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獻庫全三國文

全三國文卷三十八

全三國文·卷三十八·魏三十八

喜霽賦繆襲

嗟四時之平分兮,何陰陽之不均。當夏至之句萌兮,或旱乾以歷旬。既䴸麥之方登兮,洎注潦以成川。忍下民之昏墊兮,棄嘉穀于中田。倬彼昊天兮旁魄后土,育我黎苗兮降之伊祜。既垂曜于辰角兮,申勸之以九鳳。何災沴之無常兮,曾粢盛之弗顧。覽唐氏之洪流兮,悵侘傺以長懷,日黃昏而不寐兮,思達曙以獨哀。白日時其浩旭兮,雲滃勃而交回。雷隱隱而震其響兮,雨霖霖而又聵。察長霤之潺湲兮,若龍門之未開。賴我后之明聖兮,獨克躬而罪己。發一言而感靈兮,人靡食其何恃?咨天鑒之遄速兮,猶影響之未彰。屯玄雲以東徂兮,扇凱風以南翔。穹蒼皎其呈色兮,義和粲以揚光。農夫欣以斂川,田畯耕于封疆。(《初學記》二《霽晴》八)

藉田賦繆襲

詔句芒使掌曆兮,敕羲仲以農期。儀晨祥而舉趾兮,樂田祖以豳詩。喜載芟之千祿兮,美振古之如兹。(《初學記》十四)

靈旗蔚以壽奡兮,雄戟偈以嵯峨,彎枉矢于狼弧兮,建黃戚于瓠瓜。(《御覽》三百三十九。)

許昌宮賦序繆襲

太和六年春上既躬耕帝藉,發趾乎千亩,以帥先萬國,乃命羣牧守相,述職班教,順陽宣化,烝黎允示,訓德歌功,觀事樂業。是歲甘露降,黃龍見,海內有克捷之師,方內有農穰之慶,農有餘粟,女有餘布,選秋來享,殊俗內附,穆乎有太平之風。(《御覽》五百三十七)

嘉夢賦繆襲

心灼爍其如陽,不識道之焉如。(《文選》沈約《別范安成詩》注)

青龍賦(並序)繆襲

蓋青龍者,火辰之精,木官之瑞。(《藝文類聚》九十六。)

懿矣神龍,其知惟時。覽皇代之雲爲。襲九泉以潛處,當仁聖而覿儀。應令月之風律,照嘉祥之赫戲。敷華耀之珍體,耀文采以陸離。曠時代以稀出,觀四靈而特奇。是以見之者驚駭,聞之者崩馳。觀夫仙龍之爲形也。蓋鴻洞輪碩,豐盈修長。容姿溫潤,蜲蜿成章。繁蛇虬蟉,不可度量。遠而視之,似朝日之陽。邇而察之,象列缺之光。爚若鑒陽,和映瑤瓊。日對若望飛,雲曳旗旌。

或蒙翠岱,或類流星。或如虹蜺之垂耀,或似紅蘭之芳榮。煥璘彬之瑰異,實皇家之休靈。奉陽春而介福,賚乃國以嘉禎。(《初學記》三十)

撰上仲長統昌言表繆襲

統字公理,少好學,博涉書記,贍于文辭。年二十餘,遊學青、徐、并、冀之間,與交者多異之。并州刺史高幹,素貴有名,招致四方遊士,士多歸焉。統過幹,幹善待遇之,訪以世事。統謂幹曰:“君有雄志而無雄才,好士而不能擇人,所以爲君深戒也。”幹雅自多,不納統言。統去之,無幾而幹敗。并冀之士,以是識統,大司農常林與統共在上黨,爲臣道統性倜儻,敢直言,不矜小節,每列郡命召,輒稱疾不就。默語無常,時人或謂之狂。漢帝在許,尚書令荀彧領典樞機,好士愛奇,聞統名,啟召以爲尚書郎。後參太祖軍事,還復爲郎。延康元年卒,時年四十餘。統每論說古今世俗行事,發憤嘆息,輒以爲論,名曰《昌言》,凡三十四篇。(《魏志·劉劭傳》注。案:《後漢書·仲長統傳》云:東海繆襲,常稱統才章,足繼西京董、賈、劉、揚,當亦表中語。)

