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獻庫全晉文

全晉文卷二

全晉文·卷二武帝(一)

下制王昌不應爲前母服(太康元年)

凡事有非常,當依準舊典,爲之立斷。今議此事,稱引趙姬、叔隗者粗是也。

然後狄與晉和,故姬氏得迎叔隗而下之。吳寇隔塞,毖與前妻,終始永絕。必義無兩嫡,則趙衰以可專制隗氏。昌爲人子,豈得擅替其母。且毖二妻並以絕亡,其子猶後母之子耳,昌故不應制服也。(《晉書·禮志中》)

即位改元大赦詔(泰始元年十二月景寅)

制詔御史中丞等,昔朕皇祖宣王,聖哲欽明,誕應期運,熙帝之戴,肇啟洪基。伯考景王,履道宣猷,緝熙諸夏,至于皇考文王,睿哲光遠,允協靈祗,應天順人,受茲明命。仁濟于宇宙,功格于天地。肆魏氏弘鑒於古訓,儀刑于唐虞,疇諮羣后,爰輯大命於朕身。予一人畏天之命,用弗敢違。遂登壇于南郊,受終于文祖,燔柴班瑞,告類上帝:惟朕寡德,負荷洪烈,允執其中。托於王公之上,以君臨四海,惴惴惟懼,罔知所濟。惟爾股肱爪牙之佐,文武不貳心之臣,乃祖乃父,實左右我先王,以弼寧帝室,光隆大業。思與萬國,共饗體祚。其大赦天下,與之更始,自謀反大逆不道已下,在元年十二月七日昧爽以前,皆赦除之。

改咸熙二年爲泰始元年,賜人爵五級,露布天下,及諸王公國別使,稱朕意焉。(《文館詞林》六百六十八,又見《晉書·武帝紀》,有删節。)

封魏帝奐爲陳留王詔(十二月丁卯)

明德昭融,遠鑒天命,欽象曆數,用禪厥位,敢諮詢故訓,以敬授青土于東國,永爲晉賓。載天子旌旗,乘五時副車,行魏正朔,郊祀天地,禮樂制度,皆如魏舊,以承王顯祖之禮祀。(《通典》七十四)

又詔

王上書不稱臣,答報不爲詔,一如賓禮。(同上)

封功臣詔(泰始元年)

昔唐虞三代之盛,暨於漢魏創制,褒崇元勳,班爵行賞,行國同禮,施祿逮下,萬邦咸仰。朕以寡德,登於天位,記于王公之上。腹心股肱文武之臣,光濟帝業。余嘉乃勳,慶賞之行,其用宜速。(《御覽》二百引王隱《晉書》)

進太傅司馬孚封爵詔(十二月乙亥)

太傅勳德弘茂,朕所瞻仰,以光導弘訓,鎮靜宇內。願奉以不臣之禮。其封爲安平王,邑四萬戶。進拜太宰、持節、都督中外諸軍事。(《晉書·安平王孚傳》)

爲樂安王鑒燕王機選師友詔(泰始初)

樂安王鑒、燕王機並以長大,宜得輔導師友,取明經儒學,有行義節儉,使足嚴憚。昔韓起與田蘇遊而好善,宜必得其人。(《晉書·樂安王鑒傳》)

以曹志爲樂平太守詔

昔在前世,雖歷運疊興,至於先代苗裔,傳祚不替,或列藩九服,式序王官。

選衆命賢,惟德是與,蓋至公之道也。魏氏諸王公養德藏器,壅滯曠久,前雖有詔,當須簡授,而自頃衆職少缺,未得式敘。前濟北王曹志履德清純,才高行潔,好古博物,爲魏宗英,朕甚嘉之。其以志爲樂平太守。(《晉書·曹志傳》)

以王珣何遵爲散騎常侍詔(元年,案,王珣,文明王皇后弟,字良夫,魏中領軍王肅子也。歷河南尹侍中。何遵字思祖,太宰何曾子也。歷大僕卿。東晉別有王珣,字元琳,歷尚書令衛將軍,與此王珣姓名偶同。)

