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下 高麗
外國下
高麗
高麗國王,王楷。其地,鴨綠江以東,曷懶路以南,東南皆至于海。自遼時,歲時遣使修貢,事具遼史。
唐初,靺鞨有粟末、黑水兩部,皆臣屬于高麗。唐滅高麗,粟末保東牟山漸彊大,號渤海,姓大氏,有文物禮樂。至唐末稍衰,自後不復有聞。金伐遼,渤海來歸,蓋其遺裔也。黑水靺鞨居古肅慎地,有山曰白山,蓋長白山,金國之所起焉。女直雖舊屬高麗,不復相通者久矣。及金滅遼,高麗以事遼舊禮稱臣于金。
初,有醫者善治疾,本高麗人,不知其始自何而來,亦不著其姓名,居女直之完顏部。穆宗時戚屬有疾,此醫者診視之,穆宗謂醫者曰:「汝能使此人病愈,則吾遣人送汝歸汝鄉國。」醫者曰:「諾。」其人疾果愈,穆宗乃以初約歸之。乙離骨嶺僕散部胡石來勃菫居高麗、女直之兩間,穆宗使族人叟阿招之,因使叟阿送醫者,歸之高麗境上。醫者歸至高麗,因謂高麗人,女直居黑水部者部族日強,兵益精悍,年穀屢稔。高麗王聞之,乃通使于女直。既而,胡石來來歸,遂率乙離骨嶺東諸部皆內附。
穆宗十年癸未,阿踈自遼使其徒達紀來說曷懶甸人,曷懶甸人執之。穆宗以達紀送高麗,謂高麗王曰:「前此爲亂於汝鄙者,皆此輩也。」及破蕭海里,使斡魯罕往高麗報捷,高麗亦使使來賀。未幾,復使斜葛與斡魯罕往聘,高麗王曰:「斜葛,女直之族弟也,其禮有加矣。」乃以一大銀盤爲謝。
厥後,曷懶甸諸部盡欲來附,高麗聞之不欲使來附,恐近於己而不利也,使人邀止之。斜葛在高麗及往來曷懶道中,具知其事,遂使石適歡往納曷懶甸人。未行而穆宗沒,康宗嗣,遣石適歡以星顯統門之兵往至乙離骨嶺,益募兵趨活湼水,徇地曷懶甸,收叛亡七城。高麗使人來告曰:「事有當議者。」曷懶甸官屬使斜勒詳穩、冶剌保詳穩往,石適歡亦使盃魯往,高麗執冶剌保等,而遣盃魯曰:「無與爾事。」於是,五水之民皆附於高麗,團練使陷者十四人。
二年甲申,高麗來攻,石適歡大破之,殺獲甚衆,追入其境,焚略其戍守而還。四月,高麗復來攻,石適歡以五百人禦於闢登水,復大破之,追入闢登水,逐其殘衆踰境。於是,高麗王曰:「告邊釁者皆官屬祥丹、傍都里、昔畢罕輩也。」十四團練、六路使人在高麗者,皆歸之,遣使來請和。遂使斜葛經正疆界,至乙離骨水、曷懶甸活禰水,留之兩月。斜葛不能聽訟,每一事輒至枝蔓,民頗苦之。康宗召斜葛還,而遣石適歡往。石適歡立幕府于三潺水,其嘗陰與高麗往來爲亂階者,即正其罪,餘無所問。康宗以爲能。
四年丙戌,高麗使使黑歡方石來賀嗣位,康宗使盃魯報聘,且尋前約,取亡命之民。高麗許之,曰:「使使至境上受之。」康宗以爲信然,使完顏部阿聒、烏林荅部勝昆往境上受之。康宗畋于馬紀嶺乙隻村以待之。阿聒、勝昆至境上,高麗遣人殺之,而出兵曷懶甸,築九城。
康宗歸,衆咸曰:「不可舉兵也,恐遼人將以罪我。」太祖獨曰:「若不舉兵,豈止失曷懶甸,諸部皆非吾有也。」康宗以爲然,乃使斡塞將兵伐之,大破高麗兵。六月,高麗率衆來戰,斡塞敗之,進圍其城。七月,高麗復請和,康宗曰:「事若酌中,則與之和。」高麗許歸亡入之民,罷九城之戍,復所侵故地,遂與之和。
