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少順沖旨,降損盛制。(《文選·褚淵碑》注引《晉起居注》,帝詔云云。)
今之尚書令,皆古之百揆之任也。(《文選·齊竟陵王行狀》注引王隱《晉書》,詔云云。)
常以蝗嚮生時,各部吏案行境界,行其所由,勒生苗之內,皆令周篇。(《藝文類聚》一百)
車駕出入,相風己前侍御史令史。(《御覽》九)
中書爲詔令,記會時事,典作文書也。(《初學記》十一,《御覽》二百二十。)
博士皆取履行清潔,通明典義。若散騎中書侍郎太子中庶子以上,乃得召試。
諸生有法度者,及白衣試丘高等,拜郎中。(《御覽》二百三十六)
諸縣率千餘戶置一小學,滿千戶並之。(《御覽》五百三十四)
諸葬者皆不得立祠堂石碑石表石獸。(《御覽》五百八十九)
諸度關及乘船筏上下經津者,皆有所寫一通付關吏。(《御覽》五百九十八)
獄屋皆當完固,厚其草蓐,家人餉餽,獄卒爲溫煖傳致。去家遠無餉餽者,悉給廩。獄卒作食,寒者與衣,疾者與醫藥。(《御覽》六百四十三)
奴婢亡,加銅青若墨黥兩眼,後再亡,黥兩頰上,三亡,橫黥目下,皆長一寸五分,廣五分。(《御覽》六百四十八)
應受杖而體有瘡者,督之也。(《御覽》六百五十)
犯免官,錮三年。(《御覽》六百五十一)
凡民不得私煮鹽,有犯者四歲刑,所在主吏二歲刑。(《書鈔》一百四十六)
使信節,皆鳥書之。(《御覽》六百八十一)
皇太子及妃諸王纁朱綬,郡公主朱綬,郡侯暗朱綬。(《御覽》六百八十二)
公府長史官品第六,銅印墨緩,朝服進賢兩梁,掾屬官品第七。朝服進賢一梁冠。(《宋書·禮志》五)
第一品已下,不得服羅綃。(《御覽》八百十六)
第七品已下,始服金釵,第三品已上蔽結爵釵。(《北堂書鈔》一百三十六)
朝服皂緣中單衣。(《御覽》六百九十一)
旄頭羽林著常腰襦。(《御覽》六百九十五)
元帝時,有奏太極殿設絳帳,帝詔曰:“漢文以上書皂囊爲帷,冬可青布,夏可青葛。(《御覽》六百九十八)
欲作漆器物賣者,各先移主吏者名,乃得作,皆當淳漆者布骨。器成,以朱題年月姓名。(《御覽》七百五十六)
乘傳出使,遭期喪以上,即自表聞,聽得白服乘騾車,到,副使攝事。(《宋書·禮志》五,又見《御覽》七百七十二。)
山鹿白豹遊毛狐白貂領,黃貂班白子,渠搜國裘,皆禁服也。(《御覽》六百十四)
步搖蔽髻,皆爲禁物。(《御覽》七百十五)
織成衣爲禁物。(《御覽》八百十六)
士卒百工履色無過緣青,百婢履色無過經青,古儈賣者皆當著巾,帖額,題所儈賣者及姓名,一足著黑履,一足著白履。(《御覽》六百九十六)
儈駔者皆當著巾,白帖額,題所儈駔者及姓名,一足著白履,一足著黑履。(《御覽》八百二十八)
士卒百工,不得著假髻。(《御覽》七百十五)
百工不得服大絳紫襈,假髻真珠榼珥,文犀玳瑁,越曡以飾路張,乘犢車。(《御覽》七百七十三)
士卒百工不得服瑱榼。(《御覽》七百十八)
士卒百工不得服真珠榼珥。(《書鈔》一百三十五,《御覽》八百二。)
士卒百工不得服犀玳瑁。(《御覽》八百七)
士卒百工不得服越曡。(《御覽》八百二十)
坐廬使者,皆不得宿肆上。(《御覽》八百二十八)
諸有虎,皆作檻阱,籬栅皆施箝,捕得大虎,賞絹三匹。(《御覽》八百九十二)
翡鳥不得西度隴。(《御覽》九百二十四)
諸官有秩,支子守護者,置吏一人。(《御覽》九百五十九)
夷其民守護棕皮者,一身不輸之。(《御覽》九百五十九)