給事黃門侍郎王珣,元理通原,篤志好學,不殞先業,在朝有幹事之才;給事何遵,公亮篤誠,有才幹器任,久歷朝位,職用有效。今宜各敘進,拾遺左右,其以珣遵並爲散騎常侍,皆徒分(當有誤。)與內常侍更讀文書。(《書鈔》五十八引《晉起居注》)

賜王經孫郎中詔(元年)

故尚書王經,雖身陷法辟,然守志可嘉,門戶湮沒,意常愍之。其賜經孫郎中。(《魏志·夏侯玄傳》注引《漢晉春秋》)

賜王基家奴婢詔(元年)

故司空王基,既著德立勳,又治身清素,不營產業,久在重任,家無私積,可謂身沒行顯,足用勵俗者也。其以奴婢二人賜其家。(《魏志·王基傳》)

詔報傅玄(元年)

舉清遠有禮之臣者,此尤今之要也。(《晉書·傅玄傳》)

恤傅僉詔(元年)

蜀將軍傅僉,前在關城,身拒官軍,致死不顧。僉父彤,復爲劉備戰亡,天下之善一也。豈由彼此以爲異,僉息著募。(《蜀志·楊戲傳》注引《蜀記》)

聽鄧艾立後詔(元年)

昔太尉王淩謀廢齊王,而王竟不足以守位。征西將軍鄧艾矜功失節,實應大辟。然被書之日,罷遣人衆,束手受罪,比於求生遂爲惡者,誠復不同。今大赦得還,若無子孫者,聽使立後,今祭祀不絕。(《三國·魏志·鄧艾傳》)

聽羣下終喪詔(元年)

諸將吏二千石以下遭三年喪者,聽歸終寧,庶人復除徭役。(《宋書·禮志》

二,《通典》八十。)

赦罪飭治詔(元年十二月)

昔王淩謀廢齊王,而王竟不足以守位。鄧艾雖矜功失節,然束手受罪。今大赦其家,還使立後。興滅繼絕,約法省刑。除魏氏宗室禁錮。諸將吏遭三年喪者,遣寧終喪。百姓復其徭役。罷部曲將長吏以下質任。省郡國御調,禁樂府靡麗百戲之伎及雕文遊畋之具。開直言之路,置諫官以掌之。(《晉書·武帝紀》。

案:此與前二詔同,唯罷部曲將以下爲異,蓋史家省並數詔爲之。)

禁淫祀詔(元年十二月)

昔聖帝明王修五嶽四瀆、名山川澤,各有定制,所以報陰陽之功而當幽冥之道故也。然以道蒞天下者,其鬼不神,其神不傷人,故祝史薦而無愧辭,是以其人敬慎幽冥而淫祀不作。末世信道不篤,僭禮瀆神,縱欲祈請,曾不敬而遠之,徒偷以求幸,妖妄相煽,捨正爲邪,故魏朝疾之。其按舊禮具爲之制,使功著於人者必有其報,而妖淫之鬼不亂其間。(《晉書·禮志》上。《宋書·禮志四》,《通典》五十五。)

罷供奉詔(元年)

乘黃廄離車,共田獵嬉遊之事,凡若此類,皆悉罷之。(《北堂書鈔》一百三十七引《晉起居注》)

掾屬作令詔(元年)

百里長吏,親民之要也。若縣令有掾屬纔堪治民者,當以參選。(《書鈔》

七十八引《晉起居注》)

正旦徹樂詔(十二月)

朕遭憫兇,奉承洪業,追慕罔極,正旦雖當受朝,其伎樂一切,勿有所設。

又殿前及文武織成帷幙之屬,皆不須施。(《御覽》二十九引《晉起居注》。)

詔遷郤正(泰始初)

正昔在城都,顛沛守義,不違忠節。及見受用,盡心幹事,有治理之績。其以正爲巴西太守。(《蜀志·郤正傳》。)

詔有司(泰始初)

不能使人之不加諸我,此古人所難。交關人事,詡之罪耳,豈尚書令能防乎!