收國元年九月,太祖已克黃龍府,命加古撒喝攻保州。保州近高麗,遼侵高麗置保州。至是,命撒喝取之, 命撒喝取之 「喝」原作「合」。按上下文皆作「撒喝」,今改成一律。久不下,撒喝請濟師,且言高麗王將遣使來。太祖使納合烏蠢以百騎益之,詔撒喝曰:「汝領偏師,屢破重敵,多所俘獲,及聞胡沙數戰有功,朕甚嘉之。若保州未下,但守邊戍。吾已克黃龍府,聞遼主且至,俟破大敵復益汝兵。所言高麗遣使事,未知果否,至則護送以來。邊境之事,慎之毋忽。」十一月,係遼女直麻懣太彎等十五人皆降,攻開州取之,盡降保州諸部女直。太祖以撒喝爲保州路都統。
太祖已破走遼主軍,撒喝破合主、順化二城,復請濟師攻保州,使斡魯以甲士千人往。二年閏月,高麗遣使來賀捷,且曰:「保州本吾舊地,願以見還。」太祖謂使者曰:「爾其自取之。」詔撒喝、烏蠢等曰:「若高麗來取保州,益以胡剌古、習顯等軍備之, 益以胡剌古習顯等軍備之 「習」原作「石」。按下文有「曷懶甸孛菫胡剌古、習顯以聞」句,本書卷二太祖紀,亦云「天輔三年十一月詔胡剌古、習顯慎固營壘」。皆作「習顯」。今據改。或欲合兵,無得輒往,但謹守邊戍。」及撒喝、阿實賚等攻保州,遼守將遁去,而高麗兵已在城中。既而,高麗國王使蒲馬請保州,詔諭高麗王曰:「保州近爾邊境,聽爾自取,今乃勤我師徒,破敵城下。且蒲馬止是口陳,俟有表請,即當別議。」
天輔二年十二月,詔諭高麗國王曰:「朕始興師伐遼,已嘗布告,賴皇天助順,屢敗敵兵,北自上京,南至于海,其間京府州縣部族人民悉皆撫定。今遣孛菫朮孛報諭,仍賜馬一疋,至可領也。」
三年,高麗增築長城三尺,邊吏發兵止之,弗從,報曰:「修補舊城。」曷懶甸孛菫胡剌古、習顯以聞,詔曰:「毋得侵軼生事,但慎固營壘,廣布耳目而已。」
四年,咸州路都統司以兵分屯于保州、畢里圍二城,請益兵,詔曰:「汝等分列屯戍,以固封守,甚善。高麗累世臣事于遼,或有交通,可常遣人偵伺。」
使習顯以獲遼國州郡諭高麗,其國方誅亂者,使謂習顯曰:「此與先父國王之書。」習顯就館。凡誅戮官僚七十餘人,即依舊禮接見,而以表來賀,幷貢方物。復以遼帝亡入夏國報之。
高隨、斜野奉使高麗,至境上,接待之禮不遜,隨等不敢往,太宗曰:「高麗世臣於遼,當以事遼之禮事我,而我國有新喪,遼主未獲,勿遽強之。」命高隨等還。天會二年,同知南路都統鶻實荅奏,高麗納叛亡、增邊備,必有異圖。詔曰:「凡有通問,毋違常式。或來侵略,則整爾行列與之從事。敢先犯彼者,雖捷必罰。」詔闍母以甲士千人戍海島,以備之。
四年,國王王楷遣使奉表稱藩,優詔答之。上使高伯淑、烏至忠使高麗,凡遣使往來當盡循遼舊,仍取保州路及邊地人口在彼界者,須盡數發還。勅伯淑曰:「若一一聽從,即以保州地賜之。」高伯淑至高麗,王楷附表謝,一依事遼舊制。八年,楷上表,乞免索保州亡入邊戶。是歲,高麗十人捕魚,大風飄其船抵海岸,曷蘇館人獲之,詔還其國。既而勗上表請不索保州亡入高麗戶口,太宗從之,自是保州封域始定。
皇統二年,詔加楷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六年,楷薨,子晛嗣立。
大定四年,鴨綠江堡戍頗被侵越焚毀。 鴨綠江堡戍頗被侵越焚毀 「鴨」上原衍「詔」字。道光四年殿本已刪,今從之。五年正月,世宗因正旦使朝辭,諭之曰:「邊境小小不虞,爾主使然邪,疆吏爲之邪?若果疆吏爲之,爾主亦當懲戒之也。」初,高麗使者別有私進禮物以爲常,是歲萬春節,上以使者私進不應典禮,詔罷之。
