道不通;動搖,則宮掖之內兵起。附路一星,在閣道南傍,刖道也,備閣道之敗復而乘之也。一曰太僕,主御風雨,亦遊從之義也。一曰,占與閣道同。王良五星,在奎北,居河中,天子奉車御官也。其四星曰天駟,旁一星曰王良,亦曰天馬,其星動爲策馬,故曰王良策馬,車騎滿野。亦曰王梁,梁爲天橋,主御風雨、水道。故或占津梁。其星移,主有兵,亦曰馬病。客星守之,橋不通;金火守之,皆爲兵憂。前一星曰策,王良之御策也,主天子僕御。在王良旁,若移在馬後,是謂車騎滿野。

《宋兩朝天文志》:奎十六星距西南大星,去極七十二度。外屏距西星,去極八十九度,入壁宿八度半。天溷七星距西南星,去極九十七度,入奎宿三度。

土司空一星,去極一百一十五度少,入壁宿九度。軍南門一星,去極六十六度,入奎宿十五度。附路一星,去極三十五度半,入奎宿五度。王良五星距西星,去極三十七度,入壁宿初度。

婁三星不匀近一頭。左更右更烏夾婁,天蒼六個婁下頭。天庾三星倉東腳。

婁上十二將軍侯。

婁,十二度,下九尺爲日月中道。亦爲天獄,主苑牧犧牲,供給郊祀,亦爲興兵聚衆。動搖,則聚衆;星直,則有執主之命者;就聚,國不安。金火守之,則宮苑之內兵起。日月食,宮內亂。金木火土犯,兇;水犯吉,孛起兵。月暈,兩軍各退。左更五星,在婁東,山虞也,主知山澤林藪之事,亦主仁智。右更五星,在婁西,牧師也,主官養牧牛馬,亦主禮義。金火守之,山澤有兵。其占兩更同。兩更者,秦爵名。天倉六星,在婁南,倉穀所藏也。星黃而大,歲熟。西南四星曰天庾,積廚粟之所也。天將軍十二星,在婁北,主武兵。中央大星,天之大將也;外小星,吏士也。大將星搖,兵起,大將出;小星不具,兵起。

《宋兩朝天文志》:婁三星距中星,去極七十五度半。左更五星距西南星,去極七十六度半,入婁宿四度半。右更五星距東北星,去極七十五度,入奎宿十四度。天倉六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四度半,入奎宿十一度。天庾三星距中大星,去極一百二十五度半,入婁宿五度。天大將軍十二星距大星,去極六十度半,入婁宿四度。胃三星鼎足河之次。天廩胃下斜四星。天囷十三如乙形。河中八星名大陵,陵北九個天船名,陵中積屍一個星,積水船中一黑星。

胃,十五度,天之廚藏五穀之倉也,又名大梁。明則四時和平,天下晏然,倉廩實;不明則上下失位;星少則少穀輸運。又云,動則有輸運事,就聚則穀貴、人流,暗則兇荒。五星犯,日月食,孛侵,並有災。天廩四星,在昴南,一曰天廥。張衡云,主積蓄黍稷,以供享祀。《春秋》所謂御廩也。天囷十三星,在胃南,倉廩之屬,主給御糧也。明而黃則歲豐,微變常色則不吉。金火守之,即災起。大陵八星,在胃北,主陵墓。明而大,或中星多,則天下多死喪,或兵起。天船九星,在大陵之北,居河中,一曰舟星,主渡,亦主水旱。不在河中,津河不通,水泛溢。中四星欲其均明,即天下安;不,則兵若喪;移徙亦然。客彗出入,爲大水,有兵。大陵中一星曰積屍,明則死人如山。張衡云,一名積廩。積屍明而大,或有傍星多,則天下足死喪,或兵起。若不見而暗,皆吉。火守,則天下大哭泣。天船中一星曰積水,主候水災。

《宋兩朝天文志》:胃三星距西南星,去極六十七度半。天廩四星距南星,去極八十五度半,入胃宿十二度。天囷十三星距大星,去極九十一度半,入胃宿六度半。大陵八星距大星,去極五十四度,入胃宿七度。天船九星距大星,去極五十四度半,入胃宿十度。積屍一星,去極五十五度,入胃宿四度。積水一星,去極五十三度,入昴宿初度。

昴七星一聚實不少。河西月東各一星,月下五黃天陰名,陰下六烏芻藁營,營南十六天苑形。河裏六星名卷舌,舌中黑點天讒星,礪石舌傍斜四丁。

昴,十一度,下爲日月中道。天之耳目也,主西方,主獄事。又爲旄頭,胡星也,又主喪。甘氏云,主口舌奏對。若明大,則君無佞臣,天下安和;暗小,則佞者被誅;搖動則信讒,殺忠良。張衡云,昴明則獄訟平,暗則刑罰濫。六星與大星等,大水,有白衣會。七星黃,兵大起。動搖,有大臣下獄。大而盡動若跳躍者,胡兵大起。一星不見,皆憂兵之象也。天河一星,在胃東;月一星,在昴東。皆黑星,並主女人災福。又曰,天河主察山林妖變。天陰五星,在畢柄西,主從天子弋獵之臣,預陰謀也。不明則禁言漏泄。天苑十六星,在昴、畢南,如環狀,天子之苑囿,養禽獸之所也,主馬牛羊。明則馬牛羊盈,希則死。芻藁大星,在苑西,以供牛馬之食也。一曰天積,天子之藏府也。星盛則歲豐穰,希則貨財散。張衡云,不見則牛暴死,火守之則火災起。卷舌六星,在昴北,天讒之外,主口語,以知讒佞。張衡云,主樞機,曲而靜則賢人用,直而動則讒人得志。

卷舌移出漢,則天下多妄言。旁星繁,則死人如邱山。天讒一星,在卷舌中,主醫巫,占與從官同。礪石四星,在五車北,主磨礪鋒刃。明則兵起,如常則吉。金火及客星守之,兵動。

《宋兩朝天文志》:昴七星距西南星,去極七十度。天河一星,去極六十六度,入胃宿十度。月一星,去極七十一度半,入昴宿五度。天陰五星距西星,去極七十五度半,入胃宿七度。天苑十六星距東北星,去極一百七度半,入昴宿七度半。芻藁六星距西行中星,去極一百八度,入婁宿十一度。卷舌六星,去極五十三度,入昴宿初度。天讒一星,去極六十一度半,入昴宿半度。礪石四星距南第二星,去極六十五度,入昴宿六度。

《宋中興天文志》:月與天街皆在昴、畢間,故昴、畢之間爲天街,黃道之所經也。月者,陰宗之精也。爲兔四足,爲蟾蜍三足,兔在月中,而蟾蜍之精爲星,以司太陰之行度,月生於西,故於是在焉。日精在氐、房,月精在昴、畢,自司其行度,而氐、房、昴、畢,乃黃道之所經不得而司之。

畢恰似爪叉八星出。附耳畢股一星光。天街兩星畢背傍。天節耳下八烏幢。

畢上橫列六諸王,王下四皂天高星。節下團圓九州城。畢口斜對五車口,車有三柱任縱橫,車中五個天潢精,潢畔咸池三黑星。天關一星車腳邊。參旗九個參、車間,旗下直建九斿連,斿下十三烏天園,九斿、天園參腳邊。

畢,十七度,主邊兵,主弋獵。其大星曰天高,一曰邊將,主四夷之尉也。

星明大,則遠夷來貢,天下安。失色,則邊兵亂。一星亡,爲兵,喪。動搖,邊城兵起,有讒臣。離徙,天下獄亂。就聚,法令酷。甘氏云,畢主街巷陰雨,天之雨師也。故明而移動,則霖潦及街壅塞。明而定,則天下安。張衡云,畢爲天馬。一曰日月食,邊兵兇,將衰。木犯,有軍功。昴、畢間二星,曰天街,三光之道也,主伺候關梁。張衡云,主國界也,街南爲華夏,街北爲夷狄。金火守之,胡夷兵起。明,王道正;暗,兵起。附耳一星,在畢下,天高東南隅,主聽得失,伺愆邪,察不祥。星盛,則中國微,有盜賊,邊候警,外國反,斗兵連年。合移動,則佞讒行,兵大起,邊尤甚。入畢,兵起。天節八星,在畢南,主使臣之所持也,宣威德於四方。明吉,暗兇。諸王六星,在五車南,天漢之中,主宗社蕃屏王室也。明則諸侯奉上,天下安。不見,宗社傾危,四方兵起。天高四星,在參旗西北,近畢,此臺榭之高,主遠望氣象。不見,則官失其守,陰陽不和。五車五星,三柱九星,共十四星,在畢東北,五車主天子五兵。張衡云,天子兵車舍也。西北曰天庫,主太白,秦也。次東北星曰天獄,主辰星,燕、趙也。次東南星曰天倉,主歲星,衛、魯也。中央星曰司空,主鎮星,楚也。次西南星曰卿星,主熒惑,魏也。五星有變,各以其所主而占之。三柱,一曰三泉,一曰休,一曰旗。五星均明,柱皆具,即人倉廩實;不具,其國絕食,兵且起。五車、三柱有變,各以其國占之。三柱出外,兵出;柱入,兵入。柱出一月,米貴三倍,期一年。出兩月,米貴六倍,期二年。出三月,米貴十倍,期三年。柱出,不與天倉相近,米穀運出千里。柱倒立尤甚。火入守,天下旱;金入守,兵起;水入、月暈,不爾則有赦。天潢五星,在五車中,主河梁濟渡之處也。不見,則河梁不通。咸池三星,在五車中,天潢南,魚囿也。金火犯之,則有大災。《隋忐》云,月五星入天潢,兵起,道不通,天下亂,易政。咸池明,有龍墜死,虎狼害人,兵起。天關一星,在五車南,畢西北,亦曰天門,日月五星所行之道也。主邊塞事,主關閉。芒角,有兵。五星守之,貴人多死。移徙,若與五車合,大將軍披甲。參旗九星,在參西五車之間,天旗也。明而希,則邊寇不動;不然反是。《隋志》,參旗,一曰天旗,一曰天弓,主司弓弩之張,候變御難。玉井西南九星、曰九斿,天子之旗也,主邊軍進退。金火守之,兵亂起。天苑之南十三星,曰天園,植果菜之所也。曲而鈎,則果菜熟;不然則否。

