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山,彭澤之山也。雖非五嶽之數,穹隆嵯峨,實峻極之名山也。(《水經·廬江水》注。)
寂閒居以遠詠,托上善以寄言,誠有無而大觀,鑒希微於清泉。泉清恬以夷淡,體居有而用玄。渾無心以動寂,不凝滯于方圓。湛幽邃以納污,泯虛柔以勝賢。或浤浪於無外,或纖入於無間。故能委輪而作四海,決導而流百川;承液而生雲雨,湧凝而爲甘泉。(《初學記》六)
考五材之物化,寂冥感而資靜,水帶地而壤潤,月流天而宵炯。燧鑽木而發火,益穿坤而搆井,摹玄羲之靈爻,仰東宿之飛景,步土脈,測水泉,方欄結,轆轤懸。懸沈瓶而玄汲,飛纖綆而幽牽。於是沓黃壚之邃,鮮潤下之潔。澄瀾恬以清泠,渟泓朗以寥戾;協大陰以化液,體上善以流惠。(《初學記》七)
三伏焦暑,亢陽重授,輕飆不弱,纖雲不覆。(《初學記》四)
林繡白鷳。(《御覽》九百二十四)
木則藤虹籠採於峻叢,流星麗光於高林。(《御覽》九百五十三)
果則□椑朱柿,扶餘枇杷。(《御覽》九百七十一)
王壇侯慄。(《御覽》九百六十四,又九百七十四。)
竹則苞甜赤篛,縹箭班弓。度世推節,征合實中。篔簹函人,桃枝育蟲。緗篛素筍,彤竿綠筒。攢岡坻之苯䔿,漫原澤之蓊蒙。(《齊民要術》十,《初學記》二十八。)
藥草則青珠黃連,奉柏決明。蓯蓉鹿茸,漏蘆松榮,痊疴則年永,練質則翰生。(《御覽》九百八十四。)
於是乎統體而詠之。(《文選》任昉《王文憲集序》注引王彪之賦。)
王者之於四海,無不臣妾,雖復父兄之親,師友之賢,皆純臣也。夫崇三綱之始,以定乾坤之儀,安有天父之尊,而稱臣下之命以納伉儷?安有臣下之卑,而稱天父之名以行大禮?遠尋古禮,無王者此制;近求史籍,無王者此比。於情不安,於義不通。案咸寧二年,納悼皇后時,弘訓太后母臨天下,而無命戚屬之臣爲武皇父兄主婚之文。又考大晉已行之事,咸寧故事不稱父兄師友,則咸康、華恆所上禮合於舊。臣愚謂今納后儀制,宜一依咸康故事。(《晉書·禮志》下,《宋書·禮志》一,《通典》五十八。)
皇帝諮前太尉參軍何琦。混元資始,肇經人倫,爰及夫婦以奉天地宗廟社稷。
謀於公卿,咸以宜率由舊典。今使使持節太常彪之、宗正綜以禮納采。(《晉書·穆章何后傳》,又《禮志》下,《通典》五十八。)
皇帝曰:“諮某官某姓。兩儀配合,承天統物,正位乎內,必俟令族,重申舊典。今使使持節太常某、宗正某以禮問名”。(《晉書·禮志》下,《通典》
五十八。)
皇帝曰:“諮某官某姓。人謀龜從,僉曰貞吉,敬從典禮。今使使持節、太常某、宗正某以禮納吉”。(《晉書·禮志》下,《通典》五十八。)
皇帝曰:“諮某官某姓之女,有母儀之德,窈窕之姿,如山如河,宜奉宗廟,永奉天祚。以玄纁皮帛,馬羊錢璧,以章典禮。今使使持節、司徒某、太常某以禮納徵”。(《晉書·禮志》下,《通典》五十八。)
皇帝曰:“諮前某官某姓。謀於公卿,泰筮元龜,罔有不臧,率遵典禮。今使使持節、太常某、宗正某以禮請期。(《晉書·禮志》下,《通典》五十八。)
皇帝曰:“諮前某官某姓,歲吉月令,吉日惟某,率禮以迎。今使使持節、太保某、太尉某以禮迎”。(《晉書·禮志》下,《通典》五十八。)
維升平元年八月,皇帝使使持節、兼太保、侍中、太宰、武陵王晞冊命故散騎侍郎女何氏爲皇后。諮爾:“《易》本《乾》《坤》,《詩》首《關雎》,王化之本,實由內輔。是故皇英嬪虞,帝道以光;任姒母周,胤嗣克崇。皇后其祗勗厥德,以肅承宗廟,虔恭中餽,盡敬婦道,帥導六宮,作執儀於四海。皇天無親,惟德是依,可不慎歟!”(《通典》五十八)
古人同市朝者,豈不以衆之所歸,宜必去行物,近檢校山陰市,多不如法:
或店肆錯亂,或商估沒漏,假冒豪強之名,擁護貿易之利,淩踐平弱之人,專固要害之處;屬城承寬,亦皆如之。(《初學記》二十四)
或者虎取威猛,有斑綵蔚,玉象德而有溫潤,圭璋亦玉之美者,豹皮綵蔚,以譬君子。王肅納徵辭云:“玄纁束帛,儷皮雁羊。”前漢亦無用羊之禮。鄭氏《婚物贊》曰:“羊者祥也。”婚之有羊,自漢末始。(《通典》五十八。案:
鄭衆卒於建初八年,而云漢末,蓋誤涉康成耳。)
上禮唯酒犢而已:犢十頭,酒十二斛,王公已下,名在三節,祥瑞自簡,慶賀錄者悉賀。《左傳》曰:“會吳於繒,吳徵百牢。”子服景伯曰:“周制上物,不過十二,天之大數也。”太學博士雖不在賀,而常小會者同,悉應上禮。(《通典》五十九;升平元年,臺符問皇后拜訖:“何官應上禮,上禮悉何用?”