十年,王晛弟翼陽公晧廢晛自立。十月,賜生日使、大宗正丞乣至界上,高麗邊吏稱前王已讓位,不肯受使者。十一年三月,王晧以讓國來奏告,詔婆速路勿受,有司移文詳問。高麗告曰:「前王久病,昏耄不治,以母弟晧權攝國事。」上曰:「讓國大事也,何以不先陳請。」詔有司再詳問。高麗乃以王晛讓國表來,大略稱先臣楷遺訓傳位於弟,又言其子有罪不可立之意。上疑之,以問宰執,丞相良弼奏曰:「此不可信。晛止一子,往年生孫,嘗有表自陳生孫之喜,一也。晧嘗作亂,晛囚之,二也。今晛不遣使,晧乃遣使,三也。朝廷賜晛生日使,晧不轉達於晛,乃稱未敢奉受,四也。是晧篡兄誣請於天子,安可忍也。」右丞孟浩曰:「當詢彼國士民,果皆推服,即當遣使封冊。」上曰:「封一國之君詢於民衆,此與除拜猛安謀克何異。」乃却其使者,而以詔書詳問王晛,吏部侍郎靖爲宣問王晛使。
晧實篡國,囚晛於海島。靖至高麗,晧稱王晛已避位出居他所,病加無損,不能就位拜命,往復險遠,非使者所宜往。靖竟不得見晛,乃以詔授晧,轉取晛表附奏,其言與前表大概相同。靖還,上問大臣,皆曰:「晛表如此,可遂封之。」丞相良弼、平章政事守道曰:「待晧祈請未晚也。」十二月,晧遣其禮部侍郎張翼明等請封。十二年三月,遂賜封冊。晧生日在正月十九日,是歲十二月將盡,未及遣使,有司請至來歲舉行焉。
十五年,高麗西京留守趙位寵叛晧,遣徐彥等九十六人上表曰: 遣徐彥等九十六人上表 「徐彥」下原衍「寧」字。按本書卷六一交聘表,大定十五年「九月,高麗西京留守趙位寵遣徐彥等進表,欲以慈悲嶺以西、鴨綠江以東內附,詔不許」。高麗史卷一九明宗世家、卷一00趙位寵傳,記此事亦作「徐彥」。今據刪「寧」字。下同。「前王本非避讓,大將軍鄭冲夫、郎將李義方實弒之。臣位寵請以慈悲嶺以西至鴨綠江四十餘城內屬,請兵助援。」上曰:「王晧已加封冊,位寵輒敢稱兵爲亂,且欲納土,朕懷撫萬邦,豈助叛臣爲虐。」詔執徐彥等送高麗。頃之,王晧定趙位寵之亂,遣使奏謝。自位寵之亂,晧所遣生日回謝、橫賜回謝、賀正旦、進奉、萬春節等使,皆阻不通,至是,晧幷奏之。詔答其意,其合遣人使令節次入朝。
十七年,賀正旦禮物,玉帶乃石似玉者,有司請移問,上曰:「彼小國無能識者,誤以爲玉耳,不必移問。」乃止。十二月,有司奏高麗下節押馬官順成例外將帶甲三過界, 有司奏高麗下節押馬官順成例外將帶甲三過界 「甲」原作「申」。據殿本改。上以使人所坐罪重,但令發還本國而已。二十三年,晧母任氏薨,晧乞免賜生日及賀謝等事,詔從之。
章宗即位,詔使至界上頗稽滯,詔移問,高麗遜謝。明昌三年,下節金挺回至平州撫寧縣,毆死當驛人何添兒,有司請「凡人使往還,乞量設兵衞」。參知政事張萬公曰:「可於宿頓之地巡護之。」上可其奏。詔自今接送伴使副,失關防者當坐。故事,賀正旦使十二月二十九日入見,明昌六年十二月己卯立春,詔於前二日丁丑入見云。
承安二年,晧表自陳衰病,以國讓其弟晫。晫權國事。是歲,晧廢,晫嗣立。 承安二年晧表自陳衰病以國讓其弟晫晫權國事是歲晧廢晫嗣立 「二」原作「三」、「廢」原作「薨」。按高麗史卷二一神宗世家,明宗二十七年九月「癸亥,崔忠獻廢明宗(皓),迎王(晫)即位于大觀殿」。幷遣使如金獻晧表曰「染于病痾」,「於九月二十三日以弟晫權守軍國事務」。是年,當金承安二年,非三年。又該書卷二0明宗世家敍王晧死於神宗五年,即金泰和二年,是此年被廢而未「薨」。今據改。
泰和四年正月乙丑朔,高麗傔人以小佩刀割梨廡下巡廊,奉職見而糾之,詔館伴官自今前期移文禁止。是歲,王晫薨,子韺嗣立。
泰和七年正月,是時用兵伐宋,夏亦有故,獨高麗遣正旦使,詔不賜曲宴。及天壽節,夏、高麗使者皆在,有司奏:「大定初,宋未請和,夏、高麗使者賜曲宴,今請依大定故事。」詔從之。