《宋兩朝天文志》:畢八星距右股第一星,去極七十五度。天街二星距南星,去極七十一度,入昴宿十度。附耳一星,去極七十七度,畢宿三度。天節八星距北星,去極八十度半,入畢宿三度。諸王六星距西星,去極七十度,入畢宿三度。

天高四星距東星,去極七十四度半,入畢宿六度。五車五星,三柱九星距大星,去極四十七度半,入畢宿八度半。天潢三星距西北星,去極五十八度,入畢宿十一度。咸池三星距南星,去極五十一度,入畢宿十一度半。天關一星,去極七十一度半,入觜宿初度。參旗九星距南第一大星,去極八十七度,入畢宿六度。九斿九星距南星,去極一百一十三度,入畢宿十二度。天園十三星距東北星,去極一百二十四度,入畢宿五度。

觜三星相近作參蕊。觜上坐旗直指天,尊卑之位九相連。司怪曲立坐旗邊,四鴉大近井鉞前。

觜,一度,在參之右角,如鼎足形,主天之關。明大,則天下安,五穀熟。

移動,則君臣失位,天下旱。《隋志》云,觜觿爲三軍之候,行軍之藏府,主葆旅,收斂萬物。明則軍儲盈,將得勢。動而明,盜賊羣行,葆旅起。動移,將有逐者。張衡云,葆旅野生之可食者。金火來守,國易政,兵起災生。日食,臣不忠;月食,君害臣。五星犯,災生;孛客星犯,兵起。坐旗九星,在司怪西北,主別君臣尊卑之位。明則國有禮,暗則反是。司怪四星,在井鉞前。候天地、日月星辰、禽獸蟲蛇、草木之變,與天高占同。

《宋兩朝天文志》:觜三星距西南星,去極八十二度半。坐旗九星距南星,去極六十一度半,入參宿八度。司怪四星距西星,去極七十一度,入參宿六度半。

參總有三星觜相侵,兩肩雙足三爲心,伐有三星足裏深。玉井四星右足陰,屏星兩扇井南襟,軍井四星屏上吟。左足下四天廁臨,廁下一物天屎沉。

參,十度,上爲五星日月中道。甘氏曰,參爲忠良孝謹之子。明大,則臣忠子孝,安吉;移動,殺忠臣。一曰參伐,一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鈇鉞,主斬刈。又爲天獄,主殺伐。又主權衡,所以平理也。又主邊城,爲九譯,故不欲其動也。參,白獸之體,其中三星橫列,三將也。東北曰左肩,主左將;西北曰右肩,主右將;東南曰左足,主後將軍;西南曰右足,主偏將軍。故《黃帝占》,參應七將,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也,主胡鮮卑、戎狄之國,故不欲明。又曰,七將皆明,天下兵精也。王道缺,則芒角張。伐星明與參等,大臣謀亂,兵起。參星失色,軍散敗。芒角、動搖,邊候有急,天下兵起,又曰有斬伐之事。參左足入玉井中,兵大起,秦地大水,若有喪,山石爲怪。參足若突出玉井,則虎狼暴害,星差戾,王臣貳。金火來守,則國易政,兵起,災生。日月食,則田荒米貴。五星犯,災甚。玉井四星,在參西右下,水象也。屏二星,在玉井南,屏爲屏風。客星入之,四足蟲大疾,人亦多死。不見,則國內寢疾。玉井東西四星曰軍井,行軍之井也,軍井未達,將不言渴,名取此也。又曰,主軍營之事。

天廁四星,在屏東,溷也,主天下疾病。黃吉,青赤白皆兇。不見,與屏同。天屎一星,在廁南。色黃則吉,他色皆兇。

《兩朝天文志》:參十星距中星西第一星,去極九十二度半。玉井四星距西北星,去極九十八度少,入畢宿十一度半。天屏二星距南星,去極一百一十五度,入畢宿十三度半。軍井四星距西南星,去極一百五度半,入畢宿十四度。天廁四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一十度半,入參宿二度。屎一星,去極一百一十五度,入參宿三度半。

◎南方朱鳥七宿

《中興天文志》。石氏云,南官赤帝,其精朱鳥,爲七宿:井首、鬼目、柳喙、星頸、張嗉、翼翮、軫尾。司夏、司火、司南嶽、司南海、司南方、司羽蟲三百有六十。王奕曰,朱鳥其以羽蟲之長稱歟,而曰鶉首、鶉火、鶉尾,何也。師曠《禽經》,鶉,鳳也。青鳳謂之鶡,赤鳳謂之鶉,白鳳謂之鷫,紫鳳謂之鷟。

蓋鳳生於丹穴,鶉又鳳之赤者,故南方七宿取象焉。考之《月令》,春,其蟲鱗、龍鱗之長,故東方之宿爲蒼龍。秋,其蟲毛、虎、毛蟲之長,故西方之宿爲白虎。冬,其蟲介、龜、介蟲之長,故北方之宿爲元武。夏,其蟲羽、鳳、羽蟲之長,故南方之宿爲朱鳥。吳興沈氏,以朱鳥爲丹鶉,豈知四獸皆蟲之長也,鶉之微何預。

井八星行列河中淨。一星名鉞井邊安。兩河各三南北正。天樽三星井上頭,樽上橫列五諸侯。侯上北河西積水,欲覓積薪東畔是。鉞下四星名水府。水位東邊四星序。四瀆橫列南河裏。南河下頭是軍市,軍市團圓十三星,中有一個野鷄精。孫子丈人市下列,各立兩星從一說。闕邱三個南河東,邱下一狼光蓬茸。左畔九個彎弧弓,一矢擬射頑狼焜。有個老人南極中,春秋出來壽無窮。

井,三十四度,甘氏云,井八星,在河中,主泉水,日月五星貫之爲中道。

石氏謂之東井,亦曰天井,主諸侯帝戚三公之位。故明大,則封侯建國;搖動、失色,則誅侯戚廢戮三公,帝師受殃矣。張衡云,天之南門也,黃道所經,爲天子之亭候,主水衡事,法令所取平也。王者用法平,則井明而端列。鉞一星,附井之前,主伺奢淫而斬之,故不欲其明。大與井齊,或搖動,則天子用鉞於大臣。

月宿井,有風雨之應。又曰,井爲天子府。暗、芒、並日月食、五星逆犯,大臣謀亂,兵起。中有六星,不欲大明,明即水災。南北兩河各三星,分夾東井。一曰天高,天之闕門,主關梁。河南曰南戌,一曰南官,一曰陽門,一曰越門,一曰權星,主火。北河曰北戍,一曰北宮,一曰陰門,一曰胡門,一曰衡星,主水。

兩戍之間,三光之常道也。河戍動搖,中國兵起。天樽三星,在五諸侯南,主盛饘粥,以給酒食之正也。張衡云,以給貧餒。明則豐,暗則荒,或言暗吉。五諸侯五星,在東井東北,近北河,主刺舉、戒不虞。又曰治陰陽、察得失,亦曰主帝心。一曰帝師,二曰帝友,三曰三公,四曰博士,五曰太史。又曰,五曰大夫。此五者常爲帝定疑議。星明大潤澤,則天下大治;芒角則禍在中。張衡又曰,五諸侯治陰陽、察得失,明而潤,大小齊等,則國之福。又曰,赤則豐,暗則荒。

積水一星,在河北,所以供酒用也。不見,爲災。又曰,主候水災。積薪一星,在積水東,以備庖廚之用。明則人主康,火守之,大旱。水府四星,在東井西南,水官也。占與水位同。水位四星,在東井東,主水衡,又主瀉溢流也。故巫咸氏贊曰,水位四星,瀉溢流。移動近北河,則國沒爲江河;若水火及客星守犯之,百川盈溢。四瀆四星,在井南,軒轅東,是江、河、淮、濟之積精也。明大則水泛溢。軍市十三星,如錢狀,在參東南,天軍貨易之市。客星及金火守之,軍大饑。野鷄一星,在軍市中,主變怪也。以芒角、動搖爲兵災,移出則諸侯兵。起軍市西南二星曰丈人,丈人東二星曰子,子東二星曰孫。丈人主壽考之臣,不見人臣不得通。子與孫皆侍丈人之側,相扶而居,不見爲災,守常無咎。闕邱三星,在南河東,主象魏,天子之雙闕,諸侯之兩觀也。金火守之,兵戰。闕下狼一星,在井東南,爲野將,主殺掠。色有常,不欲變動;角而變色、動搖,盜賊作,胡兵起,人相食。躁則人主不靜,不居其宮,馳騁天下。張衡云,居非其處,則人相食。色黃白而明吉,黑兇;赤、芒角,兵起。金火守之,亦然。弧矢九星,在狼東南,天弓也,以備盜賊,嘗向狼。弧矢動搖不如常者,多盜賊;明則兵大起。

狼弧張,害及胡,天下乖亂。又曰,天弓張,天下盡兵。主與臣相謀。張衡云,滿則天下兵起。老人一星,在弧南,一曰南極,常以秋分之旦見於丙,春分之夕沒於丁,常以秋分候之南郊。明大則人主有壽,天下安甯;不見,則人主憂。

《兩朝天文志》:井八星距西扇北第一星,去極六十九度。鼂一星,去極六十九度少,入參宿八度半。北河三星距東大星,去極六十一度半,入井宿二十度。

南河三星距東大星,去極八十三度半,入井宿二十一度。天樽三星距西星,去極六十八度,入井宿十六度。五諸侯五星距西星,去極五十六度半,入井宿六度半。

積水一星,去極五十四度半,入井宿十八度。積薪一星,去極六十五度半,入井宿二十七度。水府四星距西星,去極七十六度半,入參宿七度半。水位四星距西星,去極七十三度半,入井宿十八度。四瀆四星距西南星,去極八十六度,入井宿二度。軍市十三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七度半,入井宿初度。野鷄一星,去極一百九度半,入井宿四度半。丈人二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二十八度,入參宿四度。

子二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二十八度,入參宿九度。孫二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二十五度,入井宿六度。闕邱二星距大星,去極九十一度少,入井宿十五度。狼一星,去極一百七度半,入井宿十度。弧矢九星,去極一百一十四度,入井宿十五度。老人一星,去極一百四十三度,入井宿三度。

《宋中興天文志》:南極老人在弧矢南,司天下人民壽算。蓋北極在丑艮,故南極在未坤,南極入地三十六度,不可得而見也,故其精神出地,以見乎南,謂之南極老人。然其出地,亦不甚遠,故隱見不常,見則爲祥。其勢位等威,蓋與中斗相埒,以輔上帝,故雖在並分,井不得而司之也。