奏對詔問外祖母服漢舊云何(太和六年)繆襲

後漢鄧太后新野君薨時,安帝服緦,百官素服,安帝繼和帝後,鄧太后母即爲外祖母也。但太后臨朝,安帝自蕃見援立故也。又案後漢壽張恭侯樊宏以光祿大夫薨,宏即光武之舅也。親臨喪葬,準前代,宜尚書待中以下吊祭送葬。(《通典》八十一)

奏改安世哥爲享神哥繆襲

《安世哥》本漢時哥名。今詩哥非往詩之文,則宜變改。案《周禮》注云,《安世樂》猶周《房中之樂》也。是以往昔議者,以《房中》哥后妃之德,所以風天下正夫婦,宜改《安世》之名曰《正始之樂》。自魏國初建,故侍中王粲所作登哥《安世詩》,專以思詠神靈,及說神靈鑒享之意。襲後又依哥省讀漢《安世哥》詠,亦說“高張四縣,神來燕享,嘉薦令儀,永受厥福”。無有《二南》

后妃風化天下之言。今思惟往者謂《房中》爲后妃之哥者,恐失其意。方祭祀娛神,登堂哥先祖功德,下堂哥詠燕享,無事哥后妃之化也。自宜依其事以名其樂哥,改《安世哥》曰《享神哥》。(《宋書·樂志一》,又《通典》一百四十一)

奏文昭皇后廟樂繆襲

文昭皇后廟置四縣之樂,當銘顯其均奏次第,依太祖廟之名號,曰昭廟之具樂。(《宋書·樂志一》,《通典》一百四十七)

樂舞議繆襲

周禮以六律、六同、五聲、八音、六舞、大合樂,以致鬼神,今之樂官,徒知古有此制,莫有明者。(《後魏書·樂志》)

周存六代之樂,故各有所用。今樂制既亡,唯承漢氏韶武,魏承舜,又周爲二王之統,故《文始》、《大武》、《武德》、《武始》、《大鈞》可以備四代之樂,奏《黃鐘》,舞《文始》,以禮天地;奏《太簇》,舞《大武》,以祀五郊明堂;奏《姑洗》,舞《武德》,巡狩以祭四望山川;奏《蕤賓》,舞《武始》、《大鈞》,以祀宗廟。及二至祀丘澤,于祭可兼舞四代,又漢有《雲翹》、《育命》之舞,不知所出,舊以祀天,今可兼以《雲翹》祀圓丘,兼以《育命》祀方澤,配天地,宜《宮懸》,如延年議。(《後魏書·樂志》,《通典》一百四十七,又《續漢·祭祀志中》注引末七句)

處士君號諡議繆襲

元者,一也、首也、氣之初也。是以周文演《易》,以冠四德,仲尼作《春秋》,以統三正。又諡法曰:“行義悅人曰元,尊仁貴德曰元”。處士君宜追加諡號曰元皇。(《通典》七十二)

皇后銘旌議繆襲

自殷以前,復與銘旌皆書姓,男名女字,無書國者,周之復,天王稱天子,諸侯稱某甫。秦、漢皇帝皇后太后復,書銘置之柩也。舊禮書銘皆不書國號,後亦不書氏,魏爲天下之號,無所復別,臣子所以稱魏故某侯某者,皆以自別耳,明太后不宜復稱魏。案左氏云:“天王崩,不言周。”(《通典》八十四)

神芝贊(並序)繆襲

青龍元年五月庚辰,神芝產于長平之習陽,許昌典農中郎將蔣充奉表以聞:

其色丹紫,其質光耀,其長尺有八寸五分,其本圍三寸有三分;上別爲三幹,分爲九枝,散爲三十六莖;圍則一寸九分,葉徑二寸七分。其幹委綏,洪纖連屬,有似珊瑚之形;其吐柯載葉,祥明蠲絜。考圖案諜,蓋美乎所同于前代者矣。古《瑞命記》曰:“王者慈仁則芝生,採食之,則延年不終,與真人同。”又神農氏論芝雲,山川雲雨,五行四時,陰陽晝夜之精,以生五色神芝,皆爲聖王休祥焉。”自漢孝武顯宗世號隆盛,而元封永平所紀神芝,方斯蔑如也。且其枝幹條莖,本末相承,乃協于天官之數,非神明其孰能如此哉?推其類象,則蓂莢之植階庭,萐蒲之生庖廚。視四靈矣,乃詔御府匱而藏之,且盡其形,遂以名園,爲之贊曰:

帝德允臻,廚不難致。煌煌神芝,吐葩揚榮。曩披其圖,今握其形。永章遐紀,載之頌聲。(《藝文類聚》九十八,《御覽》八百七十三、九百八十六)

祭儀繆襲

夏祀以蒸餅。(《御覽》八百六十)

夏祀調和羹,羹以葵;秋祀調和羹,羹以蔥;春祀調和羹,羹以韭。(《書鈔》一百四十四,《御覽》八百六十一、九百七十七、九百七十九)

麋元繆襲

元爲散騎常侍。有集五卷。

譏許由繆襲

潛居默靜,隱于箕山。身在布衣,而輕天下。世人歸其高行,學者以爲美談。

夫際會之間,矯時所譽。至乃抽簪散髮,背時逆命。隱于山林之中,以此自高,非以勸智能之士,入通達之教,故譏而責之曰:

太上貴德,其次立功。世殊時異,不得而同。故伯、禹過門而不入,稷、契刻節而奮庸。股肱帝室,作民王公。今子生聖明之世,得觀雍熙之治,則當攄不朽之功,暢不羈之志,龍飛鳳起,修攝君司;佐天理物,幹成王事。若子以堯爲暗主,則歷代載其功;以民爲貪亂,則比屋可封。若夫世濁時昏,上無賢君;忠臣不出,小人聚羣。即當揆煩理亂,跨騰風雲;光顯時主,拔濟生民。何得偃蹇,藏影蔽身?夫道不虛行,士不徒生。生則幹時,爲國之楨。故伊尹于湯,周公相成,興治濟世,以致太平。生有顯功,沒有美名。人生于世,貴能立功。何得逃位,矯世絕蹤,丹朱不肖,朝有四兇,堯放求賢,遜位于子。度才處分,不能則已。何所感激?臨河洗耳。山居巢處,執心不傾。辭君之祿,忘君之榮。居君之地,避君之庭。立身若此,非子之貞。欲言子智,則不仕聖若。欲言子高,則鳥獸同羣。無功可紀,無事可論。(《藝文類聚》三十六)

吊夷齊文繆襲

少承洪烈,從戎于王,側聞先生,餓于首陽。敢不敬吊,寄之山岡。嗚呼哀哉!夫五德更運,天秩靡常。如有絕代之王,必有受命之王。故堯德終于虞舜,禹祚殄于成湯。且夏后之末祀,亦殷氏之所亡。若周武爲有夫,則帝乙亦有傷。

子不棄殷而餓死,何獨背周而深藏。是識春香之爲馥,而不知秋蘭之亦芳也。所在誰路?而子絕之。首陽誰山?而子匿之。彼薇誰菜?而子食之。行周之道,藏周之林。讀周之書,彈周之琴。飲周之水,食周之芩。□謗周之主,謂周之淫。

是誦聖之文,聽聖之音。居聖之世,而異聖之心。嗟乎二子,何痛之深!(《藝文類聚》三十七,《御覽》五百九十六)

靖,黃初初爲秘書監。

朝日夕月論(黃初二年正月乙亥)薛靖

舊事朝日以春分,夕月以秋分。案:《周禮》:“朝日無常日。”鄭玄云:

“用二分,故遂施行。”秋分之夕,日多東升。(齊書作“潛”。)而西嚮拜之,背實遠矣。謂朝日宜用仲春之朔,夕月宜用仲秋之朔。(《南齊書·禮志上》永元元年,何佟之議,引薛循請論云云,“循請”乃“靖”之誤,又見《通典》四十四)

靖字文達,沛國相人,揚州刺史劉馥子。黃初中爲黃門侍郎,遷廬江太守,轉河內,遷尚書,封關內侯,出爲河南尹,以母喪去官。後爲大司農衛尉,進封廣陸亭侯,遷鎮北將軍假節都督河北諸軍事。卒,贈征北將軍,進封建成鄉侯,諡曰景侯。

