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獻庫全晉文

全晉文卷一百五十二

全晉文·卷一百五十二

苻子(謹案:道家祖黃老,蓋三皇五帝之道也,變而爲列禦寇莊周,則楊朱之爲我也,又變而房中術,而金丹,而符錄,而齋醮,每降益下,而道家幾乎熄矣。苻朗

于是乎秦漢以來,未有著書象《道德經》者,其象《列子》《莊子》,僅有苻朗,苻朗者,秦苻堅之從兄子也,《隋唐志》《苻子》三十卷,宋不著錄,《路史》

徵引,皆取諸類書,非有舊本流傳。蓋亡于唐末。余從類書寫出八十一事,省並復重,得五十事,定著一卷,備道家之一種。就中有云:至人之道也如鏡,有明有照,有引有致。又云:爲道者日損而月章,爲名者日章而月損。又云:荊山不貴玉,鮫人不貴珠,又云:木生燭,燭盛而木枯,石生金,金曜而石流,三復其言,具有名理,本傳稱老莊之流,非過許也。嘉慶丁丑歲秋九月九日,嚴可均謹敘。)

△方外太公涓釣于隱溪,五十有六年矣,而未嘗得一魚。魯連聞之,往而觀其釣焉。

太公涓跪石隱崖,不餌而釣,仰詠免唫,及暮而釋竿,其膝所處之崖皆若臼,其跗觸崖若路。魯連曰:“釣所本以在魚,無魚何釣?”太公曰:“不見康王父之釣邪?念蓬萊釣鉅海,摧竿投綸,五百年矣,未嘗得一魚,方吾猶一朝耳”。(《御覽》八百三十四,又九百三十五。)

△家策苻朗棄千釣...

無爲子曰:“焉能棄我之逸,而爲君之勞哉。”乃攀龍而俱去。(《御覽》七十九)

堯以天下讓巢父,巢父曰:“君之牧天下,亦猶予之牧孤犢。君牧天下,是各有其所牧矣。君焉用惴惴然以所牧而與之,余無用天下爲也。”于是牽犢而去。(《藝文類聚》九十四)

許由謂堯曰:坐于華殿之上,面雙闕之下,君之榮願,亦已足矣夫。翹曰:

“余坐于華殿之上,森然而松生于棟,余立于欞扉之內,霏焉而雲生于牖。雖面雙闕,無異乎崔嵬之冠蓬萊。雖背墉郭,無異乎迴巒之縈崑崙,余安知其所以榮。(《御覽》八十,又略見《書鈔》十二。)

虞帝遜禹于洞庭,張樂成于洞庭之野,于是望韶石而九奏。(《路史發揮》

五,案《御覽》八十一引苻子曰:“舜禪夏禹于洞庭之野。”路史有多出之句,文亦不同,未詳所本。)

禹讓天下于奇子,奇子曰:“君之佐舜勞矣,鑿山川,通河漢,首無發,股無毛,故舜也以勞報子,我生而逸,不能爲君子勞矣。”(《藝文類聚》十一,《御覽》八十二,又四百二十四。)

務光自投于河,盧奴之伯以赤鯉...

“是何言與?今漢王待四海之士,與十羣之羊,其于職司也,奚以異乎?而大王廢牧羊之任,委以四海之政,是錯亂天位,倒置人倫,勝不願爲也。乃逃于陰山之陽。(《御覽》八百三十三)

志存四海之外。(《書鈔》十二)

堯舜之智,桀紂以爲不智。堯舜以爲智,惡知堯舜之非紂,桀紂之非堯舜乎?(《藝文類聚》二十一)

