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獻庫全晉文

全晉文卷七

全晉文·卷七

以司馬越、楊邈爲太子侍從詔(永熙元年八月)惠帝

隴西王世子越、駙馬都尉楊邈並可奉朝請,侍從左右,與太子遊處。(《書鈔》五十八引《晉起居注》)

改元永平詔惠帝

朕夙遭不造,淹恤在疚。賴祖宗遺靈,宰輔忠賢,得以眇身托于羣后之上。

昧於大道,不明于訓,戰戰兢兢,夕惕若厲。乃者哀迷之際,三事股肱,惟社稷之重,率遵翼室之典,猶欲長奉先皇之制,是以有永熙之號。然日月逾邁,已涉新年。開元易紀,禮之舊章。其改永熙二年爲永平元年。(《晉書·惠帝紀》)

秘書監詔(永平元年二月戊寅)惠帝

秘書綜理經籍,考核古今,課試署吏,領四百人,直專其事,然後精詳,中書自有職務,相連統攝,省事付丞,理必未盡。(《書鈔》五十七引《晉起居注》,又引王隱《晉書》,惠帝永平元年詔。)

封董猛爲武安侯詔(元年)惠帝

中常侍董猛,固讓封邑,其封爲武安侯。猛前求餘戶封三兄,今皆封爲亭侯。(《御覽》二百一引《晉起居注》)

以張華爲中書監詔(元年)惠帝

華體良清粹,才識經濟。前任中書,有思謀之勤。機密之要,宜得其才。以華爲中書監,加侍中。(《書鈔》五十七引王隱《晉書》)

以汝南王亮爲太宰詔(元康元年三月丙寅)惠帝

大司馬、汝南王亮體道沖粹,通識政理,宣翼之績顯於本朝,《二南》之風流於方夏,將憑遠猷,以康王化。其以亮爲太宰、錄尚書事,入朝不趨,劍履上殿,增掾屬十人,給千兵百騎,與太保衛瓘對掌朝政。(《晉書·汝南王亮傳》)

以王渾錄尚書事詔(元年)惠帝

司徒王渾,秉德忠正,器量弘遠。歷位內外,文武勳庸。著在方策,宜參弼機衡,以亮天工。其令祿尚書事。(《御覽》二百十七《書鈔》五十九引《晉起居注》)

爲楚王瑋發哀詔元年六月乙丑惠帝

周公決二叔之誅,漢武斷昭平之獄,所不得已者。廷尉奏瑋已伏法,情用悲痛,吾當發哀。(《晉書·楚王瑋傳》)

以張華爲儀同詔(元年)惠帝

中書監光祿大夫張華,歷世腹心,情所憑賴。故疇其勳績,使儀同三司。而虛沖挹損,難違高尚。其以華爲光祿大夫,儀同三司本職如故,又給親信滿百人。(《御覽》二百四十三引《晉起居注》。又書鈔五十二引王隱《晉書》兩條。)

報陸機表薦張暢詔元年惠帝

暢既爲是人所稱,便差代。(《御覽》二百五十三)

王戎開府詔(元年)惠帝

尚書僕射、光祿大夫王戎,清虛履道,謀猷沖遠。揚歷外任,宣力四方。入掌機衡,官才允敘。將澄清風俗,顯一羣望。宜崇其職,乃可贊成王化。其以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北堂書鈔》五十二引王隱《晉書》)

以王戎領吏部詔(元年)惠帝

夫興治成務,要在官人。銓管之爲任,不可假授。侍中、中書令、光祿大夫戎,經德秉正,鑒識明遠。其以戎爲領吏部。(《北堂書鈔》六十引《晉起居注》)

選東宮師友詔(元年)惠帝

遹尚幼蒙,今出東宮,惟當賴師傅羣賢之訓。其遊處左右,宜得正人使共周旋,能相長益者。(《晉書·愍懷太子傳》)