陳儒訓之本疏劉靖

夫學者,治亂之軌儀,聖人之大教也。自黃初以來,崇立太學,二十餘年,而寡有成者,蓋由博士選輕,諸生避役,高門子弟,恥非其倫。故夫學者,雖有其名,而無其人;雖設其教,而無其功。宜高選博士,取行爲人表、經任人師者,掌教國子,依遵古法,使二千石以上子孫,年從十五,皆入太學,明制絀陟,陳榮辱之路。其經明行修者,則進之以崇德,荒教廢業者,則退之以懲惡。舉善而教,不能則勸,浮華交遊,不禁自息矣。闡弘大化,以綏未賓,六合承風,遠人來格。此聖人之教,致治之本也。(《魏志·劉馥傳》,又《宋書·禮志一》。

《通典》五十三誤作“劉馥”)

閎字仲茂,穎川穎陰人,漢尚書令彧之兄子。爲太子文學掾,終黃門侍郎。

奏事荀閎

今吏初除,有三通爵里刺,條疏行狀。(《御覽》六百六引《魏名臣奏》)

賜諡議荀閎

古之諡,紀功懲惡也,故有桓、文、靈、厲之諡。今侯始封,其以功美受爵士者,雖無官位,宜皆賜諡,以紀其功。且旌奉法,能全爵祿者也。其斬將搴旗,以功受爵,而身在本位,類皆比列侯。自關內侯以下,及名號賜爵附庸,非諡所及,皆可闕之。若列侯襲有官位,比大夫以上,其不莅官理事,則當宿衛中勸,或身死王事,皆宜加諡。其餘襲爵,既無功勞,官小善微,皆不足錄。(《通典》

一百四。尚書趙咨奏云云。黃門侍郎荀閎議云云,一本作“荀攸”,疑誤。攸爲黃門侍郎在漢靈帝少帝時,趙咨爲尚書在魏明帝時,故知是荀閎也。後漢亦有《趙咨傳》,不言爲尚書。)

衛,爵里未詳。

與荀仲茂箋江衛

舉國喁喁,嘆慕盈途。(《文選》沈約《齊安陸昭王碑文》注)

基字伯輿,東萊曲城人。黃初中察孝廉,除郎中。太和中擢中書侍郎,遷安平太守,免。正始中,曹爽請爲從事中郎,出補安豐太守,加討寇將軍,嘉平中徵拜尚書,出爲荊州刺史加揚烈將軍,賜爵關內侯。正元初進封常樂亭侯,遷鎮南將軍、都督豫州諸軍事,領豫州刺史,進封安樂鄉侯。甘露中,以本官行鎮東將軍、都督揚豫諸軍事,轉征東將軍、都督揚州諸軍事,進封東武侯,又轉征南將軍、都督荊州諸軍事。景元二年卒,贈司空,諡曰景侯。有《新書》五卷。

上明帝疏諫盛修宮室王基

臣聞古人以水喻民,曰“水所以載舟,亦所以覆舟”。故在民上者,不可以不戒懼。夫民逸則慮易,苦則思難,是以先王居之以約儉,俾不至于生患。昔顏淵云,東野子之御,馬力盡矣而求進不已,是以知其將敗。今事役勞苦,男女離曠,願陛下深察東野之弊,留意舟水之喻,息奔駟于未盡,節力役于未困。昔漢有天下,至孝文時唯有同姓諸侯,而賈誼憂之曰:“置火積薪之下而寢其上,因謂之安也。”今寇賊未殄,猛將擁兵,檢之則無以應敵,久之則難以遺後,當盛明之世,不務以除患,若子孫不競,社稷之憂也。使賈誼復起,必深切于曩時矣。(《魏志·王基傳》)

上疏請守便宜王基

今與賊家(《通典》作“與賊交利”。)對敵,當不動如山。若遷移依險,人心搖蕩,于勢大損。諸軍並據深溝高壘,衆心皆定,不可傾動,此御兵之要也。(《魏志·王基傳》,《通典》一百五十八)

奉詔停駐請進軍南頓議王基

儉等舉軍足以深入,而久不進者,是其詐僞已露,衆心疑沮也。今不張示威形以副民望,而停軍高壘,有似畏懦,非用兵之勢也。若或虜略民人,又州郡兵家爲賊所得者,更懷離心;儉等所迫脅者,自顧罪重,不敢復還,此爲錯兵無用之地,而成奸宄之源。吳寇因之,則淮南非國家之有,譙、沛、汝、豫危而不安,此計之大失也。軍宜速進據南頓,南頓有大邸閣,計足軍人四十日糧。保堅城,因積穀,先人有奪人之心,此平賊之要也。(《魏志·王基傳》)