朔人有獻燕昭王以大豕者,曰:“養奚若?”使曰:“豕也非大圊不居,非人便不珍,今年百二十矣,邦人謂之豕仙。”王乃命豕宰養六十五年,大如沙墳,足如不勝其體。王異之,令衡官橋而量之,折十橋,豕不量,又命水官舟而量之,其重千釣,其羣臣言于王曰:“是豕無用。”燕相謂王曰:“奚不饗之?”王乃命宰夫即膳之。豕既死,乃夕見夢于燕相曰:“造化勞我以豕形,食我以人穢,吾患其生久矣。今仗君之靈,而化吾生也。始得爲魯津之伯,而浮舟者食我以粳糧之珍,而欣君之惠,將報子焉,後燕相涉。(一作“遊”)于魯津,有赤龜奉璧(一作“銜夜光”原注一云“夜光珠”)而獻之。(《藝文類...

東海有鰲焉,冠蓬萊而浮游于滄海。騰躍而上,則千雲之峰,邁類于羣岳,沈沒而下,則隱天之丘,潛嶠于重泉(一作“重川”。)有紅一作蚳蟻者,聞而悅之,與羣蟻相邀乎海畔,欲觀鰲之行焉。月餘日,鰲潛未出,羣蟻將反,遇長風激浪,崇濤萬仞,海中沸,地雷震,羣蟻曰:“此將鰲之作也”。數日,風止雷默,海中隱淪如忌,其高概天,或遊而西。”羣蟻曰:“彼之冠山,何異我之載笠也?”消搖乎壤封之巔,歸伏乎窟穴之下,此乃物我之失,自己而然,何用數百里勞形而觀之乎。(《藝文類聚》九十七,《御覽》九百四十七。)

晉公子重耳奔齊,與五臣游乎大澤之中,見蜘蛛布其網,曳其繩,而執豸以食之。公子重耳乃撫僕之手,駐駟而觀之。顧謂其臣咎犯曰:“此蟲也,智之薄者矣,而猶役其智,布其網,曳其繩,而執豸以食之,況乎人之有智,而不能廓垂天之網,布絡地之繩,以供方丈之御。是曾不如蜘蛛之智,孰不可謂之人乎?

咎犯曰:“公子慎勿言也。若終行之,則有邦有嗣也。”(《藝文類聚》九十七,《御覽...

至人之道也如鏡,有明有照,有引有致。(《初學記》二十五,《白孔六帖》

十三。)

有驢仙者,享年五百歲,負乘而不輟,歷(《御覽》作“居”)無定主,大驛(《御覽》作“週繞”)于天下,(《初學記》二十九,《白孔六帖》九十七,《御覽》九百一。)

老氏之師,名釋迦文佛。(《法苑珠林》六十九)

盛魄重輪,六合俱照,非日月能乎。(《御覽》三)

水生于石,未有居山(一作“居石”)而溺者;火生于木,未有抱樹(一作“抱木”)而焦者。(《御覽》五十一,又九百五十二。)

桀觀砲烙于瑤臺,謂關龍逢曰:“樂乎?”龍逢曰:“樂。”桀曰:“觀刑曰樂,何無惻怛之心焉?”龍逢曰:“天下苦之,而君爲樂,臣爲君股肱,孰有心悅而股肱不悅乎。”桀曰:“聽子諫。諫得,我改之;諫不得,我刑之。”龍逢曰:“臣嘗觀君之冕,非其冕也,而冕危石,君之履,非其履也,而履春冰,未有冠危石而不壓,蹈春冰而不陷者也。”桀乃笑而應之曰:“是日亡則與俱亡,子知我之亡,而不自知亡乎?子且就砲烙之刑。我觀...