至寧元年八月,王祦薨, 至寧元年八月王祦薨 「祦」原作「韺」,按高麗史卷二一熙宗世家,七年(金大安三年)十二月「癸卯,忠獻廢王(韺)遷于江華縣,奉漢南公貞立之」。又康宗世家,「封漢南公,改名貞,十二月癸卯,忠獻廢熙宗,奉王于私第,即位於康安殿,改名祦」。又二年(金至寧元年)八月丁丑,「王薨」。今據改。 今文尚書辭多奇澀,蓋亦當世之方言也。金史所載本國之語,得諸重譯,而可解者何可闕焉。若其臣僚之小字,或以賤,或以疾,猶有古人尚質之風,不可文也。國姓爲某,漢姓爲某,後魏孝文以來已有之矣。存諸篇終,以備考索。嗣子未行起復。九月,宣宗即位,邊吏奏:「高麗牒稱,嗣子未起復,不可以凶服迎吉詔,又不可以草土名銜署表。」禮官議:「人臣不以私恩廢公義,宜權用吉服迎詔,署表用權國事名銜。俟高麗告哀使至闕,然後遣使致祭、慰問及行封冊。」制可。
明年,宣宗遷汴,遼東道路不通,興定三年,遼東行省奏高麗復有奉表朝貢之意,宰臣奏:「可令行省受其表章,其朝貢之禮俟他日徐議。」宣宗以爲然,乃遣使撫諭高麗,終以道路不通,未遑迎迓,詔行省且羈縻勿絕其好,然自是不復通問矣。
外國下
贊曰
贊曰:金人本出靺鞨之附于高麗者,始通好爲鄰國,既而爲君臣,貞祐以後道路不通,僅一再見而已。入聖朝猶子孫相傳自爲治,故不復備論,論其與金事相涉者焉。
都勃極烈,總治官名,猶漢云冡宰。
諳版勃極烈,官之尊且貴者。
國論勃極烈,尊禮優崇得自由者。
胡魯勃極烈,統領官之稱。
移賚勃極烈,位第三曰「移賚」。
阿買勃極烈,治城邑者。
乙室勃極烈,迎迓之官。
札失哈勃極烈,守官署之稱。
昃勃極烈,陰陽之官。
迭勃極烈,倅貳之職。
猛安,千夫長。 謀克,百夫長也。
諸乣「詳穩」,邊戍之官。
諸「移里菫」,部落墟砦之首領。
詳穩、移里菫,本遼語,金人因之而稍異同焉。
禿里,掌部落詞訟,察非違者。
烏魯古,牧圉之官。
斡里朶,官府治事之所。
孛論出,胚胎之名。
阿胡迭,長子。 骨𧹞,季也。 蒲陽溫,曰幼子。
益都,次第之通稱。 第九曰「烏也」。 十六曰「女魯歡」。
按答海,客之通稱。
山只昆,舍人也。
散亦孛,奇男子。
撒答,老人之稱也。
什古乃,瘠人。
撒合輦,黧黑之名。
保活里,侏儒。
阿里孫,貌不揚也。 阿里孫貌不揚也 按金人多以「阿里不孫」爲名者,如本書卷一二章宗紀,泰和六年有紇石烈執中之經歷阿里不孫,卷一四宣宗紀,貞祐四年有右副元帥蒲察阿里不孫,卷一五宣宗紀,興定二年有遼東便宜阿里不孫等。疑「阿里孫」當作「阿里不孫」。
阿徒罕,採薪之子。
答不也,耘田者。
阿土古,善採捕者。 阿里喜,圍獵也。
拔里速,角觝戲者。
阿离合懣,臂鷹鶻者。
胡魯剌,戶長。 阿合,人奴也。
兀朮,曰頭。 粘罕,心也。 畏可,牙,又曰吾亦可。
盤里合,將指。
三合,人之靨也。
牙吾塔,瘍瘡。
蒲剌都,目赤而盲也。
石哥里,溲疾。
謾都謌,癡騃之謂。
謀良虎,無賴之名。 無賴之名 「無」原作「无」。據殿本改。皆不美之稱也。
與人同受福曰「忽都」。 以力助人曰「阿息保」。
辭不失,酒醒也。
奴申,和睦之義。
訛出虎,寬容之名也。
賽里,安樂。
迪古乃,來也。
撒八,迅速之義。
烏古出,方言曰再休,猶言再不復也。
凡事之先者曰「石倫」。 以物與人已然曰「阿里白」。
吾里補,畜積之名。
習失,猶人云常川也。
凡市物已得曰「兀帶」,取以名子者,猶言貨取如物然也。