太保衛瓘息庭、司空隴西王泰息略、太子太傅楊濟息毖、太子太師裴楷息憲、太子少傅張華息禕、尚書令華澒息恆,並以道義之門,有不肅之訓。其令此六人,更共往來,與太子習數備賓友也。

報傅咸劾王戎詔(元康初)惠帝

政道之本,誠宜久於其職,咸奏是也。戎職在論道,吾所崇委,其解禁止。(《晉書·傅咸傳》)

改中書著作隷秘書詔(元康二年)惠帝

著作舊屬中書,而秘書既典文籍,今改中書著作爲秘書著作。(《晉書·職官志》。又見《通典》二十六。)

報司徒王渾等詔惠帝

下殤小功,可以嫁娶。俊等簡忽喪紀,輕違禮經,皆宜如所正。(《通典》

六十。王渾奏虞濬、夏侯俊等周喪嫁娶,國子助教吳商、祭酒裴頠議,詔報。)

謝玖進位淑妃詔(元康五年)惠帝

才人謝玖,進爲淑妃。(《御覽》一百四十五引《晉起居注》。)

皇后蠶服詔(元康六年)惠帝

魏以來皇后蠶服,皆以文繡,非古義也。今宜純服青,以爲永制。(《晉輿服志》)

給賜故平西將軍周處母詔(元康七年)惠帝

處母年老,加以遠人,朕每愍念。給其醫藥酒米,賜以終年。(《晉書·周處傳》)

贈馬敦詔(七年)惠帝

今追贈牙門將軍印綬,祠以少牢。(《文選·馬汧督誄》注引王隱《晉書》)

詔問高禖壇石(元康八年)惠帝

置此石來幾時,出何經典,今應復不。(《御覽》五百二十九,元康六年,高禖壇石破爲二段,詔問。案:《隋書·禮儀志》二、《通典》五十五載此事,並云六年。今從《惠帝紀》列于八年。)

以太子書及青紙示公卿詔(元康九年)惠帝

遹書如此,今賜死。(《晉書·愍懷太子傳》)

立臨淮王臧爲皇太孫詔(永康元年五月己巳。案:《愍懷傳》作四月,今從《惠紀》。)惠帝

咎徵數發,奸回作變。遹既逼廢,非命而沒。今立臧爲皇太孫,還妃王氏以母之,稱太孫太妃。太子官屬即轉爲太孫官屬,趙王倫行太孫太傅。(《晉書·愍懷太子傳》)

自金墉反正詔(永寧元年四月癸亥)惠帝

朕以不德,纂承皇統,遠不能光濟大業,靖綏四方;近不能開明刑威,式遏奸宄。至使逆臣孫秀敢肆兇虐,窺間王室,遂奉趙王倫饕據天位。鎮東大將軍、齊王冏,征北大將軍、成都王穎,征西大將軍、河間王顒,並以明德茂親,忠規允著,首建大策,匡救國難。尚書漼共立大謀,左衛將軍王輿與羣公卿士,協同謀略,親勒本營,斬秀及其二子。前趙王倫爲秀所誤,與其子等已詣金墉迎朕幽宮,旋軫閶闔。豈在予一人獨饗其慶,宗廟社稷實有賴焉。(《晉書·惠帝紀》)

石苞、孫紹封詔惠帝

故樂陵公石苞,國祚莫繼,其特以苞孫行(案:《石崇傳》作“崇從孫演”。)

爲樂陵公。(《書鈔》四十八引《晉起居注》元康元年詔。案:元康蓋誤,今從《石崇傳》編于復祚後。)

以王戎爲尚書令詔(永寧元年。案,《通典》作“末熙元年”,恐誤。)惠帝

夫總百揆之得失,管王政之開塞者,端右之職也。是以自漢代以來,每選此官,必慎其人。司徒(《通典》作“議郎”,誤。)王戎可爲尚書令。(《通典》

二十二。又見《御覽》二百十引《晉書》。)