閬中縣置守黃甘吏一人。(《御覽》九百六十六)
諸宮有梨守護者,置吏一人。(《御覽》九百六十九)
諸官有秩者,守護橙者,置吏一人。(《御覽》九百六十九)
其上黨及平陽,輸上麻二十二斤,下麻三十六斤,當絹一疋課,應田者呆麻加半畝。(《御覽》九百九十五)
長史卒,官吏皆斬衰,以喪服理事,若代者至,皆除之。(《通典》九十九)
劉毅宜諡以申。毅忠允匪躬,贈右光祿大夫儀同三司,斯誠聖朝考績以著薰之美事也。案諡者行之跡,而號者功之表,今毅功德並立,而有號無諡,于義不體。竊以春秋之事求之,諡主于行,而不繫爵,然漢魏相承,爵非列侯,則皆沒其高行,而不加之諡。至使三事之賢臣,不如野戰之將士,臣願聖代舉春秋之遠制。改近代之舊服。(《通典》一百四,大興三年,有司表。)
漢王氏五侯,兄弟疊任。今楊氏三公,並在大位,故天變屢見,竊爲陛下憂之。(《晉書·五行志》下,太康十年十月,含章鞠室等火,時有上書云云。)
王者祖氣而奉其口終,晉于五行之次,應尚金,金生于已,事于酉,終于丑,互祖以酉日,臘以丑日,改景初曆爲秦始曆。(《宋書·歷志》一,泰始元年,有司奏。)
上古清廟一宮,尊遠神祗,逮至周室,制爲七廟以辯宗祧。聖旨深弘,遠跡上世,敦崇唐虞,含七廟之繁華,遵一宮之遠旨。昔舜承堯禪,受終手文祖,遂陟帝位,蓋三十載,月正元日,又格于文祖,遂陟帝位,此則虞氏不改唐廟,因仍舊官,可依有虞氏故事,即用魏廟。(《晉書·禮志》上,《宋書·禮志》三,《通典》四十七。)
唐堯舜禹,不以易祚改制,至于湯武,各推行數,宣尼答爲邦之問,則曰行夏之時,輅冕之制,通爲百代之言蓋期于從政濟治,不繫于行運也。今大晉繼三皇之蹤,踵舜禹之跡,應天從民,受禪有魏,宜一用前代正朔服色,皆如有虞遵唐故事,于義爲弘。(《宋書·禮志》一,太始二年九月,羣公奏。)
古者郊丘不異,宜並圓方二丘,更修壇兆,二至合祀。(《通典》四十二,太始二年十一月,有司奏云云。)
前代故事,倚廬巾施白縑帳蓐,素床,以布巾裏由草,軺輦板輿細犢車,皆施縑裏。(《宋書·禮志》二,泰始四年,皇太后崩,有司奏云云。詔不聽,但令以布衣車而己,其餘居喪之制,一如禮文。)
大行皇太后當以四月二十五日安歷。故事,虞著衰服,既虞而除,其內外官寮,皆就朝晡臨位,御除服訖,各還所次,除衰服。(《晉書·禮志》中,《宋書·禮志》二,泰始四年四月,有司奏。)
世有險易,道有洿隆,所遇之時,異誠有由。然非忽禮也。方今戎馬未散,王事至殷,更須聽斷,以熙庶績。昔周康王始登翌室,猶戴冕臨朝,降于漢魏,既葬除釋,諒闇之禮,自遠代而廢矣。惟陛下割高宗之制,從當時之宜,敢固以請。(《晉書·禮志》中,《宋書·禮志》二,有司又奏。)
先帝舊物,藏之于廟,所存舊物,麻繩爲細拂,以明儉約也。(《北堂書鈔》
一百三十六引《晉要事》,泰始四年,有司。)
禮十五成童,國君十五而生子,以明可冠之儀。又漢魏遣使冠諸王,非古典。(《通典》五十六,奏始六年,南宮王承年十五,依舊應冠,有司奏議。)
太學生七千餘人,才任四品聽留。(《宋書·禮志》一,晉太始八年,有司奏。)
祜所統八萬餘人,賊衆不通三萬。祜頓兵江陵,使賊備得設,乃遣楊肇偏軍入險,兵少糧懸,軍人挫劍,皆違詔命,無大臣節,可免官,以侯就第。(《晉書·羊祜傳》,吳西陵督步闡舉城來降,吳將陸抗攻之甚急,詔祜迎闡。祜率兵五萬出江陵,遣荊州刺史楊肇攻抗不克,闡竟爲抗所擒,有司奏祜云云,坐貶平南將軍,免楊肇爲庶人。)