兀典,明星。
阿鄰,山。 太神,高也。 山之上銳者曰「哈丹」。 坡陀曰「阿懶」。 大而峻曰「斜魯」。
忒鄰,海也。 沙忽帶,舟也。
生鐵曰「斡論」。 釜曰「闍母」。 刃曰「斜烈」。
婆盧火者槌也。
金曰「桉春」。
銀朮可,珠也。
布囊曰「蒲盧渾」。 盆曰「阿里虎」。 罐曰「活女」。
烏烈,草廩也。
沙剌,衣襟也。
活臘胡,色之赤者也。
胡剌,竈突。
桓端,松。 阿虎里,松子。 孰輦,蓮也。
活离罕,羔。 合喜,犬子。 訛古乃,犬之有文者。
斜哥,貂鼠。
蒲阿,山雞。 窩謀罕,鳥卵也。
完顏,漢姓曰王。 烏古論曰商。 紇石烈曰高。 紇石烈曰高 「紇」原作「乞」。據殿本改。 徒單曰杜。 女奚烈曰郎。 兀顏曰朱。 蒲察曰李。 顏盞曰張。 溫迪罕曰溫。 石抹曰蕭。 奧屯曰曹。 孛朮魯曰魯。 移剌曰劉。 斡勒曰石。 納剌曰康。 夾谷曰仝。 裴滿曰麻。 尼忙古曰魚。 尼忙古曰魚 按傳作「尼厖古」,如本書卷八六尼厖古鈔兀、卷九五尼厖古鑑、卷一二二尼厖古蒲路虎。 斡准曰趙。 阿典曰雷。 阿里侃曰何。 溫敦曰空。 吾魯曰惠。 抹顏曰孟。 都烈曰強。 散答曰駱。 呵不哈曰田。 烏林荅曰蔡。 僕散曰林。 朮虎曰董。 古里甲曰汪。
其後氏族或因人變易,難以徧舉,姑載其可知者云。
金國語解終。
進金史表
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錄軍國重事、中書右丞相、監修國史、領經筵事、提調太醫院廣惠司事臣阿魯圖言:
竊惟漢高帝入關,任蕭何而收秦籍;唐太宗即祚,命魏徵以作隋書。蓋曆數歸真主之朝,而簡編載前代之事,國可滅史不可滅,善吾師惡亦吾師。矧夫典故之源流,章程之沿革,不披往牒,曷蓄前聞。
維此金源,起於海裔,以滿萬之衆,橫行天下;不十年之久,專制域中。其用兵也如縱燎而乘風,其得國也若置郵而傳令。及煟興於禮樂,乃煥有乎聲明。嘗循初而汔終,因考功而論德。非武元之英略,不足以開九帝之業;非大定之仁政,不足以固百年之基。天會有吞四海之勢,而未有壹四海之規;明昌能成一代之制,而亦能壞一代之法。海陵無道,自取覆敗;宣宗輕動,曷濟中興。迨夫浚郊多壘之秋,汝水飛煙之日,天人屬望,久有在矣;君臣守義,蓋足取焉。
我太祖法天啟運聖武皇帝,以有名之師,而釋奕世之愾;以無敵之仁,而收兆民之心。勁卒擣居庸關,北拊其背;大軍出紫荊口,南搤其吭。指顧可成於雋功,操縱莫窺於廟算,懲彼取遼之暴,容其涉河以遷。太宗英文皇帝席卷雲、朔,而徇地幷、營,囊括趙、代,而傳檄齊、魯,滅夏國以蹴秦、鞏,通宋人以偪河、淮。睿宗仁聖景襄皇帝冒萬險,出饒風,長驅平陸;戰三峯,乘大雪,遂定中原。
太陽出而爝火熸,正音作而衆樂廢。爰及世祖聖德神功文武皇帝,恢弘至化,勞來遺黎。燕地定都,撤武靈之舊址;遼陽建省,撫肅慎之故墟。于時張柔歸金史於其先,王鶚輯金事於其後。是以纂修之命,見諸敷遺之謀,延祐申舉而未遑,天曆推行而弗竟。