其勿有所問。(《晉書·裴秀傳》。時安遠護軍郝詡與故人書云:與尚書令裴秀相知,望其爲益,有司奏免秀官,詔云云。)

詔答李憙(泰始初)

秀幹翼朝政,有勳績於王室,不可以小疵掩大德。(《晉書·裴秀傳》。司隷校尉李憙復上言,騎都尉劉尚爲尚書令裴秀占官稻田,求禁止秀,詔云云。)

又詔答李憙(泰始初)

法者,天下取正,不避親貴,然後行耳,吾豈將枉縱其間哉!然案此事皆是友所作,侵剝百姓,以繆惑朝士。奸吏乃敢作此,其考竟友以懲邪佞。濤等不貳其過者,皆勿有所問。《易》稱“王臣蹇蹇,匪躬之故”。今憙亢志在公,當官而行,可謂“邦之司直”者矣。光武有云“貴戚且斂手以避二鮑”,豈其然乎!

其申敕郡寮,各慎所司,寬宥之恩,不可數遇也。(《晉書·李憙傳》。憙上言劉友、山濤、中山王睦、武陔各占官三更稻田,詔云云。)

以華嶠爲散騎常侍詔(泰始初)

散騎以從容侍從,承答顧問,掌贊詔命,平處文籍,故前世多參用文學之士。

議郎華嶠,有論議著述之才,其以嶠爲散騎常侍,兼與中書共參著作事。(《書鈔》五十八、《御覽》二百二十四並引《華嶠集》。)

轉華嶠爲秘書監典領著作詔(泰始初)

尚書郎嶠,體素宏簡,文雅該通,經覽古今,博聞多識,屬書實錄,有良史之志,故轉爲秘書監。其加散騎常侍,班同中書寺,爲內臺使,中書散騎著作,及治禮音律,天文數術,南省文章,門下撰集,皆典領之。(《御覽》二百三十四引《華嶠集》)

下羅憲詔(泰始初)

憲忠烈果毅,有才策器幹,可給鼓吹。(《晉書·羅憲傳》。憲領武陵太守,泰始初入朝,詔云云。)

郊祀詔(泰始二年正月)

有司前奏郊祀權用魏禮,朕不慮改作之難,令便爲永制,衆議紛互,遂不時定,不得以時供饗神祗,配以祖考。日夕難企,貶食忘安,其便郊祀。(《晉書·禮志》上、《宋書·禮志三》。)

皇后諱勿下詔

禮:內諱不出宮,而近代諱之,非也。勿下。(《南齊書·禮志》上。泰始二年正月,有司奏:故事,皇后諱與帝諱俱下。詔云云。)

除祠厲殃詔

不在祀典,除之。(《通典》五十五。泰始二年,有司奏,春分祠厲殃及禳祠,詔云云。)

傳封詔

五等之封,皆錄舊勳。本爲縣侯者,傳封次子爲亭侯、鄉侯爲關內侯,亭侯爲關中侯,皆食本戶十分之一。(《晉書·武帝紀》)

擇立諫官詔(二月庚午)

古者百官,官箴王闕。然保氏特以諫諍爲職,今之侍中、常侍實處此位。擇其能正色弼違匡救不逮者,以兼此選。(《晉書·武帝紀》)

詔有司以書答孫皓

昔漢文、光武懷撫尉他、公孫述,皆未正君臣之儀,所以羈縻未賓也。皓遣使之始,未知國慶,但以書答之。(《晉書·武帝紀》。帝既受禪,吳人來祭吊,有司奏爲答詔,帝曰云云。)

優崇陳留王詔(五月戊辰)

陳留王操尚謙沖,每事輒表,非所以優崇之也。主者喻意,非大事皆使王官表上之。(《晉書·武帝紀》,《通典》七十四。)

賜王沈葬錢並地詔(五月)

故驃騎將軍王沈,忠允篤誠,執德弘毅,外清方夏,內熙袞職,歷位著稱,厥功茂焉。不幸薨殞,志業未究。今當葬,其賜錢三十萬,葬田一頃。(《御覽》

五百五十六。)

營造宗廟詔(七月)

主者前奏,就魏舊廟,誠亦有準。然於祗奉神明,情猶未安,宜更營造。(《晉書·禮志上》、《宋書·禮志三》)