諸侯之國,其王公以下入朝者,四方各爲二番,三歲而周,周則更始。臨時有故,則明年來朝,明年朝後,更滿三歲乃朝,不得依恆數,朝禮皆執璧,如舊朝之制,不朝之歲,各遣卿奏聘。(《宋書·禮志》一,《通典》七十四,太始中,有司奏。)
澒所坐除名削爵,一時之制。澒爲世子,著在名簿,不聽襲嗣,此爲刑罰再加。諸侯犯法,八議平處者,褒功重爵也。嫡統非犯終身棄罪,廢之爲重,依律應聽襲。(《晉華澒傳,大鴻臚何遵奏澒免爲庶人,不患襲封,請以表世孫混嗣表,有司奏。)
設令有人于此,父爲敦煌太守,而子後任于洛,若父娶妻,非徒不見,乃可不知,及其死亡,不得不服,但鞠養已者情哀,而不相見名制,雖戚念之心殊,而爲之服一也。又兩後匹嫡,自謂違禮,不謂非常之事,而以禮處之也。昔子思二哭出母于廟,其門人曰:庶氏之母死,何謂哭于孔氏之廟?子思懼,改哭于他室。若昌不制服,不得不告其父母,掘其前母之屍,徙之他地。若其不徙,昌爲罪人,何則異族之女,不得祔于先姑,藏其墓次故也,且夫婦人牽夫,猶有所尊,趙姬之舉,禮得權通,故先史詳之,不譏其事耳。今昌之二母,各已終亡,尚無並主輕重之事也。昌之前母,宜依叔隗爲比。若亡在昌未生之前者,則昌不應復服,生及母存,自應如禮,以名服三年,輒正定爲文章,草下太常,報楙奉行。(《晉書·禮志》中,泰康元年,尚書八座以爲云云。案,王昌事詳前竟陵王楙文。)
王公以國爲家,京城不宜復有田宅。今未暇作諸國邸,當使城中有往來之處,近郊有芻藁之田,今可限之國王公侯,京城得有宅一處,近郊田,大國十五頃,次國十頃,小國七頃,城內無宅,城外有者,皆聽留之。男子一人佔田七十畝,女子三十畝,其丁男課田五十畝,丁女二十畝,次丁男半之,女則不課。其官第一品五十頃,每呂減五頃以爲差,第九品十頃,而又各以品之高卑,蔭其親屬,多者及九族,少者三代,國賓先賢之後,士人子孫亦如之。而又得蔭人以爲衣倉客及佃客,量給官品,以爲差降。(《通典》一,平吳之後,有司奏。)
春分依舊,車駕朝日,寒溫未適,可不親出。(《宋書·禮志》一,太康二年,有司奏,詔不許。)
廷尉三官及諸部掾職在鄰輦者,給白蓋小車,又給卿寺從官屬平興車六乘,重車一乘。(《北堂書鈔》一百三十九引,《晉起居》注,泰康四年,有司奏。)
昏禮納徵,大昏用玄薰,束帛加珪,馬二駟,王侯玄薰,束帛加璧,乘馬,大夫用玄薰,束帛加羊。古者以皮馬爲庭實,天子加穀珪,諸侯加大璋,可依《周禮》改璧用璋,其羊雁酒米玄薰如故,諸侯昏禮加納采吉期迎,各帛五匹,及納征馬四匹,皆令夫家自備,唯璋官爲具之。(《宋書·禮志》一,太康八年,有司奏。)
禮無不及還重之制,翔自應降表,殷無緣還重。(《通典》九十六,尚書奏。)
十一月一日合朔,奠,冬烝夕牲同日,可有司行事。(《宋書·禮志》一,太康中,有司奏議詔不許。)
精誠之至,感于天地,故死而更生,在常禮之外,非禮之所處,刑之所裁,斷以還開冢者(□□□□□□武帝世,河間有男女相悅許配,男從軍,父母以女,別適,女憂死,男還悲痛,遂發冢,斷棺即活,因負還,其夫爭之,廷尉奏。)
古諸侯耕藉百畝,躬秉耒耜,以奉社稷宗廟,以勸率農功。今諸王治國,宜依脩耕藉之義。(《晉書·禮志》上,《宋書·禮志》一,武帝末,有司奏。)
皇太后陰漸奸謀,圖危社稷,飛箭繫書,要募將士,同惡相濟,自絕于天。