鬼四星冊方似木櫃,中央白者積屍氣。鬼上四星是爟位,天狗七星鬼下是。

外廚六間柳、星次。天社六個弧東倚,社東一星是天紀。

輿鬼,二度,爲日月五星之中道,主死亡疾病。張衡云,主祠事,天日也,又主視,明察奸謀。東北星主積馬,東南星主積兵,西南星主積布帛,西北星主積金玉,隨其變占之。中央一星名積屍,亦曰積屍氣者,但見氣而已,主死喪祠祀。一曰鈇質,主誅斬。鬼星明,六穀成;不明,人散。動而光,上賦斂重,徭役多;星徙,人愁,政令急。鬼質欲其忽忽不明,則安;明,則兵起,大臣謀主,下流亡。甘氏云,積屍搖動、失色,則疾病鬼哭人荒。軒轅西四星曰爟,亦曰烽爟,主烽火,備警急。占以不明安靜;明大甚則邊亭警急;搖動、芒角,亦然。

又曰,明吉暗兇。天狗七星,在鬼西南,狼之北,橫河中,以守賊也。移徙,則兵起;金火守之,人相食。外廚六星,在柳南,天子之外廚也,占與天廁同。弧南六星爲天社,在老人東南,似柳,直明則吉。《隋志》云,共工之子勾龍能平水土,故祀以配社,其精爲星。外廚之南一星,曰天紀,主知禽獸齒歲。金火守之,禽獸多死。

《兩朝天文志》:鬼四星距西南星,去極六十九度半。爟四星距西北星,去極六十度半,入井宿二十九度。天狗七星距西星,去極一百二度,入井宿二十二度。外廚六星距大星,去極九十二度半,入鬼宿二度。天社六星距西南星,去極一百三十四度,入井宿十二度。天紀一星,去極一百一度半,入柳宿五度。

柳八星曲頭垂似柳。近上三星號爲酒,享宴大酺五星守。

柳,十四度,上爲天之中道。甘氏云,主飲食倉庫酒醋之位。明大則人豐酒食;搖動則大人酒死;失色則天下不安,饑饉流於道路。不過三年必應。張衡云,柳爲朱雀之嗉,天之廚宰也,主尚食,和滋味。《隋志》云,又主雷雨。一曰天相,一曰天庫,一曰注,又主木功。星明,大臣重慎,國安,廚食具。注舉首,王命興,輔佐出。星直,天下謀伐其主。就聚,兵鬭國門。酒旗三星,在軒轅右角之南,酒官之旗也,主宴享飲食。五星守酒旗,天下大酺,有酒肉財物之賜,及爵宗室。

《兩朝天文志》:柳八星距西第三星,去極八十二度半。酒旗三星距西北星,去極七十七度,入柳宿十四度。

星七星如鈎柳下生。星上十七軒轅形,軒轅東頭四內平。平下三個名天相,相下稷星橫五靈。

七星,七度。甘氏云,主后妃御女之位,亦爲賢士。失色、芒動,則后妃死,賢士誅;明大則道化成國盛。張衡云,七星爲朱鳥之頸,一名天都,主衣裳文繡。

《隋志》云,主急兵,守盜賊。故欲明,明則主道昌;暗則賢良不處,天下空,天子疾。動則兵起,離則易政。日食,兵饑婦入災。木犯人安,火犯旱,金主水犯俱災。月暈、孛犯,兵起。軒轅十七星,在七星北,黃帝之神,黃龍之體也,后妃之主,士女職也。一曰東陵,一曰權星,主雷雨之神。南大星,女主也。次北一星,夫人也,屏也,上將也。次北一星,妃也,次將也。其次諸星,皆次妃之屬也。女主南小星,女御也。左一星少民,少后宗也。右一星大民,太后宗也。欲其色黃小而明也。張衡云,軒轅如龍之體,主雷雨之神,後宮之象焉。陰陽交合,盛爲雷,激爲電,和爲雨,怒爲風,亂爲霧,凝爲霜,散爲露,聚爲雲,立爲虹蜺,離爲背矞,分爲抱珥,此乃十四變,皆軒轅主之。其星欲小而黃明則吉;移徙則國人流逆;東西角張而振,後敗。水火金守之,女主惡也。《漢》注曰,軒轅爲權,太微爲衡,月五星守犯者,如衡占。內平四星,在中臺南、爟之北,平罪之官也。明則刑罰平,暗則否。酒旗南三星,曰天相,丞相之象也,其占與相星略同,稷五星,在七星之南,主農正也,取乎百穀之長,以爲其號。明大則歲大豐,不明則儉,不見則人相食。

《兩朝天文志》:星七星距大星,去極九十六度。軒轅十七星距大星,去極七十五度,入張宿二度。內平四星距西星,去極五十二度,入張宿六度。天相三星距北星,去極九十五度,入星宿六度。天稷五星距大星,去極一百三十七度,入柳宿十三度。

《中興天文志》:石氏云,中宮黃帝,其精黃龍,爲軒轅。首枕星、張,尾挂柳、並,體映三臺,司四季、司中嶽、司中土、司黃河、江、漢、淮、濟之水、司黃帝之子孫、司倮蟲三百六十。按張衡《靈憲》,蒼龍連蜷於左,白虎猛據於右,朱雀奮翼於前,靈龜圈脊於後,黃龍軒轅於中,則是軒轅一星,與蒼龍、白虎、朱雀、元武四獸爲五矣。世之言星者,惟知四獸,而不知黃龍,是求之未盡也。孟康曰,軒轅爲權,太微爲衡。以軒轅一曰權星,故爲權。太微垣主理法平詞,如衡之平,故曰衡。《史記•正義》謂,權四星在軒轅尾西,非也;軒轅西四曰爟星,主烽火,備警急。不曰權也。爟字從火,誤爲權字。張守節不審,指以釋此,殊爲疏繆。

又曰,或謂自有乾象,便有此星。軒轅果黃帝之神也,有黃帝而後有之乎。

呂氏曰,軒轅之星,黃龍也,兩魚有軒轅之象,故名之曰軒轅。軒轅降神而生,黃帝知之,故自號曰軒轅云爾,號軒轅,非名也。且如王良、奚仲、造父,皆星名,亦其神降而爲人,人去而復爲星也。何獨於軒轅疑之。

按軒轅,本天市垣之星,而在張宿之分野,則南方朱鳥七宿之所司也。三垣中外官諸星,雖所掌有小大,其位有尊卑,而未有不隷於二十八宿者,蓋二十八宿分佈周天之躔度分野不可外也。《中興天文志》,據石氏星書,以黃龍軒轅配四方二十八宿,所謂青龍、朱鳥、元武、白虎者,分而爲五。而以爲土德寄主鶉火,夫五行之不可缺土。土之寄王固然矣。遂以爲爟、積水、積薪、五諸侯、天樽、闕邱、北河、南河、四瀆、水位諸星,皆爲軒轅之屬。按爟以下諸星,與軒轅亦俱寄躔於二十八宿者也。今欲尊軒轅,而以諸星屬之,則軒轅豈能外二十八宿,而自爲躔度分野以處諸星乎。

張六星似軫在星傍。張下只是有天廟,十四之星冊四方。長垣、少微雖向上,星數欹在太微傍。天尊一星直上黃。

張,十七度。甘氏云,主天廟明堂御史之位,上爲天之中道。若明大,國則盛強;失色,宗廟不安,明堂宮廢。《隋志》云,主珍寶、宗廟所用及衣服,又主天廚飲食、賞賚之事。星明,則王者行五禮,得天之中,動則賞賚;離徙,天下有逆人;就聚,有兵。金火守之,有兵起。或云,主貢物。色細無光,王者少子孫。日食,虧修禮也。月食大澇,魚行人道。火孛犯,兵起;土水犯,國不甯。

張南十四星,曰天廟,天子祖廟也。客星守之,祠官有憂,其占與虛梁同。長垣四星,在少微南,主界域及胡夷。火守之,胡人入中國;太白入之,九卿謀反。少微四星,在太微西,南北列,士大夫之位也,一名處士。亦天子副主,或曰博士官。一曰主衛掖門。南第一星爲處士,第二星爲議士,第三星爲隱士,第四星爲大夫。明大而黃,則賢士舉。月五星犯守之,處士、女主憂,宰相易。

《兩朝天文志》:張六星距西第二星,去極一百二度半。天廟十四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十三度半,入柳宿十三度。長垣四星距南星,去極七十六度,入張宿十四度。

少微四星距東南大星,去極六十五度半,入張宿十五度半。

翼二十二星太難識,上五下五橫著行,中心六個恰似張,更有六星在何處,三三相連張畔附,必若不能分處所。更請向前看記取,五個黑星翼下頭,欲知名字是東甌。

翼,十九度。甘氏云,主太微三公化道文籍。失色,則民流。日月交食、五星並逆、芒動,則化道不行,文籍壞滅。動移,則三公廢。明大則化成。《隋志》云,翼爲天之樂府,主俳倡戲樂,又主夷狄遠客,負海之賓。明大則禮樂興,四夷來賓。動則蠻夷使來,離徙則天子舉兵。或云,明則禮樂興,暗則政教失。日食,臣僭;月食,婦人憂。五星、孛、流、客犯,大兇。東甌五星,在翼之南,蠻夷星也。張衡云,主東越、穿焜、越三夷。金火守之,其地有兵。芒角動移,兵內叛。

《兩朝天文志》:翼二十二星距中央西第二星,去極百四度。東甌五星距西南星,去極一百二十九度,入張宿七度。

軫四星似張翼相近,中央一個長沙子,左鎋右鎋附兩星。軍門兩黃近翼是,門下四個士司空,門東七烏青邱子。青邱之下名器府,器府之星三十二。以上便爲太微宮,黃道向二看取是。

軫,十七度。甘氏云,軫七星,主將軍樂府歌讙之事。五星犯之,失位亡國,女子主政,人失業,賊黨掠人,禍生於百日內。若明大,則天下昌,萬民康,四海歸王。張衡云,軫爲冢宰,輔臣也,主車騎。明大,則車騎用。一云明大則車騎動。《隋志》云,主載任。有軍出入,皆占於軫。又主死喪。明則車駕備。動則車騎用;離徙,天子憂;就聚,兵大起。軫鎋星,附軫兩傍,主王侯。右鎋爲王者同姓,左鎋爲異姓。星明,兵大起。遠軫兇。軫鎋舉,南蠻侵。張衡云,鎋不見,國有大憂。長沙一星,在軫之中,主壽命也。長沙明,則人壽長,子孫盛。