答羣臣請易服復膳詔

每感念幽冥,而不得終苴絰於草土,以存此痛,況當食稻衣錦,誠詭然激切其心,非所以相解也。吾本諸生家,傳禮來久,何必一旦便易此情於所天!相從已多,可試省孔子答宰我之言,無事紛紜也。言及悲剝!柰何柰何!(《晉書·禮志中》、《宋書·禮志二》、《通典》八十。)

又答詔

重覽奏議,益以悲剝,不能自勝!柰何柰何!三年之喪,自古達禮,誠聖人稱情立衷,明恕而行也。神靈日遠,無所訴告,雖薄於情,食旨服美,所不堪也。

不宜反覆,重傷其心,言用斷絕,柰何!柰何!(《晉書·禮志中》、《宋書·禮志二》、《通典》八十。)

謁陵詔(八月)

此上旬,先帝棄天下日也,便以週年。吾煢煢,當復何時一得敘人子之情邪!

思慕煩毒,欲詣陵瞻侍,以盡哀憤。主者具行備。(《晉書·禮志中》、《宋書·禮志二》。)

答羣臣奏停謁陵詔

孤煢忽爾,日月已周,痛慕摧感,永無逮及。欲瞻奉山陵,以敘哀憤,體氣自佳耳。又已涼,便當行,不得如所奏也。主者便俱行備。(《晉書·禮志中》、《宋書·禮志二》)

衰絰謁陵詔

昔者哀適三十日,便爲宮所棄,遂離衰絰,痛感豈可勝言。顧漢文不使天下盡哀,亦帝王至謙之志。是以自割,不以副諸君子,有三年之愛,而身禮廓然,當見山陵,何心而無服,其以衰絰行。(《晉書·禮志中》、《宋書·禮志二》。)

答羣臣諫止衰絰謁陵詔

亦知不在此麻布耳。然人子情思,爲欲令哀喪之物在身,蓋近情也。羣臣自當按舊制。(《晉書·禮志中》、《宋書·禮志二》)

允羣臣不以衰絰謁陵詔

患情不能跂及耳,衣服何在。諸君勤勤之至,豈苟相違。(《晉書·禮志中》、《宋書·禮志二》。)

下傅玄、皇甫陶詔(泰始初)

二常侍懇懇於所論,可謂乃心欲佐益時事者也。而主者率以常制裁之,豈得不使發憤耶!二常侍所論,或舉其大較而未備其條目,亦可便令作之,然後主者八坐廣共研精。凡關言於人主,人臣之所至難。而人主若不能虛心聽納,自古忠臣直士之所慷慨,至使杜口結舌。每念於此,未嘗不嘆息也。故前詔敢有直言,勿有所距,庶幾得以發忄蒙補過,獲保高位。苟言有偏善,情在忠益,雖文辭有謬誤,言語有失得,皆當曠然恕之。古人猶不拒誹謗,況皆善意,在可採錄乎?

近者孔晁綦母龢皆按以輕慢之罪,所以皆原,欲使四海知區區之朝無諱言之忌也。(按《武帝紀》此下有“是何言乎,其詳評議。”)出付外者,寧縱刻峻是信邪?

故復因此喻意。(《晉書·傅玄傳》。又《羣書治要》三十引《晉書》。)

詔徙陵勿煩擾居人(十月丁未)

昔舜葬蒼梧,農不易畝;禹葬成紀,市不改肆。上惟祖考清簡之旨,所徙陵十里內居人,動爲煩擾,一切停之。(《晉書·武帝紀》)

以高陽王圭督鄴城守詔(二年)

鄴城守事,宜速有人,又當得親親有文武器任者。高陽王圭,今未之國,雖當出爲蕃輔,以才幹事,亦古之制也。其以圭爲督鄴城守事北中郎將。(《御覽》

二百四十一引《晉起居注》)

詔議通糴法(二年)