公孫淑妃進貴人詔(元年)惠帝

峻陽園淑妃公孫,明識貞粹,今進位爲貴人。(《御覽》一百四十五引《晉起居注》)

徙東萊王蕤詔(元年)惠帝

大司馬以經識明斷,高謀遠略,猥率同盟,安復社稷。自書契所載,周召之美未足比勳,故授公上宰。東萊王蕤潛懷忌妒,包藏禍心,與王輿密謀,圖欲譖害。收輿之日,蕤與青衣共載,微服奔走,經宿乃還。奸兇赫然,妖惑外內。又前表冏所言深重,雖管、蔡失道,牙、慶亂宗,不復過也。《春秋》之典,大義滅親,其徙蕤上庸。(《晉書·齊王攸附傳》)

以楊超爲騎都尉詔元年惠帝

舅氏失道,宗族隕墜。渭陽之思,孔懷感傷。其以蓩亭侯楊超爲奉朝請騎都尉,以慰《蓼莪》之思焉。(《晉書·楊駿傳》)

以瑯邪王睿爲通直詔(元年)惠帝

散騎常侍瑯邪王睿,□識清□,日新匪懈,宜在機近。其令睿通直也。(《書鈔》五十八引《晉起居注》)

報劉弘詔(太安二年)將軍文武兼資,前委方夏,宛城不守,咎由趙驤。惠帝

將軍所遣諸軍,克滅羣寇,張奕貪禍,距違詔命。將軍致討,傳首闕庭,雖有不請之嫌,古人有專之之義。其恢宏奧略,鎮綏南海,以副推轂之望焉。(《晉書·劉弘傳》)

復故司空張華封爵詔(二年)夫愛惡相攻,佞邪醜正,自古而有。故司空、惠帝

壯武公華竭其忠貞,思翼朝政,謀謨之勳,每事賴之。前以華弼濟之功,宜同封建,而華固讓至於八九,深陳大制不可得爾,終有顛敗危辱之慮,辭義懇誠,足勸遠近。華之至心,誓於神明。華以伐吳之勳,受爵於先帝。後封既非國體,又不宜以小功逾前大賞。華之見害,俱以奸逆圖亂,濫被枉賊。其復華侍中、中書監、司空、公、廣武侯,及所沒財物與印綬符策,遣使吊祭之。(《晉書·張華傳》)

立成都王穎爲皇太弟詔(永興元年三月戊申)惠帝

朕以不德,纂承鴻緒,于茲十有五載。禍亂滔天,奸逆仍起,至乃幽廢重宮,宗廟圮絕。成都王穎溫仁惠和,克平暴亂。其以穎爲皇太弟、都督中外諸軍事,丞相如故。(《晉書·惠帝紀》)

青筒詔敕中書(元年)惠帝

體中不佳,不堪出也。(□□□□□□引《晉八王故事》。張方之亂,逼上出謁宗廟,上以青筒詔敕中書。)

以豫章王熾爲皇太弟詔(十二月丁亥)惠帝

天禍晉邦,冢嗣莫繼。成都王穎,自在儲貳,政績虧損,四海失望,不可承重,其以王還第。豫章王熾先帝愛子,令聞日新,四海注意,今以爲皇太弟,以隆我晉邦。以司空越爲太傅,與太宰顒夾輔朕躬。司徒王戎參錄朝政,光祿大夫王衍爲尚書左僕射。安南將軍虓、安北將軍濬、平北將軍騰各守本鎮。高密王簡爲鎮南將軍,領司隷校尉,權鎮洛陽;東中郎將模爲寧北將軍,都督冀州,鎮于鄴;鎮南大將軍劉弘領荊州,以鎮南土。周馥、繆胤各還本部,百官皆復職。齊王冏前應還第,長沙王乂輕陷重刑,封其子紹爲樂平縣王,以奉其嗣。自頃戎車屢征,勞費人力,供御之物皆減三分之二,戶調田租三分減一。蠲除苛政,愛人務本。清通之後,當還東京。(《晉書·惠帝紀》)