太常王彪之上書。)
二學博士荀訥、曹耽等議如右:“臣雖與之同議,議各有辭。太后臨朝稱制,體同皇極,則亦宜服緦,議有二君之嫌。”(《通典》一百二)
臣按訥、耽二議,爲許其所陳也。各無明文。臣以爲經史所記,未有南面稱孤,而以病疾退爲庶人者也。勵纂封先代,近四十年,位在朝賓,今以疾退,既廢之後,若同庶人,則名賤而役廝;處以朝官,則職替而班下;以舊禮則制重而無位。量茲三義,莫知其禮。宗廟享祭,禮有假攝。古今依禮行之,有由來矣。(《通典》七十四)
昔太寧之難,奔赴無過三年之限。恭皇后不宜逾先制,禮爲君之母妻,居處飲食衎爾,君已除喪,而後聞喪,不稅;而責其奔。此臣所疑也。且宜一依濛所上。(《通典》八十)
按婚禮不賀不樂。《傳》稱“子罕如晉賀夫人,既無明文”;又《傳》不云“禮也”。禮,娶婦之家,三日不舉樂,至於不賀,無三日之斷。(《通典》五十九:“永和三年納后,議賀不。”王彪之議。)
婚禮不樂。鼓吹亦樂之總名。儀注所以無者,依婚禮也。臣伏重詳。《禮》
云:“婚禮不用樂,幽陰之義也,樂,陽氣也”。又云:“娶婦之家,三日不舉樂,思嗣親也。”自王者下達。迎大駕鹵簿及至尊升太極,並闕此條,當是依三日不舉樂之禮。愚謂殿庭及大駕鹵簿鼓吹,並可備儀而已。(《通典》五十九:
“升平元年八月,符問迎皇后大駕,應作樂不。”太常王彪之議。)
魏晉舊制:晝夜漏既盡,門鳴鼓鳴鐘,吉凶鼓鐘常用,非樂也。舊儀,皇后乘輿列閶闔掖門,鳴鐘鼓,所以聲告內外耳。今自應施鐘。若他事會,黃門侍郎舉麾,舊應作宮懸金石之樂,鳴鐘鼓;中朝無宮懸,設軒懸。中興以來無此樂,故唯作鼓吹鳴鐘,以擬宮懸金石耳。婚禮三日不作樂,經典明文。愚謂宜如舊儀,至尊升殿,舉麾作樂;迎皇后大駕,不應鼓吹。(《通典》同上:“蘭臺太常主者按”云云,彪之又議。)
永和中殷浩輔政,又欲從劉邵議不卻會。王彪之議曰:《禮》云:“諸侯旅見天子,不得終禮而廢者四,自謂卒暴有之,非謂先存其事,而僥幸史官推術錯謬,故不先廢朝禮。”(《通典》七十八)
若至尊自應舉哀外族於朝堂,是也。自若不舉哀,唯應從太后遠出朝堂。未喻其禮,謂從舉哀之禮。自中朝迄於中興,朝廷已粗有常儀。至尊爲內族於東堂舉哀,則三省從臨;爲外族及大臣於朝堂舉哀,則八座丞郎從臨。至尊之奉太后,即率朝臣之儀,又盡家人之禮。二三情敬,實兼參臣子。今不應自舉哀者,謂應從太后臨於式乾殿,太后位西面東嚮,至尊位北面南嚮。(《通典》八十一:
“褚太后爲從弟舉哀。”尚書王彪之議。)
由於婦人無爵,既從夫爵,則己無實爵,以從爲稱也。以從爲稱,則無諡可知。《春秋》婦人有諡者,週末禮壞耳。故服虔注聲子之諡“非禮也”。杜氏注惠公仲子,亦云“非禮,婦人無諡。”泰始以來,藩國王妃,無有諡者。中興,敬后登祚乃追諡耳。瑯邪武王諸葛妃、恭王夏侯妃,元帝猶抑蒸蒸之至,不追諡,今彭城太妃不應諡。(《通典》一百四)
爲政之道,以得賢爲急,非謂雍容廊廟,標的而已,固將蒞任贊時,職思其憂也。得賢之道,在於蒞任;蒞任之道,在於能久;久於其道,天下化成。是以三載考績,三考黜陟,不收一切之功,不採速成之譽。故勳格辰極,道融四海,風流遐邈,聲冠百代。凡庸之族衆,賢能之才寡。才寡於世而官多於朝,焉得不賢鄙共貫,清濁同官!官衆則闕多,闕多則遷速,前後去來,更相代補,非爲故然,理固然耳。所以職事未修,朝風未澄者也。職事之修,在於省官;朝風之澄,在於並職。官省則選清而得久,職並則吏簡而俗靜;選清則勝人久於其事,事久則中才猶足有成。