夫百姓年豐則用奢,兇荒則窮匱,是相報之理也。故古人權量國用,取贏散滯,有輕重平糴之法。理財鈞施,惠而不費,政之善者也。然此事廢久,天下希習其宜。加以官蓄未廣,言者異同,財貨未能達通其制。更令國寶散於穰歲而上不收,貧弱困於荒年而國無備。豪人富商,挾輕資,蘊重積,以管其利。故農夫苦其業,而末作不可禁也。今者省徭務本,併力墾殖,欲令農功益登,耕者益勸,而猶或騰踴,至於農人並傷。今宜通糴,以充儉乏。主者平議,具爲條制。(《晉書·食貨志》、《通典》十二。)

諸王國領兵詔(二年)

大國三軍,領兵五千人;次國二軍,領兵三千人;小國一軍,領兵二千人。

上中下三等將軍。(《書鈔》七十一引《晉起居注》。)

敘用魏宗曹翕詔(二年)

翕秉德履道,魏宗之良。今琨遠至,其假世子印綬,加騎都尉,賜服一具,錢十萬,隨才敘用。(《魏志·東平靈王徽傳》)

封夏侯惇近屬詔

惇,魏之元功,勳書竹帛。昔庭堅不祀,猶或悼之。況朕受禪於魏,而可以忘其功臣哉?宜擇惇近屬劭封之。(《魏志·夏后惇傳》注引《晉陽秋》)

以侯史光爲御史中丞詔(二年)

光忠亮篤素,有居正執義之心,歷職內外,恪勤在公,其以光爲御史中丞。

雖屈其列校之位,亦所以伸其司直之才。(《晉書·侯史光傳》)

追贈王沈司空詔(泰始三年)

夫表揚往行,所以崇賢垂訓,慎終紀遠,厚德興教也。故散騎常侍、驃騎將軍、博陵元公沈蹈禮居正,執心清粹,經綸墳典,才識通洽。入歷常伯納言之位,出幹監牧方岳之任,內著謀猷,外宣威略。建國設官,首登公輔,兼統中朝,出納大命,實有翼亮佐世之勳。其贈沈司空公,以寵靈既往,使沒而不朽。又前以翼贊之勳,當受郡公之封,而固辭懇至,嘉其讓德,不奪其志。可以郡公官屬送葬。(《晉書·王沈傳》)

立皇太子詔諭羣臣(三年正月丁卯)

朕以不德,托於四海之上,兢兢祗畏,懼無以康濟宇內,思與天下式明王度,正本清源,於置胤樹嫡,非所先務。又近世每建太子,寬宥施惠之事,間不獲已,順從王公卿士之議耳。方今世運垂平,將陳之以德義,示之以好惡,使百姓蠲多幸之慮,篤終始之行,曲惠小仁,故無取焉。咸使知聞。(《晉書·武帝紀》)

統承大業,懼未能光祖宗之遺德,至於建嗣樹嫡,非所務也。(《初學記》

十引《晉起居注》。泰始三年,有司奏正統立嫡,詔云云。案:此即前詔,而文互異,故並錄之。)

立皇太子不大會詔(三年)

情懷哀慘,每歲正會,以四方集,故不從心耳,此日可不會。(《通典》一百四十七)

報文立辭太子中庶子詔(三年)

古人稱與田蘇遊,非舊德乎。(《華陽國志》十一)

原孔晁上書犯諱詔(三年後)

晁自理,頃所稱引,雖不與今相值,然情有所由,其特原之。然則自今以後,三帝諱情亦矍然,長吏以上,足閒禮法,可如舊科。其餘散官以下,但有謬語者,不可具責。又古者內諱不出宮,但勿聽以爲名字,至於吾名,但在見避過禮,其或過謬,皆勿卻問,以煩簡書也。(《通典》一百四)

議增吏俸詔(九月甲申)

古者以德詔爵,以庸制祿,雖下士猶食上農,外足以奉公忘私,內足以養親施惠。今在位者祿不代耕,非所以崇化之本也。其議增吏俸。(《晉書·武帝紀》)

以義陽王望爲太尉詔(九月甲申)