秦穆公伐晉,及河,將勞師而醪,惟飲一鍾,蹇叔曰:“一醪可投河而飲也。”

穆公乃以一醪投河,三軍醉矣。(《御覽》二百八十一)

爲道者日損而月章,爲名者日章而月損。(《御覽》四百三)

玄冥子謂由有子曰:“子有師乎?”由有子曰:“吾將以萬物爲師矣。”(《御覽》四百四)

《春秋華林傳》曰:“不知不言,其所以仁。”(《御覽》四百十九)

惠子家窮餓,數日不舉火,乃見梁王,王曰:“夏麥方熟,請割以與子,可乎?”惠子曰:“施來,方遇羣川之水長,有一人溺流而下,呼施救之。施應曰:

‘吾不善游,方將爲子告急于東越之王,簡其善游者以救子,可乎?’溺人曰:

‘我得一瓢之力則活矣,子方告急于東越之王,簡其善游者以救我,是不如求我于重淵之下,魚龍之腹矣。’”(《御覽》四百八十六)

鄭人有逃暑于孤林之下者,日流影移,而徙衽以從陰。及至暮,反席于樹下,及月流影移,復徙衽以從陰,而患露之濡于身,其陰逾去,而其身逾濕,是巧于用晝,而拙于用夕,奚不處曜而辭陰,反林自露,此亦愚...

夏王使羿射于方尺之皮,徑寸之的,乃命羿曰:“子射之中,則賞子以萬金之費;不中,則削子以千邑之地。”羿容無定色,氣戰于胸中,乃援弓而射之,不中,更射之,又不中。夏王謂傳彌仁曰:“斯羿也,發無不中,而與之賞罰,則不中的者,何也?”傳彌仁曰:“若羿也,喜焦之災,萬金爲之患矣。人能遺其喜懼,去其萬金,則天下之人,皆不愧于羿矣。”夏王曰:“口人聞子之言,始得無欲之道。”(《御覽》七百四十五)

荊山不貴玉,鮫人不貴珠。(《御覽》八百五)

天雖廓矣,野人猶有罩翳之勤。(《御覽》八百三十四)

顏子有疾,三日不食,人問之曰:“吾師食非丹不食,茹非芝不茹,故七百歲,子何不吮瑤以廷生,咀蕊以養齡也。”(《御覽》八百四十九)

吾與玄朱觀東海,釋四馬乎𡺁山,玄朱中路而亡馬。苻子使人求之不獲,使鬼索之而獲。(《御覽》八百九十七)

六合不可妄知,故良馬在其中矣。請以六合之觀觀之也。(《御覽》八百九十七)

魏文侯見宋陵子三仕不富,文侯曰:“何貧?”宋陵子曰:“臣見...

齊魯爭汶陽之田,魯侯有憂色。魯有隱者周豐往觀焉,曰:“臣嘗晝寢,愀然聞羣蝨之鬭乎衣中,甘臣膏腴之肌,珍臣項膂之膚,相與樹黨爭之,日夜不息,相殺者大半,蝨父止之曰:‘我與爾廬不過縫,所湌食不過容口,奚用竊爭交戰爲哉?’羣蝨止。今君以七百里地爲君之城,亦以足矣,而以汶陽數步之田,惑君之心,曾不如一蝨之智,竊爲君羞之。”魯侯曰:“善”。(《御覽》九百五十一)

木生燭,燭盛而木枯,石生金金,曜而石流。(《御覽》九百五十二)

苻子登乎太山,下臨千仞之淵,上蔭百尺之松,蕭蕭然神王乎一丘矣,言不出乎耒梠,心不過乎俗人,其猶木大守脂。(《御覽》作“守夜”誤。)瓦難司晨矣。(《御覽》九百五十三,又《書鈔》一百三十五脂篇引末二語。)

趙之相者曰:“林氏有九子皆賢,國人美而稱之,號曰九德之父,十德之門,趙王疾之,乃使擇其果之繁者伐之,其父曰:‘果之茂者猶伐之,況其人乎?吾將以爾爲纍矣。去之則免。”乃擕老持子,逃于白雲之巖,終身不返,趙人思之。(《御覽...