魯侯絕文姜,《春秋》所許,蓋以奉順祖宗,任至公于天下。陛下雖懷無己之情,臣下不敢奉詔。可宣敕王公,于朝堂會議。(《晉書·武悼楊皇后傳》,韋公有司奏。)
駿藉外戚之資,居冢宰之任。陛下既居諒闇,委以重權,至乃陰圖兇逆,布樹私黨。皇太后內爲脣齒,葉同逆謀,禍畔既彰,背捍詔命,阻兵負衆,血刃宮省,而復流書募衆,以獎兇黨,上背祖宗之靈,下絕億兆之望。昔文姜與亂,《春秋》所貶,呂宗叛戾,高后降配,宜廢皇太后爲峻陽庶人。(《晉書·武悼楊皇后傳》,有司又奏。)
昔先王議事以制,自中古以來,執法斷事,既已立法,誠不宜復求法外小善也。若常以善奪法,則人逐善而不忌法,其害甚于無法也。案啟事欲令法令斷一,事無二門,郎令史已下,應復出法駁案,隨事以聞也。(《晉書·刑法志》,劉頌爲三公尚書。又上疏,侍中本宰汝南王亮奏。于是門下屬三公云云。)
衍與司徒梁王彤書,寫呈皇太子手與妃及衍書,陳見誣之狀,彤等伏讀,辭旨懇惻,衍備位大臣,應以義責也。太子被誣得罪,衍不能守死善道,即求離婚,得太子手書,隱蔽不出,志在苟免,無忠謇之操,宜加顯責,以厲臣節,可禁錮終身。(《晉書·王衍傳》,衍女爲愍懷太子妃,太子爲賈后所誣衍懼,自表離婚,賈后既廢,有司奏衍云云。)
車府令戒嚴,上作高車用雜總求處給,請出上庫錢六十七萬六千六百。(《北堂書鈔》未删改本一百三十九引《晉起居注》,建武元年,有司奏。)
案如衆議,去建武元年九月下辛未令書。依禮文,父喪(《通典》作“久喪”)
未葬,唯喪主不除,以他故未葬,人子之情,不可居殯而除,故期于畢葬,無遠近之斷也。若亡遇賊難,喪靈無處,求索理絕,固應三年而除,不得囿從未葬之例也。若骨肉殲于寇害,死亡漫于中原,而繼以遺賊未滅,亡者無收殯之實,存者又闕于奔赴之禮,而人子之情,哀痛無斷,輒依未葬之義,久而不除。若遂其情,則人居無限之喪,非有禮無時不得之義也。諸如此,皆如東闕故事,限行三年之禮畢而除也。唯二親生離,吉凶未分,服喪則兇事未據,從吉則疑于不存,心憂居素,出自人情,有如此者,非官制之所裁。今嶠以未得改卜奔赴,纍設疾辭。案辛未之制,已有成斷,皆不得復遂其私情,不服王命,以虧法憲,參議可如前詔嶠受拜,重告中丞司徒,諸如嶠比者,依東閣故事辛未令書之制。(《晉書·禮志》中,《通典》一百二,建武元年,有司奏。)
今月十六日立夏。案五年六月三十日門下駁,依武皇夏闕讀令,今正服漸備,四時讀令,是祗述天和隆赫之道,謂今故宜讀夏令。(《宋書·禮志》二,《通典》七十,咸和六年三月,有司奏。)
今迎皇后,依昔成恭皇后入宮御物,而儀注至尊兗冕升殿,毛頭不設,求量處。又案昔迎恭皇后,唯作青龍旂,其餘皆即御物。今當臨軒遣使,而立五牛旂,毛頭畢罕並出,即用舊制,故至今闕。(《宋書·禮志》一,《通典》五十八,康帝建元元年,納后旂氏,而儀注陛者不設毛頭,殿中御史奏。)
十月殷祭,京兆府君當遷祧室。昔征西豫章穎川三府君毀主,中興之初,權居天府,在廟門之西。咸康中,大常馮懷表續太廟,奏還于西儲夾室,謂之爲祧,疑亦非禮。今京兆遷入,是爲四世遠祖,長在太祖之上。昔周室太祖世遠,故遷所歸。今晉廟宣皇爲主,而四祖居之,是屈祖就孫也。殷袷在上,是代太祖也。(《晉書·禮志》上,《宋書·禮志》三,穆帝永和二年七月,有司奏。)
司徒謨,頃以常疾,久逋王命,皇帝臨軒,百僚齊立,俯僂之恭,有望于謨。
若志存止退,自宜致辭闕庭。安有人君卑勞終日,而人臣曾無一酬之禮?悖慢傲上,罪同不臣。臣等參議,宜明國憲,請送廷尉,以正刑書。(《晉書·蔡謨傳》,永和八年,公鄉奏。)