夫尚賢庸勳,尊宗茂親,所以體國經化,式是百辟也。且臺司之重,存乎天官,故周建六職,政典爲首。司徒、中領軍,以明德近屬,世濟其美;祖考創業,翼佐大命,出典方任,入贊朝政,文德既著,武功宣暢。逮朕嗣位,弼道惟明,宜登上司,兼統軍戎,內輔帝室,外隆威重。其進位太尉,中領軍如故。置太尉軍司一人,參軍事六人,騎司馬五人。又增置宮騎十人,並前三十,假羽葆鼓吹。(《晉書·安平王孚附傳》。望,孚第二子。)

以荀顗爲司徒詔(九月甲申)

昔禹命九官,契敷五教,所以弘崇王化,示人軌儀也。朕承洪業,昧于大道,思訓五品,以康四海。侍中、司空顗,明允篤誠,思心通遠,翼亮先皇,遂輔朕躬,實有佐命弼導之勳。宜掌教典,以隆時雍。其以顗爲司徒。(《晉書·荀顗傳》。案:《書鈔》五十二引《晉起居注》兩條,並作六年,誤。)

詔答侯史光(三年)

太保耆艾元老,高行清粹,朕所毗倚,以隆道宏治者也。前後遜讓,不從所執,此非有司所得議也,其寢光奏。(《御覽》二百六引《晉書》。御史中丞侯史光上言,祥久以疾病,闕廢朝會,應免官。詔云云。案:《書鈔》五十二引王隱《晉書》前四句同,今《晉書·王祥傳》有删節。)

王祥致仕詔(九月)

古之致仕,不事王侯。今雖以國公留居京邑,不宜復苦以朝請。其錫几杖,不朝,大事皆諮訪之。賜安車駟馬,第一區,錢百萬,緝五百匹,床帳簟褥,以舍人六人爲睢陵公舍人,置官騎二十人。以公子騎都尉肇爲給事中,使常優游定省。又以太保高潔清素,家無宅宇,其權留本府,須所賜第成乃出。(《晉書·王祥傳》)

以何曾爲太保詔(九月甲申)

蓋謨明弼諧,王躬是保,所以宣崇大訓,克咸四海也。侍中、太尉何曾,立德高峻,執心忠亮,博物洽聞,明識弘達,翼佐先皇,勳庸顯著。朕纂洪業,首相王室。迪惟前人,施於朕躬。實佐命興化,光贊政道。夫三司之任,雖左右王事,若乃予違汝弼,匡獎不逮,則存乎保傅。故將明袞職,未如用乂厥辟之重。

其以曾爲太保,侍中如故。(《晉書·何曾傳》)

博議中山王睦立禰廟詔(泰始中)

禮文不明,此制度大事,宜令詳讅。可下禮官博議,乃處當之。(《晉書·高陽王睦傳》)

許中山王睦立禰廟詔

禮:諸侯二昭二穆,與太祖之廟而五,太祖即始封君也。其廟不毀,前詔以譙王中山王父非諸侯,尊同禮不相厭,故欲令各得祭,以申私恩也。然考之典制,事不經通。若安平王諸子並封,皆得立廟祭禰,親盡數終,其廟當毀,無故下食友庶之國,猥更隨昭穆而廢,非尊祖敬宗之義也。其如前奏施行。(《通典》五十一)

追封文明王太后母羊氏詔(泰始三年)

昔漢文追崇靈文之號,武、宣有平原、博平之封,咸所以奉尊尊之敬,廣親親之恩也。故衛將軍、蘭陵景侯夫人羊氏,含章體順,仁德醇備,內承世胄,出嬪大國,三從之行,率禮無違。仍遭不造,頻喪統嗣,撫育衆胤,克成家道。母儀之教,光於邦族,誕啟聖明,祚流萬國。而早世殂隕,不遇休寵。皇太后孝思蒸蒸,永慕罔極。朕感存遺訓,追遠傷懷。其封夫人爲縣君,依德紀諡,主者詳如舊典。(《晉書·文明王皇后傳》,《御覽》又見二百二。)

詔稱張華

張華爲黃門侍郎,博覽圖籍,四海之內,若指諸掌。(《書鈔》五十八引王隱《晉書》泰始三年詔)