軍門二黃星,在青邱西,天子六軍之門也,主營候豹尾威旗,占以移其處,爲道不通。土司空四黃星,在軍門南,主土功。巫咸氏云,金火犯之,天下田不得耕,女不得織。《隋志》云,一曰司徒,主界域。青邱七黑星,在軫東南,主東方三韓之國,占與東甌同。軫南三十二星,曰器府,主樂器之屬也。明則樂器調理,暗則有咎。

《兩朝天文志》:軫四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三度半。右鎋星,去極一百一十度半,入翼宿十六度半。左鎋星,去極一百一度半,入軫宿五度。軍門二星距西南星,去極一百一十二度半,入翼宿十三度。土司空四星距南星,去極一百二十度,入翼宿十四度。青邱七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二十四度半,入軫宿五度。器府三十二星距西北星,去極一百三十七度半,入翼宿八度半。

《中興天文志》總論曰:甘、石、巫咸三家,後代所宗也。顧或不深考。以故三垣、大角之列衛、二十八舍內官外官之分隷,不無異同。今於三家參諸說,考定二百九十座,所以不知者闕如也。蓋諸星有以一星爲一座者,有以二三十星爲一座者,有相爲比附者,有相比而不附者。槓附華蓋,凡十八星爲一座。衡附庫樓,凡二十九星爲一座也。鉞不附井,耳不附畢,糠不附箕,長沙不附軫,鈎鈐、鍵閉不附房,則以屬吏目爲官故也。矢得以附弧,臼不得以附杵,以弧矢一人司之,杵臼二人司之故也。野鷄不附軍市,鷄自守其所司也。南門不附庫樓,南門不但爲庫樓門也。他如積水不附天船,積屍不附大陵,天讒不附卷石,咸池、天潢三淵不附五車。石氏、甘氏皆有其辨,不可臆說也。若夫稱名取類,傳記錯見,則又有不可概舉者。北極爲北辰,水星爲辰,參爲大辰,而大火亦曰大辰。

宋,大辰之墟是也,見《左氏》昭十七年。孫炎曰,龍星明者,以爲時刻,故曰大辰。心在中最明,時刻主焉。元枵,亦曰天黿星,在天黿是也,見《國語》,武王伐商,星在天黿,昭十九年疏。天黿,元枵別名也。娵訾,亦曰豕韋,歲在豕韋是也,見襄十八年疏。豕韋,亦名娵訾也。鶉尾亦曰鳥帑,以害鳥帑是也,見襄二十八年。裨竈曰,歲棄其次而旅於明年之次,以害鳥帑。注,南爲朱鳥,鳥尾曰帑。疏曰,人妻子爲帑,鳥尾曰帑,妻子爲人後,鳥尾亦鳥之後,故俱以帑爲言也。氐謂之天根,見《爾雅》。天根,氐也。郭璞曰,角、亢下繫於氐,猶木之有根。《國語》曰,天根見而水涸也。室謂之定,見《爾雅》云,營室謂之定。郭璞曰,定,正也,作宮室以營室中爲正。《詩》,定之方中,作于楚宮。

昴謂之留,見《史記•索隱》曰,留,昴也。而《毛傳》,亦以留爲昴也。畢謂之濁,見《爾雅》,濁謂之畢也。柳謂之咮,丁救反,見襄九年,咮爲鶉火。

疏曰,柳謂之咮。咮,鳥口也。若斯名類,昉於《堯典》,詳於《爾雅》、《左氏》、《國語》諸書,而所入之度,則未悉也。若夫二十八舍,諸言度分,亦或差殊。斗、井度,視諸舍爲闊;參僅一度。古,昏、旦至觀弧、建爲定,亦由所見而莫著其度。近世王奕所述十二次、二十八度,有可考焉。

按史《志》言三家所考,三垣、大角之列衛、二十八舍內外官之分隷,不無異同。今按歷代《天文志》,惟宋《兩朝》及《中興志》,與隋丹元子《步天歌》,能言諸星之分隷。然大角一星,《兩朝志》以爲屬亢,《中興志》以爲屬角。庫樓十星,丹元子以爲屬角,而《兩朝志》以爲屬軫,其爲異同大概若此。蓋自唐開元中,一行所造渾儀,其所測宿度,已與舊經異。而宋太平興國中,渾儀所測,又與唐異。所爭或一二度,或三五度。以管窺天,豈能無誤。於是此以爲軫,彼以爲角;甲以爲氐,乙以爲房;所差者常在裨鄰之次舍,則亦不過三五度間耳。

天道幽遠,術家各持一說,固未有以訂其是非也。至如南斗六星,即斗、牛之斗,則其分野,反在北方。北斗天樞,在張宿十度,則其分野,反在南方。則其理有不可究詰者,當俟知星者而質之。

◎二十八宿度

《中興天文志》:王奕按自古言天者,皆曰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何從而知審也。曰天本無度,因日之行一晝夜所躔闊狹,強名曰度。蓋日之行也,三百六十五日之外,又行四分日之一,以一年而周於天焉。以一日所行爲一度,故分爲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范蔚宗謂,日之所行,在天成度,在曆成日,是也。曰天固有其度,而二十八宿亦各有度,何從而定之一也。曰二十八宿亦未始有度也。天體沖漠雖分爲三百六十五度,然其度難別也。故作曆者,隷其度於二十八宿,用以紀日月所躔而已。蓋天之有度也,猶地之有里也。二十八宿所分之度,猶九州列縣所占之里也。二十八宿各有其度,則日之行於天也。孟春在某星幾度,仲春在某星幾度,日躔可得而名也。九州列縣,各有其里,則人之行於地也,某日至某州幾里,某日至某縣幾里,驛可得而計也。此星度所由起也。曰二十八宿之度,或闊狹何也。曰日之所躔,偶與此宿相當,此闊狹於是分也。故說渾天者曰,日之所躔,或多或寡,適當其星者,凡二十八,故度之多寡,於是生焉。井、斗之舍,非無星也,然不與日躔相當,故其度不得不闊。觜、鬼之傍,非無星也,然日躔一二日,而其星適於相當,故其度不得不狹也。夫其得度闊狹,非舉一宿全體盡占此度也。南斗六星也,舉全體言之,合距杓星爲度;而今曆家,距魁第四星爲度,杓二星則入於箕。牽牛六星也,舉全體言之,合距西二星爲度;今曆家,距中二星爲度,而西二星則入於斗。虛二星也,舉全體言之,合距北星爲度;而今曆家,距南星爲度,北星則入於牽牛。蓋南斗六星之中,杓二星不當日之度,而魁第四星當度,故距於魁而得二十六度。牽牛六星之中,西星不當日之度,而中二星當度,故牽牛距魁而得六度。虛二星之中,北一星不當日之度,而南一星當度,故虛距南星而得十度。古之造曆,假設是法以步日躔,或者不察謂二十八宿本有其度,又見某宿得幾度,遂謂舉一宿,全體在焉,則又非矣。又按《唐•志》,一行所謂,虛北星舊圖入虛,今側在須女九度。危北星舊圖入危,今側在虛六度半。又奎誤距以西大星,故壁損二度,奎增二度;今復距西南大星,即奎、壁各得本度。又柳誤距以第四星,今復用第三星。張中央四星爲朱鳥嗉,外二星爲翼,北距以翼而不距以膺,故張增二度半,七星減二度半;今復以膺爲距,則七星、張合得半度。吳興沈氏曰,二十八宿爲二十八星當度,故立以爲宿。前世測候,每或改變。如《唐書》測得,畢有十七度半,觜衹有半度之類,皆繆說也。星既不當度,自不當爲宿次,自是渾儀度距疏密不等耳。凡二十八宿度數,皆以赤道爲法,推黃道有不合度者,蓋黃道有斜有直,故度數與赤道不等。即復以當度星爲宿,惟虛度未有奇數,自是日之餘分。曆家取於斗分者,此也。餘宿則不然。

沈氏《筆談》曰:予編校昭文書時,預詳定渾天儀。官長問予:“二十八宿,多者三十三度,少者止一度,如此不均,何也?”予對曰:“天事本無度,推曆者無以寓其數,乃以日所行分天爲三百六十五度有奇日平行三百六十五日有餘而一期天,故以一日爲一度也。既分之,必有物記之,然後可窺而數,於是以度度之星記之。循黃道,日之所行一期,當者止二十八宿星而已度如傘橑,當度謂正當傘橑上者,故車蓋二十八弓,以象二十八宿。則如《渾儀泰儀》所謂,度不可見,可見者星也。日月五星之所由,有星焉。當度之晝者,凡二十有八,謂之舍。舍所以挈度,所以生數也。今所謂距度星者是也。非不欲均也,黃道所由當度之星,止有此而已。”

按:《中興志》所載王奕之說,即沈括之說也。王、沈二公,不知其孰先孰後,孰倡孰襲,然王說詳而明,沈說簡而當,故不嫌並著之云。

卷二百八十•象緯考三

○十二次度數

《晉•天文志•十二次》:班固取《三統曆》十二次配十二野,其言最詳。

又有費直說《周易》、蔡邕《月令章句》,所言頗有先後。魏太史令陳卓更言郡國所入宿度,今附而次之。《中興天文志》:王奕按星本無次,古昔黃帝因日月所會而爲之名耳。《帝王世紀》,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分爲十二次一次,三十度三十分度之十四,周天積一百七萬九百一十三里,經三十五萬六千九百七十一里。《三統曆》詳矣,然《帝王世紀》、費直《周易》、蔡邕《月令》又與《三統》殊,少或差一二度,多或五六度,何也?是日行也每歲有差,則日月所會之次、分度亦異。此言十二次所以不同也。