至尊緦麻三月,皇后齊縗。案《周禮》有後輕而服重。公子爲公所厭,故不得申,舅不厭婦,故得以本服。(《通典》九十五,哀帝興寧中,哀靖皇后有章太妃之喪,尚書奏云云,綦母邃駁。)
文武舉其一致,聖賢有時而同,故文王經緯天地,孔文之不恥下問,所以爲文也。遠稽周典,嘉號通乎上下,近惟太康,改諡匪嫌同稱。自頃議者,或乖體尚之實,非所以經綸無窮,永代垂式,王欣之所表,抑實舊典,宜如所陳。(《通典》一百四,太元四年,尚書奏。)
臣聞左史述言,右官書事,乘志顯于晉鄭,《春秋》著乎魯史。自皇代有造,中興記者,道風帝典,煥乎史策,而太和以降,世歷三朝,玄風聖跡,倏爲疇古,臣等參詳,宜敕著作郎徐廣撰成國史。(《晉書·徐廣傳》,《宋書·徐廣傳》。)
五帝即天也,五氣隨時異王,故殊其號耳。名雖有五,其實一神,明堂南郊,宜除五帝之坐,五郊改五精之號,皆同稱昊天上帝,各設一坐而己。北郊又除先后配祀。(《宋書·禮志》三,《通典》四十二,泰始二年正月,羣臣議。)
古者丘郊不異,宜並圜丘方澤于南北郊,更脩治壇兆,其二至之祀,合于二郊。(《宋書·禮志》三,是年十一月有司又議奏,又見《通典》四十二。)
太尉荀顗所撰定體統,通敘五等列侯以上,嘗爲郡國太守,內史郡尉,牙門將騎督以上,死者皆賜諡。(《通典》一百四,八座議。)
大晉受命,祖宗諡號,羣下未有同者,蓋因近代淺情,習于所見也。奕諡與景皇帝同,可改諡曰穆。(《通典》一百四,太康八年十月,太常上諡故太常平陵男郭奕爲景侯,有司議奏以爲。)
禮無高禖置石之文,未知設造所由。既已毀破,無可改造,詩說高辛氏,有簡狄吞卵之祥。今此石有吞卵之象,蓋俗說所爲,而史籍無記。但可收衆,復于舊處而已。(《御覽》五百二十九,永平八年,高禖壇上石破爲二段,詔問置此石來幾時,出何經典,今應復不,博士議。)
系等清公正直,爲奸邪所疾,無罪橫戮,冤痛已甚。如大司馬所啟,彰明枉直,顯宣當否,使冤魂無愧無恨,爲恩大矣。(《晉書·解系傳》,齊王四起義時,奏理張華,裴顧,解系,歐陽建等冤,八坐議。)
昔先王議事以制,自古以來,執法斷事,既以立法,誠不宜求法外小善也。
若以善奪法,則人逐善而不忌法,其害甚于無法也。案啟事欲今法令斷一,事無二門,即令吏以下應復出法駁案,隨以事聞也。(《通典》一百六十六,元康初三公尚書劉頌上疏平法律,于是門下屬議云云。)
昔伍員志復私讎,先假諸侯之力,東奔闔閭,位爲上將。然後鞭荊王之屍,若嶠以母未葬,沒在胡虜者,乃應竭其智謀,仰憑皇靈,使逆寇冰消,反哀墓次。
豈可稍以乖嫌,廢其遠圖哉。(《晉書·溫嶠傳》,除散騎侍郎,嶠以母亡不獲歸葬,苦請北歸,詔三公八坐議,其事,皆曰云云,案,此即《禮志》中所載西陽王義等議,而文全異,今故分錄之。)
或難曰:“今去官從故官之品,則同在官之制也,故應爲其君服斬。王肅、賀循皆言老疾三諫去者爲舊君服齊,則明今以老疾三諫去者不得從故官之品可知矣。今論者欲使解職歸者從老疾三諫去者例,爲君服齊,失之遠矣”。釋曰:
“案令,諸去官者從故官之品,其除名不得從例。令但言諸去從故官之品,不分別老疾三諫去者,則三諫去得從故官之例。王賀《要記》猶自使老疾三諫去者爲舊君服齊,然則去官從故官之例,敢見臣服斬,皆應服齊明矣。夫除名伏罪不得從故官之例,以有罪故耳。老疾三諫去者,豈同除名者乎,又解職者嘗仕于朝,今歸家門,與老疾三諫去者豈異,而難者殊其服例哉!”