今內外百官,較而計之,固應有並省者矣。六卿之任,太常望雅而職重,然其所司,義高務約,宗正所統蓋鮮,可以並太常。宿衛之重,二衛任之,其次驍騎、左軍各有所領,無兵軍校皆應罷廢。四軍皆罷,則左軍之名不宜獨立,宜改遊擊以對驍騎。內官自侍中以下,舊員皆四,中興之初,二人而已。二人對直,或有不周,愚謂三人,於事則無闕也。凡餘諸官,無綜事實者,可令大官隨才位所帖而領之。若未能頓廢,自可因缺而省之。委之以職分,責之以有成,能否因考績而著,清濁隨黜陟而彰。雖緝熙之隆、康哉之歌未(“下有闕脫”。)可,使庶官之選差清,蒞職之日差久,無奉祿之虛費,簡吏寺之煩役矣。(《晉書·王彪之傳》;案:此因桓溫陳便宜七事,因上議云云,以《御覽》二百三及《桓溫傳》互證自明。)
禮雖有喪冠,當是應冠之年,服制未終,若須服終,便失應冠之年故也。禮所以冠無定時月,春夏不可,便用秋冬。若今歲內修復未畢,入新年,卜仲春之日,加元服,不失年,不失禮。今便準喪冠,闕饗樂而行事,誠有倚傍。然加袞冕,火龍煥然,以準喪儀;情有不體。若別有事,必速加元服,權諸輕重,不須修復畢者,便當準喪冠耳。《通典》五十六“孝武將冠”太常王彪之議。
新年至尊當加元服。今若依成帝故事用三元日者,冠有金石之樂,恐修山陵未必,於樂便闕。禮,冠自卜日。又云“夏葛履,冬皮履”,明無定時,不必三元也。按晉故事及兩漢,皆非三元,當任時事之宜耳。(《通典》五十六)
近訪得成皇帝加元服儀注,闕無拜廟事。按禮,冠皆於廟。《儀禮》云:
“既畢,賓出,主人送於廟門”。明必在廟。近代以來,不復在廟。成皇帝既加元服,拜太廟以告成,蓋亦猶擬在廟之儀。今既加元服,亦應拜廟。(《通典》
五十六)
禪讓之始王,與繼嗣之末孫,降殺殊矣。是以《春秋》之會,杞不異列,宋不殊位。今陳留王朝會,自任其來,則無繩墨之準。既以來朝,則應有常次,至於大會升殿,雖在上位,然無殊別之座,名同朝錄,將事有例,且朝錄蓋是紀官名之簡。(《通典》七十四)
山陽公薨故事,給絹二百匹,山陽於今稍遠,今可特給絹布二百匹,錢三十萬,宜小優於山陽也。(《通典》七十四)
凡訓體憲章經典無文者,則當準已行之舊令。議者所從,是右丞議也。按右丞議云“門縣改名,既頒天下,則朝臣不得不諱。”意以爲門縣名以犯先帝所生之諱,故先帝時改之,與明穆皇后臨朝除光祿勳字義體同爾,並皆頒下者,令知官名之改,非頒下令人皆諱之也。謂上書奏事詣先帝令上書爲諱耳,太后及朝臣並應諱之義。今者奏事詣太后,何諱之有,而乃稱太后制書遠推之乎!議又喻以父之所諱。竊以父子天性,君臣異族,君之所諱,何必盡同?元、明、哀三帝之朝,無以所生之諱頒于天下,令人皆同諱,則臣不同子之一隅也。明臣之所諱君之母妻諱者,諱小君之諱耳。且四海之人,皆小君之臣妾,非所生之臣妾也。以小君之諱列於諱榜,故天下同諱;所生之諱不列諱榜,故天下不同諱。於時主相賢明,朝多雋彥,今所應準,而議云“非今所議”,竊所未達。又云“母以子貴”。