自軫十二度,至氐四度,爲壽星。於辰在辰,鄭之分野,屬兗州費直《周易分野》,壽星起軫七度。蔡邕《月令章句》,壽星起軫六度。

自氐五度,至尾九度,爲大火。於辰在卯,宋之分野,屬豫州費直起氏十一度。蔡邕,起亢八度。

自尾十度,至南斗十一度,爲析木。於辰在寅,燕之分野,屬幽州費直,起尾九度。蔡邕,起尾四度。

自南斗十二度,至須女七度,爲星紀。於辰在丑,吳、越之分野,屬揚州費直,起斗十度。蔡邕,起斗六度。

自須女八度,至危十五度,爲元枵。於辰在子,齊之分野,屬青州費直,起女六度。蔡邕,起女二度。

自危十六度,至奎四度,爲娵訾。於辰在亥,衛之分野,屬并州費直,起危十四度。蔡邕,起危十度。

自奎五度,至胃六度,爲降婁。於辰在戌,魯之分野,屬徐州費直,起奎二度。蔡邕,起奎八度。

自胃七度,至畢十一度,爲大梁。於辰在酉,趙之分野,屬冀州費直,起婁十度。蔡邕,起婁一度。

自畢十二度,至東井十五度,爲實沈。於辰在申,魏之分野,屬益州費直,起畢九度。蔡邕,起畢六度。

自東井十六度,至柳八度,爲鶉首。於辰在未,秦之分野,屬雍州費直,起井十二度。蔡邕,起井十度。

自柳九度,至張十六度,爲鶉火。於辰在午,周之分野,屬三河費直,起柳五度。蔡邕,起柳三度。

自張十七度,至軫十一度,爲鶉尾。於辰在巳,楚之分野,屬荊州費直,起張十三度。蔡邕,起張十二度。

州郡躔次陳卓、范蠡、鬼谷先生,張良、諸葛亮、譙周、京房、張衡並云:

角、亢、氐,鄭兗州:

東郡入角一度東平、任城、山陽入角六度泰山入角十二度濟北、陳留入亢五度濟陰入氐一度廣平入氐七度

房、心,宋,豫州:

穎川入房一度汝南入房二度沛郡入房四度梁國入房五度淮陽入心一度魯國入心三度楚國入心四度

尾、箕,燕,幽州:

營州入箕中十度上谷入尾一度漁陽入尾三度右北平入尾七度西河上郡北地遼西東入尾十度涿郡入尾十六度渤海入箕一度樂浪入箕三度元菟入箕六度廣陽入箕九度

斗、牽牛、須女,吳、越,揚州:

九江入斗一度廬江入斗六度豫章入斗十度丹陽入斗十六度會稽入牛一度臨淮入牛四度廣陵入牛八度泗水入女一度六安入女六度

虛、危,齊,青州:

齊國入虛六度北海入虛九度濟南入危一度樂安入危四度東萊入危九度平原入危十一度菑川入危十四度

營室、東壁,衛,并州:

安定入營室一度天水入營室八度隴西入營室四度酒泉入營室十一度張掖入營室十二度武都入東壁一度金城入東壁四度,武威入東壁六度燉煌入東壁八度。

奎、婁、胃,魯,徐州:

東海入奎一度琅琊入奎六度高密入婁一度城陽入婁九度膠東入胃一度

昴、畢、趙,冀州:

魏郡入昴一度钜鹿入昴三度常山入昴五度廣平入昴七度中山入昴一度清河入昴九度信都入畢三度趙郡入畢八度安平入畢四度河間入畢十度真定入畢十三度。

觜、參,魏,益州:

廣漢入觜一度越巂入觜三度蜀郡入觜一度犍爲入參三度鼂觕可入參五度巴郡入參八度漢中入參九度益州入參七度

東井、輿鬼,秦,雍州:

雲中入東井一度定襄入東井八度雁門入東井十六度代郡入東井二十八度太原入東井二十九度上黨入輿鬼二度

柳、七星、張,周,三輔:

弘農入柳一度河南入七星三度河東入張一度河內入張九度

翼、軫,楚,荊州:

南陽入翼六度南郡入翼十度江夏入翼十二度零陵入軫十一度桂陽入軫六度武陵入軫十度長沙入軫八度

容齋洪氏《隨筆》曰:十二國分野,上屬二十八宿,其爲義多不然,前輩固有論之者矣。其甚不可曉者,莫如《晉•天文志》謂:“自危至奎爲娵訾,於辰在亥,衛之分野也,屬并州。”且衛本受封於河內商墟,後徙楚邱。河內乃冀州所部,漢屬司隷,其他邑皆在東郡,屬兗州,於并州了不相干,而并州之下所列郡名,乃安定、天水、隴西、酒泉、張掖諸郡,自繫涼州耳。又謂:“自畢至東井爲實沈,於辰在申,魏之分野也,屬益州。且魏分晉地,得河內、河東數十縣,於益州亦不相干,而雍州爲秦,其下乃列雲中、定襄、雁門、代、太原、上黨諸郡,蓋又自屬并州及幽州耳。謬亂如此,而出於李淳風之手,豈非蔽於天而不知地乎!”

○天漢起沒

天河亦一名天漢,起自東方箕、尾間,遂乃分爲南北道。南經傅說入魚淵,開籥戴弁鳴河鼓。北經龜宿貫箕邊,次絡斗魁冒左旗,又合南道天津湄。二道相合西南行,分夾匏瓜絡人星,杵畔造父、騰蛇精,王良、附路、閣道平,登此太陵泛天船,直到卷舌又南征,五車駕向北河南,東井、水位入吾驂,水位過了東南遊,經次南河向闕邱,天狗、天紀與天稷,七星南畔天河沒。

天漢起東方,經箕、尾之間,謂之天河,亦謂之漢津。乃分爲二道:其南經傅說、魚、天籥、天弁、河鼓,其北經龜,貫箕下,次絡南斗魁、左旗,至天津下而合南道。乃西南行,又分夾匏瓜,絡人星、杵、造父、騰蛇、王良、附路、閣道北端、太陵、天船、卷舌而南行,絡五車,經北河之南,入東井、水位而東南行,絡南河、闕邱、天狗、天紀、天稷,在七星南而沒。張衡云,津漢者,金之氣也。其本曰水,漢中星多則水,星少則旱。《中興天文志》:石氏云:“天漢,蓋天一所生凝毓而成者,天所以爲東南西北,襟帶之限也。天下河漢之源,蓋出於此。故河漢者亦地所以爲東南西北之限。”也漢張氏云:“八極之維,徑二億三萬二千三百里,南北則短減千里,東西則廣增千里,自地至天,半於八極,則地之深亦如之。”唐袁氏云:“以是觀之,天漢越東北,而止西南,其修徑可知矣。”

○七曜

◎日月

《隋•天文志》:日循黃道東行,一日一夜行一度,三百六十五日有奇而周天。行東陸謂之春,行南陸謂之夏,行西陸謂之秋,行北陸謂之冬。行以成陰陽寒暑之節。是故《傳》云:“日爲太陽之精,主生養恩德,人君之象也。”又人君有瑕,必露其慝,以告示焉。故日月行有道之國則光明,人君吉昌,百姓安甯。

日變色,有軍軍破,無軍喪侯王。其君無德,其臣亂國,則日赤無光。日失色,所臨之國不昌。日晝昏,行人無影,到暮不止者,上刑急,下人不聊生,不出一年,有大水。日晝昏,烏鳥羣鳴,國失政。日中烏見,主不明,爲政亂,國有白衣會。日中有黑子黑氣,乍三乍五,臣廢其主。日食,陰侵陽,臣掩君之象,有亡國,有死君,有大水。日食見星,有殺君,天下分裂。王者修德以禳之。月者,陰之精也。其形圓,其質清,日光照之則見其明。日光所不照則謂之魄。故月望之日,日月相望,人居其間,盡睹其明,故形圓也。二統之日,日照其側,人觀其傍,故半明半魄也。晦朔之日,日照其表,人在其裏,故不見也。其行有遲疾,其極遲則日行十二度強,極疾則日行十四度半強,遲則漸疾,疾極漸遲,二十七日半強而遲疾一終矣。又月行之道,斜帶黃道。十三日有奇在黃道表,又十三日有奇在黃道里。表裏極遠者,去黃道六度。二十七日有奇,陰陽一終。張衡云:

“對日之衝,其大如日。日光不照,謂之闇虛。闇虛逢月則月食,植星則星亡。”今曆家,月望行黃道,則值闇虛矣。值闇虛有表裏深淺,故食有南北多少。月爲太陰之精,以之配日,女主之象也。以之比德,刑罰之義。列之朝廷,諸侯大臣之類。故君明則月行依度,臣執權則月行失道。大臣用事,兵列失理,則月行乍南乍北。女主外戚擅權,則或進或退。月變色,將有殃。月晝明,奸邪並作,君臣爭明,女主失行,陰國兵強,中國饑,天下謀僭;數月重見,國以亂亡。

張衡《靈憲》曰:“懸象著明,莫大乎日月,其徑當天周七百三十六分之一,地廣二百四十二分之一。日者,陽精之宗,積而成鳥,象烏而有三趾;陽之類,其數奇。月者,陰精之宗,積而成獸,象兔;陰之類,其數耦,其後有馮焉者。羿請無死之藥於西王母,姮娥竊之以奔月,將往,枚筮之於有黃,有黃占之曰:

“吉,翩翩歸妹,獨將西行,逢天晦芒,毋驚毋恐,後且大昌。”姮娥遂託身於月,是爲蟾蠩。夫日譬猶火,月譬猶水,火則外光,水則含景。故月光生於日之所照,魄生於日之所蔽,當日則光盈,就日則光盡也。衆星被燿,因水轉光,當日之冲,光常不合者,蔽於地也,是謂闇虛。在星星微,月過則食。日之薄地,其明也,繇暗視明,明無所屈,是以望之若火,方於中天,天地同明。繇明瞻暗,暗還自奪,故望之若水,火當夜而揚光,在晝則不明也。月之於夜,與日同而差微,星則不然,強弱之差也。”

◎日月行道

《漢•天文志》:日有中道,月有九行。中道者黃道,一曰光道。光道北至東井,去北極近;南至牽牛,去北極遠;東至角,西至婁,去極中。夏至至於東井,北近極,故晷短;立八尺之表,而晷景長尺五寸八分。冬至至於牽牛,遠極,故晷長;立八尺之表,而晷景長丈三尺一寸四分。春秋分日至婁、角,去極中,故晷中;立八尺之表,而晷景長七尺三寸六分。此日之去極遠近之差,與景長短之制也。去極遠近難知,要以晷景。晷景者,所以知日之南北也。日,陽也。陽用事則日進而北,晝進而長,陽勝,故爲溫暑;陰用事則日退而南,晝退而短,陰勝,故爲涼寒也。故日進爲暑,退爲寒。若日之南北失節,晷過而常寒,退而短爲常燠。此寒燠之表也,故曰爲寒暑,一曰,晷長爲潦,短爲旱,奢爲扶鄭氏曰:“扶當爲蟠,齊、魯之間聲如輔。酺扶聲近。蟠,止不行也。”蘇林曰:“景形奢大也。”晉灼曰:“扶,附也,小臣佞媚附近君子之側也。”。扶者,邪臣進而正臣疏,君子不足,奸人有餘。月有九行者:黑道二,出黃道北;赤道二,出黃道南;白道二,出黃道西;青道二,出黃道東。立春、春分。月東從青道‘立秋、秋分。西從白道’立冬、冬至,北從黑道;立夏、夏至,南從赤道。