進據㶏水複議王基

兵聞拙速,未睹工遲之久,方今外有疆寇,內有叛臣,若不時決,則事之深淺未可測也。議者多欲將軍持重。將軍持重是也。停軍不進非也。持重非不行之謂也。進而不可犯耳。今據堅城,保壁壘,以積實資虜,縣運軍糧,甚非計也。(同上。)

被詔迎鄧由馳驛陳狀王基

且當清澄,未宜便舉重兵深入應之。(《魏志·王基傳》》注引司馬彪《戰略》)

夷陵東道,當由車御至赤岸,乃得渡沮,西道當出箭溪口,乃趣平土,皆山險狹,竹木叢蔚,卒有要害,駑馬不陳。今者筋角弩弱,水潦方降,廢盛農之務,徼難必之利,此事之危者也。昔子午之役,兵行數百里而值淋雨,橋關破壞,後糧腐敗,前軍縣乏。姜維深入,不待輜重,士衆饑餓,覆軍上邦。文欽、唐咨,舉吳重兵;昧利壽春,身沒不反。此皆近事之鑒戒也。嘉平以來,纍有內難。當今之宜,當鎮安社稷,撫寧上下,力農務本,懷柔百姓,未宜動衆以求外利也。

得之未足爲多,失之傷損威重。(《魏志·王基傳》》注引司馬彪《戰略》)

昔漢祖納酈生之說,欲封六國,寤張良之謀,而趣銷印。基謀慮淺短,誠不及留侯,亦懼襄陽有食其之謬。(同上。)

薦劉毅于公府王基

毅方正亮直,挺然不羣,言不苟合,行不苟容,往日僑仕平陽,爲郡股肱。

正色立朝,舉綱引墨。朱紫有分,鄭衛不雜,孝悌著于邦族,忠貞效于三魏。昔孫陽取騏驥于吳坂,秦穆拔百里于商旅。毅未遇知己,無所自呈。前已口白,謹復申請。(《晉書·劉毅傳》)

伐吳進趣之宜封王基

夫兵動而無功,則威名折于外,財用窮于內,故必全而後用也。若不資通川聚糧水戰之備,則雖積兵江內,無必渡之勢矣。今江陵有沮、漳二水,溉灌腴之田以千數。安陸左右,陂池沃衍。若水陸並農,以實軍資,然後引兵詣江陵、夷陵,分據夏口,順沮、彰,資水浮谷而下。賊知官兵有經久之勢,則拒天誅者意沮,而嚮王化者益固。然後率合蠻夷以攻其內,精卒勁兵以討其外,則夏口以上必拔,而江外之郡不守。如此,吳、蜀之交絕,交絕而吳禽矣。不然,兵出之利,未可必矣。(《魏志·王基傳》)

戒司馬景王書(嘉平四年)王基

天下至廣,萬機至猥,誠不可不矜矜業業,坐而待旦也。夫志正則衆邪不生,心靜則衆事不躁,思慮審定則教令不煩,親用忠良則遠近協服。故知和遠在身,定衆在心。許允、傅嘏、袁侃、崔贊皆一時正士,有直質而無流心,可與同政事者也。(《魏志·王基傳》)

武,爵里未詳。

上武略士表王武

幽州刺史王雄,□□氣□,長涉道藝,天性仁勇,□毅有略,約身儉己,務養吏士,能得人懽心,謂當任爲大將也。(《書鈔》未删改本一百十五。案:雄王渾父孟達亦有薦王雄表,見《蘇林傳》》注)

象字羲伯,并州人。少孤,爲人牧羊,而私讀書,楊俊贖之。文帝受禪,拜散騎侍郎,遷常侍,封列侯,受詔撰皇覽,領秘書監,以救楊俊不許,發病死。

有集一卷。

薦楊俊王象

伏見南陽太守楊俊,秉純粹之茂質,履忠肅之弘量,體仁足以育物,篤實足以動衆,克長後進,惠訓不倦,外寬內直,仁而有斷。自初彈冠,所歷垂化,再守南陽,恩德流著,殊鄰異黨,繈負而至。今境守清靜,無所展其智能,宜還本朝,宣力輦轂,熙帝之載。(《魏志·楊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