渭原誓王猛

王景略受國厚恩,任兼內外。今與諸軍淡入賊地,宜各勉進,不可退也。願戮力行間,以報恩顧,受爵明君之朝,慶觴父母之室,不亦美乎。(《晉書·載紀·苻堅傳》上,又《十六國春秋》三十六,與此小異。)

上疏讓輔國將軍王猛

伏見散騎常侍陽平公融,明德懿親,光祿散騎西河任羣,忠貞淑慎,處士京兆朱彤,博識聽辨,並宜左右彌綸,暉贊九棘,愚臣庸鄙,請避賢路。(《十六國春秋》三十六)

圍鄴上疏王猛

臣以甲子之日,大顧醜類。賴陛下仁愛之志,使六州士庶,不覺易主。自非守迷違命,一無所害。(《十六國春秋》三十六)

鎮冀州上疏請代王猛

臣前所以朝聞夕拜,不顧艱虞者,正以方難未夷,軍機權速,庶竭命戎行,甘馳驅之役,敷宣王化,盡筋骨之效,故僶免從事,叨據負乘,可謂恭王命于濟時,俟太平于今日。今聖德格于皇天,威靈被于八表,弘化已熙,六合清泰,竊敢披貢丹誠,請避賢路。設官分職,各有司存,豈應孤任愚臣,以速傾敗!東夏之事,非臣區區所能康理,願徙授親賢,濟臣顛墜。若以臣有鷹犬微勤,未肯捐棄者,乞待罪一州,效盡功命。徐方始賓,淮汝防重,六州處分,府選便宜,輒以悉停。督任弗可虛曠,深願時降神規。(《晉書·載紀·王猛傳》,又《十六國春秋》四十二。)

上疏讓司空王猛

臣聞乾象盈虛,惟後則之;位稱以才,官非則曠。鄭武翼周,仍世載詠王叔昧寵,政替身亡,斯則取成敗之殷監,爲臣之炯戒。竊惟鼎宰崇重,參路太階,宜妙盡時賢,對揚休命。魏祖以文和爲公,貽笑孫后,千秋一言致相,匈奴吲之。

臣何庸狷,而應斯舉!不但取嗤鄰遠,實令爲虜輕秦。昔東野窮馭,顏子知其將弊。陛下不復料度臣之才力,私懼敗亡是及。且上虧憲典,臣何顏處之!雖陛下私臣,其如天下何!願迴日月之鑒,矜臣後悔,使上無過授之謗,臣蒙覆壽之恩。(《晉書·載紀·王猛傳》,又《十六國春秋》四十二。)

疾少瘳上疏王猛

不圖陛下以臣之命,而虧天地之德。開辟以來,未之有也。臣聞報德莫如盡言,謹以垂沒之命,竊獻遺款。伏惟陛下威烈振乎八荒,聲教光乎六合,九州百郡,十居其七,平燕定蜀,猶如拾芥。夫善作者不必善成,善始者不必善終。是以古先哲王,知功業之不易,兢兢業業,如臨深谷,伏惟陛下追蹤前聖,天下幸甚。(《十六國春秋》三十七)

遺張天錫書王猛

吾受詔救儼,不令與涼州戰,今當深壁高壘,以聽後詔,曠日持久,恐二家俱弊,非良徽也。若將軍退舍,吾執儼而東,將軍徙民西旋,不亦可乎。(《十六國春秋》七十四)

爲書論張天錫王猛

昔貴先公稱藩于劉石者,惟讅于強弱也。今論涼土之力,則損于往時;語大秦之德,則非二趙之匹。而將軍悉然自絕,無乃非宗廟之福也歟?夫以秦之威,旁振無外,可以回弱水使東流,返江河使西注,關東既平,將移兵河右,恐非六郡士民所能抗也。劉表謂漢南可保,將軍謂西河全,吉凶在身,元龜不遠,宜深算妙慮,自求多福。無使六世之業,一旦而墜地也。(《十六國春秋》三十六,又七十四)