然用之,一決房中道。青赤出陽道,白黑出陰道。若月失節度而妄行,出陽道則旱風,出陰道則陰雨。凡君行急則日行疾,君行緩則日行遲。日行不可指而知也,故以二至二分之星爲候。日東行,星西轉。冬至昏,奎八度中;夏至,氐十三度中;春分,柳一度中;秋分,牽牛三度七分中:此其正行也。日行疾,則星西轉疾,事勢然也。故過中則疾,君行急之感也;不及中則遲,君行緩之象也。至月行,則以晦朔決之。日冬則南,夏則北;冬至於牽牛,夏至於東井。日之所行爲中道。月、五星皆隨之也。箕星爲風,東北之星也。東北地事,天位也孟康曰:“東北陽日、月、五星起於牽牛,故爲天位。坤在西南,紐於陽,爲地統,故爲地事也。”,故《易》曰:“東北喪朋。”及巽在東南,爲風;風陽中之陰,大臣之象也,其星,軫也。月去中道,移而東北入箕;若東南入軫,則多風。西方爲雨;雨,少陰之位也。月失中道,移而西入畢,則多雨。故《詩》云:“月離於畢,俾滂沱矣。”言多雨也。《星傳》曰:“月入畢則將相有以家犯罪者。”言陰盛也。《書》曰:“星有好風,星有好雨,月之從星,則以風雨。”言失中道而東西也。故《星傳》曰:“月南入牽牛南戒,民間疾疫;月北入太微,出坐北,若犯坐,則下人謀上。”一曰月爲風雨,日爲寒溫。冬至日南極,晷長,南不極則溫爲害;夏至日北極,晷短,北不極則寒爲害。故《書》曰:“日月之行,則有冬有夏。”也。政治變於下,日月運於上矣。月出房北,爲雨爲陰,爲亂爲兵;出房南,爲旱爲天喪。水旱至衝而應,及五星之變,必然之效也。

《中興天文志》:按《三統曆》日躔與《堯典》、《月令》不同,日行黃道每歲有差故也。江默謂歲差者,日躔於一歲之間,行周天度,未及餘分而日已至焉,故每歲常有不及之分。然歲差古無有其法。漢洛下閎雖知《太初曆》八百年當差一度,後人未究其悉也,晉虞喜始覺之。曆家祖述其說,自唐堯至漢,自漢至本朝,冬至日躔各各不同,然後知歲差之法,得天甚密不可廢也。然又嘗考歲差,諸說不同。宋《大明曆》以四十年差一度,失之太過;何承天倍其數,以百年退一度,又反不及;惟隋劉焯取二家中數,以七十五年退一度。故唐一行詳考三家,而知劉焯之爲尤近,遂以《大衍曆》推之,乃得八十三年而差一度。蓋《大衍》分一度爲三千四十分,其所差之分,一歲三十有六太,積至八十三年,則差一度。又不若本朝《紀元曆》,以七十八年差一度爲最密也。即其法推之,《慶曆》甲申冬至日在斗五度,上距唐開元甲子三百二十一年,日差五度,蓋《唐志》開元甲子,日在赤道斗中十度是也。開元甲子上距漢太初元年丁丑八百二十七年,日差十度。蓋《唐志》以開元《大衍曆》歲差引而退之,則太初元年冬至日在斗二十度是也。太初丁丑上距秦莊襄王元年一百四十五年,日差二度,冬至日在斗二十二度。蓋《月令》云,日在斗是也。秦莊襄王元年上距堯甲子二千二十八年,日差二十八度,冬至日在虛一度,日沒而昴中。故《堯典》言,日短星昴也。說者不知歲差之法,以《堯典》較之《月令》,逮於今日,不啻差一次。求其說而不可得,遂以爲節氣有初中之殊,又謂古以午爲中,皆失之遠矣。

又曰:開禧占測,冬至日已在箕宿,較之堯時幾退四十餘度。差自漢太初,至今已差一氣有餘。而太陽之躔十二次,大約中氣前後乃得本月宮次。蓋太陽本日行一度,近歲《紀元曆》定歲差,約退一分四十餘抄。蓋太陽日行一度而微遲緩,一年周天而微差,積累分抄而躔度見焉。循是以往,萬有五千年後,將所差半周天,審如是,寒暑易位乎?以俟治曆者。

又曰:占天之法,以二十八宿爲綱維,分列四方,南北去極各九十有一度有奇,南低而北昂,去地各三十有六度,一定不易者,名之曰赤道。以日躔半在赤道內,半在赤道外,出入內外極遠者皆二十有四度。以其行赤道之中者名之曰黃道。凡五緯皆隨日由黃道行,惟月之行有九道,四時交會歸於黃道而轉變焉,故有青、赤、黑、白四者之異名。夫赤道終古不移,則星舍宜無盈縮矣。然自唐一行作《大衍曆》,以儀揆測之,得畢、觜、參、鬼四宿,分度與古不同。本朝皇祐初,日官周淙以新儀測候,與唐一行尤異。紹聖二年,清臺以赤道度數有差,復命考正。惟牛、尾、室、柳四宿與舊法合,其他二十四宿躔度或多或寡。蓋天度之不齊,隨古今而變者也。若夫黃道橫絡天中,列宿躔度自隨歲差而增減。中興以來,用《統元》、《紀元》,及乾道、淳熙、開禧用《統天》、《會元》每一曆更一黃道,其多寡之異,有不可勝載者,而步占家亦隨各曆之躔度焉。

又曰:王奕按渾天說,黃道、九道,厥初本無是,因日行而強名之。日行曰黃道者,黃色之中也,黃道即中道也。日道居中,月五星循左右而行,故日道獨謂之黃。月行青朱白黑道,各兼黃道而言,故又謂之九道也。是故月道出入於黃道,其最遠者去黃道六度。月行黃道之內曰陰曆,行黃道之外曰陽曆。北爲內,南爲外。然《漢志》謂:“黃道北至井,去極近;南至牽牛,去極遠;東至角,西至婁,去極中。”晉葛洪則謂:“黃道與赤道東交於角,西交於奎,南至斗,北至井。”《唐志》又云:“黃道,春分與赤道交於奎,秋分交於軫,南至斗,北至井。”與《漢志》殊,何也?蓋赤道分天之半,今古不易。黃道本無定體,因日行而爲之名,日之行也,每歲有差。《漢志》主《太初》而言,此古今所以不同也。

又曰:按《天文志》,黃道北至東井,去北極近;南至牽牛,去北極遠;東至角,西至婁,去極中。立春、春分,月從青道;立秋、秋分,月從白道;立冬、冬至,北從黑道;立夏、夏至,南從赤道。吳興沈氏云:“月行黃道之南,謂之朱道;行黃道之北,謂之黑道;黃道之東,謂之青道;黃道之西,謂之白道。黃道內外各四,並黃道謂九。日月之行,有遲有速,難可以一術御也,故因其合散,分爲數段,每段以一色名之,欲以別算位而已。如陳卓於三家星,別其色以識之。如算法用赤籌、黑籌以別之耳。而曆家不知其意,遂以爲實有九道,甚可嗤也。”

沈氏《筆談》曰:“或問予以,日月之形,如丸邪?如扇也?若如丸,則其相遇豈不相礙?”予對曰:“日月之形如丸。何以知之?以月盈虧可騐也。月本無光,猶銀丸,日耀之乃光耳。光之初生,日在其傍,故光側而所見纔如鈎;日漸遠,則斜照,而光稍滿。如一彈丸,以粉塗其半,側視之,則粉處如鈎;對視之,則正圓。此有以知其如丸也。日月,氣也,有形而無質,故相直而無礙。”

◎五星

歲星曰東方春木,於人五常,仁也;五事,貌也。仁虧貌失,逆春令,傷木氣,則罰見歲星。歲星盈縮,以其舍命國。其所居久,其國有德厚,五穀豐昌,不可伐。其對爲衝,歲乃有殃。歲星安靜中度,吉。盈縮失次,其國有變,不可舉事用兵。又曰,人主出象也。色欲明、光潤澤,德合同。又曰,進退如度,奸邪息;變色亂行,主無福。又主福,主大司農,主齊、吳,主司天下諸侯人君之過,主歲五穀。赤而角,其國昌。赤黃而沉,其野大穰。張衡云:“歲星者東方之精,蒼帝之子,一名攝提,一名重華,一名應星,一名紀星。”晉灼曰:“太歲在四仲,則歲行三宿;太歲在四孟、四季,則歲二宿。二八十六,三四十二,而行二十八宿。十二歲而周天。”

《西漢•天文志》:歲星所在,國不可伐,可以伐人。超舍而前爲贏,退舍爲縮。贏,其國有兵不復;縮,其國有憂,其將死,國傾敗。所去,失地;所之,得地。一曰,當居不居,國亡;所之,國昌;已居之,又東西去之,國兇,不可舉事用兵。安靜中度,吉。出入不當其次,必有天祅見其舍。歲星贏而東南孟康曰:“五星東行,天西轉。歲星晨見東方,行疾則不見,不見則變爲祅星。”,石氏“見彗星”,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彗,本類星,末類彗,長二丈。”贏東北,石氏“見覺星”,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棓,本類星,末銳,長四尺。”縮西南孟康曰:“歲星當伏西方,行遲早沒,變爲祅星也。”,石氏“見欃雲,如牛”韋照曰:“欃音參差之參。”,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槍,左右銳,長數丈。”縮西北,石氏“見槍雲,如馬”,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欃,本類星,末銳,長數丈。”石氏“槍、欃、棓、彗異狀,其殃一也,必有破國亂君,伏死其辜,餘殃不盡,爲旱、兇、饑、暴疾”。至日行一尺,出二十餘日乃入,甘氏“其國兇,不可舉事用兵。”出而易,“所當之國,是受其殃。”又曰“祅星,不出三年,其下有軍,及失地,若國君喪。”