臣阿魯圖誠惶誠懼,頓首頓首,欽惟皇帝陛下緝熙聖學,紹述先猷,當邦家間暇之時,治經史討論之務。念彼泰和以來之事蹟,涉我聖代初興之歲年。太祖受帝號於丙寅,先五載而朱鳳應;世皇毓聖質於乙亥,蚤一歲而黃河清。若此貞符,昭然成命。第以變故多而舊史闕,耆艾沒而新說訛,弗折衷於大朝,恐失真於他日。於是聖心獨斷,盛事力行,申命臣阿魯圖以中書右丞相、臣別兒怯不花以中書左丞相領三史事,臣脫脫以前中書右丞相仍都總裁,臣御史大夫帖睦爾達世、臣中書平章政事賀惟一、臣翰林學士承旨張起巖、臣翰林學士歐陽玄、臣治書侍御史李好文、臣禮部尚書王沂、臣崇文太監楊宗瑞爲總裁官,臣江西湖東道肅政廉訪使沙剌班、臣江西湖東道肅政廉訪副使王理、臣翰林待制伯顏、臣國子博士費著、臣祕書監著作郎趙時敏、臣太常博士商企翁爲史官,集衆技以責成書,佇奏篇以覽近監。臣阿魯圖仰承隆委,俯竭微勞。紬石室之文,誠乏司馬遷之作;獻金鏡之錄,願攄張相國之忠。謹撰述本紀十九卷、志三十九卷、表四卷、列傳七十三卷、目錄二卷,裝潢成一百三十七帙,隨表以聞,上塵天覽,無任慚愧戰汗屏營之至。
臣阿魯圖誠惶誠懼,頓首頓首謹言。
至正四年十一月 日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錄軍國重事、中書右丞相、監修國史、領經筵事、提調太醫院廣惠司事臣阿魯圖上表
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錄軍國重事、中書右丞相、監修國史、領經筵事臣阿魯圖
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錄軍國重事、中書左丞相、領經筵事臣別兒怯不花
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錄軍國重事、前中書右丞相、監修國史、領經筵事臣脫脫
銀青榮祿大夫、御史大夫、知經筵事臣帖睦爾達世
光祿大夫、中書平章政事、知經筵事臣賀惟一
翰林學士承旨、榮祿大夫、知制誥、兼修國史臣張起巖
榮祿大夫、中書平章政事、知經筵事臣伯顏
榮祿大夫、中書右丞、知經筵事臣達世帖睦爾
資德大夫、中書左丞臣董守簡
中奉大夫、參議中書省事臣鎖南班
嘉議大夫、參議中書省事臣蠻子
亞中大夫、參議中書省事臣丁元
奉議大夫、右司郎中臣老老
承德郎、右司郎中臣陳思謙
中順大夫、左司郎中臣蠻子
皇帝聖旨裏。江浙等處行中書省至正五年六月二十六日准中書省咨:「至正五年四月十三日,篤怜帖木兒怯薛第二日,沙嶺納鉢斡脫裏有時分,速古兒赤雅普化、云都赤撒迪里迷失、殿中撒馬、給事中也先不先等有來,阿魯禿右丞相、帖木兒塔失大夫、太平院使、伯顏平章、達世帖木兒右丞等奏:『去歲教纂修遼、金、宋三代史書,即目遼、金史書纂修了有,如今將這史書令江浙、江西二省開板,就彼有的學校錢內就用,疾早教各印造一百部來呵。』怎生奏呵,奉聖旨那般者。欽此,咨請欽依施行,仍令行省委自文資正官、首領官各一員,欽依提調,疾早印造完備起解。」准此,本省咨委參知政事秦中奉、左右司都事徐槃承德,欽依提調,及下江浙儒司委自提舉班惟志奉政校正字畫,杭州路委文資正官,首領官提調鋟梓印造裝褙。
承務郎、江浙等處行中書省左右司都事臣馬黑麻
承德郎、江浙等處行中書省左右司都事臣徐槃
奉政大夫、江浙等處行中書省左右司員外郎臣鄭璠
奉訓大夫、江浙等處行中書省左右司員外郎臣赫德尒
奉直大夫、江浙等處行中書省左右司郎中臣崔敬
朝列大夫、江浙等處行中書省左右司郎中臣島剌沙
資政大夫、江浙等處行中書省右丞臣忽都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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