永,猛子,仕苻堅爲幽州刺史。堅死,擁立苻丕于晉陽,拜使持節侍中、都督中外諸軍事、車騎大將軍、尚書令,封清河公。尋拜司徒,錄尚書事,進左丞相,爲慕容永所敗,死之。

宣檄州郡王永

大行皇帝棄背萬國,四海無主。征東大將軍長樂公,先帝元子,聖武自天,受命荊南,威鎮衡海,分陝東都,道被夷夏,仁澤光于宇宙,德聲侔于《下武》。

永與司空蠔等,謹順天人之望,以季秋吉辰,奉公紹承大統,銜哀即事,棲谷總戎,枕戈待旦,志雪大恥。慕容垂爲封豕于關東,泓沖繼兇于京邑,致乘輿播越,宗社淪傾。羌賊姚萇,我之牧土,乘釁滔天,親爲大逆,有生之鉅賊也。永纍葉受恩,世荷將相,不與驪山之戎,滎澤之狄,共載皇天,同履厚土。諸牧伯公侯,或宛沛宗臣,或四七勳舊,豈忍捨破國之醜豎,縱殺君之逆賊乎!主上龍飛九五,實協天心,靈祥休瑞,史不輟書,投戈效義之士,幾三十餘萬,少康、光武之功,可旬朔而成。今以衛將軍俱石子爲前軍師,司空張蠔爲中軍都督。武將猛士,風烈雷震,志殄元兇,義無他顧。永謹奉乘輿,恭行天罰。君臣始終之義,在三忘軀之誠,戮力同之,以建晉鄭之美。(《晉書·載紀·苻丕傳》,又《十六國春秋》三十九。)

又檄州郡王永

昔夏有窮夷之難,少康起焉;王莽毒殺平帝,世祖重光漢道;百六之運,何代無之?天降喪亂,羌胡猾夏,先帝晏駕賊庭,京師鞠爲戎穴,神州蕭條,生靈塗炭。天未亡秦,社稷有奉。主上聖德恢弘,道侔光武,所在宅心,天人歸屬,必當隆中興之功,復配天之美。姚萇殘虐,慕容垂兇暴,所過滅戶夷煙,毀發丘墓,毒遍存亡,痛纏幽顯,雖黃巾之害于九州,赤眉之暴于四海,方之未爲甚也。

今素秋將及,行師令辰,公侯牧守,壘主鄉豪,或戮力國家,乃心王室,各率所統,以孟冬上旬會大駕于臨晉。(《晉書·載紀·苻丕傳》,又《十六國春秋》

三十九。)

雕,新平人,仕苻堅爲太史令,王猛以爲左道惑衆,勸堅誅之。追贈光祿大夫。

臨刑上疏王雕

臣以趙建武四年,從京兆劉湛學,明于圖記,謂臣曰:“新平地古顓頊之墟,里名曰鷄閭,記云,此里應出帝王寶器,其名曰延壽寶鼎。顓頊有云,河上先生爲吾隱之于咸陽西北,吾之于孫有草付臣,又土應之。”湛又云:“吾嘗齋于室中,夜有流星,大如半月,落于此地,斯蓋是乎。”願陛下志之,平七州之後,出于壬午之年。(《晉書·載紀·苻堅傳》下,又《十六國春秋》三十八。)

攸仕苻堅,爲京兆尹,遷諫議大夫。

上書獻十略王攸

一曰君道宜明,二曰臣尚忠敬,三曰子貴孝養,四曰民生在勤,五曰教無偏黨,六曰養民在惠,七曰延聘耆賢,人曰懲惡顯善,九曰伐叛討逆,十曰易簡弘大。(《十六國春秋》三十六)

超仕苻堅,爲兗州刺史,入寇淮南,兵敗徵下獄,自殺。

上言攻晉彭城彭超

晉沛郡太守戴遂以卒數千戍彭城,臣請率精銳五萬攻之,願更遣重將,討淮南諸城。(《晉書·載紀·苻堅傳》上)