三帝之母,不以子貴邪!議又云,章皇太妃之喻,殆非今嫌。”既不解哀帝所生,何以獨非今嫌?又今上即位,所生李淑妃諱,何以不頒下天下,與簡文皇帝順皇后諱率土同諱之乎?中興有八帝,迄今上五帝有所生,豈可四帝所生普天下不諱,而簡文帝所生獨率土同諱乎?謂王尚書、傅郎議爲允。(《通典》一百四)
今若鐘懸鼓吹皆可以作者,其餘羽毛絲竹,奚爲廢之?竊所未喻。元皇后秋崩,武帝咸寧元年饗萬國,設樂;恭皇后夏崩,成帝咸康八年饗萬國,不盡徹樂。
未詳二帝故事,孰得孰失?且恭皇后崩,垂嚮周月,朝行權制,六宮煥然,故以即吉經時,雖尊於萬國,然於帝爲卑,不盡徹樂之詔,或指在於斯也。縱令咸康末不盡徹樂以爲合禮,亦非所以證今明喻也。《禮》云:“母有喪聲聞焉,則不舉樂。”夫人之事親尊,自王者達於庶人,不以貴賤異禮也。皇太后始居致哀,縗服在躬,號哭無時,鼓鐘歌簫之音,實聞於內殿,非《禮》所謂“不舉樂”之說。今所欲存者輕,所爲廢者重,略輕崇重,附禮合情,敦於體訓,於是乎在。
意如前議,謂應設鼓懸鐘而不作。(《通典》一百四十七)
或以閏附七月,宜用閏月除者。或以閏名雖附七月,而實以三旬別爲一月,故應以七月除者,臣等與中軍將軍沖參詳,一代大禮,宜準經典。三年之喪,十三月而練,二十五月而畢,《禮》之明文也。《陽秋》之義,閏在年內,則略而不數,明閏在年外,則不應取之以越期忌之重,禮制祥除必正期月故也。(《晉書·禮志中》。寧康二年七月,簡文帝崩,再周而遇閏,王彪之啟。)
二王出後二國,禮爲人後,降本親一等。又云爲姑姊妹適人者小功,二王應制小功之服。禮,小功絕哭,可以娶妻;下殤之小功則不可。先儒之說,本齊衰之親,故除喪而後可婚。今二王雖以出後降服,本亦齊衰之親,情例如禮,不應成婚。(《通典》六十。東晉臺符廬陵公主薨,瑯邪東海二王於禮爲應得婚與否,太常王彪之云云。)
中興以來,郊祀往往有赦,愚意嘗謂非宜。何者?黎庶不達其意,將謂郊祀必赦,至此時,兇愚之輩復生心於僥幸矣。(《晉書·王彪之傳》。時當南郊,簡文帝爲撫軍執政,訪彪之應有赦不,答云云,從之。)
弱兒等容有詐僞,浩未應輕進。(《晉書·王彪之傳》)
王濛女有同生之哀,計其日月,尚未絕哭,豈可成婚?凡在君子,猶愛人以禮,況崇化之主邪?以此爲聖人故事,寧可執訓,當令宣流後裔。忝備禮官,情有不安,謹具白所懷。(《通典》六十。)
王者君臨萬國,以禮義聲教也。今若皇子獨違規矩,恐遐邇之談,不必許也。
且自元康以來,朝臣之家犯禮婚者,不見重責。故尚書僕射裴頠,當代名士,於時以兄弟子喪末,爲息拜時,其息服除也。議者謂父子並應貶責。兄弟子下流之喪,不同於姑。古者諸侯絕周,而卿大夫之喪,在殯猶不舉樂,不以本周喪未葬行嘉禮也。況廬陵長公主,於禮不應絕服,喪今未葬乎!(《通典》六十)
女有大功服,若初婚者,禮例無許;既已拜時,猶復不同。昔中朝許侍中等曾議此事,以爲拜時不應以喪爲疑,倚傍經禮,甚有理據,談者多謂是。殿下可視而量之。(《通典》五十九。“會稽王道子與王彪之書,彪之答云云。)