《中興天文志》:歲星色青,比參左肩,小於太白。

熒惑曰南方夏火,禮也,視也。禮虧視失,逆夏令,傷火氣,罰見熒惑。熒惑法使行無常,出則有兵,入則兵散。各以舍命國,爲亂、爲賊、爲疾、爲喪、爲饑、爲兵,所居國受殃。環繞鈎已,芒角動搖,變色,乍前乍後,乍左乍右,其殃愈甚。其南丈夫、北女子喪。周旋止息,乃爲死喪,寇亂其野,亡地。其失行而速,兵聚其下,順之戰勝。又曰,熒惑主大鴻臚,主死喪,主司空,又爲司馬、主楚、吳、越以南,又司天下羣臣之過,司驕奢亡亂妖孽,主歲成敗。又曰,熒惑不動,兵不戰,有誅將。其出色赤怒,逆行成鈎已,戰兇,有圍軍。鈎已,有芒角如鋒刃,人主無出宮,下有伏兵。芒大則人民怒,君子遑遑,小人浪浪,不有亂臣,則有大喪,人欺吏,吏欺王。又爲理,外則理兵,內則理政,爲天子之理也。故曰,雖有明天子,必視熒惑所在。其入守犯太微、軒轅、營室、房、心,主命惡之。張衡云:“熒惑爲執法之星,其精爲風伯之師,或童兒歌謠嬉戲。”晉灼曰:“熒惑常以十月入朝太微,受制而出,行列宿,司無道,出入無常也。”二歲而周天。

《中興天文志》:熒惑色赤,比心大星,大小類填。按五星之行,過有道之分,則循軌順行,天下義甯,年穀順成。過無道之分,則犯斗變色,爲災爲兵。

曰吉曰兇,未有不關於人事者也。然五星之變,俱足以致殃,熒惑、太白爲甚,而熒惑尤甚。蓋熒惑火也,性烈而不常,又爲執法之官,司天下過失,故其應尤爲亟也。

填星曰中央季夏土,信也,思心也。仁義禮智,以信爲主,貌言視聽,以心爲政,故四星皆失,填乃爲之動。動而盈,侯王不甯。縮,有軍不復,所居之宿,國吉,得地及女子,有福,不可伐。去之,失地,若有女憂。居宿久,國福厚;易則薄。失次而上二三宿曰盈,有主命不成,不乃大水。失次而下曰縮,后戚,其歲不復,不乃天裂若地動。一曰,填爲黃帝之德,女主之象,主德厚安危存亡之機,司天下女主之過。又曰,天子之星也,天子失信,則填星大動。張衡云,填星者,黃帝之子,女主之象也,一名地候。晉灼曰:“常以甲辰之始,建斗之歲,填行一宿,二十八歲而周天。”

《中興天文志》,填星色黃,比參右肩,小於辰。按唐孔氏謂,五星之行,金水日行一度,火七百八十日行星四百一十五度,木三百九十八日行星三十三度,惟土三百七十七日行星十二度。蓋土性重厚而舒緩,其行最遲,故其爲變亦多。

容齋洪氏《隨筆》曰:世之伎術,以五星論命者,大率以火、土爲惡,故有晝忌火星夜忌土之語。土,填星也,行遲,每主一宮,則二歲四月乃去,以故爲災最久。然以國家論之則不然,苻堅欲南伐,歲鎮守斗,識者以爲不利。《史記•天官書》云:“五潢,五帝居舍。火入,旱;金,兵;水,水。”宋均曰:

“不言木、土者,德星不爲害也。”又云:“五星犯北落,軍起。火、金、水尤甚。木、土、軍吉。”又云:“填星所居國吉。未當居而居,已去而復,還居之,其國得土。若當居而不居,既已居之,又西東去,其國失土。其居久,其國福厚。

其居易輕速也,福薄。”如此則填星乃爲大福德,與木無異。豈非國家休祥所繫,非民庶可得侔邪?

太白曰西方秋金,義也,言也。義虧言失,逆秋令,傷金氣,罰見太白。太白進退以候兵,高卑遲速,靜躁見伏,用兵皆象之,吉。其出西方,失行,夷狄敗;出東方,失行,中國敗。未盡期日,過參天,病其對國。若經天,天下革,人更王,是謂亂紀,人民流亡。晝與日爭明,強國弱,小國強,女主昌。又曰,太白主大臣,其號上公也,大司馬位謹候此。張衡云,太白者,白帝之子,一名火政,一名官星,一名明堂,一名文表,一名太皥,一名終星,一名天相,一名天浩,一名序星,一名梁星,一名威星,一名大囂,一名大爽。晉灼曰,常以正月甲寅與熒惑晨出東方,二百四十日而入。入四十日又出西方,二百四十日而入,入三十五日而復出東方。出以寅、戍,入以丑、未。一歲而周天。

《西漢•天文志》曰,日方南太白居其南,日方北太白居其北,爲贏,侯王不甯,用兵進吉退兇。日方南太白居其北,日方北太白居其南,爲縮,侯王有憂,用兵退吉進兇。當出不出,當入不入,爲失舍,不有破軍,必有死王之墓,有亡國。一曰,天下偃兵,𡐨有兵者,所當之國大兇。當出不出,未當入而入,天下偃兵,兵在外,入。未當出而出,當入而不入,天下兵起,有至破國。未當出而出,未當入而入,天下舉兵,所當之國亡。當期而出,其國昌。出東爲東方,入爲北方;出西爲西方,入爲南方。所居久,其國利;易,其鄉兇蘇林曰:“疾過也。一說,易鄉而出入也。”晉灼曰:“上言‘出而易’,言疾過是也。”。

入七日復出,將軍戰死。入十日復出,相死之。入又復出,人君惡之。已出三日而復微入,三日乃復盛出,是爲耎而伏晉灼曰:“耎,退也。不進而伏,伏不見也。”,其下國有軍,其衆敗將北。已入三日,又復微出,三日乃復盛入,其下國有憂,師師雖衆,敵食其糧,用其兵,虜其帥。出西方,失其行,夷狄敗;出東方,失其行,中國敗。一曰,出蚤爲月食,晚爲天祅及彗星,將發於亡道之國。太白出而留桑榆間,病其下國晉灼曰:“出而下也。正出,舉目平正。出桑榆上,餘二千里也。”。上而疾,未盡期日過參天,病其對國晉灼曰:“三分天過其一,此酉戍之間也。”。太白經天,天下革,民更主孟康曰:“謂出東入西,出西入東也。太白,陰星,出東當伏東,出西當伏西,過午爲經天。”晉灼曰:“日,陽也;日出則星亡。晝見午上爲經天也。”,是爲亂紀,人民流亡。晝見與日爭明,強國弱,小國強,女主昌。太白,兵象也。出而高,用兵深吉淺兇;卑,淺吉深兇。行疾,用兵疾吉遲兇;行遲,用兵遲吉疾兇。角,敢戰吉,不敢戰兇;擊角所指吉,逆之兇。進退左右,用兵進退左右吉,靜兇。圜以靜,用兵靜吉躁兇。出則兵出,人則兵入。象太白吉,反之兇。凡太白所出所直之辰,其國得其位,得其位者戰勝。所直之辰順其色而角者勝,其色害者敗晉灼曰:“鄭色黃,而赤蒼,小敗;宋色黃,而赤黑,小敗;楚色赤黑,小敗;燕色黃黑,小敗。皆大角勝也。”。太白白比狼,赤比心,黃比參右肩,青比參左肩,黑比奎大星。色勝位晉灼曰:“有色勝得位也。”,行勝色晉灼曰:“太白行得度,勝有色也。”,行得盡勝之晉灼曰:“行應天度,雖有色得位,行盡勝之,行重而色位輕。”《星經》“得”字作“德”。

《中興天文志》:太白色白,比狼星而大,又大於歲星。

辰星曰北方冬水,智也,聽也。智虧聽失,逆冬令,傷水氣,罰見辰星。辰星見,則主刑,主廷尉,主燕、趙,又爲燕、趙、代以北;宰相之象。亦爲殺伐之氣,戰鬭之象。又曰,軍於野,辰星爲偏將之象,無軍爲刑事。和陰陽,應效不效,其時不和。出失其時,寒暑失其節,邦當大饑。當出不出,是謂擊卒,兵大起。在於房、心間,地動。亦曰,辰星出入躁疾,常主夷狄。又曰,蠻夷之星也,亦主刑法之得失。色黃而小,地大動。光明與月相逮,其國大水。張衡云,辰星一名勾星、一名爨星、一名伺星。晉灼曰,常以二月春分見奎、婁,五月夏至見東井,八月秋分見角、亢,十一月冬至見牽牛。出以辰、戍,入以丑、未,二旬而入。晨候之東方,夕候之西方。一歲而周天。

《西漢•天文志》:辰星出蚤爲月食,晚爲彗星及天祅。一時不出,其時不和;四時不出,天下大饑。失其時而出,爲當寒反溫,當溫反寒。與他星遇而斗,天下大亂晉灼曰:“祅星,彗、孛之屬也,一曰五星。”。

《中興天文志》:辰星色黑,比奎大星,小於歲星。

凡五星有色,大小不同,各依其行而順時應節。色變有類。

凡青皆比參左肩,赤比心大星,黃比參右肩,白比狼星,黑比奎大星。不失本色而應其四時者,吉;色害其行,兇。凡五星所出所行所直之辰,其國爲得位者,歲星以德,熒惑有禮,填星有福,太白兵強,辰星陰陽和。所行所直之辰,順其色而有角者勝。其色害者敗。居實,有德也。居虛,無德也。色勝位,行勝色,行得盡勝之。

營室爲清廟,歲星廟也。心爲明堂,熒惑廟也。南斗爲文太室,填星廟也。

亢爲疏廟,太白廟也。七星爲員官,辰星廟也。五星行至其廟,謹候其命。

凡五星盈縮失位,元精降於地爲人。歲星降爲貴臣;熒惑降爲童兒,歌謠嬉戲;填星降爲老人婦女;太白降爲壯夫,處於林麓;辰星降爲婦人。吉凶之應,隨其象吉。

凡五星,木與土合,爲內亂、饑;與水合,爲變謀而更事;與火合,爲饑,爲旱;與金合,爲白衣之會;合斗,國有內亂,野有破軍,爲水。太白在南,歲在北,名曰牡,年穀大熟。太白在北,歲星在南,年或有或無。火與金合,爲鑠爲喪,不可舉事用兵。從軍爲軍憂,離之軍却。出太白陰,分宅,出其陽,偏將戰。與土合,爲憂,主孽。與水合,爲北軍,用兵舉事大敗。一曰,火與水合爲焠,不可舉事用兵。土與水合,爲壅沮,不可舉事用兵,有覆軍下師。一曰,爲變謀更事,必爲旱。與金合,爲疾,爲白衣會,爲內兵,國亡地。與木合,國饑。