元略,仕苻堅,爲尚書郎,遷諫議大夫,拜陵江將軍,西南夷校尉,巴西梓橦二郡太守。

諫苻堅裴元略

臣聞堯舜茅茨,周卑宮室,故致和平,慶隆八百。始皇窮極奢麗,嗣不及孫。

願陛下則採掾之不琢,鄙瓊室而不居,敷純風于天下,流休範于無窮,賤金玉,珍穀帛,勤恤民隱,勸課農桑,捐無用之器,棄難得之貨,敦至道以厲薄俗,修文德以懷遠人。然後一軌九州,同風天下,刑措既登,告成東嶽,蹤軒皇以齊美,哂二漢之徒封,臣之願也。(《晉書·載紀·苻堅傳》上,又《十六國春秋》三十七。)

質,馮翊人,起兵廣鄉以應苻登拜平東將軍馮翊太守,兵敗歸姚萇,以爲將軍,衆皆潰散。

宣檄三輔郭質

義感君子,利動小人。吾等生逢先帝堯舜之化,纍世受恩,非常伯納言之子,即卿校牧守之胤,而可坐視豺狼,忍害君父!裸屍薦棘,痛結幽泉,山林無松隧之兆,靈主無清廟之頌,賊臣莫大之甚,自古所未聞。雖茹荼之苦,銜蓼之辛,何以諭之!姚萇窮兇肆虐,毒被人神,于圖讖曆數萬無一分,而敢妄竊重名,厚顏瞬息,日月固所不照,二儀實亦不育。皇天雖欲絕之,亦將假手于忠節。凡百君子,皆夙漸神化,有懷義方,含恥而存,孰若蹈道而沒乎!(《晉書·載紀·苻登傳》,又見《十六國春秋》四十。)

奏天變闕名

大白犯東井,東井秦之分野;太白罰星,必有暴兵起于京師。(《晉書·載紀·苻生傳》,又見《魏書·苻生傳》。)

蒯城石函銘闕名

秦建元十年造銅虎馬。(《御覽》一百八十三引《郡國志》,蒯城大廳前有石函,長二尺,高一尺,人不敢開,銘云。)

廣武將軍□產碑闕名

維大秦建元四年歲在丙辰十月一日,廣武將軍節□□□□□□□□□□使持節冠軍將軍益州刺史上黨公之元孫,三代侍中右□□□□□□□□□卿建忠將軍撫□護軍扶風大守遷壽匡侯之胤子,諱產,字君□□□□□□□郡秉德淵□,高韶絕㳅,文柔武烈,令問孔脩,□拱□□□□持挺□□□□□□匡畋壹欠主忠訓殊異宰政欽千顯授池陽令稱揚德□□□□□□□□□□□和戎翟綏懷□□即授征西大將軍右司馬,敷教殊,方,西□□□□□□□□□茂著乃業□□蕭□□□于今也君臨此城漸再纍紀□□□□□□□□□□□享□□□□□□□□□□而□□□惠和導□□□□□□□□□□□□□□□□□□□□□□□□□□□□□□識于當□垂□□□□□□□□□君當列封□□□□司馬即□□廣武司馬孟鉅□□□□□□□□□□□節將軍董□建□□軍楊□建□□軍□□□□□□□□□□□□□□□□□郎建武將軍王柴鷹揚將軍□□□□□□□□□□董盤□□□□□□□躬臨南界與馮翊護軍苟輔參分所□刊石□□□□山爲□□□□□□□□方西至洛水,東齊定陽,南北七百,東西二百,□□□□□□□□□□□□□□{卉口}水統戶三萬,領吏千人,□將三□赫赫皇秦,誕鍾應靈,臨有萬邦,威□八□,九域攸同,□□□□□□□□□□□明征音㳅詠,基年有成,政脩區足首道□□刊石□□□□□□(碑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