太史上元日合朔,談者或有疑,應卻會與不?昔建元元年,亦元日合朔,庾車騎寫劉孔才所論以示八座。於時朝議有謂孔才所論爲不得禮議,荀令從之,是勝人之一失也。何者?《禮》云:“諸侯旅見天子,入門不得終禮而廢者四:太廟火,日蝕,後之喪,雨霑服失容。”尋此四事之指,自謂諸侯雖已入門而卒暴有之,則不得終禮。非爲先存其事,而徼幸史官推術錯謬,故不豫廢朝禮也。夫三辰有災,莫大日蝕,史官告譴,而無懼容,不修豫防之禮,而廢消救之術,方大饗華夷,君臣相慶,豈是將處天災罪己之謂?且檢之事實,合朔之儀,至尊靜躬殿堂,不聽政事,冕服御坐門闥之制,與元會禮異。自不得兼行,則當權其事宜。合朔之禮,不輕於元會。元會有可卻之隼,合朔無可廢之義。謂應依建元故事,卻元會。(《魏志·劉劭傳》注,又《御覽》二十九引《晉起居注》。)
按諡法布德執義曰穆,謂此名目殊爲不輕。泰始初張皇后、大寧庾太后,並諡曰穆,魏司空陳泰、王昶、賀循,皆名士也,並諡曰穆。此與蔡公名體相應。
中朝複諡亦不勝單,安平獻王孚、齊獻王攸並單諡。自頃複諡者,非大晉舊典必重複諡也,蓋是近來儒官相承近意耳。皆顧命重勳,或居分陝,或處阿衡。蔡公存謙素之懷,不當此任,於今詠之。所以不複諡,欲令異於數公,所以標沖虛述德美也。又中朝及中興曾居師傅及錄臺事者,亦皆不複諡,山、李二司徒、吾族父安豐侯,近賀司空、荀太尉覬、周光祿顗,或曾師傅,或曾總錄,並不複諡。
吾謂此諡弘美,不應翻改。按諡法條有限,而應諡者無限,亦何得令名德必皆齊同。遠準周之文武,則後代不應復得通用此名;近校晉朝舊比,山濤、荀顗、周顗諡康,羊祐、荀勗同諡成,此例甚衆,不可悉載。近朱伯高諡簡,時尚書符卻已不應與和、嶠同諡。蔡爲太常,據上論可同,理甚有義,遂便施行。蔡家固當有此故事。準例如此,復無所爲疑。(《通典》一百四)
余自求致仕□政事,纍詔不聽,因扇上有畫二疏事,作詩一首,以述其美。(《書鈔》一百三十四,《御覽》七百五十。)
悠悠皇犧,體寂神澄,無爲而化,世道之凝。下知有之,冥感自興。因應之跡,畫象結繩。(《初學記》九)
納之,彪之孫。元興中尚書左丞,復爲御史中丞。
既殯郊祀,自是天子當陽有君存焉,稟命而行,何所辨也!齊之興否,豈如今日之比乎?議者又云“今宜郊”,故是承制所得命三公行事。又郊天極尊,唯一而已,故非天子不祀也。庶人以上,莫不蒸嘗,嫡子居外,庶子執事,禮文炳然,未有不親受命而可祭天者。又武皇受禪,用二月郊;元帝中興,以三月郊。
今郊時未過,日望輿駕,無爲欲速而無據,使皇輿旋返,更不得親奉。(《宋書·禮志》三:安帝元興三年,宋高祖討桓玄走之,已卯,告議功於南郊,是年帝蒙塵江陵未返,其明年應郊,朝議以爲依周禮,宗伯攝職,三公行事,尚書左丞王納之獨云云。又見《通典》四十三。)
曠,澒弟。惠帝時侍中,出爲丹楊太守,永嘉中爲淮南內史。有集五卷。
裴郃在此,雖不治事,然識量弘淹,此下人士,大敬拊之。(《魏志·裴潛傳》注)
賊今下屯固橫江。(《御覽》三百三十七)
復據烏江,皆塹壘彭排鹿角,步安嚴峻,以襲歷陽諸軍。(《御覽》三百三十七)
邃,曠弟。(閣帖題云“海陵恭侯”,當考。)
寒,佳不?張丞婚事云何,是良對,足下可時合,知女決也。王邃白。(《淳化閣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