水與金合,爲變謀,爲兵憂。入太白中而上出,破軍殺將,客勝。下出,客亡地,視旗所指,以命破軍。環繞太白,若與鬭,大戰,客勝。

凡木、火、土、金與水鬭,皆爲戰,兵不在外,皆爲內亂。

凡同舍爲合,相陵爲鬭。二星相近,其殃大,相遠無傷,七寸以內必之。

凡月蝕五星,其國亡。歲以饑,熒惑以亂,填以殺,太白以強國戰,辰以女亂。

凡五星入月,其野有逐相。太白,將僇。

凡五星所聚,其國王,天下從。歲以義從,熒惑以禮從,填以重從,太白以兵從,辰以法,各以其事致天下也。三星若合,是謂驚立絕行,其國外內有兵,天喪人民,改立侯王。四星若合,是謂太陽,其國兵喪並起,君子憂,小人流。五星若合,是謂易行,有德受慶,改立王者,奄有四方,子孫蕃昌;亡德受殃,離其國家,滅其宗廟,百姓離去,被滿四方。五星皆大,其事亦大;皆小,事亦小。

凡五星色,其圜,白,爲喪,爲旱;赤中不平,爲兵,爲憂;青,爲水;黑,爲疾疫,爲多死;黃,爲吉。皆角,赤,犯我城;黃,地之爭;白,哭泣聲;青,有兵憂;黑,有水。五星同色,天下偃兵,百姓安甯,歌鳷以行,不見災疾,五穀蕃昌。

凡五星,歲,政緩則不行,急則過分,逆則占。熒惑,緩則不出,急則不入,違道則占。填,緩則不還,急則過舍,逆則占。太白,緩則不出,急則不入,逆則占。辰星,緩則不出,急則不入,非時則占。五星不失行,則年穀豐昌。

凡五星分天之中,積於東方,中國利,積於西方,外國用兵者利。辰星不出,太白爲客;其出,太白爲主。出而與太白不相從,及各出一方,爲格,野有軍不戰。五星爲五德之主,其行或入黃道里,或出黃道表,猶月行出有陰陽也。終出入五常,不可以算數求也。其東行曰順,西行曰逆,順則疾,逆則遲,通而率之,終爲東行矣。不東不西曰留。與日相近而不見,曰伏。伏與日同度曰合。其留行逆順掩合犯法陵變色芒角,凡其所主,皆以時政五常、五官、五事之得失,而見其變。木、火、土三星行遲,夜半經天。其初皆與日合度,而後順行漸遲,追日不及,晨見東方。行去日稍遲,朝時近中則留。留經旦過中則逆行。逆行至夕時近中則又留。留而又順,先遲漸速,以至於夕伏西方,乃更與日合。略如此。惟金、水二星,行速而不經天,自始與日合之後,行速而先日,夕見西方。去日前稍遠,夕時欲近南方則漸遲,遲極則留,留而近日,則逆行而合日,在於日後。

晨見東方,逆極則留,留而後遲。遲極去日稍遠,旦時欲近南方,則速行以追日,晨伏於東方,復與日合。此五星合見、遲速、逆順、留行之大經也。昏旦者,陰陽之大分也。南方者,太陽之位,而天地之經也。七曜行至陽位,當天之經,則虧昃留逆而不居焉。此天之常道也。三星經天,二星不經天,三天兩地之道也。

凡五星見伏、留行、逆順、遲速,應曆度者,爲得其行,政合於常。違曆錯度而失路盈縮者,爲亂行。亂行則爲天失彗孛,而有亡國革政,兵饑喪亂之禍云。

古曆五星並順行,《秦曆》始有金火之逆,又甘、石並時,自有差異。漢初測候,乃知五星皆有逆行,其後相承罕能察。至後魏末,清河張子信,學藝博通,尤精曆數。因避葛榮亂,隱於海島中,積三十許年,專以渾儀測候日月五星差變之數,以算步之,始悟日月交道,有表裏遲速,五星見伏,有感召向背。言日行在春分後則遲,秋分後則速。合朔月在日道里則日食,若在日道外,雖交不虧。月望植交則虧,不問表裏。又月行遇木火土金四星。向之則速,背之則遲。五星行四方列宿,各有所好惡。所居遇其好者,則留多行遲,見早。遇其惡者,則留少行速,見遲。與常數並差,少者差至五度,多者差至三十許度。其辰星之行,見伏尤異。晨應見在雨水後立夏前,夕應見在處暑後霜降前,並不見。啟蟄、立夏、立秋、霜降四氣之內,晨夕去日前後三十六度內,十八度外,有木、火、土、金一星者見,無者不見。後張胄元、劉孝孫、劉焯等,依此差度,爲定入交食分及五星定見定行,與天密會,皆古人所未得也。

《中興天文志》:夫二曜,二氣之精也。五緯,五行之精也。二曜俱順行,五緯獨有退逆,何也?班氏謂三代盛時,天下五緯順軌無逆行者。周之末造,人紀不修,師旅數起,故五緯始失常度,而有逆行。然則降姬而贏,世道趨末,星軌遁常,亦失其初歟。《易》:“觀乎人文,以察時變,”故星紀之逆順,可以𢥠然懼矣。

又曰:古法周天之數,如歲星謂十二年一周天,乃約數耳。前稱歲星在四仲則行三宿,在四孟、四季則行二宿,二八十六,三四十二,故十二年而行周二十八宿。其說非是。夫二十八宿,度有廣狹,而歲星之行有贏縮,豈得以十二年一周無差忒乎?唐一行始言,歲星自商、周迄春秋季年,率百二十餘年而超一次,因以爲常。以春秋亂世則其行速,時平則其行遲,其說尤迂。既乃爲後率前率之術以求之,則其說益自相悖。按劉歆《三統曆》,推歲星一百四十四年,行天一百四十五次;一千七百二十年,剩行一周,此古人所未究也。又《左氏疏》,以曆法推之,周天凡十二次,每次刖爲百四十四分。歲星每行一百四十五分,是每年行一次之外,尚餘一分;積一百四十四年,剩一次。今紹興曆法,歲星每年行一百四十分,是每年行一次之外,有餘一分;積一百四十四年剩一次矣。殆據是乎?餘四星之行,固有逆順,中間亦豈無差忒?一行不復詳言,蓋亦知之矣。後之考曆者,當能辨之。然嘗考五星之行,率循黃道。惟金、火二星,遊行不測;土、水、歲星爲變希。則凡黃道所經,順軌則不占。惟陵犯留守,則有兇咎。如熒惑每入太微出端門,星家謂受制而出,實則黃道所經也。而月與五星相遇,亦多涉黃道內外之徑。黃道邪界列宿各有尺數,如房宿,又有上中下三道焉,此其所以易於陵犯。是以清臺,每言五星行次黃道所經諸星,占家多不騐。凡以此故,要諸天人之際,可畏,有兆於此,有感於彼,其出沒顯晦,飛流昇降,疾遲贏縮,進退會散,動移轉徙,非邈無與於人。是故精祲之交,明君謹之,能遇災而加懼,見祥而滋儆,思其咎,謝其過,不敢怠甯,王事之當然也,善乎!太史公之言曰:“太上修德,其次修政,其次修救,其次修禳。”畏天者擇焉。

又曰:按五星之變,有合有散,有犯有守,有陵有曆,有鬭有盈,有縮有食。

同舍曰合,變爲祅星曰散,寸以內光芒相及曰犯。韋昭謂,自下而往觸之爲犯也,居其宿曰守,相冒而過曰陵。韋昭謂,突掩爲陵也,經之曰曆,相擊曰鬭,又曰離複合、合復離爲鬭。早出曰贏,晚出曰縮;又失次上二三宿曰贏,失次下二三宿曰縮。星月相陵曰食。吉凶各以類應,不可誣已。然有或不盡如所占,何也?

曰日月五行俱行黃道,不能無侵犯也。惟迫近則殃大,遠則毋傷,寸以內芒角相及,則其占始應。《漢志》曰:“近者殃大,遠者殃毋傷。”後之星史,不此之察,猥見其差近,遂譸張以爲變。此所以繁褻不騐。

卷二百八十一•象緯考四

○瑞變各星及雲氣名狀

《隋•天文志》:梁奉朝請祖暅,天監中,受詔集古天官及圖緯舊說,撰《天文錄》三十卷。逮周氏克梁,獲庾季才,爲太史令,撰《靈臺秘苑》一百二十卷,占騐益備。今略其雜星、瑞星、妖星、客星、流星及雲氣名狀,次之於此云。

◎瑞星

一曰景星,如半月,生於晦朔,助月爲明。或曰,星大而中空。或曰,三星,在赤方氣,與青方氣相連。黃星在赤方氣中,亦名德星。二曰周伯星,黃色,煌煌然,所見之國大昌。三曰含譽,光耀似彗,喜則含譽射。四曰格澤,如炎火,下大上兌,色黃白,起地而上。見則不種而獲,有土功,有大客。

《中興天文志》:瑞星有十二:一曰景星一名德星,二曰周伯,三曰含譽,四曰王蓬芮,五曰格澤,六曰元保,七曰昭明,八曰昏昌,九曰旬始,十曰司危,十一曰菟昌,十二曰地維臧光。瑞星,五行之沖和氣也,五行順樂旺相喜合之所生也。周伯、王蓬芮,皆古者高世不仕之人。王其姓,蓬芮其名。周伯其姓字也。其精爲星,帝命之爲瑞星。三家義同。然考之《晉志》,瑞星止四星,其周伯又於客星見之,無王蓬芮。而客星則有王蓬絮芮,所至之國非福也。而三家所言妖星,則別有蓬星焉,曰蓬芮、曰蓬絮芮、曰蓬星,其言福禍不同,豈各有據乎?並存之。又《晉志》無元保以下七星,其昭明、司危、地維臧光則皆爲妖星。若《隋志》則因《晉志》,而又無格澤,疑當從《晉志》。

◎星雜變

一曰星晝見。若星與日並出,名曰嫁女。星與日爭光,武且弱,文且強,女子爲王,在邑爲喪,在野爲兵。又曰,臣有奸心,上不明,臣下從橫,大水浩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