封王基孫詔(光熙元年)惠帝

司空王基,爵祚再絕,其以故安陽令振次男恢紹封。(《書鈔》四十八引《晉起居注》)

封何攀爲西城公策惠帝

於戲,在昔先王,光濟厥世,罔不開國列士,建德表功也。故逆臣楊駿,謀危社稷搆兵,飛矢集于殿廷,白刃交於宮闡。攀受命奮討,兇逆速殄,忠烈果毅,朕甚嘉焉。今以魏興之西城爲攀封國,錫茲玄社,苴以白茅,永爲晉藩輔。往欽哉,敬乃有土,惠康黎元,無或以隳爾顯烈。(《華陽國志》十一)

追贈馬敦策惠帝

皇帝諮故督守、關中侯馬敦,忠勇果毅,率厲有方。固守孤城,危逼獲濟。

寵秩未加,不幸喪亡,朕用悼焉。今追贈牙門將軍印綬,祠以少牢。(《文選》

潘岳《馬汧督誄》。案:元康四年有《冊隴西王泰爲太尉文》,乃摯虞作,編入《摯虞集》。)

追復太子冊(永康元年)惠帝

皇帝使使持節、兼司空、衛尉伊策故皇太子之靈曰:嗚呼!維爾少資岐嶷之質,荷先帝殊異之寵,大啟土宇,奄有淮陵。朕奉遵遺旨,越建爾儲副,以光顯我祖宗。祗爾德行,以從保傅,事親孝敬,禮無違者。而朕昧於兇搆,至爾于非命之禍,俾申生、孝己復見于今。賴宰相賢明,人神憤怨,用啟朕心,討厥有罪,咸伏其辜。何補於荼毒冤魂酷痛哉?是用忉怛悼恨,震動於五內。今追復皇太子喪禮,反葬京畿,祠以太牢。魂而有靈,尚獲爾心。(《晉書·愍懷太子傳》)

追復齊王冏本封冊(光熙初)惠帝

諮故大司馬、齊王冏:王昔以宗藩穆胤紹世緒於東國,作翰許京,允鎮靜我王室。誕率義徒,同盟觸澤,克成元勳,大濟潁東。朕用應嘉茂績,謂篤爾勞,俾式先典,以疇茲顯懿。廓土殊分,跨兼吳楚,崇禮備物,寵侔蕭霍,庶憑翼戴之重,永隆邦家之望。而恭德不建,取侮二方,有司過舉,致王于戮。古人有言曰:“用其法,猶思其人。”況王功濟朕身,勳存社稷,追維既往,有悼於厥心哉!今復王本封,命嗣子還紹厥緒,禮秩典度,一如舊制。使使持節、大鴻臚即墓賜策,祠以太牢。魂而有靈,祗服朕命,肆寧爾心,嘉茲寵榮。(《晉書·齊王冏傳》)

愍懷太子哀策(元康元年)惠帝

皇帝臨軒,使洗馬劉務告於皇太子之殯曰:諮爾遹!幼稟英挺,芬馨誕茂。

既表髫齔,高明逸秀。昔爾聖祖,嘉爾淑美。顯詔仍崇,名振同軌。是用建爾儲副,永統皇基。如何兇戾潛搆,禍害如茲!哀感和氣,痛貫四時。嗚呼哀哉!爾之降廢,實我不明。牝亂沈烖,釁結禍成。爾之逝矣,誰百其形?昔之申生,含枉莫訟。今爾之負,抱冤於東。悠悠有識,孰不哀慟!壺關干主,千秋悟己。異世同規,古今一理。皇孫啟建,降祚爾子。雖悴前終,庶榮後始。窀穸既營,將寧爾神。華髦電逝,戎車雷震。芒芒羽蓋,翼翼縉紳。同悲等痛,孰不酸辛!庶光來葉,永世不泯。(《晉書·愍懷太子傳》)