又難曰:“案禮先儒說,爲君服齊,唯年老廢疾與待放之臣而已。老歸者無復爲臣之道,放退者終身不復入君之朝,臣之義絕,宜降而服齊衰。解職者後將復仕,無離絕之事,固應服斬。二者各異,豈得相準?”釋曰:“古者年老廢疾,乃得致仕閔子騫曰:“古之道,不即人心”,退而致仕,孔子善之。此非老而致仕之例。禮亦當爲舊君服齊衰,不唯年老廢疾待放而已也。夫君退臣,苟非墜諸淵之虐,臣雖去此仕彼,亦無絕道,況以老疾歸家不出國內而可絕乎?禮,臣三諫不從,不得已而去;若君能悔過納諫,聞命駿奔,何爲終身不入君朝乎?君爲人父母,人于君有子道,尊君之義,臣人一耳。而禮臣爲君服斬,云爲君服齊者,別親疏、明貴賤也。老疾待放之臣與人同服者,亦以疏賤故也。而難者不察疏賤厭降,乃云“絕其舊君”,悖于禮矣。解職者既已疏賤,與老疾去者無異,寧可必己後可還仕與自同于見臣爲其君服斬乎?如令後可還仕,便得同見臣之制,三諫去者,一時罷退,後可還仕,方于解職,未始有殊。二臣之服,例皆應齊,而難者偏許三諫去者服齊,使去職者行斬,難以言通論矣”。
又難曰:“王者無外,天子之臣雖致仕歸家,與在朝無異,不得稱君爲舊而服齊衰也。”釋曰:“京師方千里之地謂之畿,其餘以封諸侯。畿內之人服天子齊衰,畿外之人則不能以爲天子有內外之差。王者以天下爲家,夷狄之士,亦莫不統,故曰無外之義,非所以論服也,《書》曰‘臣爲朕股肱耳目,宣力四方言’,君臣相與共政事,有一體之義。親而貴,故君臣之名生焉,致仕者疏賤,不得復托體至尊,故謂之舊君。凡在職稱君而俱服斬,去職亦宜稱舊而俱服齊。(《通典》九十)
賈氏專權,趙王倫篡逆,皆力制朝野,彤勢不得去,而責其不能引身去朝,義何所據?(《晉書·梁王彤傳》,永康二年蒙蔡充議諡曰靈,梁四常侍孫霖及彤親黨稱枉,臺乃下符日云云,充重議如前,朝廷從充講彤故吏後追訴不已,改諡曰孝。)
案禮云,君母之父母服小功。《傳》曰:“君母卒,則不服其黨”。又曰:
“爲母之君母,母卒則不服,徒從者,所從亡則已也。若母猶然,妻可知矣”。
今云不以存亡爲異,何所據邪?(《通典》九十五,永和中,司徒符問太常云。
若妻已沒,猶應服其父母不,太常杜晉答,不以存亡爲異,司徒又問國子博士。)
案《儀注》云:皇后例人,自閭闔掖門,鳴鐘鼓,填門露仗,如儀注之條。
案諸門唯有鼓無鐘,既云鳴鐘,則應施鐘。既施鐘,則施建鼓。若如卿今意不作樂者,當復安懸而不作。(《通典》五十九,升平元年八月,符問迎皇后大駕,應作樂不博士胡訥太常王彪之議,嬌禮不作樂,萬臺太常主者案云云。)
王室多故,禍艱仍臻,國憂始周,復喪元輔,天下惘然。若無攸濟,主上雖聖資奇茂,固天誕縱而春秋尚富,如在諒闇,蒸蒸之思,未遑庶事。伏惟陛下德應坤厚,宣慈聖善,遭家多艱,臨朝親賢,光大之美,化洽在昔,謳歌流詠,播溢無外。雖有莘熙殷,妊姒隆周,未足以喻。是以五謀克從,人鬼同心,仰望來蘇,懸心日月。夫隨時之義。《周易》所尚,寧固社稷,大人之任。伏願陛下撫綜萬機,釐和政道,以慰祖宗,以安兆庶,不勝憂國,喁喁至誠。(《晉書·康獻后傳》,備文崩,孝武幼沖,桓溜又死,羣臣啟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