帝諱熾,字豐度,武帝第二十五子。太熙元年封豫章郡王,永興元年立爲皇太弟,光熙元年十一月即位。明年,改元永嘉。在位五年,陷於劉聰,封會稽公,後二年遇弑。

許劉實致仕詔(永嘉三年)懷帝

昔虞任五臣,致垂拱之化,漢相蕭何,興寧一之譽,故能光隆於當時,垂裕於百代。朕紹天明命,臨御萬邦,所以崇顯政道者,亦賴之於元臣庶尹,畢力股肱,以副至望。而君年耆告老,確然難違。今聽君以侯就第,位居三司之上,秩祿準備,賜几杖不朝及宅一區。國之大政,將就諮於君,副聯意焉。(《晉書·劉寔傳》)

與苟晞詔(四年十一月)懷帝

朕以不德,戎車屢興,上懼宗廟之纍,下愍兆庶之困,當賴方岳,爲國藩翰。

公威振赫然,梟斬藩、桑,走降喬、朗,魏植之徒復以誅除,豈非高識明斷,朕用委成。加王彌、石勒爲社稷之憂,故有詔委統六州。而公謙分小節,稽違大命,非所謂與國同憂也。今復遣詔,便施檄六州,協同大舉,翦除國難,稱朕意焉。(《晉書·苟晞傳》。又見《十六國春秋》十一。)

復詔苟晞討東海王越(五年)懷帝

太傅信用奸佞,阻兵專權,內不遵奉皇憲,外不協比方州,遂令戎狄充斥,所在犯暴。留軍何倫抄掠宮寺,劫剝公主,殺害賢士,悖亂天下,不可忍聞。雖惟親親,宜明九伐。詔至之日,其宣告天下,率齊大舉,桓文之績,一以委公。

其思盡諸宜,善建弘略。道澀,故練寫副,手筆示意。(《晉書·苟晞傳》)

帝諱鄴,字彥旗,吳王晏之子。出繼伯父秦王柬,襲封秦王。以永嘉六年四月奉懷帝崩問即位,改元建興。在位四年,陷于劉聰,封懷安侯。明年遇弑。

與瑯邪王睿、南陽王保詔愍帝

夫陽九百六之厄,雖在盛世,猶或遘之。朕以幼沖,纂承洪緒,庶憑祖宗之靈,羣公義士之力,蕩滅兇寇,拯拔幽宮,瞻望未達,肝心分裂。昔周邵分陝,姬氏以隆;平王東遷,晉鄭爲輔。今左右丞相茂德齊聖,國之暱屬,當恃二公,掃除鯨鯢,奉迎梓宮,克復中興。今幽、并兩州勒卒三十萬,直造平陽。右丞相宜帥秦、涼、梁、雍武旅三十萬,徑詣長安。左丞相帥所領精兵二十萬,徑造洛陽。分遣前鋒,爲幽、并後駐。赴同大限,克成元勳。(《晉書·愍帝紀》)

又詔瑯邪王愍帝

朕以沖昧,纂承洪緒,未能梟夷兇逆,奉迎梓宮,枕戈煩冤,肝心抽裂。前得魏浚表,知公帥先三軍,以據壽春,傳檄諸侯,協齊威勢,想今漸進,已達洛陽。涼州刺史張軌,乃心王室,連旗萬里,已到汧隴;梁州刺史張光,亦遣巴漢之卒,屯在駱谷:秦種驍勇,其會如林。間遣使適還,具知平陽定問,云幽、并隆盛,餘胡衰破,然猶恃險,當須大舉。未知公今所到,是以息兵秣馬,未便進軍。今爲已至何許,當須來旨,便乘輿自出,會除中原也。公宜思弘謀猷,勗濟遠略,使山陵旋反,四海有賴。故遣殿中都尉劉蜀、蘇馬等具宣朕意。公茂德暱屬,宣隆東夏,恢融六合,非公而誰!但洛都陵廟,不可空曠,公宜鎮撫,以綏山東。右丞相當入輔弼,追蹤周邵,以隆中興也。(《晉書·愍帝紀》)

下張軌詔(建興二年二月壬寅)愍帝

朕以寡昧,纂承大統,未能梟除兇逆,奉迎梓宮,枕戈含冤,肝心碎裂。惟爾涼州刺史張軌,乃心王室,旌旗連絡萬里星赴,進次汧隴,便當協力濟難,恢復神州。故遣中常侍蘇馬,拜爾爲鎮西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加侍中,封西平郡公。(《十六國春秋》七十)

授索綝衛將軍領太尉特進詔(建興三年十一月)愍帝

朕昔遇厄運,遭家不造,播越宛楚,爰失舊京。幸宗廟寵靈,百辟宣力,得從藩衛,托乎羣公之上。社稷之不隕,實公是賴,宜贊百揆,傅弼朕躬。其授衛將軍,領太尉,位特進,軍國之事悉以委之。(《晉書·索靖附傳》)

使瑯邪王攝位詔愍帝

遭運迍否,皇綱不振。朕以寡德,奉承洪緒,不能祈天永命,紹隆中興,至使兇胡敢帥犬羊,逼迫京輦。朕今幽塞窮城,憂慮萬端,恐一旦奔潰,卿指詣丞相,具宣朕意,使攝萬機,時據舊都,修復陵廟,以雪大恥。(《晉書·元帝紀》)

手詔張寔(建興四年十一月甲午)愍帝

天步厄運,禍降晉室,京師傾陷,先帝晏駕賊庭。朕流漂宛許。爰暨舊京。

羣鉅以宗廟無主,歸之於朕,遂以沖眇之身托於王公之上。自踐寶位,四載于茲,不能翦除鉅寇以救危難,元元兆庶仍遭塗炭,皆朕不明所致。羯賊劉載僭稱大號,禍加先帝,肆殺藩王,深惟仇恥,枕戈待旦。劉曜自去年九月率其蟻衆,乘虛深寇,劫質羌胡,攻沒北地。麴允總戎在外,六軍敗績,侵逼京城,矢流宮闕。胡崧等雖赴國難,殿而無效,圍塹十重,外救不至,糧盡人窮,遂爲降虜。仰慚乾靈,俯痛宗廟。君世篤忠貞,勳隆西夏,四海具瞻,朕所憑賴。今進君大都督、涼州牧、侍中、司空,承制行事。瑯邪王宗室親賢,遠在江表。今朝廷播越,社稷倒懸,朕已詔王,時攝大位。君其挾贊瑯邪,共濟艱運。若不忘主,宗廟有賴。

明便出降,故夜見公卿,屬以後事,密遣黃門郎史淑、侍御史王沖賫詔假授。臨出寄命,公其勉之!(《晉書·張實傳》。又見《十六國春秋》七十一。)

愍帝

羣邪作逆,傾蕩五都。(《文選·辨命論》注引干寶《晉紀》。)

授張寔策書(建興二年十月)愍帝

維乃父武公,著勳西夏。頃胡賊狡猾,侵逼近甸,義兵銳卒,萬里相尋,方貢遠珍,府無虛歲。方委專征,蕩清九域。昊天不吊,凋餘藩後,朕用悼厥心。

惟爾俊劭英毅,宜世表西海。今授持節、都督涼州諸軍事、西中郎將、涼州刺史、領護羌校尉、西平公。往欽哉!其闡弘先緒,俾屏王室。(《晉書·張實傳》。

又見《十六國春秋》七十一。)

寒食散論愍帝

寒食散之方,雖出漢代,而用之者寡,靡有傳焉。魏尚書何晏首獲神效,由是大行於世,服者相尋也。(《世說·言語篇》注引秦丞相《寒食散論》。案:

愍帝嗣封秦王,爲丞相,姑附此俟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